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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只是想親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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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啟動車子,一個在前面開,一個跟在後面,抵達園林門口,所有的畫全部搬了出來,放在姚任晗的房車後面。

「你打算放哪兒?」姚任晗看著後車廂疊得整整,滿滿當當的幾十幅畫,問秋意濃。

這倒是個頭疼的問題,秋意濃之前光顧著怎麼弄畫展了,沒考慮到這麼全面,遲疑著:「我租的房子的客廳應該能放得下。」

「放我那兒。」另一道聲音插進來。

寧爵西停好車過來,落地有聲。

秋意濃正要搖頭,寧爵西看她一眼,有條不紊道:「別墅地方大,你那個租的房子是和別人合租的,全部放上你的東西恐怕說不過去。」

話糙理不糙,那房子確實不適合全部塞上她的東西,秋意濃猶豫中點了點頭。

一行人往別墅出發。

李業他們之前去過姚任晗的疊加別墅,見到寧爵西的別墅不由的連連驚嘆,吊兒郎當道:「靠,這大別墅比老大家大上十倍都不止。意濃,你以前就住這兒?這麼壕的前夫你給放過了,可惜可惜!」

「你小子廢什麼話!快幹活!」姚任晗朝著李業的屁股狠跩了兩下。

李業手裡抱著畫又要去捂被踢的開花的屁股,疼哎喲了一聲:「老大,你真踢啊,我這不是跟秋大美女開個玩笑嘛。」

秋意濃倒不介意被調侃,她主要是心疼她的畫,幸好李業抱得牢,沒把畫摔到地上。

幾個男同事加上寧爵西一起,沒一會功夫就搬進了一樓走廊最裡面的房間,這個房間是個琴房,除了一架鋼琴,空無一物,剛好可以擺畫,位置又朝南,所以也不用擔心潮濕的問題。

秋意濃挺滿意的,剛好秋畫打電話過來,問了畫展的問題,她便講了一些,聽到反響不錯,秋畫挺高興的。

然後秋畫又告訴她一些最近發生的事:「姐姐,那個安淺又打電話來了,她說話好難聽,我沒理她,直接掛了。」

「嗯,畫兒做得對,別理她。」秋意濃為妹妹的機智而感到欣慰,轉而柔聲問道:「畫兒在家待的無不無聊,要不要我接你到青城來玩兩天?」

「暫時不想出門,我最近手上在畫一副畫,才完成一半,等畫好了我再考慮出去玩的事。」

聽著妹妹鬥志滿滿,秋意濃開心的說好。

「辛苦了,晚上我請大家吃飯!」秋意濃通完話,大聲宣布。

「我看大家都忙了一天,都想早點回家。」姚任晗走過來說。

李業搭著另一個同事的肩。點頭如搗蒜,一個說晚上要陪女朋友吃飯看電影,另一個說要回去陪女兒看動畫片,還有兩個同事也都說改天再聚。

幾個同事匆匆打了招呼,開車離開了。

剛才還熱鬧的別墅轉眼冷清,一年沒有回這裡,秋意濃心底有種說不出來的牴觸,好象過往都一一浮現在心頭,勾起一些不開心的回憶。

同時,這座別墅與以往又有所不同,那就是更空了,明明所有的擺設都沒變。給人的感覺卻是幽靜如密林,缺少人氣。

「柳媽呢?」

「她年紀大了,又早到了退休年紀,我給了她一筆贍養費,她回老家兒子那兒養老了。」

「哦。」秋意濃眨了眨眼,「那你怎麼不再請一個人?」

寧爵西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眸色逐漸加深,「我一般在外面吃,家裡請不請人無所謂,倒是請了鐘點工定期過來清掃房子。如果你搬回來,我想我應該再請個保姆過來。」

他的眼神過於火熱,她眼睛瞬間不知道往哪兒擺才好,尷尬的腳步往廚房走:「我做飯給你吃。」

寧爵西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廚房。心裡止不住的發笑,抬腿跟了進去,把人拖了出來,唇畔勾著淺笑:「家裡沒菜,我訂了盛世王朝酒店的外賣,應該快到了。」

幾分鐘後,兩隻大的紅木雕花食盒擺在餐桌上,秋意濃看了一眼洗手間方向,在廚房洗乾淨手出來幫忙擺盤。

寧爵西洗完手出來便看到她在餐桌前忙碌的模樣,此情此景勾起了種種回憶,仿佛這座別墅不在空曠,因為有她在。

他忍不住過去從她背後抱住她。想要親她的脖頸。

她忽然側頭看他,笑著躲他撲在脖子上痒痒的氣息:「你叫的晚餐太多了,可能吃不完。」

他仍是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發,隨後才開口:「如果你打算繼續住在這兒,這些飯菜就不浪費,明天還可以熱著吃。」

