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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來個鴛鴦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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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幾個老總忍不住笑了,大家平常各忙各的很久沒聚了,此時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聊起了生意經,誰誰投資了什麼大項目,賺了多少,又是誰誰投資失誤,輸的傾家蕩產。

商界一貫如此,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一敗塗地。

「商商,你喝多了。」寧爵西波瀾不驚的撥開秦商商的手,「讓你的助理送你回去。」

「我不,我要你送。」秦商商眯著迷離的眼睛,抓著寧爵西的襯衣,嘟著粉粉的唇,撒起了嬌來。

秋意濃覺得自己此刻該退場了,她剛想站起來,腰上一痛,被人纏住了,動彈不得。

「我沒空,讓助理送你。」寧爵西眸深如海,語氣很堅決。

秦商商似乎這才注意到了他身邊的秋意濃,目光從他的肩部下落到他的右手,見他牢牢摟著秋意濃,瞭然的笑笑,改了口氣道:「對不起啊,是我醉糊塗了,那我現在退場會不會失禮?」

「不會,我替你說一聲就行了。」寧爵西處變不驚道,轉而拿起她的,替她撥通助理的電話。

「那我可走嘍。」秦商商拋了一個飛吻給他,踩著細高跟鞋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往外面走。

秦商商在包廂內消失了一會,寧爵西才公布了秦商商離去的消息。在場的老總也沒太在意,戲子嘛玩玩而已,誰都不可能當真,重要的是今天在座的老總們碰面,以後好繼續合作,鈔票才會越滾越多,有了錢,女人還不多的是。

懶的去管腰上的手,秋意濃手扶著額頭,有氣無力的勉強撐著,只希望飯局早點過去。

寧爵西低頭仔細看她才發現她的異常。手到底還是探了上去,一片滾燙。

心頭的火苗一下子躥出來,他不悅的冷聲說:「發燒了怎麼不說?」

秋意濃本來就虛弱,全身都像浮在半空,被他這麼吼嚇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溫軟的嗓音無辜的問他:「你這麼凶幹什麼?」

寧爵西實在很想把她拉過來好好打一頓屁股,然後他真的拉著她站起來,對一眾老總打了聲招呼:「我太太生病了,我送她回去,先走了。」

也不等眾人回答,他著臉拽起她。她頭暈的不行,哪裡跟得上他的腳步,結果他在門口一站住,她就一下撞進男人堅硬的胸膛。

她眼前一陣眼冒金星,頭暈的更加厲害了。

肩膀被扣住,她剛想穩住身體,整個人已經離開了地面。

「放我下去。」秋意濃一點都不配合,指著她曾待過的那個包廂說:「姚任晗還在裡面,我要打個電話,讓業子過來把他接走。」

懷裡的身子燙的嚇人,都這種時候了她還有閒心關心別人。寧爵西冷著俊臉說:「我已經讓岳辰送他回去了,這下你滿意了嗎?」

秋意濃總算不鬧了,乖乖配合,窩在他懷裡。

一上車,她就找了個角落蜷縮著,長發蓋住她的臉蛋,看上去病的不輕。

寧爵西看她這樣,眉頭皺成一團,很想把她扯進懷裡,但很快眉眼間溢出自嘲,沒準她現在還心心念念著喝醉酒的那個姚任晗呢。

「寧先生,太太這樣要去醫院嗎?」司機問。

「沒事……回去休息睡一覺就好了。」秋意濃搶在寧爵西回答之前氣若遊絲的回答。

寧爵西看她這樣,最後還是把她拖了過來,抱在懷裡:「除了發燒還有哪裡痛?」

秋意濃被迫靠在他肩上,聽到這裡抬起頭,「我昨晚睡覺可能著涼了,回去休息捂一晚上明天肯定能好。」

「閉嘴!睡個覺都能把自己睡感冒,你也是能耐。」寧爵西冷淡的打斷她的話,吩咐司機:「馬上去醫院。」

「我說了不去,我不去醫院,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肯聽?」她明明虛弱又無力,隨時會暈倒的樣子,偏偏語氣蠻橫到不行。

寧爵西擰眉看著她病成這樣,還有力氣耍脾氣,又好氣又好笑,放軟了語氣安撫:「生病了不要耍小孩脾氣,以後不讓你一個人睡了好嗎?」

秋意濃埋在他懷裡沒吭聲。

最終,寧爵西還是讓司機把車開回去,同時打電話叫來了家庭醫生。

下了車秋意濃腿軟,寧爵西抱她上樓。

柳媽還沒走,被秋意濃這副樣子嚇了一跳:「三少夫人怎麼了?」

醫生很快到了,量了體溫,說是三九度四,屬高燒,給她打了一針退燒針,又放下兩包中藥的感冒沖劑,叮囑如何沖泡。

秋意濃實在是太困了,他們在旁邊低聲說話她一點都沒聽到。

隱約感覺到床鋪動了動,她半睜開眼睛,嗓音都是啞的:「你去忙吧,三哥,謝謝你送我回來。」

身邊的床鋪沒有再動,寧爵西坐在床邊,看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他的眉頭皺了許久。

