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二人蜜月(2/2)
「乖老婆,這個給你。」他大方的把烤魚拿到她面前,她拿起來就咬。
「慢一點,雖然這魚沒什麼刺,小心燙。」他看了一陣好笑,她吃的簡直是狼吞虎咽,毫無形象,完全不是平常他看到的那個時時繃著的秋意濃,在這裡,她似乎放的更開了。
「好吃……好好吃……」她一邊被燙的直抽氣一邊不忘真心稱讚。
一隻魚很快就被她掃進肚子,她還有點意猶未盡,舔舔嘴唇說:「你什麼時候學了這麼手藝,你不當廚師真是可惜了。」
他正在收拾她吃剩下的魚骨頭,聽到這裡抬頭看她一眼:「如果我說我以前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廚師,做飯給心愛的人吃,你信嗎?」
秋意濃把眼前的男人與印象中廚師聯想了一下,怎麼也劃不上等號,搖頭道:「我以前的夢想還是當個藥劑師呢,人年輕的時候有很多夢想,往往現實會告訴你什麼叫夢想,那就是做夢才敢想的事。」
他把魚骨頭扔到了火堆里,閒散的看著她問:「做藥劑師是什麼大夢想?」
「對於我來說就是啊。小時候我媽媽身體不好,我外公一天到晚忙著研究藥物,那時候我就想,等長大了我也要當名藥劑師,這樣我就可以天天看到外公,天天和他在一起,一起研究新藥,一起在實驗室加班,一起做出成果……」
火光照出一張沉浸在幻想中的小臉,寧爵西眸光閃了閃,伸手添了一小把樹枝進火堆,其實也只有這個時候,她能暢所欲言,說說她自己的心事和故事。
這正說明,這次海島蜜月來對了。
他就要一個完全與世隔絕的空間,就要一個兩人能單獨相處,彼此了解的機會,陪伴是增進感情最好的藥方,沒有之一。
這註定是一個各懷心事的二人蜜月旅行。
秋意濃吃完了魚,才意識到她把一整條都吃了,不好意思的看他:「你吃什麼?」
「我再去抓一條就是了,等著。」他矯健的跳起來,不到十分鐘,又捉了一條過來,這次的魚比之前的大。
她主動跑進樹林撿了更多的樹枝過來,這次兩人配合默契,迅速的烤好了魚。
「要不要嘗嘗?」他沒先吃,把魚遞給她。
「我飽了。」她擺擺手,盤腿坐在火堆旁邊,好奇的問他:「晚上我們要睡哪兒?」
他指了指她後面,她看了一眼,那邊有幾頂帳篷,不由的錯愕道:「這兒沒造房子嗎?你島上的保安和後勤人員都住這種?」
他似乎也餓了,一份烤魚被飛快的消滅光,看著她白淨的小臉:「睡在這兒不是挺好,我和你還沒睡過帳篷,以後回想起蜜月來也是段美好的回憶。」
行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誰讓他是這座島嶼的主人,秋意濃實在是困了,打著哈欠就要鑽進帳蓬里去。
寧爵西卻把她拉住了,塞給她一套換洗的衣物:「去洗澡。」
她身上也確實有點粘,點點頭跟著他來到樹林邊上的一個小木屋,裡面是間浴室,非常乾淨清爽。
洗完澡出來,呼吸著島上新鮮的空氣,她感到心曠神怡。
走回帳篷,他還沒回來。她鑽進去正要迷迷糊的睡著,帳篷里閃進來一個人,眯著眼看見是他,她放心的背過身繼續睡。
帳篷不大,他躺進來就變的狹小,她再也睡不著了,潛意識裡身體就開始僵硬,當他略帶濕意的手臂環抱住她的腰時,她心想應該帶瓶白酒在身上,像上次喝醉了就什麼也不知道,一覺睡過去多好。
清香繚繞的沐浴乳味道不斷鑽進間,他垂眼看著手臂下的女人,俯首在她耳朵上方:「濃濃,轉過來。」
她沒動,含糊說了句:「別鬧了,三哥……我想睡覺。」
寧爵西的臉色慢慢沉下來。他糾正了她多次,她潛意識裡還在叫那個稱呼,她難道不知道每次她那樣嬌軟的喊他三哥的時候,他總有種她又要有事求他,而他不得不被利用的感覺嗎?
