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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你隱忍不發是什麼意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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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嫁給你,做夢!」她泄憤似的張唇咬了他一口,他的動作有所停頓,微微撐著手臂近距離的看她,那燙熱的,帶著明顯侵略意味的鼻息噴在她臉頰上。

他用額頭撞她的額頭,力道不大,也不算小,低低的染著輕佻的邪惡:「咬我?濃濃,你知道麼,我更喜歡你用另一張嘴咬我。」

她靜片刻,看著他的眼神失神得厲害,像沒聽到他這令人臉紅心跳的調戲一般,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等薄唇再次吮上她的櫻唇,她身子劇烈扭動起來,「不要碰我!」她聲音清晰,更多的是堅決,「別碰我,寧爵西,如果不想結束這段關係,請你別再碰我!」

雙手雙腳並用的從他身下爬出來,離開床。

一瞬間便被男人疾速而來的力氣抱住腰身,放到旁邊的化妝檯上,他魔障似的低頭吻住她。

他的吻像是無處不在,占據每個角落,她的背後是冰冷的鏡面,他的吻和身體那麼熱,背後又那麼涼,她尖叫出聲。雙手拼命去推他,毫不留情的表達著她的拒意和厭惡。

寧爵西一手掐著她的下巴,手上的動作粗魯,薄唇扯出譏笑:「我寵著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要是不想寵著你,你認為我還會順著你的意嗎?」

手忙腳亂,男人的嗓音那麼清晰,呼吸那麼滾燙,她感覺到步步失守。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退無可退,腰部壓到了一些瓶瓶罐罐。

是她的化妝品。

想也沒想,她滿腦子都是自衛的本能,順手抓住手邊的一瓶化妝品往男人身上胡亂砸去。

化妝品瓶砸上了他的頭,應聲而碎,液體和玻璃渣子從她手裡掉在地毯上,她怔怔然的看著自他額頭髮際里慢慢溢出來的鮮紅血液。

她整個手一哆嗦,留在手裡的半截瓶身也落在地上,與最先掉在地上的玻璃瓶身撞擊。發出更清脆的聲音。

他紋絲不動,仿佛被砸破腦袋流血的人不是他,一手還留在她腰上,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化妝檯上,面色沉淡的看著她嚇得蒼白沒有血色的臉。

一陣眩暈向大腦襲來,身體搖晃,他閉上趕緊,用手扶住額頭。

秋意濃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亂,顧不得整理,急急忙忙要跳下化妝檯。

他反應更快。面無表情的把她按回化妝檯上,額上那蔓延的血液從一道變成了兩道三道,縱橫在線條飽滿的額頭上,那麼恐怖。

然而他的語氣卻異常冷靜:「是心疼還是害怕?」

她張了張唇,說不出話來,撐著台面想再跳下去,他的手掌牢牢按住她:「想去哪兒?你不用害怕,我哪怕死了,你也算是正當防衛!」

「你別說話了,讓我看看。」她盯著他額頭上的傷。

他閉著眼睛,大手扶住受傷的額頭,似乎眩暈得更嚴重,低低道:「你沒穿鞋,別下來,地上有碎片,小心紮腳。」

她咬唇坐在化妝檯上,六神無主。

「藥箱放在哪兒?」他皺眉詢問她,想去找藥箱。

她看著他搖搖晃晃的樣子,恐慌攫取了整個身心,拉住他的手臂,嗓音里顫抖得像落葉:「你傷成這樣藥箱解決不了問題,你讓我下去,我打電話叫岳辰或是司機送你去醫院。」

他捂住額頭,沒說話。

她轉頭去找自己的,好象在床上,不對,就算找到了,也沒電。

她手撐在檯面上,想再次下去,他按住她的手,幾步邁開到床柜上拿了自己的。

他背對著她,很快聽到他對里的司機:「備車。」

「還是我開車送你去醫院。」她小心翼翼的避開地上的碎片,赤足急急忙忙去穿鞋,這會是下半夜,就算司機過來也要等上好一會兒,不如她送他來得快。

「你這樣怎麼送?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被人吃冰淇淋。」他拉住慌忙擦肩而過的她,語調清淡,透著不容置疑的氣勢:「沒多嚴重的傷,你在家等著,一會我讓保姆過來收拾碎片。」

她形容不出來什麼感覺,大腦空白,全身泛著冷意,搖頭,聲音很低:「別說了,我跟你一起去醫院。」

「你明天還要工作,早點睡。」他轉而往門外走去,轉身太快,牽扯到腰腹部的傷口針扎般疼痛。

她看著他的背影,感覺他走路不似平常那般沉穩,低頭胡亂把身上的睡裙脫掉。拉開衣櫥隨手拿了件連衣裙套上,一面整理,一面追了出去。

庭院內,他在等司機,她跑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我來開車送你去醫院。」

他沒有看她,也沒有出聲,過了會推開她的手,淡淡的拒絕:「不用了!」

她怔怔的看著他,庭院裡路燈光線冷清,落在他的側顏上那麼淡。

沒有再碰他,她吸了口氣,張了張唇,輕聲吐出幾個字:「對不起,我想不到會弄成這樣……」

他一言不發,腳步踩在台階最下面,眯眸看到司機把車開過來。

司機大半夜被叫醒,反應倒挺迅速,下車打開車門,「寧總。」

寧爵西抬步的同時看了一眼她,低沉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笑:「濃濃,我不會讓你去醫院的,我要你內疚,讓你帶著這種內疚才能結束不了這段關係。當然,你也可以下次下手重一點,直接把我砸死,那樣就一了百了了。」

她抿唇垂下眼帘,他抬腳不作聲的鑽進車內,司機關上門,繞過車身坐到駕駛座,車子發動了。

秋意濃沒有跟上去,她低頭看著腳上沒來得及換的拖鞋,聽到車子漸漸開出大門的聲音。

司機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後視鏡中寧爵西,「寧總,去哪家醫院?」

「去離這裡最遠的醫院。」他冷漠的出聲道。

最遠的醫院?

司機心下詫異,下意識的再看看寧爵西,發現寧爵西捂著額頭的手放開了,猝不及防的他看到了一臉的血跡,嚇的手一攔差點沒握住方向盤。

大半夜的,寧總這是怎麼了?

和女人吵架了?

寧總愛運動,哪個女人能是他的對手?除非他是有意讓著對方。

「寧……寧總,要不要去久隆醫院?羅小姐去看您也會方便些。」司機戰戰兢兢的問道,可能是寧總被砸糊塗了,或是說錯了,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能去最遠的距離呢,得去最近的久隆醫生,那是滄市私人醫院,全國連鎖,非常有名。

氣氛幽冷無比,司機心中大驚,往後視鏡中一看。凌晨三點多,將近四點,天剛蒙蒙亮,偏暗的光線中看不太清寧爵西的表情,他微閉著眼睛,整個身影帶著股陰森之氣。

「不必,就去最遠的醫院。」寧爵西不冷不熱的說著:「別看了,開你的車,迅速快點。」

「好……好的,寧總,馬上去。」司機連忙踩下油門。

凌晨四點,司機把車開得飛快。

秋意濃在庭院裡站了好一會,直到雙腿酸,保姆從大門匆匆進來,打了聲招呼,趕緊進了廚房。

回臥室時,保姆正拿著掃帚在臥室掃地上的玻璃碎片,掃完後就走了。

她慢慢在床上坐下來,轉頭看著狼籍的床鋪,床單上隱隱有幾處被弄髒的痕跡,是他腰上燙傷的水泡所流出來的血膿。

這是怎麼了?

不過是一晚的時間,他傷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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