第236章 你覺得羅小姐性感嗎(1/2)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他真的已經沒關係了。」
「如果一個女人連個男人都看不住,基本等同於廢物。」男子轉身走了幾步,坐到之前那張椅子上,從口袋裡抽出一把匕首和一塊布,用布慢條斯理的擦著刀刃。
秋意濃臉色蒼白,吞了吞口水,勉強維持冷靜:「曾玉瀅是什麼意思?讓你把我綁過來,卻聽說我和寧爵西沒關係了,就要對我動手?這是什麼邏輯?天底下還有妻子逼著外面的女人勾引自己丈夫的?」
男子沒理她,他用布把匕首擦的鋥亮,又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重新點了支煙,含在嘴裡吸了一口,另一隻手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慵淡的眯起眼:「老四,你覺得羅小姐性感嗎?」
那大漢先是一愣,然後撓頭傻笑,羞澀的說:「挺性感的,早就聽說寧爵西寶貝他那個前妻寶貝得不行,眼前這個雖然是個冒牌貨,但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真他媽艷福不淺。」
秋意濃感覺自己像只待宰羔羊一樣,咬住了唇,往後挪了挪。
男子身體向前傾,手肘搭在膝蓋上,匕首隨意提在手裡,一抹笑容從陰冷的眼中一閃而過:「如果讓你選一樣最喜歡的,你選哪個?」
「胸……胸。」大漢已經結結巴巴了。
「那給你一個機會,上去把她衣服割了,讓你摸個夠怎麼樣?」
「可……可以嗎?」
「人不在這兒嗎?沒什麼不可以。」男子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秋意濃,甩手把匕首扔給了大漢,「然後順便拍幾張照片下來。」
大漢原先遇到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還挺興奮的,一聽要拍照片就有點傻眼了:「為什麼要拍照片?」
「你說呢?」男子用一種看蠢豬的眼神看著大漢。
大漢咽了咽口水想明白了:「給、給寧三少,不是,是給寧爵西送過去?」
男子又靠進椅子裡。將菸灰彈進旁邊破舊桌子上的菸灰缸里,不耐煩的催促道:「趕緊動手,你想等到天不成?」
大漢拿匕首的手一哆嗦,雙腿也在打顫,看秋意濃的眼神也不再色眯眯的,而是害怕的不斷退後:「我不、我不敢,我怕寧爵西剁了我,他太狠了,連親兄弟都不放過,更不要提我這種小魚小蝦了!」
「看你這慫樣。」男子嗤之以鼻,一腳把大漢踢出老遠:「滾——」
大漢沒敢叫喚,從地上灰頭土臉的爬起來。討好的道:「要不少爺您上吧,這妞兒是寧爵西喜歡的,味道肯定不會差。」
秋意濃聽了眉頭打結,忍不住出聲罵道:「你們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說過了,我和寧爵西沒關係了,我是死是活,他都不會關心。你們趕緊把我放了,省得浪費時間。」
男子眯眼聽著她罵,蹺著二郎腿道:「這主意不錯,這裡又是野外,也算是打野戰,想想就刺激。來,你去把她揪過來,然後你出去,等我玩盡興了你再進來。」
「得嘞。」那大漢答應一聲,就過來拎秋意濃。
秋意濃早一步掙扎著跳開了,瞪著眼睛,白著嘴唇抽氣道:「先不提我,就單說你,你這麼公然和他對著幹,你不怕他查出來你是曾玉瀅的姦夫,出手對付你嗎?」
男子聳聳肩,笑的無所顧忌。陰陰冷冷的笑道:「來啊,誰怕誰?」
那大漢附和笑著:「就是,誰怕誰,我們少爺還沒怕過誰呢。」
聽大漢口口聲聲叫少爺,秋意濃蹙眉,打量著男子,雖然身處倉庫,挺拔的身姿上還是透出卓然貴公子的氣息,看上去就出身不凡,就是不知道是什麼背景。
看到這裡,秋意濃直截了當的說道:「看來今天綁我過來的主意不是曾玉瀅出的是嗎?」
「我可從來沒說過是瀅瀅的主意。」男人叼著煙。
「那你把我綁過來,是為了報復寧爵西現在回歸家庭了,三天兩頭待在家,三天兩頭的睡你的女人,讓你抓耳撓腮,嫉妒不已?」
男人依舊在笑,吐出一口煙圈。
秋意濃看這樣等於是承認了,取笑道:「你該不會是在氣我沒把寧爵西勾引出來吧?這樣你就不能和你的瀅瀅雙宿雙飛了。」
男子陰鷙的笑聲從胸腔里發出來,悶沉陰暗,透著惡劣的意味:「不愧是寧爵西的女人。」
秋意濃:「……」
她猜不透這個喜怒無常的男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把你的男人帶回去,以後讓他少回去打擾我的瀅瀅。」男子臉上的笑意很綿長。
看來她還真是猜對了,秋意濃錯愕的張唇,隨即好笑道:「你的瀅瀅?別忘了,曾玉瀅可是寧爵西的妻子,你頂多算個男小三,我算個女小三,你讓我把寧爵西帶走的難度太高,還不如你把曾玉瀅帶走,豈不是更乾脆直接?」