幾分鐘後,寧爵西起身離開臥室下樓,柳媽煮了一些薑糖水端出來。

寧爵西沉聲問:「醫生開的藥呢?」

「在這兒。」柳媽又把泡好的沖劑端上來。

寧爵西接過托盤親自端回臥室。

秋意濃躺的迷迷迷糊的,感覺到有個人影在床邊出現,以為是柳媽,「柳媽,我好多了,你回去吧,別管我……」

耳邊傳來勺子的聲音,以及吹氣的聲音,她睜開眼睛。

「先喝藥。待會再喝驅寒的薑糖水。」寧爵西身上穿著之前吃飯時的商務襯衣和西褲,這會兒襯衣袖子挽起來了,露出一截精壯的手臂,領口處的鈕扣也解開了兩三顆,顯的隨性而灑脫,手上端著冒著熱氣的感冒沖劑,正細心的吹涼。

她病的懨懨的:「你放這兒……我一會兒吃……」

寧爵西把旁邊的枕頭拿過來墊在她頭後面,然後抱著她扶坐起來靠在枕頭上:「乖一點。」低沉的聲線異常的溫柔:「生病了就要乖乖配合吃藥。」

一勺吹涼的藥遞到她唇邊:「張開嘴,嗯?」

她睜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越是溫柔,她越是不舒服,他們已經分開一個月各自生活,就那樣不好嗎,何必打破。

她閉上眼睛把臉轉到一邊:「我說了我自己吃。」

「秋意濃。」寧爵西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他:「把藥吃了感冒才會好,涼了就不好喝了,聽話行不行?」

秋意濃咬唇,聲線淺低:「你不用陪我,我自己能行。」

「你能行會把自己弄成這樣?」他嘲弄的掀唇。

她不說話,一副打死不吃的樣子。

寧爵西太陽穴開始跳,這個女人看著特別通情達理,可是脾氣倔起來讓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寧爵西把藥碗擱在床柜上,將她的臉托起來,深邃的目光聚焦在她氣息奄奄的臉上,警告的意味明顯:「秋意濃,你馬上把藥喝了,如果你不自己吃藥,那我只能採取別的辦法餵你,你一聽就明白,反正男人對付女人無非是幾個手段,你要挑哪種?」

秋意濃拿起枕頭,把臉埋進去,瓮聲瓮氣道:「你出去我就吃。」

「我為什麼要出去?這裡是我的臥室。」他的聲音益發嘲弄。

「怎麼是你的臥室,明明是我的……」秋意濃感覺到枕頭不對,上面有屬於他的味道,睜眼一看,是淺綠色條紋的枕頭,不是她睡的房間。

寧爵西看她小臉被高燒燒成粉紅色,雙眼茫然如小鹿的樣子莫名覺得可愛,重端起藥碗,先自己喝了一口,俯身掐住她的下巴,直接將口中的湯藥餵進她嘴裡。

湯藥帶著他的體溫在她口腔里打了個轉,被迫咽了下去。

她猝不及防,被嗆到了,一連咳嗽了好幾下。

寧爵西輕拍她的背,轉而吻著她的唇角低低的笑:「寧太太,我懷疑你究竟在耍小孩子脾氣,還是在怪我冷落你一個月,故意勾引我?」

秋意濃看著他一副繼續要用嘴餵藥的樣子,坐了起來,奪過他手中的藥碗,一口氣把藥喝光。

寧爵西又把薑糖水端過來,她也毫不猶豫的接過來,喝掉。

「我喝完了。」她把碗遞給他,推開被子下床:「不打擾你了。我回房了。」

背後是男人溫冷的嗓音:「你所謂的房間不過是客房,這兒才是我們的臥室,寧太太,你和我耍了一個月的脾氣,也該適可而止了!」

秋意濃心中頓了一下,打量起這間臥室來,從裝飾到布置來看,確實像主臥室,這麼說這一個月她睡的地方睡錯了,兩人分房睡了這麼久,他不僅沒提醒她,現在反過來怪她,倒成了她不是?

胡亂爬了爬一頭秀髮,秋意濃搖搖晃晃的站著沒有說話。

手臂被人扣住,她隨即又被抱回床上,蓋上帶有他氣息的被子。

她下意識的說:「你真不用特意抽時間陪我,接下來我會乖乖配合醫生的。」

一隻溫涼的大掌撫過她燒紅的臉蛋,他的臉靠近她,吻走她唇上的藥漬,薄唇輾轉至她的臉頰,再埋進她脖頸與發間:「好了,別耍脾氣了,你要乖一點,我陪你睡。」

她其實很想把他支開去浴室沖個澡,晚上在會所她就想這麼做了,現在身上粘的讓她發狂,見他起身要走的樣子,她只能忍著,讓自己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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