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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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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也就是可能性很大。

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細思極恐,如果寧謙東沒死,這些年去了哪裡?

寧謙東出事後所有人都把矛頭暗地裡指向寧爵西,認為是他下了的黑手。

那麼寧謙東為什麼至今沒有出現?

是躲在暗處?

假如躲在暗處,那寧謙東應該最恨的就是寧爵西,恨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搶走了自己的一切。

如此一來,多年來懸在心頭的一樁疑團終於有了一個很好的線索,無論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那個幕後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寧謙東。

前面就是別墅,寧爵西的響了,來電顯示上是岳辰的名字。他出來度假交待這岳辰,沒有緊急的事不要打擾他。

「怎麼了?」

「寧總,找到寧大少了。」

他眸光未動:「在哪兒?」

「今天早上在滄市一個小漁村邊的碼頭上,蘇柔好像被幾個流氓調戲了,有個男人為她挺身而出,可能他手上有武器之類的,把幾個流氓打傷了……好象挺嚴重,有人報了警,警察把他們都抓進了派出所。當時警察就覺得那個為蘇柔挺身而出的男人有點眼熟,一看好象是寧謙東……」

「你見到他了?」

「見到了,可是他堅持說他不是寧大少,我問他要具體的名字,他說他是黑戶。」

「這裡不是窮鄉僻壤的山區,沒有黑戶這一說。」

「我也是這樣想的,您看您要不要來一趟,人就在島對面的鄉下派出所里。」

掛了電話,寧爵西面不改色的優雅踱步。

身邊的秋意濃只大概聽到了派出所幾個字樣,實在是好奇,忍不住偏頭問他:「誰被抓進了派出所?是翩翩?」

「不是。」他雙手好整以暇的插在褲袋中,眼中浮起波詭的笑痕,「是我那個沒死的大哥。」

她眼睛睜到最大:「他真的沒死?他……他在哪兒?派出所?」

「嗯。」

「他怎麼進了派出所?」

「為了女人。和人打架。」

「女人?」她看他興味的表情,腦洞大開:「不會是一直纏著你要見寧謙東的那個女孩?」

「是她。」

她一手捂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為什麼……嘴裡喊著要見他,甚至到處堵你求你,卻其實她早就和寧謙東在一起了……」

「這你得問她了。」

他的腳步改為往碼頭走,他的車停在那裡。

來到停車場,她坐進車內,一直沒有停止思考問題:「還有,寧謙東沒死,他為什麼不回寧家?他就算和你有過節,那裡也是他的家。」

他發動車子,冷漠回答,「誰知道,也許腦子進水了。」

幾秒後,她才驚覺自己坐在他的車裡,「你現在去派出所?」

「嗯。」

「肯帶我去?」

「你想去就去。」他似乎看出她的猶豫:「反正遲早也要見面。」

寧謙東畢竟是寧家大公子,這麼多年沒回家,按道理來講陪著寧爵西去找大哥的人應該是寧太太,而她現在的身份……

不過,她換個角度想想,對於曾經在她身上經歷的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似乎都有幕後黑手在操縱著,她這次去是尋求一個答案,並不是以寧爵西什麼人的身份去的。

最多,也是前妻。

秋意濃吸了口氣,點點頭。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開進某鄉下派出所,岳辰早已在那邊等著了,看樣子打點好了一切。所長親自出來迎接。

寧爵西表情溫雅,從剛才下車秋意濃差點被地上坑窪的地面絆摔一跤開始,他就一直拉著她的手,像是急著見寧謙東,忘了鬆開一樣。

所長和民警在前面開路,寧爵西拉著秋意濃走在中間,後面跟了四個保鏢,這陣勢引得一個小小的派出所里一下子像擠進了很多人。

留置室。

門口有兩個民警守著,打開門裡面一屋子的人,其中有三個小年輕和看上去是家長的中年男女聚在角落嘀咕。另一個角落孤零零的站著一個低頭抽菸,身穿黑色短袖上衣的男人,衣著普通,身材偉岸,短袖裡肌肉仿佛結塊,露出來的皮膚偏黑,像是長年日曬的結果。

但這並不妨礙他卓越的氣質,透出一股與眾不同。

周身籠罩著戾氣,那股強大森寒的氣場讓人不敢小覷。

倒是那三個小年輕有點眼熟,秋意濃一眼就認出是昨天在山上餐廳拉住她調戲。後來又說認錯人的三個公子哥。

這麼看來,這三個公子哥當時是把她錯認成了那個女孩。

那個孤零零站著男人大概就是寧謙東。

說實話,她曾看過寧謙東在網上的照片,容貌與現在比起來有九成像。

他……真是寧謙東?

