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2/2)
「有沒有孩子我無所謂。」薄晏晞重新戴上墨鏡,只露出半張俊美魅惑的側臉,「我只在乎我的畫兒,有了她就是一輩子的快樂。」
極少從這個男人手中聽到這么正經的情話,秋意濃怔了怔,太陽西移,照在泳池水面上反射出一道強光,射向她的眼睛,她下意識的躲了躲。
再睜開眼時,薄晏晞修長的手中拿著長頸果汁杯,唇邊有絲幸災樂禍:「來,預祝你早日脫離苦海,從此浪跡天涯!」
秋意濃:「……」
兩隻杯子輕輕發出脆響,她張唇吸了口吸管中的果汁,盯著薄晏晞俊美邪魅的臉,笑意盈盈,嗓音卻壓得極低道:「畫兒以後就交給你了,照顧好她,萬一被我知道你欺負她,不管在天涯海角我都會回來找你算帳!」
薄晏晞回了一句:「等你先去了天涯海角再說。」
秋意濃一陣無語之後,忍不住樂了,有句話叫一笑泯恩仇,用來形容此時此景是再恰當不過了。
「以前的事是我誤會你了,一直對你惡言相向,抱歉!」她緩緩道:「如果你幫我辦的事辦成了,恐怕以後你會受我牽連。」
薄晏晞懶懶的笑了笑,伸直長腿,將杯子放在小桌子上:「反正黑鍋也背了多年早習慣了,現在外面到處都在傳菱城第一公子喜歡男人,你這件事如果一出來倒是幫了我一個忙。」
秋意濃眼中出現一絲擔憂:「你家裡人也不知道畫兒的存在嗎?」
「嗯。」薄晏晞玩世不恭的側臉上出現了一絲僵凝之色:「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圓滿解決,不會讓畫兒受到任何傷害。」
有了他的親口保證,她懸空的心落了地:「好,我信你!」
「聽說今晚是方雲眉的四十九歲生日宴會?」薄晏晞問道。
「嗯。」
薄晏晞困惑的掃了她一眼:「這就是你突然推遲計劃的原因?據我所知你嫁進寧家,寧家的長輩對你並不待見,你又何必處處替他們著想?可能人家並不領情,等明天的消息傳的滿天飛之後,他們對你只有咬牙切。」
秋意濃嘲弄的笑了下:「這些年不待見我的人還少嗎?不多那幾個。」臉蛋依舊冷淡。看不出表情:「我這個婆婆對我還算可以,起碼沒有像其它豪門婆婆一樣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氣昂的樣子,如果訴訟的事在今晚之前放出去,她這個生日恐怕就徹底被破壞了。」
薄晏晞扯了扯嘴角,對她的仁慈並不贊同,在他的字典里,對方不仁,他就可以不義,天經地義,心慈手軟會讓自己錯失一擊即中的機會。
就好比當年他和倪予茉爭倪氏集團,正是因為他的一時心軟,導致寧爵西有機可乘,他才會輸得那樣慘。儘管後來他勵精圖治,到了今時今日財富已經積累到了菱城無人能及,但有一點他始終不能忘,那就是狠勁,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令對方陷入絕境,你要他生,他就生,他要他死他就死,他要他生不如死,他就得生不如死。
算了,既然她要這麼做,他暫且退一步,等她與寧爵西的事了了,他再出手了結當年的恩怨也不遲。
一輛勞斯萊斯靜靜停在庭院內,寧爵西透過車窗看了好久了,太陽傘下她絲毫沒有察覺。
他看到她侃侃而談,身體放鬆,面部表情柔和,他也看到她與薄晏晞碰杯。笑容開心,愉悅寫在臉上。
心底竄起不知名的情緒,然後變成火焰在胸口竄起,他推開車門下去。
太陽傘下,薄晏晞已經不在了,秋意濃把兩隻果汁杯拿上準備送進廚房,還沒拉開別墅旁邊通往廚房的門,手臂就被扣住了。
「濃濃。」從他手上的力道能感覺到全身緊繃的肌肉和壓抑的情感:「別和其它男人曖昧不清惹我生氣,我知道你心裡對我那天的所作所為非常厭惡,你有什麼不滿可以發泄出來,好麼?」
「我不光邀請了他來家中吃飯。還有秋畫,這樣也值得你生氣嗎?」秋意濃淡淡的看著他。
寧爵西低頭睨著她若無其事的臉蛋,為什麼他總覺得在這張柔靜的面孔下藏著驚濤駭浪,心中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他又盯了她幾秒,大手慢慢放開她,她兩隻纖細雪白的小手上各拿一個杯子,他伸手替她拉開門,她目不斜視,抬腿進去。
從廚房出去,穿過餐廳。再進入客廳,樓上睡眼惺忪的秋畫噘著小嘴被薄晏晞給拉下來。
「天不早了,我們該走了。」薄晏晞對秋意濃說道,牢牢牽著秋畫的手往外走。
秋意濃點頭:「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秋畫不情願極了,抬頭瞬間看到了秋意濃旁邊的挺拔身影,霎時驚叫道:「姐夫,你是姐夫對不對?」
薄晏晞怕的就是這個,所以他才會在見到寧爵西的車後急著把人帶走,可顯然他還是慢了一步。
寧爵西黑眸中含著溫和的笑,「你好。秋畫,我是寧爵西。」
