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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從現在起,不要再打我太太的主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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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濃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她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切,呆呆的站著,整個靈魂都是放空的狀態。

更多的牆和磚瓦倒下來,隨時有可能砸在秋意濃身上,陸翩翩捂住口鼻趕緊把她拉到安全的地方。

秋意濃無意識的怔怔的被拉著,天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零星雪花,有幾顆掉進了眼睛裡,她眼眶開始疼,剎那間感覺到一股股絕望穿透了骨髓,仿佛再也承受不住一般,低下頭去,小臉埋在膝蓋里,控制不住嗚咽出聲。

悲傷到不能自己,她蜷在那裡,是最弱小的姿勢,也是最痛苦的姿態。

陸翩翩不禁動容,跟著想哭。

不遠處,挖掘機停下了聲音,大家都不約而同看過來,秋意濃的嗚咽聲顯的更加清晰,悲涼。

馬路上,那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勞斯萊斯內,司機看了也不免屏住呼吸,感到胸口窒悶。

車內灌進來一股冷風,司機打了個哆嗦,原來是車門被推開了,寧爵西長腿邁下去,面無表情的下車。

「寧哥哥。」陸翩翩哭的梨花帶雨,抽抽噎噎中看到寧爵西走過來的身影。

他頎長的身影上罩著色長大衣,走動間衣角迎風而起,眉目肅斂,輪廓分明,如刀雕斧鑿的藝術品般完美,濃眉下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寧爵西沒有看陸翩翩,也仿佛沒有聽到陸翩翩叫他的聲音。他的眼中只有那個縮在冷風雪地中的小身影。

寒風颳過,色的長髮隨風而起,雪花片片飛舞,掉落其中,遠看竟像白髮般觸目驚心。

眼睛裡不斷有熱熱的液體湧出來,因為眼睜睜看著這些太痛太痛了,她承受不了。

寧爵西靜靜站在她身後,眉頭緊皺,他心口像被人活生生挖去一塊,這一刻他寧願時間停止。

他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大衣,只著一件單薄的寶蘭色商務羊絨衫,用力裹住她。他並沒有抱她,只是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秋意濃眼前一片黑暗,她劇烈掙紮起來,在他懷裡踢他,手腳並用,努力想要掙脫出這個男人的禁錮。

她不需要他的幫助,永遠不再需要他的幫助。

他讓她看清了什麼叫做現實。

他幫,是他仁慈,他不幫,她也沒辦法、沒資格怪他,這段婚姻本來就是各取所需,她沒有立場去說哪怕一句責怪他的話。

所有的苦果。她只能自己咽。

她懂這個道理。

是她逾越了,是她貪婪了,也是該她清醒的時候了。

男人與女人的力氣天生懸殊,她掙扎不過他鐵臂似的雙手,她掙扎的越厲害,那雙鐵鉗手臂就箍得越緊。

她已經哭到茬了氣,快發不出聲音,揪著他的衣襟想開口乞求,終究沒有出聲。這個男人鐵石心腸,即使她開口,也改變不了什麼。

「不要亂動。」他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過來,像夢魘鑽進耳膜:「你穿得太少。再不穿衣服,你非病倒不可!」

她長睫微垂,不再動彈。

身後,挖掘機再次啟動,將最後一面牆推倒,徹底宣告鳴風藥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抹掉一切痕跡,從今往後,這裡不再有『鳴風藥廠』四個字,所有人只會記得「程嘉藥業」。

