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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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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去?」

「要。」

秋意濃跳下床,男人已經進了洗手間。

聽著洗手間傳來的水聲,她伸了個懶腰,回到自己房間洗漱。

在鏡子裡看著自己,面色紅潤,氣色不錯,秋意濃一面刷牙一面回想著早上是被他給吻醒的,加上昨晚在餐廳內的一次,到了島上半天加一夜,他一共吻了她兩次……

她後知後覺的臉熱了起來,心情變得無比燦爛,刷牙這種每天機械重複的事情也變得輕快了不少。

洗漱完,想到要出海玩,她化了一個清新的妝容,又稍微收拾了一下頭髮,栗色長髮鬆散的編織成辮擱在左肩上,

是海島度假、約會的不二選擇。

寧爵西從洗手間出來,才發現女人已經不在臥室,他換上一套休閒服,邁步來到她臥室。

映入眼帘的是女人認真化妝的姿態,她身上穿著一條裹胸的碎花長裙,深v領,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羊脂白玉般高聳的飽滿曲線,開叉設計,細削光滑的玉腿若隱若現,沒有比裹身裙更能體現女人的性感和媚態……

秋意濃抹完唇釉合上手中的粉餅盒,發現男人雙手抄褲兜,修長的身影閒散的倚在門框上,深黑的眸幽暗而專注,不知道他在這裡看了她多久。

她有點尷尬。把粉餅放到化妝檯上,清了清喉嚨問:「等很久了嗎?」

「十二分鐘。」他慢條斯理的低頭看腕錶,淡淡道。

她噘唇,怎麼計算的這樣精準,女人打扮本來就耗時間好不好?她這還算短的,煙青或是翩翩出門,沒個一個小時根本不夠。

早晨吃的是中式早餐,秋意濃因為想去小島上看看,所以吃得很快。

倒是男人不緊不慢,她托著下巴一面耐心等他。一面打開,先看了麥煙青發來的熙熙玩耍的照顧,然後發了條微信給陸翩翩,沒得到回應。

她想到了什麼,合上,問對面的男人:「翩翩怎麼沒回我簡訊,是不是她還被關在寧宅?」

「她已經被放出來了。」

「真的嗎?」她開心了一下,隨即問他:「是不是陸厲兩家的婚事就不辦了?」

「你想多了,婚期已經定下來了。」

「什麼?定下來了?」她大吃一驚,支著下巴的手放下來。整個人幾乎都挺直了腰:「不是說陸家讓你以兄長的身份去和厲家商量婚事的嗎?你昨天一直和我在一起,你是在電話里和厲家商量的嗎?」

他面無表情的看她:「我是沒出面,但最終促成這樁婚事的人是陸翩翩。」

不可能。

她搖頭:「我不信。」

「她正是怕所有人不信,才把關了。你剛才是不是企圖聯繫她,卻沒聯繫上?」

秋意濃緩緩點頭,昨晚她到餐廳時他剛接了一個電話,面色非常不好,是不是當時接的就是翩翩同意陸厲兩家婚事的電話?

照這麼說,他其實並不如表面上對陸翩翩的婚事那麼漠不關心。

「那現在怎麼辦?」

「不怎麼辦,婚是她要結的。她是成年人,得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

「可是,她不愛厲恩廷。」秋意濃至今記得那天陸翩翩站在寧宅屋頂要跳樓的情景,除非逼急了,否則誰會選擇跳樓那麼極端的做法。

寧爵西擱下了筷子,冷冷淡淡望她:「你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她不愛厲恩廷?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麼?」

