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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只要離婚對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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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半小時後,秋意濃進了客房,空間很大,房間收拾得很乾淨,坐在這樣的房間裡,她一時不知道要做什麼好。

樓下賓客們還沒走,有些喧鬧。

過了會,她被一陣說話聲吸引,悄悄下床拉開窗簾,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樓下秦重、秦誦、秦商商,以及邊上的寧爵西,他們站成一排,正與即將離去的賓客寒暄,這樣的陣仗,看上去儼然是一家人。

秋意濃沒有再看下去,她扯散了頭髮,脫掉身上的禮服,又踢掉煩人的高跟鞋,揉了揉酸痛的腳踝,然後進了浴室。

送完了最後一撥客人,秦誦注意著寧爵西的動向,當他聽說秋意濃今晚會留宿在秦宅時內心激動不已,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

秦商商一晚上都纏著寧爵西,他和誰應酬。她都像個女主人一樣站在他身邊,偶爾寧爵西側頭看她一眼,她就笑的優雅大方,賺足了眼球。

秦誦此時見秦商商又拉著寧爵西往屋子裡走,他就不近不遠的跟著,等到寧爵西進了秦商商的房間,他又等了約半個小時,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才欣喜若狂的離開。

秋意濃洗完澡,裹了浴巾出來。

要在陌生的環境過夜總讓人感覺不適,她特意跑過去把門反鎖,拿了吹風機吹頭髮。

吹風機很響,她絲毫沒有聽到門響,也沒有聽到腳步聲。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對方已經站在床頭上了。

秋意濃第一反應是去拉被子,躲進被褥里。不快的瞪著冒失闖進來的秦誦,冷冷道:「秦公子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天不早了,請你快離開,我丈夫快回來了。」

「你如果真的以為寧爵西會回來,為什麼要把房門反鎖?」秦誦得意的搖了搖手中的鑰匙,貪婪的盯著眼前唾手可得的容顏。

秋意濃心中大駭,身體更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半張小臉。表情鎮定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秦公子這樣夜裡闖進別人妻子的房間,好象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剛剛沐浴的嬌軀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在空氣中蔓延,秦誦丟了手中的鑰匙,爬上了床尾,氣息不穩道:「我親眼看到寧爵西進了我妹妹的房間,半小時都沒出來,天都這麼晚了,他們早就睡上了,不如我們也早點睡。你放心,我會讓你爽的,不會比寧爵西差,這麼好的女人她不要,我要……」

眼看秦誦的手扯上了秋意濃身上的被子,秋意濃突然把身上的被子往他頭上一裹,乘他忙著扯被子的功夫,她快速從床的另一頭跳下去,奔到房門口,飛快的拉開。

她心慌的不行,也不知道外面站著人,一面用手護住身上的浴巾,一面想要放聲尖叫,「救……」

霎時,她聲音被身邊的人影給嚇的咽下去,房門口站著的居然是寧爵西,他似乎站了有一會兒了,手中還夾著煙,地上掉了一層菸灰。

「三、三哥……」她驚魂未定,大聲叫起來,「你回來了,你回來的正好,我……」

她想告訴他,秦誦在她房間,可是一接觸到寧爵西冰冷的眼神,她突然失聲了,有個恐怖的聲音在對她說:說不定剛才他知道秦誦在裡面,所以他沒有進去……

不,不會的,她心底有個更大的聲音在否認。他對她是不滿意,但他沒有齷蹉到做這種事情。

在這一點上,她還是相信他的。

「你什麼?」寧爵西掐斷抽了一半的煙,看她一眼,逕自推門進去。

秋意濃驚慌失措的跟在他後面,手足無措的想待會要怎麼解釋秦誦深夜出現在她房間裡的事情,恐怕這次她紅杏出牆的帽子是戴定了。

房間內靜悄悄的,窗戶打開著,窗簾被風吹的四處飄蕩,灌進來一室的冷風,除了床上的被子滑在地上,整個房間沒有一點異樣。

寧爵西側眸掃了她一眼,大概是在問這麼冷的天,她開窗幹什麼。

秋意濃不敢吱聲,搶在他前面跑過去把窗戶關上,眼睛似乎瞥見外面陽台角落裡蹲著一個人影,她也顧不得細看,急忙拉上厚厚的窗簾,回身對寧爵西扯了個笑臉說:「三哥,如果你要睡這兒就去洗澡吧,天不早了。」

她的聲音聽上去很體貼,但是寧爵西卻盯上了四個字:如果你要睡這兒。

寧爵西盯著她心不在焉的容顏:「如果我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關燈睡覺了?」

「沒有啊,我會等三哥的。」秋意濃已經躺回床上了,她閉上眼睛抱著被子縮在一角。

寧爵西看著燈光下她恬靜的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聽著他的腳步聲進了浴室,秋意濃閉上眼睛,心裡很亂,睡不著,擔心陽台上秦誦還沒走。

呵,這麼冷的天,他在外面吹著西北風滋味一定非常好受,這是姓秦的自作自受,她不會同情什麼。

胡思亂想了一通,她有點睡不著,坐起身想喝水,走到桌邊發現沙發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紙袋,打開裡面有好幾套衣服,一套是女式睡衣,另外幾件是一件粉色毛衣。一件黑色加絨裙褲,一件長款白色羽絨服。

秋意濃想了會,分析這可能是寧爵西帶進來的,之前他進來的時候垂在身側的左手上好象是拎了只紙袋。

這是……給她的?

秦誦剛才說寧爵西在秦商商房間,這些應該是秦商商的吧。秋意濃像燙手山芋一樣想扔掉,突然看到標籤垂下來,仔細看了看,原來都是沒穿過的,商標還在上面。

若在以前,她一定會認為是寧爵西體貼的給她準備的,知道她身上除了禮服,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可是今天他問她要不要離婚後,她對這個男人的體貼不再有信心。

還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秋意濃重新爬回床上,縮回被子裡。

這個澡,寧爵西洗的格外長,等他滿身濕氣的從浴室裡面出來,秋意濃已經進入夢鄉了。

他淡淡瞟了一眼青絲鋪枕的女人,抿著薄唇掀開被子另一角躺了進去,轉手擰滅了燈。

臥室陷入黑暗和安靜。

他睜著眼睛,沒什麼睡意。

驀地,外面響起一道奇怪的聲音,緊接著像是重物落地的怪聲,他一躍而起,拉開落地窗,外面只有庭院中的路燈,什麼也沒有。

第二天早晨,秋意濃聽到寧爵西起床後快出門了,她才慢吞吞假裝睡醒了。

寧爵西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秋意濃坐在床上盯著沙發上的紙袋,他既然沒帶走,那麼不管是不是給她的。她先換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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