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只是想親你(1/2)
她懵了懵,被壓在椅子裡動彈不得,緊張的揪住他的大衣外套,下意識的否認:「沒有……唔……」回應她的是他更用力的扣緊她的下巴,更瘋狂更霸道的熱吻。
室內沒有空調,今天的溫度是五六度,很冷的天,他的吻卻熾熱的燙人。
醫生隨時可能會進來,萬一被撞見多尷尬……她驚慌失措的想著。
「寧爵西,你別這樣!」她嘟嚷聲音變調,抬手抵在他胸膛上,不斷的推搡,儘管對於他來說幾乎可以忽視,但他極不喜歡她這樣排斥的動作,騰出一隻手把她兩隻小手捉住反剪壓到身後,溫柔的動作,霸道的聲音又帶著低低的懇求和更多矛盾和複雜的情感交織:「濃濃乖,我只是想親你……」
他真的只想親她,很認真的親一遍,額頭、眼睛、梁、臉頰、下巴……每一處都被他類似膜拜的一一親過,印下屬於他的吻,就像印記,就像他與她的吻闊別了千年,整個空間的溫度被他帶的極熱極熱。
她覺得她快要瘋了,以往任何一次親吻都沒有這次的感覺來得不可捉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往某個地方衝去,男人的動作仿佛無處不在,掌控著她所有的感官。
「很甜。」他嘗到她唇齒間糖水的味道,喃喃的說罷再度堵住她的唇和聲音,肆意糾纏著她的柔軟,偏偏沙啞呢喃的嗓音染著溫柔的調笑:「濃濃,你永遠不會知道你現在有多甜。我很喜歡,吃不夠怎麼辦,再給我多點。」
一字一字落在她耳朵里,羞澀之極,也危險之極。
看著他熱的嚇人的眸。覺得他並不僅僅局限於這樣的親吻,她的一隻手臂已經抵在旁邊的白色辦公桌上,穩著聲音嘟嚷開口:「我沒有不讓你親,只是這裡不方便。現在親完了,能放開我嗎?」
他仿若未聞,冒著胡茬的下巴蹭著她粉嫩的臉頰,額頭抵著她的,控制不住的輕刷她微腫的唇瓣,高大的身體幾乎與她都擠進椅子裡,空間狹小,某些地方就益發明顯,戳著她。頂著她,告訴她,他有多渴望。
「我很難受,濃濃。」
她被他糾纏的實在受不了,別開臉,錯開他的眼神,急促的呼吸:「寧爵西,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濃濃……」他喉嚨陣陣發緊,繼而把她的臉掰轉面對自己,雖然滿腦子,滿身心都在叫囂著想要狠狠的占有這個女人,但他還是懂得女人此時有些緊張和顧慮的心情。他忍不住低嘆,不甘心就這樣放開她,她難得這樣軟,這樣甜,這樣半推半就,這樣溫軟的接納他。
他想她對他有所回應,想她在他身下心甘情願,想了有一年,想的渾身都在疼。
「嗵嗵嗵!」敲門聲響起,生硬的很,似乎是醫生。
她睜大眼睛,揪住他的衣襟。「有人敲門……」
「沒有,你聽錯了,這次我保證再親一會兒就放開你。」他置若罔聞,哄著她掐著下巴又深又長的吻了好久,直到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和上次敲門聲不一樣,禮貌而恭敬,應該與上一個敲門的人不是同一個人。
「真的……有人敲門。」她喘不過氣來,換開他,小口小口的換氣,身體癱軟在椅子裡,整個人的神智都是不清醒的,像中了毒一樣,大腦短暫性的空白。
男人滿臉失落,像是沒吃夠糖的孩子,看著她被吻的緋紅的臉蛋,幫她把早已弄皺弄亂的衣物整理好,咬著她的耳朵,有一下沒一下的到處親她的臉,低啞著嗓音道:「我出去,你在這兒繼續休息,乖,等我忙完了過來接你。」
秋意濃的手搭在辦公桌上蜷縮著,很快才慢慢展開,找回一點清晰的思路。
「不用,我還要回去。」
她指的是畫展。
「我今天有空,到時候陪你回去。」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不容置疑。
「你還是在醫院陪你媽媽,畫展那邊有我的同事幫忙。」秋意濃看了看病房門口,搖頭道。
「我母親那邊不需要我,有二姐在。她需要的只是我的一句話,自然藥到病除。」
她怎麼不明白他的意思,方雲眉自殺無非是因為他不當這個總裁,如果保持現狀不變,方雲眉自然保住了寧夫人的頭銜,自此高枕無憂,自然藥到病除。
思忖到這裡,她抿了抿唇,點點頭:「那你去吧,如果看到翩翩,叫她過來陪我。」
他很快的起身拉開門,身影消失在被拉上的門外,隱隱約約聽到岳辰的聲音:「……夫人醒了……」
方雲眉醒了?是好事,說明她的血沒白獻。
秋意濃並不打算去看望前婆婆,估計就算去了也不受待見,索性自覺一點。
貴賓病房內。
方雲眉堂堂寧夫人自殺住院,傳出去總不是光彩的事情,所以寧譽安對此並沒有什麼好臉色,等方雲眉人一醒,他什麼也沒說臉色陰沉的離開了。
方雲馨倒是想說風涼話,寧爵西在場,雙眸冷厲,她不敢,扭著屁股跟著寧譽安走了。
寧家人走了個乾乾淨淨,病房內只剩下一兒一女。
寧語南對醒過來的方雲眉低聲講起來:「媽,你不知道這次情況有多危急,當時血庫告急,醫生最多只能抽我五百毫升的血,剩下的都是秋意濃主動跑過來獻出來的。」
方雲眉醒來後,虛弱的躺在病床上,左手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麻藥過後被縫上的傷口傳來陣陣疼痛,她仿佛死不瞑目般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寧爵西。