秋意濃抿了抿唇,笑著沒回答。

……

晚上九點半。

秋意濃在書房對著電腦在查閱一份郵件,下午姚任晗說晚上有個活發給她,她沒帶電腦,便乘他洗澡的時候,借了電腦來用。

是個小活,沒一會兒她做到接近尾聲了。

寧爵西穿著睡袍進來的時候,她恍然抬頭,瞬間有種錯覺,似乎他們的婚姻依然沒有結束,這個場景經歷了無數遍。

事實卻是在那段短暫的婚姻中,他的書房她幾乎沒怎麼進來過,唯一幾次也是匆匆而來,不像今天這樣只是支會一聲,便直接堂而皇之的坐在裡面,霸占他的電腦和辦公桌。

也許是以前的身份束縛了她,那時候她是寧太太,現在不一樣了,她與他沒什麼實質的關係。一切也就變得無拘無束起來。

就算他生氣,頂多她拍拍屁股走人,再也不用顧慮重重,瞻前顧後。

心裡一陣輕鬆,她朝他笑了下,加快手上的動作:「你還不睡嗎?」

看了眼明知故問的女人,他走過來將她從椅子上抱起,隨即他坐了下去,再環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在懷裡,下巴滿足的擱在她肩膀上,輕吐氣息說:「你繼續。」

「你這樣我怎麼繼續?」她雙手停在鍵盤上,彆扭的動了動,身體幾乎毫無縫隙的嵌在他懷裡,感受著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息。

他這樣很容易又使她想起了下午在醫院被他壓在椅子裡肆意親吻的感覺……

「你不繼續,嗯,那我繼續。」他喉間發出愉悅的低笑,手從她的毛衣下擺伸了進去,溫存卻絲毫沒有手軟。

她整個頭皮驟然間仿佛全炸開了,偏偏這時聽著他在她耳邊粗喘的淺笑,蠱惑的嗓音極低極啞:「濃濃,我想要你,很想不停的要你。」

後知後覺,她手撐著辦公桌就想起身站起來。

才有所動作,身體根本沒起來一半。一秒鐘後被男人撈了回去,牢牢禁錮在懷裡。

綿長細密,溫柔入骨的吻,她任由他吻著,不像在醫院那麼放鬆,身體微微緊繃,有點排斥。

他深知這座別墅對她的影響,不急著進一步動作,極盡親昵和耐心的想挑起她的反應,直到他的臉灼熱的埋在她平坦的腹間,她抱著他的頭顱出聲:「寧爵西。」

「嗯?」他停下動作,單手把她圈在桌子與自己之間。重新抬頭,看著燈光下她不自然的臉色:「想說什麼?」

她主動圈住他的脖子,臉輕輕擱在他肩上,聲音飄浮:「抱歉,我今天狀態不好,沒心情。」

他英俊的面孔有些狼狽,又有些無奈,吻了吻她的耳垂,哄著她:「那就不做了,就這樣抱抱你,然後睡覺。」

「嗯,謝謝。」

「傻瓜。說什麼謝謝。」他低低的笑著,伸手把她卷到胸口的毛衣拉好,「你不離開,我就心滿意足。」

他想要她,但他更喜歡擁有她,哪怕什麼不做,抱著她單純的睡覺也會一夜好眠。

收緊手臂,他親吻她溫軟的眉眼:「我有足夠的耐心等你接受我,改天我們換個環境,或許你不會這麼緊張,就像上次在遊艇你挺享受的,那是個好的開端……」

「別說了。」她一想到那天那個令她主動求歡的藥。不由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藏起來。

「好,我不說,現在去睡覺。」他抱了她出去,回到臥室床上。

深夜,月光柔亮,夜幕深重。

一切都沒有變,依然是那個顏色的床單被褥,依然是這樣的月光,秋意濃耳後是淺淺的呼吸聲,他已經睡著了。

她側頭看著男人沉靜的睡顏,他睡著的模樣依然沒有變。抬起手想隔著一點距離描繪他的眉目,卻因為被他抱的很緊很緊,無法伸手。

目光落在熟悉的窗簾上,若是她沒有發現當年強暴她的人是他,她現在的生活會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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