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二人蜜月(1/2)
也就是說,他間接承認禹朝資金斷裂與他有關?
秋意濃咬起唇,別開臉,不想看這個偽紳士。
寧爵西動作輕柔的給她把傷口蓋好,兩端貼的很嚴,中間很鬆的蓋在上面:「這樣傷口就不會和創可貼粘在一起,明天早上拿掉,讓傷口透透氣,會好的快一些。」
秋意濃不置可否,他抱起她去睡覺,她也沒吭一聲。
身體一沾到柔軟的被褥,她就自動背過身去,似乎累極了。
房間裡燈光暗下去,他從背後摟住她,:「下次睡前不要喝烈性白酒,對胃和身體都沒什麼好處。新房子那兒有個酒窖,各式各樣的紅酒,你喜歡的話到時候讓你喝個夠。」
秋意濃默默聽著,確實感覺到那白酒的後勁大,頭暈,全身軟綿綿的,躺在他懷裡懶得動,就這樣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第二天,寧爵西醒的很早,用平板電腦查看了一下天氣,發現今天天氣適合海上航行,心情大好。
洗漱完了,他出來見她還在熟睡,又去衣帽間各挑了一套休閒服出來,是情侶裝。
他看了一會,感覺還不錯,先把自己的換上,才拿著她的那套出去。
時間已經六點四十三分了,他看著床上依然毫無心事,睡的正甜的女人。
好像,從頭到尾只有他對蜜月無比期待,要知道他每天要處理多少事情,能抽出一個星期的假又有多麼的不容易,她居然不領情。
寧爵西濃眉微擰,俯身過去直接吻住她。
秋意濃是在一陣窒息中醒過來的,她正在好夢,夢裡夢到她找到了秋畫,姐妹倆開心的拉著手在海邊玩,秋畫手裡拿著她們抓到的螃蟹,摸著肚子說:「姐姐,我餓了,我想吃好吃的,你給我做螃蟹好不好?」
她拿了秋畫手中的螃蟹。正要找地方生火,瞬間被迫醒了。
其心情可想而知。
她眯著眼睛,拿起枕頭擋開他的臉,轉過身就要繼續入夢。
寧爵西被厚厚的枕頭隔開了,面無表情的丟掉了枕頭,大手扣住她的肩膀把人扳過來:「寧太太,該起床了,記的你答應過我的,要陪我去度蜜月。」
這聲音怎麼聽怎麼像個怨夫。
可惜秋意濃沒注意到,她瞬間就醒了,坐起身,抓抓頭髮奔下床,心中默默回想他昨晚的話,他說:「只要哄好了我,自然什麼都依你。」
嗯,沒錯。只要他能放禹朝一馬,給禹朝一個喘息和發展的機會,相信等項目做出來,一定能大賺一筆。
憑著這樣的信念,秋意濃飛快的梳洗打扮,跑出臥室準備去衣帽間,卻被他抓住了,遞上來一套衣服:「換上這個。」
她愣了兩下,再看看他身上的衣服,她沒看錯的話,他們這是情侶裝?
在他眼神的注視下,秋意濃趕緊換上了,他似乎格外滿意,牽著她的手帶她下樓。
方雲眉早晨從醫院回來,見兩人起了個大早:「這麼早去公司?離年底好象還有一個月。」
「不去公司,我們去度蜜月。」寧爵西一手拉著秋意濃。一手插在口袋裡,神態悠閒自在,一眼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方雲眉下意識的皺眉,想起上次兒子好象也說過要去度蜜月,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沒去,事隔一個月想不到又重提這事。
秋意濃見方雲眉出現,滿心指望著婆婆能說點什麼,可是方雲眉只皺眉,一點沒說反對的話,她被寧爵西摟著到餐廳,隨意吃了點早餐就出發了。
在二樓臥室,方雲眉一直注視著寧爵西從車庫裡把那輛超跑開出來,再到開出大門。
兒子是自己生的,方雲眉自然看得出來這個所謂的度蜜月是兒子提出來的,看他興致高昂的樣子,她心中咯噔了一下。
在這場一早就定下的一年期婚姻里。她相信秋意濃是最清醒的一個,而不清醒的是她的兒子,他從眼神到語氣,從舉止到神態,所有流露出來的都是滿滿的感情。
她不容許自己的兒子犯這樣的錯誤,那個女人遲早要走,而他將會迎娶門當戶對的女人當寧家的兒媳婦,決不是這個秋意濃。