秋意濃疑惑的看向寧爵西,那是他大哥,他應該一眼就認得出來。

然而,寧爵西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冷漠的像看陌生人。

而那男人也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自己,冷冷的看向他們。

視線在空中相撞,本該火花四射。卻彼此眼中都是冷漠,寧爵西身邊的岳辰上前小聲道:「寧總,剛才民警反覆問他叫什麼名字,他都不肯開口。民警問他是不是叫寧謙東,他說不是。」

事情到了這一步,否認有用嗎?

秋意濃嚴重懷疑這個寧爵西是不是腦子真的進水了,人都被逮到了,就算旁人認錯,寧爵西這個弟弟會認錯?

可能是事情處理的比較匆忙,打架的四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血,尤其是那個男人身上最多,但好象血都不是他的,因為他身上沒有傷口,只是臉上有兩塊淤青。

寧爵西和秋意濃進來的陣仗太多,留置室內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投過來,尤其是在看到寧爵西這張臉之後,那男人突然沖了過來,眼神如同要吃人般。

保鏢要上前,寧爵西揮手攔下,眼看那男人的拳頭揮上了寧爵西的臉。兩邊的民警哪容得了有人在派出所里打架,一下子把男人架開了。

男人情緒憤怒,民警見此直接拿出手銬把人銬上了,所長小心謹慎的看了一眼寧爵西,對那男人道:「寧先生是來保釋你的,你再動手,今天你就只能在派出所里待著!」

男人不掙扎了,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寧爵西:「蘇柔去哪兒了,你把她弄到哪裡去了?」

寧爵西把剛剛護在懷裡的女人稍稍拉開,改為圈在她的腰上,面帶譏誚的說道:「我連你都不想動手,會動手對付她麼?」

男人企圖站起來,被民警使勁按下去,手銬撞著椅子扶手咯咯的響,瞪著一雙殺人般的眼睛朝寧爵西怒叫:「這些年她只是想求你讓她登一次島,你一次都不肯,你不就是怕你的罪行大白於天下嗎?一個小時前,市里來人把她提走了,不是你還有誰?」

一個小時前?市里來人把蘇柔提走了?

秋意濃眉骨跳了跳,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隨著一陣腳步聲從留置室外傳來。緊跟著進來的是一道甜美溫軟的嗓音:「當然不是他,是我。」

這聲音……

秋意濃轉頭一看,正是曾玉瀅。

曾玉瀅的臉上表情一如既往的柔和溫婉,淡粉色的膝裙,脖子上掛著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手上戴著熠熠發光的大鑽戒,頭髮好象是新做的,是時下最流行的髮型,全身上下透著一股精心打扮的韻味。

精心打扮只為了過來對付丈夫的大哥?

今天的曾玉瀅有點令人難以看懂。

但今天的曾玉瀅好象又有點不一樣了,溫婉中透著一股凌厲。從進來到現在就一直看著那個男人。

出人意料的是,那男人目光在快速看到曾玉瀅之後別開了。

然而曾玉瀅顯然並不打算放過男人,她踩著尖細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到男人面前,淡淡輕煙般的笑著:「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就把她放了。」

寧爵西紋絲不動的摟著秋意濃,護在懷裡,對些曾玉瀅的喧賓奪主,盛氣凌人並沒有干涉。就這樣置身事外的看著。

陪同在旁的派出所所長有點懵了,這裡最大的人不該是寧爵西麼,怎麼變成了寧太太?

寧謙東找到了,寧爵西這個當弟弟的就算不開心,至少表面功夫應該做足吧,怎麼到現在一聲不吭,倒讓自己的老婆唱主角?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懷裡摟了一個小三,在老婆面前就氣短三分?

「何庚。」最終,那男人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曾玉瀅彎腰聽著,低低淺淺的笑:「什麼?我沒聽見!」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聽得很清楚。曾玉瀅卻偏偏說聽不見,完全就是在給他難堪。

男人咬牙一把捏住曾玉瀅的手腕,咬牙切齒,俊臉陰雲密布,手上的勁簡直要捏碎她的骨頭:「有什麼沖我來,對付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我也是弱女子啊。」曾玉瀅語氣中夾著笑,嬌柔的臉上卻一點笑都沒有,「怎麼沒見你心疼我啊?」

男人目光中划過陰影,一字一頓的從牙齒里吐出嗓音:「你丈夫在這兒,說這種話不覺得害臊?」

曾玉瀅聳肩。滿嘴無所謂的語氣:「沒關係啊,你看,他懷裡有心愛的女人,他不在乎。」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幹什麼,我就問問你的名字而已。」

「何庚。」

「你覺得我會信嗎?」曾玉瀅輕笑著。

曾玉瀅站著彎腰,他坐著,氣勢上他卻一點不輸,眼神微變,聲音依舊凜冽道:「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的名字就叫何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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