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始於婚,終於愛 > 第105章 從現在起,不要再打我太太的主意

第105章 從現在起,不要再打我太太的主意(2/2)

目錄

秦重點頭,做了個手勢,意思是女孩子家家的不要過問男人的事。

寧爵西淡淡的看著秦重,眸底鋪著一層薄薄的涼意:「不過據我所知,那塊地還沒這麼快過到程嘉藥業的名下,秦總就迫不及待的派人去拆房子,未免有些過了。」

「寧總說的是,是我太心急了。」秦重何等的老奸巨滑,他一下聽出來寧爵西嗓音中的不悅,開懷大笑起來:「不過早晚都是我的,政府那邊也不會計較這種小事。他們只要如數收到支票就行。」

說到這裡,秦重似乎想起了什麼,指著那幾個陪同的高層說:「噢,對了,我聽我這幾個屬下說寧太太好象今天也在那兒,這冰天雪地的,她怎麼跑到那種地方去了,沒受傷吧?」

聞言,寧爵西唇邊似有冷笑滑過:「沒有,她很好,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得了她。」

秦重聽了,乾笑了兩聲,沒接話。

倒是秦誦不陰不陽的斜眼道:「下令拆房子的人是我,我查過了那地是在寧太太名下,可是寧總卻借錢給程嘉藥業去拍那塊地,我以為寧總是看那塊地不順眼,又不方便和夫人說,所以我動手儘快幫忙解決罷了。」

秦誦臉上還掛著彩,如此挑釁的話一出,秦重正要搶在寧爵西前面出聲,卻見他並沒有什麼表示,臉上的表情更是淡到無痕,喝掉杯中的酒,逕自給自己摸了支煙出來。

「寧總,我這兒有打火機。」一個中年男人討好的越過桌子,手中打火機已經打出火,湊了過來。

寧爵西點完煙後,修長的手指夾著煙,眯眸淡淡的看著坐回座位中的男人,他認識對方,程嘉藥業的副總,秦重的左膀右臂,聽說以前在鳴風藥廠待過。

一根煙抽完,寧爵西將菸蒂狠狠掐在水晶煙缸里,他緩緩抬起眉眼,目光掠過秦誦,落在秦重身上,深沉的嗓音不大,卻異常冷冽森寒:「秦總,地皮的事我一開始就沒打算插手,這次我提供你資金不過是看在我身為程嘉大股東的份上,所以令公子的所作所為我不打算追究。可是,從現在起,不要再打我太太的主意,否則,我不保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在場的人除了秦重和秦誦,沒幾個聽的懂的。大家不明白地皮怎麼和寧太太扯上關係,難不成……秦公子在打寧太太的主意?在場的高層對寧爵西家裡那位美艷不可方物的太太略有聽聞,如今這麼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豎起耳朵想聽下去。

秦重臉上的笑僵住了,他瞪了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敗家子一眼,一時尷尬的找不到圓場的話。

寧爵西長腿邁開,準備離開之際,秦商商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衣袖,壓低柔軟的嗓音說:「爵西,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寧爵西什麼話也沒說,目光沉沉的看著她,抽回自己的手,腳步不作停留的向外走去。

秦商商再度追出門去,「爵西。」

寧爵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走廊拐角處,秦商商身體一僵,死死的盯著他離開的方向,手指掐進掌心裡。

這段時間,他對她溫情以待,她以為重新得到了這個男人,可是為什麼一遇到那個秋意濃他就變了。

明明,她才是他的最愛。

嬌軀氣到顫抖,秦商商微微喘了口氣,順手拿起,開始輸入一行信息,寫完後她按了發送鍵。

秦商商把放進口袋裡,鮮紅的唇角綻起一絲冷笑,爵西是她的,她不容許那個女人橫插進來,她要姓秋的自動出局。

包廂內。

寧爵西走後,秦重一面喝酒,一面想著寧爵西剛才的警告,分明是說給他聽的,讓他管教好兒子。

想到這裡。秦重恨鐵不成鋼的剜了秦誦一眼:「不成器的東西,你女人玩什麼不好,去玩人家老婆,看看你這副死樣子,今天人家是留了手,下次說不定直接往死里打。」

女人沒睡到,反惹了一身腥,秦誦正窩火呢,回嘴道:「他和商商不清不楚,還不允許我玩他女人?」

「這叫什麼話,這能一樣嗎?你要是搞他女人那叫給他戴綠帽子,人家能依嗎?蠢貨!」秦重拍著桌子吼。此時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了,反正秦誦從小到大沒少給他捅簍子,在座的屬下沒有幾個沒幫著擦過屁股的,也不多這一次。