「姐夫,第一次見面,你挺帥的嘛。」秋畫掙脫了薄晏晞的手,十分有興致的跑到寧爵西面前,毫不客氣的打量著他英挺出眾的相貌:「你和姐姐站在一起真是好配啊。」
「你們也是。」寧爵西看了一眼秋畫背後的薄晏晞,低眸笑了下。
「之前好幾次都沒有機會見到你,不如我們拍張照吧?怎麼樣?」秋畫興沖沖的建議,然後把司機叫過來,塞了過去,一手拉著秋意濃,一手挽著薄晏晞開始擺拍起來。
寧爵西很自然的摟上身邊女人的腰,見她沒有反對,他將這具想了快半個月的身子攬得更緊。
「一、二、三……咔嚓——」司機按下快門。
一拍完秋畫趕緊看,俊男美女,畫面養眼,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走之前秋畫又拉著秋意濃撒了會嬌,這才依依不捨的揮手告別。
當晚,寧爵西帶著秋意濃出席了方雲眉的生日宴會,身為兒媳,秋意濃一整晚都被寧爵西帶著四處應酬。
回去的路上,靠在座椅背望著窗外。明天到底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明明心中裝著心事,她合上眼閉目養神,竟睡著了。
突如其來的懸空感使她一下子驚醒了,下意識的睜大眼睛,男人英俊的面孔映入眼帘。
寧爵西想再抱一會兒,耐著性子溫柔輕語:「困的話眯一會兒,馬上就到房間了。」
她沉默不語,在他懷中僵直的躺著,一雙冷冰冰的眸子像一把手術刀在他心口慢慢劃開一刀。
他腳步停下來,蹙眉看著她,喉嚨里有些乾澀,喉結動了動,無聲的把她放在地上。
秋意濃雙腳著地後,整理好自己身上的禮服,提著長長的裙擺走向屋子。
彎腰在鞋櫃前換鞋,脫下高跟鞋,瑩白的腳套進鬆軟的毛拖鞋,然後整個人猝不及防的被人從後面抱住。
別墅內沒開燈,安靜而幽暗,她已經被掐住腰肢按在沙發里。男人微涼的唇片含住她的唇瓣,唇交纏,淡淡的菸草和酒精霸占著她的整個呼吸系統。
秋意濃濃密的眼睫動了一下,並沒有掙扎,始終冷漠的看著低頭吻自己的男人,任他為所欲為。
他眼瞼處落著陰霾,仿佛情緒失控,吻的狂躁,舌尖不安分的深入,他吻了很久,手不知不覺鑽進她衣服里四處游移。掌下的人卻冷硬的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殭屍。
男人喘著氣支起身盯著陷在沙發里的小臉,朦朧的光線中她的唇被吻的又紅又腫,她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眼神空白,沒有焦距。
「濃濃,你到底想怎麼辦?嗯?」他眸中赤紅,撫著她精緻小巧的下顎,既沉又啞嗓音繃的像極即將斷裂的弦:「一次說清楚,給我一個痛快,別這麼吊著,我難受!」
客廳內飄著冷寂的空氣。
身下的人兒終於眨了眨眼睛。她推開他起身,仍是之前那種淡然從容的樣子:「我困了,要上去休息,三哥晚安!」
寧爵西臉色沉的厲害,宛如從喉嚨深處蹦出三個字:「秋意濃。」沒有怒氣,只有深深的無力和挫敗感。
她回來這陣子,他一直在努力彌補,她卻根本不給他機會。
秋意濃洗了熱水澡,睜眼躺在床上,這一夜,她幾乎沒怎麼合眼。
天一亮。她翻身起來,梳洗一番,也不出房門,就這樣在陽台上站著吹冷風,看風景。
同樣的,寧爵西在書房抽了一夜的煙,第二天他很早就出門了,到了盛世王朝頂層辦公室,疲憊的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他眯了一會。
九點,外面響起謹慎的敲門聲。「寧總,出事了。」
寧爵西拉開門出去,岳辰臉色很差的站著,手中抱著一大堆報紙:「這是今天早上各個報社的早報。」
預感到了什麼,他雙手插在褲袋中,立在辦公桌後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看著籠罩在清晨陽光下的青城:「念吧。」
岳辰臉上凝重:「今天早上得到確切的消息,太太一周前向法院正式提出離婚申請,理由是不堪家暴,並且提供了權威醫生做的身體傷情鑑定。」
「一周前?」
「是的。」岳辰說:「我查過了,這次太太似乎是有備而來,她背後有薄晏晞在撐腰,薄晏晞給他請來了全國最擅長打離婚官司的律師團,他們遞交離婚申請的時候,事先和法院那邊打了招呼,瞞得非常緊,一點都沒走漏風聲。今天早上所有的報紙同時登了這一個消息,很明顯是薄晏晞放出的風聲!」
初晨的太陽勾勒著一張完美無缺的俊顏,寧爵西不怒反笑,低低的輕笑一聲,喃喃自語:「這就是她的底牌麼?很好,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今天依然只有一更。鑽石榜名次掉了好多,看完記的給寧總砸鑽石,贈送寧總香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