眼前的世界也仿佛轟然倒塌,秋意濃再也承受不住,身子一軟,瞬間失去知覺。

司機將車開過來停在馬路邊上,寧爵西抱著懷裡的小女人鑽進車內,很快離開。

陸翩翩反應了一會,才想起來要跟上去,她跑上馬路,剛準備坐進自己的跑車,突然看到秋意濃那輛天籟,拿起打電話,找人把車給開回青城。

-

菱城某酒店總統套房。

雪越下越大,鵝毛大雪,天地間白茫茫,亮晶晶,照的整個屋子比平常都亮了幾分。

秋意濃躺在柔軟的被窩裡,面色蒼白,濃睫微蓋,雙眼緊閉。

她一直在昏睡。

岳辰打電話叫來了醫生。

醫生仔細做檢查,寧爵西看著窗外的雪景,雙手插在褲袋中,背影透著一股生人勿擾的氣場。

「情況怎麼樣?」寧爵西問已經在收拾聽診設備的醫生。

「太太身體一切正常。」醫生抬起頭:「之所以昏迷不醒,應該是受刺激所導致的,等人醒來就沒事了。」

寧爵西聽了沒有說什麼,過了會走到外面對岳辰說:「送江醫生下樓。」

江醫生連接擺手:「不用送,我自己下去就行了。」

岳辰還是送江醫生下去了。

套房外陸翩翩剛剛趕到,問了岳辰一些情況,心頭的大石稍微放下來,她準備敲門的手也縮回去,意濃和寧哥哥這麼久沒見,應該有許多話說,她還是不要去打擾為好。

房間內,寧爵西的響了,他接到了秦重的電話。

陸翩翩在外面剛脫下外套,寧爵西從裡面出來,陸翩翩叫了他一聲:「寧哥哥。」又見他去拿外套,不由問:「你去哪兒?你不照顧意濃了嗎?她還沒醒。」

「我有個飯局。」寧爵西把大衣放在左手臂彎里,走到門口那兒側眸看著陸翩翩道:「你在這兒陪著她。」

「是有飯局還是有約會呀?」身後,陸翩翩氣鼓鼓的追上來:「你是不是去找那個不要臉的秦商商?她現在成天縮在家裡不敢出來,還敢出來見你,我看她是徹底不想在娛樂圈混下去了。」

寧爵西擰眉,聲音沉了幾分:「翩翩,適可而止,乘我沒生氣之前,停止你一切幼稚的行為。」

他這麼一說等於是知道她找水軍的事,陸翩翩膽子一下子大了起來,索性不滿道:「我做的怎麼能叫幼稚的事呢?是她秦商商不要臉在先,明知道你是已婚男人,還糾纏不休,她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可恥小三。」

寧爵西眸光轉眼清冷似寒冰,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凍結起來。陸翩翩平常是不敢這麼跟表哥說話的,可是今天她豁出去了,為了意濃,她非要出這個頭不可。

外面進來的岳辰見情況不妙,正要上前,寧爵西的電話再次響了。

他面容緊繃,聽著電話,轉身拉開門出去了。

岳辰沒跟著去,他無奈的勸著陸翩翩:「表小姐,下次可不能這樣跟寧先生說話,真惹火了他……」

「惹火了他又怎麼樣,我這是實話實說,就算到了舅舅舅媽那兒,我也敢照說不誤。」陸翩翩憤憤不平道。

岳辰摸摸鼻子,得,表小姐在氣頭上,還是不要勸的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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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爵西走進菱城最有名的私人會所,裡面一屋子的人,十分熱鬧。

如願拿到了鳴風藥廠那塊地,秦重得意之色溢於言表,見到寧爵西過來,滿面春風的打起了招呼:「爵西來了啊,快坐。」

今天在場的都是秦重一家四口,以及參加拍賣會的幾個高層,秦重旁邊坐了一個一身名牌珠寶的女人,是秦重新娶沒多久的老婆,再旁邊是秦誦。

秦誦臉上帶著傷,一見寧爵西就怒火中燒,他這一身的傷全是拜姓寧的所賜,今天無論如何他得出了這口氣不可。

秦誦旁邊是秦商商,偌大的桌子上只有秦商商身邊的位置是空的,看來是特意給他留的。

寧爵西把大衣交給服務生,不急不緩的走過去,神情冷淡的緩緩坐下。

秦商商今天顯然精心打扮過的,眼神柔柔的,笑容楚楚可人。

她眼神直直的看著男人漆的眸,手指屈了屈,今天的事她聽說了,不知道他在生氣的是哥哥的事還是地皮的事?無論是哪種,都與她有切身的關係。

這時候秦重端起酒杯,喜滋滋的開口道:「寧總,這次程嘉藥業能順利拍到鳴風藥廠那塊地皮,還要多謝你的鼎力相助啊,要是沒有你那一筆資金,我只能望洋興嘆了。」

寧爵西淡淡的朝秦重舉杯,避重就輕道:「地段很好,恭喜!不過秦總也別忘了按時付我利息。」

「這是一定的。」秦重放下酒杯,忙不迭道。

秦商商看了看寧爵西又看了看秦重,一頭霧水道:「爸,那地不是你拍到手的嗎?爵西也有份?」

秦重點頭,做了個手勢,意思是女孩子家家的不要過問男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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