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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來個鴛鴦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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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很想把他支開去浴室沖個澡,晚上在會所她就想這麼做了,現在身上粘的讓她發狂,見他起身要走的樣子,她只能忍著,讓自己裝睡。

寧爵西見她睡著了,調暗了檯燈,然後把藥碗都拿下去。

他回來的時候在床上沒見到秋意濃,以為她又跑回客房了,正要轉身去抓人,倏地聽到浴室有聲音。

好不容易等到他離開,秋意濃抓緊一切時間打算沖個澡,剛脫掉毛衣,花灑還沒打開,一道欣長的身影走進來。

寧爵西下巴繃緊:「病成這樣還洗澡?你不要命了?再受一次寒怎麼辦?」

「沒事,我想洗個澡。」秋意濃打開花灑。

水剛一落下就被大手關掉,寧爵西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雖然沒怎麼用力:「怎麼沒事了?生病不能洗澡洗頭這是常識。」

「寧爵西。」秋意濃實在疲於應付這個男人,撫著發痛的腦袋,不開心的嘟嚷道:「我生病你就這麼對我,一點都不體貼。是誰說要和我長命百歲,兒孫滿堂的?你就這麼對待一個一起陪你到老的女人?」

你就這麼對待一個一起陪你到老的女人……

這句話給男人臉上增添了不少柔色,還該死的好聽,寧爵西莫名的發現自己被取悅了,而且是從頭到腳的舒坦。

「行,依你。」

寧爵西打開花灑,用手測試水溫,調好溫度後見她靠在牆上低著頭:「很難受嗎?要不要我幫你?」

「不要,你出去就好。」她連忙道。

寧爵西睨著她:「你現在這個樣子風一吹就倒,萬一我不在你滑倒怎麼辦,我還得衝進來救人。與其那樣麻煩,我還不如就待在這兒。」

秋意濃無語中,反應了十秒才明白他這是要給她洗澡的節奏。

他好看的眉眼淡淡的看著她,襯衣和西裝褲被打濕了一半,姿態閒散,語調卻平淡無奇:「都是夫妻了,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親過?」

他說的太露骨,秋意濃的臉瞬間就通紅,趕緊調整呼吸,過了會摸了摸額頭,大約是退燒針起了點作用,她感覺比之前要好一些了。

浴室里逐漸被熱氣包圍。

秋意濃閉上眼睛,頭還是眩暈的很。

寧爵西幾步邁到她跟前,抬手幫她脫衣服,他的手指修長漂亮,動作輕緩,很快她就變成了嬰兒般赤裸。

秋意濃動手把頭髮紮好,自動走到花灑下,溫熱的水落在身上,她舒服的仰起臉,寧爵西在身後幫她洗澡,細緻而專注。

有了熱水的秋意濃感覺心情好多了,側頭看他:「你衣服濕了。」

他唇角的笑容無奈。嗓音低沉,夾著曖昧的笑:「你的意思是我要也脫了,來個鴛鴦浴嗎?」

秋意濃趕緊當沒聽見,浴室里只有一片淅淅瀝瀝的水聲。

他的動作很輕,洗的她很舒服,她在水霧中端詳著他,水眸一眨不眨,他不笑的時候五官稍冷,整個線條都是凌厲的稜角,可一旦溫和或慵懶起來又顯的格外好看。

「別這麼看我。」沉啞的男人聲線突然響起。

她沒察覺到自己有什麼不對,「什麼?」

「我說別再盯著我看。否則我會……」寧爵西低頭靠近她的臉,忍不住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她本來就雙腿發軟強撐著,此時身上被他打了沐浴露,泡沫使的她打滑,身子被他準確的撈入懷裡。

摟著她轉了個方向,站在花灑下的他衣服全濕了,他吻的越發深入。

彼此的唇間都有酒精味道,他唇間的酒氣更濃,連同他的呼吸一同灌進她的呼吸系統,她感覺頭更暈乎了。

等到這個吻結束,秋意濃幾乎要暈過去。手臂若有似無的搭在他肩上。

寧爵西睡眸盯著虛軟在懷裡的女人,下腹處緊緊的繃著,蓄勢待發,難受得很。

「秋意濃。」他扳著她的臉忍不住呢喃:「你就是個勾魂的狐狸精。」

以前是外表勾人,現在是骨子裡勾魂。

秋意濃睜眼低頭看他明顯的下面,竟然惡作劇的笑了,親了親他的下巴炫耀道:「謝謝三哥誇我,男人都想娶個狐狸精回家,你很幸運。」

寧爵西失笑。

呼吸渾濁,他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碰,貼著她的唇低語:「怎麼辦。幫我弄弄?」

「我是病人,幫不了你。」她馬上撇清關係,在他懷裡急於脫身,他怕她滑倒,拉她到花灑,用熱水沖乾淨她身上的泡沫。

再也沒了非分之想,再繼續下去,他非把她就地正法不可。

草草把她沖洗乾淨,用浴巾裹著抱了出去,暖氣開的很足,並不會擔心再受涼。

給她換了套乾淨的睡衣,他換了一身居家服。

看著整個把臉幾乎都埋進被子裡的小女人,寧爵西氣的磨牙:「如果明天你感冒加重,我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知道嗎?」

