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如果,有一天離婚是你提出來呢?(2/2)
「嗯,我等你午睡完了,一起去。」
「那走吧,我也睡不著了。」她坐起身笑了笑,看著他輪廓繃緊的面部線條,隨即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臉,趴在他肩膀上小聲道:「明晚應該可以的。」
剎那間,男人的臉色由陰轉晴,摟著她的纖腰把她抱到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唇,驚喜的口吻:「真的?」
「嗯。」她紅著臉依偎在他懷裡,抬起眼看著他線條漂亮流暢的下巴。小聲呢喃:「明天差不多就乾淨了。」
寧爵西摸了摸她有點亂的頭髮,理順後拍拍她的臀部心滿意足的說:「可以出發了,寧太太。」
下午一點半,兩人一同出現在盛世大樓,一樓的休息區沙發上,電視台記者正在擺弄相機,準備一會採訪用。
突然記者看到寧爵西和秋意濃進來,兩人舉止親密,對視的眼神中透著綿綿的愛意,記者眼明手快,咔嚓——
迅速按下快門,定格下這一刻。
同樣在一樓等候的岳辰迎了上來:「寧總,本來定在後天的電視台財經欄目的採訪臨時改時間了,他們說改在今天下午錄製。」
寧爵西點頭,垂臉對手臂里的秋意濃溫聲說:「你上去吧。」
「哦。」秋意濃乖巧的點點頭,走了幾步又回頭:「那晚上你的車會過來接我嗎?」
「會。」他一手插在口袋裡,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她笑著揚了揚手,走向電梯。
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窈窕的身影在合上的電梯間消失,寧爵西放在口袋裡的手在收緊,今天從菱城回來,她就不對勁,一改常態的溫順,甚至主動和他互動,做些平常都不會做的撒嬌或是依賴的舉動。
他雖心上歡喜,總感覺不踏實,像山雨欲來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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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秋意濃到了颶封,項目經理嚇了一跳,秋意濃言簡意賅的說明了下原因,就打開電腦投入工作。
中午沒午睡。頭暈沉沉的,她拿上杯子去茶水間,意外接到了陸翩翩的電話,最近陸翩翩一直窩在醫院陪汪薔,很少露面。
這次陸翩翩第一句話就是:「我聽說首映禮取消了?」
「嗯,取消了。」秋意濃聳肩,一手拿著,一手端著杯子進了茶水間。
「取消啦?哈哈,取消的好,那個姓秦的太囂張了。讓她吃點苦頭也好。」陸翩翩差點沒手舞足蹈以示慶祝。
秋意濃把夾在肩膀與耳朵之間,然後用雙手撕開速融咖啡:「汪薔怎麼樣了?還想尋短見嗎?」
「唉……」一提到閨蜜陸翩翩就唉聲嘆氣:「汪薔這暫時是沒事了,可是高燦那邊又不太平。」
高燦?喬齊羽的未婚妻,秋意濃記得那天在年會上高燦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想來,喬齊羽帶著秋蔻私奔之後,最難堪的就是高燦了。
陸翩翩說到這兒,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對了,我今天聽到一個外面流傳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說是喬齊羽在秋蔻私奔的第三天就回來了。喬家怕高家找麻煩,一直說人不在家。你說這種消息靠不靠譜?」
喬齊羽在第三天就回來了?怎麼可能?