寧爵西今天親自開車,車子駛進月亮灣碼頭,他帶著她來到停機場,那裡一架直升機已經在那裡等著他們。
阿深戴著白手套,透過直升機前的玻璃朝他們點了點頭。
「走吧。」寧爵西先把秋意濃抱上直升機,然後自己也跳了進來,拉上艙門。
他們坐進去後直升機就起飛了,兩個月前她坐過這趟他的專屬直升機,當時她不過是一個被姐姐和未婚夫雙重背叛的女人,兩個月後,她搖身一變,成了他的妻子。
這當中的角色轉換何其的快。
秋意濃一上飛機,就感覺全身的細胞都活過來了,不停的趴在艙門邊往下看,下面的城市變的極小極小,道路樹林整齊的穿插其中,看上去像是一塊巨大的電路板。
「這麼喜歡直升機,改天教你開。」寧爵西看她高興的樣子,說道。
她笑著回頭問他:「你還會開飛機?你有飛機駕照嗎?」
阿深插話進來以無比崇拜的口吻說道:「這有什麼,寧先生不光有飛機駕照,還有跳傘a組執照、潛水證、狩獵證,上天入地,能拿的證他幾乎都拿遍了。」
這麼厲害,看不出來他整天做辦公室還有一顆熱愛戶外運動的心,也就難怪他雖然總是忙碌,但身材依然那麼好。
秋意濃對寧爵西另眼相看了,笑道:「那你還有什麼證是沒拿到的?」
「離婚證。」寧爵西緩緩抬起眼看她:「你要給嗎?這個得你發給我,其他人都沒資格。」
她的心跳微微停滯,隨即控制不住的狂跳起來,雖然這個話題可能只是他開玩笑的,但她還是聽到了一種像是枷鎖打開的聲音。
那也是自由的聲音。
但在這之前,她還有一件事沒做,她得乘他度蜜月心情好的時候提出來,那樣成功的機率更大一些。
秋意濃笑了笑就扭開臉,繼續趴在玻璃窗那看下面的景色,看著伸手可觸的蔚藍天空,她感嘆道:「不知道跳傘是什麼感覺?會不會像蹦極一樣?」
「想嘗試一下嗎?」寧爵西伸手從旁邊的箱子裡拿裝備,「我們可以選擇跳降落傘的方式降到我的私人島嶼上空。」
聽起來很浪漫刺激,但做起來一定非常不好,秋意濃頭搖的跟撥浪似的,「不要,我不要跳傘,我就說著玩玩的。」
「既然是度假,自然要玩點平常不玩的。」寧爵西伸手把她抱到懷裡,捏著她的耳垂問她:「今天是什麼日子?」
「今天?」秋意濃很努力的想了想,搖頭:「不知道啊。」
「猜不出來,我就在這裡親你。」他冷下臉,伸手鑽進她上衣的下擺,她嚇的一面捉他的手一面飛快的猜:「你生日,是不是你生日。」
生日對於一個人是最重要的,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寧爵西抽回手,在她唇上啄了兩下子:「答對有獎,晚上我做飯給你吃怎麼樣?」
「你會做飯?」她小小驚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能餵飽你,不會把你給餓著。」他臉貼著她的臉,耳鬢廝磨,總感覺這具溫軟馨香的身體抱不夠似的,這次七天蜜月假期,他打算好好把兩個人的關係修補下,增進一下感情,然後進入下一階段。
也是婚姻中必不可少的階段。
飛機不知道飛了多久,秋意濃在機艙里困到眼皮打架,最終靠在寧爵西懷裡睡著了。
睡的正香被搖醒:「濃濃,到了,我們準備下去。」
她揉揉眼睛,看到外面天色已近傍晚,看來已經飛了一下午。
靜等直升機停下來,可是他卻把她抱起來,讓她站著,開始給她穿裝備,這時候她才有點清醒了,舌頭打結道:「你……你不會……真的要帶我跳傘吧?」
他一邊給她穿裝備一邊看她笑,那眼神透露的訊息分明就是四個字:你答對了。
她僵硬的站著。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光了,他給她弄好裝備後,站到她背後也給自己弄裝備,似乎他打算與她跳同一個傘。
他貼著她的耳朵吹氣:「別怕,有我在,要死一起死。」
他每說一個字她腿肚子就打一次顫,根本挪不動一步,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才……不要死……」