秦誦恍然大悟,色慾薰心道:「那我等他離了婚,和商商結婚了,我再去睡那個姓秋的,到時候你可不許攔我,我非好好玩玩那個女人不可。」

「你……」秦重氣的暴跳如雷,手指差點要戳到秦誦的腦門:「外面大把大把的乾淨、年輕、漂亮的女人供你挑,一個離婚的女人你惦記幹什麼,你能不能給我長點出息?」

「我不管。我就惦記怎麼的?」秦誦拗勁上來了:「我還一惦記就十幾年呢。」

「混帳!」秦重拍著桌子站起來,拿起酒瓶就要砸,一干高層趕緊上前勸了起來:「秦總息怒,息怒!秦公子一定是喝高了,胡話而已,當不得真的……」

-

車內,寧爵西催促司機開車。

回到酒店,他推門進去,陸翩翩睡在外面的沙發上,聽到響聲趕緊醒過來,揉揉眼睛道:「寧哥哥,你回來了。意濃還沒醒,怎麼辦?」

「天不早了,去客房睡,想吃東西的話自己打電話。」寧爵西脫下外套,直接進了房間。

臥室內,秋意濃是他離開前的睡姿,氣息淺而輕,幾乎像是沒有生命體徵一般。

他走過去,手指拂過她的臉頰,把幾縷碎發撥開,露出一張蒼白嬌弱的臉蛋。

她的眉頭皺的很緊,似乎在夢魘中。

他伸出撫上去,指尖的溫度慢慢撫平那緊蹙的眉頭。

寧爵西去浴室沖了澡出來,在床前看著她許久,他這才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他沒有把她攬到懷裡,他緊靠著她而睡,手臂橫在她身前,就這樣半摟抱的姿勢睡過去。

夜裡,寧爵西醒過來一次,長時間一個姿勢,他的手臂和身體都泛酸,他下意識看了眼懷裡的女人。

檯燈他特意睡前沒關,很輕易就看清她的臉。她似乎醒過來好一陣子了,直挺挺的躺著,眼睛紅腫,眼角掛著幾行晶瑩的淚珠,沒入髮鬢。

她眼睛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動了動身體,想起身問她要不要吃飯,或是去洗手間,她眼神毫無焦點,轉眼又慢慢合上了。

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兒,也不知道是睡著了,或是別的,比如不想和他說話,不想看到他之類的。

寧爵西沒有再去抱她,他起身走到沙發那兒,打開筆記本,處理文件。年底將至,他的工作堆積如山,這次回來只能待兩天,他又得去廣州出差一趟。

他一面全神貫注的工作,一面照看床上的小女人,自那次之後,她再也沒醒來過,一直在睡。

早上。臥室門響了下,陸翩翩悄悄探頭進來,看了看床上一動不動的秋意濃,極小聲的問沙發上的寧爵西:「她怎麼還沒醒啊?」

寧爵西擺了擺手,示意陸翩翩出去。

陸翩翩扁了扁小嘴,在看到寧爵西滿眼紅血絲之後,驚愕的小聲說:「你怎麼一夜沒睡?要不你去睡會兒,這兒有我在。」

「不用,反正我也睡不著。」寧爵西視線盯著筆記本,手指快速敲擊鍵盤,他手邊擺了好幾份文件,一派忙碌的景象。

陸翩翩看這裡也用不著自己。就自動消失了。

她閒著無事,就開車在街上閒逛,想著這裡是秋意濃從小長大的地方,不如買點意濃熟悉的東西回去,說不定心情就能好轉呢。

陸翩翩遂開車去了上次兩人去的園林式的餐廳,打包了青城頗有名氣的桂花糖粥,加了赤砂糖的糯米粥盛入碗中,表面上紅色的豆沙,又灑了一些香氣怡人的桂花,據服務生介紹,吃時拌勻,入口熱、甜、香、糯。

陸翩翩聽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她其實早餐也沒吃,忍著餓又點了好幾樣青城名點,蘿蔔絲餅、豬油糕、蟹殼、蟹燒賣、棗泥拉糕。

相信只要嘗到這些兒時的記憶味道,意濃的心情會好起來的,陸翩翩滿懷期待的想著,每樣各打包了三份帶回去。

陸翩翩把東西興沖沖提回去,放在餐桌上,看到梳洗完畢的寧爵西從臥室里出來,伸頭伸腦的往裡面看:「意濃還沒醒嗎?她已經兩頓沒吃飯了,要不要把她叫醒吃了再睡?」

「不用。」寧爵西捲起袖子:「讓她繼續睡,我們吃我們的。」

「可是……」陸翩翩可惜的看著自己精心買回來的早餐,暗暗嘆氣。坐到桌前和寧爵西一起吃起來。

青城的小吃以甜為主,寧爵西一向不喜甜食,看到一模一樣的三份桂花糖粥什麼也沒說,拿起自己的一份,一口口慢慢喝起來。

陸翩翩吃了一半就沒什麼胃口,她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攪著粥,終於忍不住說道:「寧哥哥,說實話你對意濃是真心的嗎?」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寧爵西用紙巾擦唇。

陸翩翩一聽這語氣就不高興,扔下手中的勺子說:「是,你就好好待她,不是就放手。外面喜歡她的男人多的是。大不了我再幫她挑一個。我看那個薄晏晞就不錯,他和意濃說不定能正式開始。」

「胡說什麼?」寧爵西沉聲呵斥。

「這就緊張啦?」陸翩翩笑眯了眼,聳肩道:「我看得出來你挺在乎她的,要不然你早去陪你的秦商商了,何必在這兒耗著,連個覺都沒辦法睡。」

寧爵西沒有回答,他低頭指尖滑過,查看郵件。

看他不說話,陸翩翩一個人自言自語也沒意思,擺擺手笑道:「行啦行啦,我告訴你一個我發現的秘密吧,就是那年在薄宅我懷疑……」

才說了一半,臥室的門突然響了,兩人互看一眼,舉目去看,秋意濃穿著酒店裡的拖鞋,長髮披肩,那臉仿佛小到隱在發間,嘴唇煞白,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看上去倒是平靜的出奇。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