秋意濃大驚,手一抖,咖啡灑了出來,差點燙到手,她穩了穩情緒,問道:「翩翩,你還知道什麼?」
「沒了,就這麼多。」陸翩翩不知道她此時的心理波動,「這些都是傳言。不可信。好了,汪薔今天出院,我要去幫她辦出院手續,那個池紹森明明說好他來辦的,到現在都不見人,我掛了。」那頭嘟嚷了幾句,切斷了通話。
這頭,秋意濃心頭的不安越來越大。
回到座位上,加快速度工作,六點十幾分,她完成了任務。
下班走出盛世王朝,里躺了一條信息,寧爵西發來的:晚上有應酬,你回家吃飯,柳媽已經恢復上班。
她回復了一個「好」字過去。
一回到別墅,她抓緊時間打開電腦,秋蔻和喬齊羽私奔之後,她曾試著攻進兩個人的,但他們都關機了,追蹤定位發現他們似乎怕寧家人抓人。早早把扔在各自的家中。
這條線索斷了,她又攻進他們各自的電腦,也沒有什麼發現。
他們的行蹤成迷,她也沒辦法。
陸翩翩的話提醒了她,如果喬齊羽真的回來了,那麼,她可以試著攻進他,查看他最近的信息或是使用痕跡,可能會有發現。
十多分鐘過去了,她退了出來,喬齊羽沒有用過。
看來陸翩翩聽到的傳言果然不可信。
肚子有點餓,秋意濃下樓吃飯,吃完飯就上樓睡覺。
全身放鬆的在熟悉的床上打了個滾,一天了,她整整想這張床想了一天,洗完澡倒頭就睡。
睡的香甜,電話響了許久她都沒聽見。
在外應酬的寧爵西一連打了三個電話,無人接聽,準備再打的時候,包廂內喝的紅光滿面的陳局打開門興致高昂的叫他:「寧總。給哪個小情人打電話呢?來來來,大家都在等你……」
年關將至,各種應酬格外繁多。
在國內做生意就得按國內的行業規矩來,酒桌上必不可少的就是拼酒。
寧爵西皺眉把放進口袋裡,轉身進了包廂。
十一點,他才得以脫身,胃裡塞滿了酒精,吐了兩回,上車時降下車窗讓風吹掉身上的酒氣。
十二點,他直奔二樓。踉嗆著推開臥室的門,大床上小小的身影縮在被子裡,睡的沉而香。
他放慢了步子走過去,今天一下午他都有點心神不定,總感覺她像是會突然消失似的,晚上飯局無法推掉,他心裡滿腦子都是她。
現在,親眼看到她躺在他們的床上,他仍不敢相信,趴在床沿看著她。女人未施粉黛的臉蛋在黑髮的映襯下白皙勝雪,一左一右兩團粉嫩的紅暈,尖翹挺可愛,溫溫靜靜的,讓他以為這一切都是錯覺。
寧爵西抬起手,用力捏住巴掌大的小臉,欣慰的笑了聲,觸感真實細膩,不是夢。
秋意濃卻被一陣痛感給驚醒了,起初茫然的睜開眼睛。然後看清了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孔,他的臉幾乎是貼在她的臉上方,噴出來的是滿滿的酒氣。
她皺眉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坐起身,「你喝酒了?」
「應酬,不得不喝點兒。」寧爵西伸長手臂,把她攬到懷裡,薄唇與她耳鬢廝磨,「打你電話怎麼不接?」
「我睡著了,今天特別困。」她把臉貼在他胸口,晃了晃從被子裡伸出來的兩條細長腿。打著哈欠說:「我連腳都沒洗,就上床睡覺了。」
男人沉沉的笑了聲,寵溺的託了托她的腰:「好,一會我給你洗。」
「不要了,你應酬回來一定很累,改天吧。改天讓你服侍本夫人。」她俏皮的笑著。
「好。」她似乎洗過頭了,滿懷都是她的發香,他下巴的在她發頂蹭了蹭,「濃濃。」
「唔……」她閉著眼睛,睡意朦朧。
「以後不允許提離婚二字,一次都不許。」他抱著她的手臂箍緊,帶著蠻不講理的專制:「我對你好,不是因為我生來如此,也不是因為你是寧太太。當年我在寧宅那顆老樹下第一眼見到你,就想要得到你,只是當時太年輕,因為種種你我錯過了。五個月前的再次重逢,我冥冥之中感覺是上天的安排,安排我們相遇,你勾引我,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心甘情願被你勾引,心甘情願娶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四個字,聽清楚了嗎?嗯?」
「可以,以後我不再提。」她乖乖的答應,在他懷裡慢慢抬起小臉,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反問道:「如果,有一天離婚是你提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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