一面惱怒,一面又怎麼可能放過她,將她轉過來肆意親吻著她的下巴和鎖骨,呼吸紊亂而帶著壓抑和隱忍:「秋意濃,你眼裡只有你自己,沒有別人是不是?嗯?那我呢?」
他顧及著她,從摟抱著睡覺開始讓她習慣,想讓她慢慢接受和享受男女之事,所以他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親熱了。
她不會知道每晚溫香在懷,他只能聞不能摸,不能為所欲為有多煎熬。
寧爵西不想再辛苦自己,他是來度蜜月的。不是來當苦行僧的,他有權利享受這具嬌軀。
他含吮著她的耳珠,舌尖舔舐,低沉的嗓音充滿了磁性:「寧太太,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點甜點,回報我給你做魚的人情,嗯?」
她擰眉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些委屈悶聲道:「我真的很困,而且我……我害怕。」
「別怕,你不是承諾過要學的嗎?」他抱著她,低低的誘哄她:「今天就是好個機會,你會有進步。中國人講究天人合人,你看,我們在野外親近大自然的地方做,你不會有壓力,會很放鬆。」
鬼才信。
秋意濃仍是抗拒。「可是這個島上不只你我,萬一有人經過怎麼辦?」
「不會有人經過,就算你叫破了喉嚨,也只有你和我。」他隨口回答,聲音篤定。
「為什麼?」她不能理解,上次來的這座島上可是有很多工作人員,怎麼可能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記的我們結婚第二天要去度蜜月嗎?之前我就承諾蜜月後會放島上所有人兩個月的大假,雖然蜜月當時沒度成,我的承諾不能變。所以現在他們還在度假中。」
那次蜜月沒度成,確實是個不愉快的經歷,秋意濃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問完了嗎?問完了我們繼續。」他的手已經開始不規矩了,抬手把她的頭髮撥到一邊,埋頭去吻她的鎖骨和胸口處。
他強勢慣了,又怎麼肯罷休,最終她手環上他的肩,被他糾纏了一番。
這次和上一次一樣,她感覺到了一點溫度,結束時雖然和以前一樣像從冷水中撈出來,但這次她不需要再去泡熱水,她只需要躺在他溫暖的胸膛里,等體溫慢慢回歸正常,眯著眼睛困到睡過去。
夜裡她醒過來一次,耳邊是嗚嗚的風聲,樹葉的沙沙聲,以及海浪拍打在沙灘上的響聲,令人有種隨時有海嘯,或是海浪衝上來將人淹沒的恐怖氣氛。
頭頂,寧爵西睡的很沉,她醒了,被他手臂仍禁錮在懷裡,就再也沒睡著。
第二天。她以為還要像昨天一樣捉魚吃,他卻帶她去了樹林後面,她這才看到後面有一整排房子,臥室、廚房、健身房、影音室一應俱全。
「你騙人!」她指控他撒謊。
「房子的事是假的,但島上只有你我是真的。」他黑眸中蓄著笑,拉著她到餐廳,那兒擺了一些吃的,簡單的牛奶三明治。
看到食物,她氣消了一些,記的她早上睡了一覺,醒來他不在了,這些食物應該是他寧三公子做的。
難得。
這份早餐要是掛出寧三公子的招牌拿出去買,恐怕能買不少錢吧。
秋意濃愉快的享用了一頓早餐,早餐結束後,他打算帶著她下海去潛水。
她會游泳,但潛進海底還是有點小怕,再一想反正接下來有六天假期,她索性放開了好好的玩一場,什麼禹朝,什麼上班,什麼陰謀詭計,通通扔一邊,先肆無忌憚的玩一場再說。
放鬆心情,有益於重新投入戰鬥。
她橫下心耐心聽他講解潛水知識,學了幾個小時,終於來在他的帶領下潛入海底世界。
海底的奇妙盡收眼底,她暗嘆這趟沒白來。