寧語南也看了一眼寧爵西:「秋意濃獻完血之後人暈倒了,現在在隔壁病房休息。」
「二姐。」寧爵西發話了,沉穩的語調說道:「你出去下,我有話要跟媽說。」
「好。」寧語南踩著高跟鞋出去,並拉上門。
外面,穆承斯挑了挑眉,玩笑的看著出來的寧語南:「你猜老三會和媽說什麼?」
寧語南擰眉:「還能有什麼,我自己的弟弟我還不了解,從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盛世王朝執行總裁的位子非他莫屬。只要他給媽吃下這顆定心丸,我媽以後一定能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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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濃怔怔的坐了好一會兒,不過是一個吻卻累極一般仿佛耗掉了她很多體力,雙頰有些燙,用手摸了摸,低頭無奈一笑。
響了,姚任晗撥了電話過來,問她什麼時候回去,畫已經搬的差不多了,園林老闆也趕了過去,準備收鑰匙。
她趕緊站起身,身體的力氣仍然沒得到恢復,雙腿無力,不由自主的又跌坐進椅子裡,用抱歉的語氣捏著眉心道:「我第一次獻血有點沒力氣,麻煩老大你幫我……」交待了一些事情,姚任晗在那頭答應下來,讓她儘管放心,好好休息。
陸翩翩這時候進來了,眨著眼睛壞笑道:「剛才你和寧哥哥在裡面幹什麼呢,醫生和岳辰敲了半天門你們也不開。」
秋意濃低頭看,假裝沒聽到。
陸翩翩哪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湊過來往秋意濃臉上聞,眼尖的看到她脖子上星星點點的痕跡,「我就知道你們在裡面親熱……」
秋意濃紅著臉,懶得理會,把放進口袋裡,卻聽到陸翩翩的響起來,「你有信息。」
「沒事,垃圾信息。」陸翩翩若無其事的把拿出來,嘴上這麼說,可看著的眼神卻透著別樣的情緒。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陸翩翩的就響個不停,秋意濃皺皺眉,「粉絲騷擾?」
「不是。」陸翩翩重重的咬唇,手忙腳亂的把調成靜音。
秋意濃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有事,努力想了一會,淡淡開口:「是不是汪薔或是高燦她們?」
陸翩翩更不說話了,猶豫片刻點頭:「對,是她們。留岩山事情之後我很失望,和她們的關係徹底決裂了,後來她們兩家出事,她們曾經找過我,我沒理。前陣子聽說汪薔和秦商商所在劇組的副導演搭上了,沒過多久副導演被劇組開除了,她就又找上我,想讓我給她在劇組找個工作。她還說她現在飯都快吃不上了……」
當初汪薔和高燦是做的過分,差點害了她和翩翩兩條性命,可也不至於窮困潦倒到這個份上。秋意濃淡淡的問:「那你可以幫上一幫,畢竟以前曾是閨蜜。」
「我不敢。」陸翩翩面露懼意,「寧哥哥曾經想送她們進監獄,是我求的情。如果我再幫的話,我怕寧哥哥會舊帳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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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方雲眉病房出來,寧爵西邁步進病房,推開門病床上,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均不見秋意濃。
他眸光一暗,撥了電話過去,那頭倒是很快通了。
「怎麼走了,為什麼不等我?」薄唇吐出不快而壓抑的聲音。
此刻,在開車的秋意濃輕聲說:「我沒有不等你,我不知道你和你母親要談話多久,姚任晗打來電話說東西都整理好了,問我什麼時候過去,所以我先出來了。」
「那我的晚餐呢?」
他說話的口氣像是個討不到糖的孩子,瞬間回憶起在病房內被他壓在椅子裡放肆親吻的畫面。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羞澀的曲了曲,考慮了一下乖巧的說:「那你過來好不好?我把車停下來等你。」
「嗯,你在哪條路上?」他的口氣這才緩和一些。
她停下車,抬頭看了眼路牌,報了街道名過去。
約十多分鐘,旁邊開過來一輛車,朝她按喇叭,她看了一眼,是輛新車,蘭博基尼,果然如他所說,他的車全換了。
她重新啟動車子,一個在前面開,一個跟在後面,抵達園林門口,所有的畫全部搬了出來,放在姚任晗的房車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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