洗完澡身上清爽舒服多了,她現在只想睡覺,哪裡管得了那麼多,隨口敷衍:「嗯嗯,卸成十六塊也行。」

寧爵西又看了她一會,直到她呼吸規律,睡著為止。

在書房裡處理了一些公事,看時間將近十一點多了。

他沖完澡上床,抱著被子裡滾燙中透著淡淡的蘭香氣息的身體。卻難以入眠。

退燒針和湯藥效果不錯,秋意濃這一晚睡的極沉,第二天被一陣急促的鈴聲驚醒。

身邊的位置空了,他起床出去接聽。

秋意濃也下意識的去拿,秋蔻和寧朦北的婚禮本來在大半個月前就要舉行,在婚禮的前一天,寧家卻以新娘生病為由,對外宣布延後一個月,算算時間也就是明天。

去度蜜月前,秋意濃給秋蔻發過簡訊,問秋蔻要不要逃跑,她可以幫忙,秋蔻回覆說不要,後來度完蜜月,她見秋蔻態度未變,便打消了念頭。

今天一大早,寧爵西的響起來,秋意濃突然有種心跳加快的感覺,第六感告訴她一定發生了什麼。

寧爵西接完電話回答,秋意濃的也響了,林巧穎幾近瘋了似的在電話里朝她尖叫:「秋意濃,你和蔻兒說了什麼。我那麼乖的一個女兒怎麼可能跟男人跑了?你告訴我,是不是你指使的?是不是你一直在蔻兒耳邊亂說了什麼?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背景很亂,伴著秋世的聲音:「巧穎,你少說兩句,這事怎麼可能與小意有關?你自己女兒做的事不要往別人頭上扣。」

林巧穎完全是瘋狂的狀態,嘶聲大吼:「你少來這一套!是,她秋意濃是你女兒,不是我女兒,我的女兒結婚前一天跟男人跑了,你要我怎麼辦?寧家現在管我們要人。我拿什麼給?你說我要拿什麼給?還不如死了算了,稱了你那個賤種的心意。她就希望我出洋相,就見不得我好……」

「……」

電話里爭吵一通後,秋世的聲音清晰的傳過來:「小意啊,你聽我說,現在寧家把我們的路全封死了,很多客戶紛紛與我們斷了合作關係,今天質檢局到公司來說我們的材料各項指標全部超標,要求我們停業整改。這一停業可就是遙遙無期了啊,這不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嗎?還有凌兒,左家不知從哪兒得到了消息。今天一早就過來要取消左秋兩家的婚禮,凌兒一聽這消息把家裡東西全砸了……」

秋世說了一大通,只有一個意思:寧家下了狠手,這次非逼秋家把人交出來不可,不然秋家只有死路一條。

秋意濃握著靜靜聽著,這樣的後果是她一早預料到的,然而真實的在身邊發生又是另一回事。

寧爵西在衣帽間換了身衣服出來,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秋意濃依稀記得昨晚發燒的時候和他耍了一通脾氣,這會兒人已經清醒了,自然不敢造次,坐在床上仰臉朝他笑:「沒事。我好多了。」

似乎是為了應景,她這麼一說,下床時雙腳卻在打晃,身體一軟,人又摔坐到了床上。

她的體溫降下來,但還沒好透,寧爵西抽走了她手中的,調成了靜音,側首看了恬靜垂眸的女人一眼:「短時間內不要去秋宅。」

「你都聽到了。」她抬眼,用的是陳述句。

寧爵西看著她白分明的雙眸,在衣帽間那麼遠的距離。他都能隱約聽到話筒里的尖叫,想必現在秋家已經鬧翻天了,她回去可不是聰明之舉。

秋意濃看了眼自己的,屏幕在無聲的跳動,秋宅又打電話過來了,沒有動手拿回來,她只是仰起臉笑了笑,聲音中纏著某種解脫,歪著頭瞧著他說:「三哥,如果我告訴你,是我慫恿秋蔻逃婚的,你會怎麼樣?你會生氣嗎?婚禮不能如期舉行,一拖再拖,現在新娘逃跑了,還有可能是跟著別的男人跑的,這件事遲早紙包不住火,被新聞媒體知道後果無法想像。寧家這次臉丟大了!」

寧爵西眼神晦暗,低下頭瞳眸眯起看著她臉上淺淡的微笑。

事實上,他更懷念昨晚耍脾氣任性的秋意濃,那才是一個有肉有血的女人,眼前這個,不過是個軀殼罷了,一個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是這樣一副淺笑嫣然、心若止水的面具。

他摸出一盒煙來,看了身體還好沒透的她一眼,轉而又放回去,手裡把玩著打火機:「我會先問原因是什麼?」

原因是什麼?秋意濃沒想到他會追根溯源,低頭閉了閉眼,低聲淺淺的笑:「原因就是寧朦北對她不好,我看不過去,蔻兒不快樂,她被逼著學這學那,都是她不喜歡的。」

久等了,這幾天感冒反反覆覆,家裡寶寶也感冒了,手忙腳亂的,今天先更一章,下面還有一章。另外,還是那句話,有鑽石的親投一下本書支持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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