兩人玩遍了島上的每一處地方,晚上他們就住在房子裡,再也沒去帳篷里睡過,秋意濃有兩個晚上也能睡著了,不再睜眼到天明。
有一天白天,他們在沙灘上玩水。不知道怎麼的玩著玩著兩人就滾到了一起,之後他就把她拉進了一座礁石後面。
做完了,她窩在他懷裡眼神有點茫然。
「濃濃。」
「嗯?」
「在這裡做有陰影?還想著左封?」
「不是。」
「那是有心事?」
「沒有。」
「不肯說的話,我就在這裡再辦你一次。」
「不要。」她溫軟的嗓音中帶著撒嬌:「我說就是了,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說。」
「就是,我想查一下程嘉藥業里有沒有我外公當年研製出來的那兩種藥方,我聽說你是程嘉的股東是不是?」
「我確實是程嘉的股東,但是程嘉的內部管理我向來不插手,你說的這個藥方我聽都沒聽過。」
「噢。」她不自覺的咬唇,乖乖應著,嗓音有一絲難掩的失落。
「我是沒聽過,不過想要拿到你說的藥方也不是什麼難事。」
「真的嗎?」她睜著眼眸,目光流轉,他忍不住捏捏她的臉蛋:「嗯,馬上年底了。到時候程嘉會召開股東大會。」
「謝謝。」她高興的抬起臉,在他臉上左右各親了兩下,說了他最想聽的話:「謝謝老公。」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最後一天,秋意濃午睡起床後去外面把上午洗的衣服收起來,這幾天他做飯,她洗衣服,已經成了常態。
大部分時間他們膩在一起,有時候他也會單獨消失一會,然後出現的時候會給她神秘的小驚喜,有時候是貝殼,有時候是奇形怪狀的石頭,有時候是一隻兩隻拳頭大的海螺,上面有漂亮的淺灰色條形花紋。
幾個小時後,阿深會開直升機過來接他們,秋意濃把衣服收好疊的整整齊齊。然後放進衣櫃裡。
他們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她就知道這裡什麼都有,走的時候自然也不帶什麼,更沒有什麼行李好收拾。
她走出房子,他也正好走過來。
「我捉了兩條魚,一起去烤。」
「好啊。」第一天吃過烤魚後,她對那滋味念念不忘,於是屁顛屁顛的就跟著他後面去了。
「去拿點鹽過來。」他烤魚時指揮她。
她立馬站起來,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一隻藥盒卻掉在白白的沙灘上,是避孕藥,她走之前什麼都沒帶,就帶了這個。
雖然兩人什麼都做了,但她仍有點尷尬,趕緊撿起來,跑去拿了鹽回來。
「喜歡孩子嗎?」他烤著魚,突然問她。
秋意濃不知道他的意圖。托著下巴笑眯眯的回答:「我挺喜歡寧冪的,長的很可愛,梳著小辮,穿著花裙子。」
「既然這麼喜歡孩子,我們自己生一個。」他往魚上灑了點鹽,語氣淡到像風,眼神深沉,噙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的心一緊,繼而笑著拿樹枝撥火,避重就輕:「哪有那麼容易啊。」
「把藥盒拿來。」他直直的看著她,朝她伸出大手,很簡單的動作,卻透著勢在必得。
她稍愣了會,慢吞吞的把藥盒從口袋裡拿出來,他接過去扔進了火里,火光微閃。藥盒很快被火吞沒。
秋意濃呆呆的看著,手中的樹枝著了火,快燒到手指了,她才驚覺趕緊扔進火堆里。
「不想生?」寧爵西的面孔被火光映照,眸色陰沉。
秋小姐正式開啟撒嬌模式,而寧先生也正式開始寵妻模式,剎都剎不住,是不是有點甜到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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