秋意濃:「……」

這話說的,她怎麼感覺他在嘲諷她啊……

不過,倒也是,陸翩翩那個大小姐脾氣上來,就算是刀架在她脖子上都不敢屈服……

秋意濃遠在千里之外,也不知道陸翩翩那邊發生了什麼,只能先按下來,等回去再說。

兩人準備動身,秋意濃拿上墨鏡和大檐帽,然後見男人已經走出餐廳,快走幾步上前,主動挽上男人的手臂。

男人的表情未變,腳步也沒停,但唇角的弧線明顯上揚了幾分。

出了別墅,管家迎面帶著幾個保鏢匆匆跑過來:「三少爺……」

「什麼事?」

「您真的要去小島嗎?」管家多看了寧爵西身邊的秋意濃兩眼。

寧爵西漫不經心的側頭看了一眼秋意濃,把她的手從他手臂上抽出來,改為握住她的手,轉而對管家道:「嗯,讓你準備的遊艇準備了嗎?」

「可是……」管家還想說什麼,男人已經牽著女人的手大步向海邊走去。

上了遊艇,秋意濃有點緊張,見兩人身上都沒穿救生衣之類的,提醒準備發動遊艇的男人:「怎麼沒有救生衣?」

「從這裡到那裡幾分鐘的水路,有必要要救生衣嗎?」

她坐在船艙里,手指緊緊抓住旁邊的繩子,臉色已經轉白,小雞啄米般的忙不迭點頭。

海灘上已經有了些到島上避暑遊玩的人,俊男美女坐在遊艇上,很自然變成一道亮麗的風景。

寧爵西看了她兩眼,最終招來保鏢開遊艇,他一坐到她身邊,她立馬用手臂緊緊纏抱住他的腰。

他語氣譏諷:「就你這膽子還敢出海?」

她頗為不贊同的反駁:「不是有你這個保鏢在嗎?」

他低睨她,掀唇:「你不是會游泳的麼?」

「萬一海里有鯊魚怎麼辦?」

「……」

他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怎麼沒見她這么小鳥依人,還有這想像力……真是豐富。

要不是他真切的感受到她在顫抖,他會以為她在故意示弱,主動投懷送抱呢。

想到這裡,男人的眸色變得暗沉。

如他所說遊艇沒幾分鐘就靠上了小島,一開始踩上去,秋意濃有點毛骨悚然,轉而一看身邊的男人,莫名覺得心安,也就不覺得那麼害怕了。

這座小島真的很小,只有對面島的四分之一。寧爵西要把她和保鏢留在沙灘上,她不同意,死活要拉著他,跟他走。

他倒沒發火,只叮囑她說跟緊他。

她注意到他走的地方並不十分特別,就是往樹林裡鑽,她看著看著也發覺一點不對勁,地上寸草不生,有很多地方都有大面積燒焦的痕跡,像是曾經發生過大火。

而他們所站的這片樹林所有樹木都非常小,像是剛種上沒幾年的小樹。

「這裡是不是發生過火災?」她終於忍不住問。

舉目巡視的男人側眸掃過來一眼,淡淡嗯了一聲。

「與那三具無頭男屍有關?」

「嗯。」

「你認識那三具無關男屍中的人?」

這次他沒回答,走到處地勢稍高的山坡上某處蹲下來,管家搭後面的遊艇隨後而來,跑的有點氣喘吁吁,點頭鄭重道:「三少爺,大少爺的屍體當年就是在這裡發現的。」

大少爺?

寧謙東?

秋意濃皺眉,寧謙東不是出車禍死的麼?

前天翩翩也親口對她這樣說過。

管家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寧謙東不是車禍死的?

是……在這裡被燒死的?

這太詭異了。

她背後有點冒冷汗,搓了搓雙臂,把頭頂的大檐帽壓了壓,戴上白框太陽鏡,走到一邊遠遠的看著。

那個跟他們上來的保鏢倒是亦步亦隨的跟著她,像是一早被交待過要保護她似的。

寧爵西蹲下來,與管家說著什麼,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管家的聲音非常小,她走近時管家已經說完了,寧爵西擰眉蹲在地上,望著一堆焦土抿唇不語。

大約過了半分鐘,他重新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看向秋意濃:「還要不要逛了?」

她使勁搖頭:「我們走吧。」

其實人就是這樣,越不讓她幹什麼,越是好奇,現在她上來了,看到的是另外一番景象,還不如不來。

往遊艇上走,她禁不住好奇問他:「那個一直想要見你的女孩,是不是惦記的是寧謙東?她知道他在這裡出事了,所以就想上來看看?這應該沒什麼吧,為什麼不讓她看一眼,她要求的只是一眼而已。」

「要求的只是一眼而已。」他咀嚼著這句話,喉間溢出低懶的冷笑,「你以為她是用情之深,嗯?」

難道不是嗎?

她記得那個女孩在餐廳提到過什麼七天美妙夜晚……寧謙東如果真的在這座小島上出事,而那個女孩這些年來在這裡盤旋不肯離去,不去尋找下一段感情,難道不是因為她對寧謙東用情之深嗎?

男人削薄的唇緊閉,不發一言戴上墨鏡,黑色鏡片的阻擋無法看清他眼中的神色。只反射出她一雙迷茫的眼睛。

回到原來的島上,秋意濃想跳下遊艇,卻被男人默不作聲輕鬆抱下來,剛才去小島上也是這樣。

她抿唇露出笑容,自然的挽上他的手臂,踩在柔軟的沙灘上。

終於沒忍住,她開口問:「你大哥是不是沒死?」

他唇畔噙起詭異的寒笑,「也許。」

也許,也就是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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