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只要離婚對嗎?(2/2)
秋意濃坐在床上盯著沙發上的紙袋,他既然沒帶走,那麼不管是不是給她的。她先換上再說。
秦家的早餐桌上,昨晚留宿下來的賓客不少,滿滿的圍坐在長長的餐桌前,有人悄悄和旁邊的人嘀咕:「聽說了嗎?秦公子昨晚摔斷了腿,進醫院了。」
「還有這事?怎麼發生的?」
「我聽下人說是從二樓某個陽台上摔下來的。」那人笑的色眯眯的,「你們說他是不是跑去偷情了?昨晚留下來的女賓客可不少。」
另一人嘿嘿笑起來:「有道理,想不能秦誦與他老子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這是有多猴急吶,偷個情還能把腿摔斷了……」
秋意濃面不改色的用刀叉切著盤中的雞蛋培根,似乎他們說的事情她絲毫不清楚。
身側的寧爵西同樣面無表情。
秦商商坐在他們對面,臉色有點不好,幾乎沒怎麼吃東西。
秦重看在眼中,直搖頭,女兒還是太年輕,沉不住氣。以他過來人的眼光一眼看得出來寧爵西和秋意濃感情並不好,昨晚全程零交流,今天早餐桌子上更是。
離婚是早晚的事。
寧太太的位置遲早是他女兒的,又何必去計較當前這對夫妻假裝秀恩愛呢。
早餐後,寧爵西要起身告辭,秋意濃乖巧的跟在他後面上了車。
車子靜靜駛在高速公路上,寧爵西一上車就閉目養神。
秋意濃倒是精神頭很足,腦海里不斷想著他在書房說的關於離婚的話題,那麼今天。她就等著他主動開口。
他們抵達青城才上午十點多,司機送他們到了別墅後就開車走了。
秋意濃進了廚房,柳媽正在做飯,她打了聲招呼,取出廚櫃裡的咖啡豆,又打開咖啡機,站在旁邊乾等了一會,覺得時間有點浪費。於是先倒了兩杯水出來。
寧爵西回家後就進了書房,她迫切的敲了敲門。
「進來。」門內他沉聲道。
「咖啡還在煮,先喝點水吧。」秋意濃微笑著把水放在他手邊。
寧爵西在書桌後面指間燃燒著煙,只看了水杯一眼,沒有碰,低頭繼續抽菸。
秋意濃自動走到沙發那邊坐下,邊喝水邊等他。
書房內一時煙霧繚繞,秋意濃被嗆的咳嗽了好幾聲。正猶豫要不要她先開口,嗆人的煙霧中,他啞聲說道:「是不是從昨晚開始,你就在期待這一刻?」
秋意濃微微一怔,垂眸盯著杯子沒有說話。
終於,寧爵西抽夠了煙,起身打開身後的窗簾,讓風吹走了一些煙霧。他走到她對面坐下,才度開口:「說說看,你離婚的條件是什麼?」
秋意濃很快道:「我沒有條件,離婚的原因在我,所以我不需要任何東西。」
「你親手設計的婚姻,到頭來你什麼都沒得到,這不合理。」他指尖點著膝蓋,有一下沒一下,仿佛敲在人心上。
秋意濃的唇咬緊,「我得到的已經夠多了,三哥待我很好,是我沒能盡一個妻子的責任,滿足不了三哥,所以我什麼都不要。」
「你只要離婚對嗎?」他低聲問道,嗓音不疾不徐,像是一個旁觀者在與她聊天。
秋意濃沉默。她感覺到今天的寧爵西不一樣,他像是一個狡猾的獵人,一步步把獵物引導進陷阱。
「看來,你早就動了這個念頭。」寧爵西唇角滑過一絲冷笑,非常淡,淡而無痕:「什麼時候使你動的這種念頭?你不是寫了保證書一年的麼?」
眼前的談話完全與她想像中的不一樣,她終於看出來了,這個男人提離婚是假,試探是真,怪只怪她太心急了,一時大意,竟中了圈套。
寧爵西周身寒氣逼人,俊臉陰沉繼續問道:「或者,我在你眼中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你已經找到了更能讓你發揮利用的男人,是誰?」
頭腦嗡嗡作響。秋意濃說不出一個字,她猛然站了起來,「對不起,三哥,今天可能不適合聊天,我頭有點疼,想……想上樓休息。」
一講完不等他開口,她飛快的拉上門出去。寧爵西坐在沙發里,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身影,唇角緩緩勾起冷冽的弧線。
秋意濃逃了出來,她一口氣攔了輛車,隨口說出麥煙青的地址。
到了麥煙青樓下,她卻遲遲沒有上去,煙青現在有男朋友,今天又是周末。她上去會不會打擾他人好事?
最後,她沒上去,轉身走了。
書房內,寧爵西又拿出一支煙點上,過了會岳辰過來了:「剛剛得到的消息,菱城那邊薄晏晞這幾天讓人把名成大樓的好幾個樓層都騰出來了,聽說是要給禹朝當辦公樓用。薄晏晞很大方,免了他們半年的租金。」
寧爵西彈掉菸灰。「消息可靠嗎?」
「可靠。」岳辰篤定的說。
寧爵西又抽了好幾口煙,半晌後輕笑起來:「好一招以退為進。」
看老闆的意思,好象又有新指示了,岳辰恭敬的問:「那我們打算怎麼辦?」
寧爵西把菸蒂扔掉,吐出最後一口煙圈:「金尊大廈不是空著一層樓嗎?租給他們。」
金尊大廈?岳辰驚訝了,那可是青城排名第二的寫字樓,緊鄰盛世王朝大廈,寧總……這是要控制太太在他眼皮子底下活動的意思?
不管怎麼說。老闆的話就是聖旨,岳辰去照辦了。
秋意濃在街上閒逛了一會,終於知道要去哪兒了,明天是禹朝搬去菱城的日子,今天要準備提前搬東西過去。
她趕到姚任晗別墅時,好多同事早就自發趕過來了,大家七手八腳幫著把辦公桌和電腦往樓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