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你覺得羅小姐性感嗎(2/2)
揉了揉眼睛,她再仔細一看,確實是程嘉藥業的招牌豎在旁邊的草叢裡,後面的程嘉藥業大門完全沒有四年前的風光氣派,處處透著破舊的頹然之氣。
她再往身後一看,印象中已經被夷為平地的地方完全改頭換面,一幢幢廠房拔地而起,嶄新大氣,門口車來車往,有大的貨車,有小型轎車,門口有兩個保安在給出廠入廠的車輛進行登記。
秋意濃感覺像做夢,感覺到腳底疼,一低頭才發現可能是在逃跑的過程中一隻鞋掉了,剛好又踩到了石子,硌得腳底板有點出血了。
她吸了口氣,顧不得腳疼,趕緊跑上前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鳴風藥廠」四個大字,貪婪的逐字逐字的撫摸著,像在撫摸著稀世珍寶。
秋意濃的這一奇怪舉動引起旁邊保安的注意,一面看著她奇怪的穿著一面上前道:「小姐,你幹什麼?」
心中有無數個問題,秋意濃激動的問:「請問這裡真的叫鳴風藥廠嗎?」
保安覺得她形跡可疑,脾氣倒是不錯的指著那斗大的幾個紅色字說:「這裡是叫鳴風藥廠,你看這不是寫著嗎?」
秋意濃高興壞了:「那你們老闆是誰?」
「我們老闆?」保安這回警惕,「你誰呀,跑這兒打聽我們老闆幹什麼?別搗亂,我這忙著呢。」
秋意濃滿眼驚喜的看著面前的廠房,她當年去國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外公的心愿——鳴風藥廠。
如今,親眼看到自己的心愿達成,不用說,一定是薄晏晞做的。
記得當時她「死」之前立的遺囑中有一條,就是把鳴風藥廠的地皮送給恢復記憶後的薄晏晞。
畫兒不在了,他為了完成畫兒的心愿,親手把鳴風藥廠辦起來了。
太好了。
她沒看錯他。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的老闆是不是薄晏晞?」秋意濃向保安喊話。
那保安聽了搖頭:「不是,算了,不告訴你。你出去一打聽也能打聽得到,我們老闆是盛世王朝的寧總……」
什麼?
秋意濃吃驚的連退了一步,她沒聽錯?
怎麼會是寧爵西?
那保安看秋意濃這樣,自豪的說道:「嚇著了吧,寧總的名頭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覺,寧總最令人覺得欽佩的是他把鳴風藥廠前老闆多年苦心研究的兩味藥方給找出來了,近來已經投入生產,這不,你看,這兩種藥銷量好到不行。」
秋意濃震了震,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確定不是在做夢之後,語無倫次,磕磕巴巴的問道:「他怎麼會……有那兩種藥方?他怎麼會有那兩種藥方?不可能,不可能的……」
保安看著她舉止奇怪,說話顛三倒四,穿得破破爛爛,以為是個瘋子,便搖了搖頭,沒再搭話,走到一旁繼續登記來往車輛。
秋意濃蹲在大門外的角落,消化了很久才把眼前這個事實消化掉了,她重新站起來,抹掉臉上的淚,發現手上全是灰,估計臉上也成了大花臉,一摸身上,發現鏈條包還斜背在身上,急忙掏出。
網約了一輛車,跑了一個長途,直奔滄市。
她要當面問問寧爵西,問問他鳴風藥廠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年,她苦苦尋找那兩個藥方,一直以為在秦商商父親那兒,寧爵西怎麼會有……
網約的私家車開得飛快。傍晚抵達寧爵西別墅外,到了這時候,她卻臨時改變主意,讓司機改道,載她回了家。
衣裳襤褸,鞋還掉了一隻,頭髮上還沾了一些灰塵和不知名的髒東西,秋意濃到家時保姆嚇了一跳:「羅小姐,你這是怎麼了這是,你被搶劫了嗎?」
「噓!」秋意濃髮現莫熙朗不在客廳,趕忙讓保姆小聲點,自己溜進了臥室的洗手間。
洗去身上亂七八糟的味。她終於感覺活過來了,剛才臨時改變主意,一方面是因為自己這樣去寧爵西別墅太冒險了,萬一曾玉瀅在怎麼辦?另一方面是自己這種形象太糟糕,說不定還被男人諷刺一頓,說她使用苦肉計什麼的。
所以,她得重新謀劃謀劃,怎麼樣出現在他面前,不令他反感,還要問到自己想要問的。
不過對於曾玉瀅的姦夫,秋意濃也決定去調查調查。
知已知彼,百戰不殆。
要想知道這個男子的情況。秋意濃覺得找一個人最簡單靠譜。
尹易接到秋意濃電話,懷疑的盯了好幾秒,在接與不接之間猶豫了半天,最後接起來說:「聽說他和你徹底分手了?」
秋意濃沒想到被反問了這個問題,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後就聽到那頭毫不留情掛斷電話的聲音。