男子沒接她的話,他把煙抽到最後一口,極低極沉的笑聲從喉間發出,像是覺得諷刺,又像是單純覺得好笑,在這安靜而偏僻的倉庫顯得極詭異。
「羅小姐,看來你也膩了,不如換換口味,跟老四睡一覺,我就放了你怎麼樣?」繚繞的煙霧中男子危險的眸幾度翻滾變化,「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我,都可以。」
秋意濃背後爬滿了寒意,看到這裡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男子想對付她是假,想恐嚇她去勾搭寧爵西,好讓他和曾玉瀅偷情是真,搖頭斜睨著他道:「這樣有意思嗎?」
「我覺得有意思就行了。」男子的臉徹底冷下來:「你能把寧爵西勾引得十天半個月不著家,我相信你再勾引他的本事還是有的,就看你肯不肯了。」
雙手雙腳被綁得了,秋意濃低頭找了一塊不太髒的地方坐下來:「當個姦夫當得像你這樣的真是少見。」
「彼此彼此。」男子輕笑。
她被反綁在背後的手腕泛著火燒一樣疼痛的手腕:「以我對寧爵西的了解,他那個人一向強勢霸道,不太容忍自己的女人在外面亂搞,你們倆的事終歸紙包不住火,被他發現你給他戴了綠帽子,他會殺了你。」
男子早有準備,「這不是有你嗎?」
「你太看得起我了。」秋意濃面無表情:「要我說多少遍,我和他已經斷了,這輩子不會有來往了。你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我這兒,不如去找他在外面的其它情婦,那樣勝算還大一些。」
「這輩子不會有來往?」男子從小桌子上拿起一隻檔案袋,甩手扔到她面前的地上。檔案袋內的資料散了一地,有照片也有詳細資料,語氣犀利陰狠:「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愛慘了他的前妻秋意濃,你偏偏與她有九成相似,這世上或許會有巧合的事情,但過於巧合也會引人生疑。我讓人從國外調查過來的資料上表明,你就是秋意濃,四年前你是假死,實際上你跑到英國去治病了。這四年裡,他沒出軌過其他女人,你是唯一一個。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浪費時間嗎?嗯?」
秋意濃被駁斥的啞口無言,背後的雙手不由的握緊,她看著散在地上離自己最近的一張紙,上面寫著那天「自殺」前她從蒂娜那裡聽到的消息,盛曜死了,死在了療養院。
與此同時,耳朵里反覆出現一個聲音:「這四年裡,他沒出軌過其他女人,你是唯一一個。」「這四年裡,他沒出軌過其他女人,你是唯一一個。」「這四年裡,他沒出軌過其他女人,你是唯一一個。」
怎麼會這樣?
再重逢,他性情大變,色得不行,儼然一個色鬼,每次見她不是調戲,就是說一大段令人不堪入耳的葷話,她以為他這四年私生活放蕩形骸,情婦不計其數,不曾想他……
她身體僵了僵,閉上眼睛,他不顧已婚的身份糾纏她,看他那副熟門熟路樣子,她一直以為他這些年出軌的次數不在少數……
「哦,對了,你可以走了。」男子打了個響指,大漢進來,把秋意濃手上腳下的繩子割了。
突然間得到了自由,秋意濃有點不適應,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兩隻手腕上果然有兩道非常深的磨痕,都滲血了,難怪那樣疼。
她抽著氣,差點破口大罵,皮笑肉不笑的出聲:「這麼好放我走?」
「不然呢?你真要陪我或老四睡覺?」男子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衣,倉庫潮濕,有風灌過,不算悶熱,風吹起衣擺,襯得他益發陰柔俊美。
秋意濃歪了下唇,趕緊向外走去,身後是男子懶散陰險的聲音:「儘快把事情辦了,否則的話,我會再把你抓回來,到時候就不是抓你一個人了,我連你兒子一起抓。我家老四手腳沒輕沒重的,到時候一不小心把孩子摔死了。我可不負責……」
她腳步沒停,一口氣跑出了老遠,這才看清真的是處荒郊野外。
可是走著走著,她發覺不對勁了,這周圍怎麼看上去有幾分眼熟,不像是在滄市野外,倒更像是……菱城。
對,她越走越覺得心驚,真的是菱城。
因為,她看到了程嘉藥業四個大字。
揉了揉眼睛,她再仔細一看,確實是程嘉藥業的招牌豎在旁邊的草叢裡,後面的程嘉藥業大門完全沒有四年前的風光氣派,處處透著破舊的頹然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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