吃了閉門羹,又有陷阱綁架風波,秋意濃不敢再去找什麼偵探查了,只好去找煙青,煙青滿口答應,過了小半天給她捎來消息:「史蒂文找人打聽過了,這個曾玉瀅的姘頭來頭不小。姓容,叫容汐彥,家裡是做家電的,業界排名前三。豪門裡的狗血多得要命,這個容汐彥是大老婆生的,舅舅家也是豪門大戶,所以他生下來就特別得寵。可惜啊,他媽不爭氣,在他四歲那年被發現和家裡的下人躲在地下窖里做苟且之事,當場就被容老爺一頓鞭子猛抽,雖然因為政治聯姻考慮沒離婚,但從此就失寵了。容老爺又把外面的小老婆帶進了家門,生了弟弟妹妹,他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難怪那傢伙身上的怨氣和陰氣那麼重,秋意濃撇了下唇,凝神繼續聽下去。
「到了他成年,家裡企業不允許他插手,他那個後媽把他弟弟安排進了公司,直接當上了副總經理。他雖然一事無成,處處被後媽和弟弟打壓,好在他爹對他不薄,給他的錢也夠他花的,也算是日子過得逍遙自在。大概是三年前,他的青梅竹馬。也就是現在的寧太太,突然背棄了他,嫁進寧家,對他的打擊不小,聽說他成天賣醉,醉了就撒酒瘋罵人,後來還出了一場車禍……哎,反正他現在是和曾玉瀅給勾搭上了,給寧爵西實實在在的戴了頂綠帽子,依我看,寧爵西遲早會收拾他。」
「不一定。」
「啥?不一定?你瘋了,寧爵西瑕眥必報的性格你忘了?」
「不是。」秋意濃說道:「我說不一定不是他不會收拾容汐彥,而是不一定他不知道容汐彥的存在。你想啊,連你我這種外人,或者是外界都在議論曾玉瀅有姦夫的事,怎麼可能他一個字都沒聽說?」
「那個曾玉瀅我見過,長得柔柔弱弱的像朵小花,男人啊就好這一口,往往對這種女人沒有抵抗力,也最沒防備心。依我看,寧爵西就是對這個寧太太有著偏執的信任感,你信不信?外面那些流言就算他聽到了,也不會相信。」
秋意濃手指情不自禁的摳著桌角,不得不承認有點道理。
「關於這個容汐彥我還沒講完呢。」煙青講得津津有味:「那場車禍我聽說非常嚴重。反正他的臉幾乎被毀容,到國外待了兩年,容貌聽說才恢復過來。還有種說法是那場車禍另有隱情。」
「什麼隱情?」
「還能有什麼隱情?」煙青語帶譏笑道:「聽說是他那個後媽和弟弟搞的鬼,想把他除掉,誰知道他大難不死,一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一改以前的頹廢和懶惰,變得精明又強幹,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哄得他老爹把他弄進了公司,沒兩年職務升得比他弟弟還要高,劇情立馬翻轉不一樣了。他那個後媽和弟弟現在被他壓得死死的。你說是不是豪門狗血大劇?」
確實是狗血,秋意濃想到了曾玉瀅,沒想到曾玉瀅與容汐顏是青梅竹馬,想想還真的挺長情的一個男人,青梅竹馬都嫁人了,還偷偷摸摸在一起。
容汐顏自己好歹現在也是家庭企業中舉足輕重的人物,未來還有可能是繼承人,卻甘於當見不得光的情夫。
這種劇情就算是最優秀的編劇想必也寫不出來吧。
到了目前為止,秋意濃髮現自己看不透曾玉瀅了,外表柔弱善良,實際上真的這樣嗎?
如果不是的話,那曾玉瀅就是一個絕不簡單的人物。能一面當著風光的寧太太,一面和姦夫暗通款曲,兩種角色自由轉換,絲毫不見慌亂,到底這個女人有著怎樣強大的內心?
秋意濃不由撫額出神。
同一時間,曾家。
曾玉瀅端著一碗剛煲好的湯從廚房出來,外面曾延煜歪歪扭扭的走進來,一下子奔到餐桌前,搖搖晃晃的看著她:「姐,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在家看著你男人,你知不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他膽子大到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我最喜歡的女人給睡了,說不定還不止一次,你……」
「延煜。」曾玉瀅不動聲色的打斷弟弟的話,小心翼翼的把湯放好,她雖然嫁了人,是寧太太,但這些年只要回娘家,她還是會親自下廚,做點事情,此時看到弟弟喝的醉醺醺的,皺眉勸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說些沒有邊際的話。你姐夫不是那樣的人。還有,爸快下來了,看到你這樣又要罵你,趕緊去洗手,準備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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