「嗯,你不死,我也不死,我們長命百歲,兒孫滿堂的時候再死。」他從後面抱住她,轉手打開身後的艙門,剎那間幾百米的下面是蔚藍的大海,在大海中有座雨點型的島嶼,上面綠樹成蔭,鮮花盛開,海水清澈幽藍,包圍在島嶼四周像一塊巨大的深藍色綢緞在舒展動動。
置身其中,被陣陣熱風吹拂,秋意濃感覺自己恐高症犯了,雙手死命的抓著艙門,說什麼都不跳。
他一點點無情的把她的手指掰開,讓她正面朝著空空的艙門,在她身後鼓勵道:「濃濃,別怕,我會保護你,來,把手放開,深呼吸,實在不行閉上眼睛……」他的聲音很柔和,她以為還要讓她緩衝一下,沒想到下一秒身體一騰空,瞬間往下墜。
「啊——」她情不自禁的尖叫起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結了,耳邊全是風聲,不知怎麼的,她知道他就在身後,壯著膽子睜開眼睛,見他在疾風中朝她眨眼睛。
一瞬間,他打開了降落傘,兩人往下沖的速度降低,她的心也跟著落下,腰上被人圈住,他抱住她兩人以最輕盈的姿勢在下降。
此情此景,心底不由的滋生出浪漫二字。
幾分鐘後,兩人準確的降落在沙灘上,寧爵西解開了彼此身上的降落傘,抬頭朝上方直升機中的阿深打了個手勢,直升機在空盤旋了幾秒,漸漸開走了。
再次回到這裡,恍如隔世。
秋意濃從高空跳下時鞋子裡進了沙子,這會索性把鞋脫了,拎在手裡,踩著軟軟的沙灘感覺像做足底按摩,挺舒服的。
打量四周,這次來與上次好象有所不同,原先的幾個大礁石好象沒有了,她認得那幾個礁石,正是被她發現秋凌和左封在裡面衣裳不整的礁石。
「看什麼?」寧爵西走過來攬她的肩,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幾塊石頭我讓人移走了,保存下來。」
秋意濃睜大眼睛看他,差點脫口而出說他有病。
「罵我變態,有病是不是?」他像是會讀心術,揉揉她的頭髮,「要不是那塊礁石,你就不會取消訂婚派對,我就娶不到你了,寧太太。」
這麼一解釋,還說的通,秋意濃抿唇,她才不信他會變態到把別人偷情的礁石當紀念品給藏起來呢,扔掉還差不多。
「不是說要做飯的嗎?我餓了。」她開始向他要吃的,中午兩人在直升機上只簡單的吃了一個三明治,這會肚子早在唱歌了。
「等著。」他看她一眼,從旁邊的小木屋裡拿來了一個不鏽鋼的抄網,脫了鞋,挽起褲管就走進海水裡。
看的秋意濃一愣一愣的,上次來這裡的時候她可是看到過幾百名保安,至於後勤人員肯定更是不少。他們的晚餐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要他親自下海捉魚的地步吧。
這兒附近一個人都沒有,他一個人跑到廣袤無垠的大海中去,總有種一去不回頭的感覺。
她情急中也跟著跑進海水,揪住他的衣角:「你不會真的要抓魚吧?」
「心疼我?」他失笑,隨即拍拍她的臉頰:「這兒危險,乖,去岸上等著,我給你一會做烤魚吃。」
海水到半腰,她有點怕,趕緊跑上了岸,蹲在沙灘上眼巴巴的看著他捉魚。
別說,不到幾分鐘,他就有了收穫,回來的時候網裡有隻活蹦亂跳的大魚,也不知道叫什麼,反正在飢餓的人眼中就是食物。
她早餓了,催促著他什麼時候能吃。
「再等十分鐘。」寧爵西從小木屋裡找來工具,利落的把魚處理乾淨,找了樹枝過來把魚串上去,又支使她去撿樹枝。
她在小樹林裡抱了一堆回來,他很熟練的生了火出來,把魚架在上面烤。她看過了,她不在的時候,他好象把魚又加工了一下,上面塗上了各種醬料,因此當魚稍微烤熟一點,散發出香味時,她就有點受不了了。
好不容易等到他把魚拿過來,卻又從她眼皮子底下拿走,她可不依,上前要搶,哪裡是他的對手,他身形高大很快把她和烤魚分開。
「說聲好聽的來聽聽。」
「三哥,你最好了,我好餓,給我一口,就一口魚肉就好。」她可憐兮兮的抓著他的手臂哀求。
他不為所動,一雙深眸比大海還要暗,直直的盯著她,促狹的笑。
秋意濃這下知道了他要聽什麼,硬著頭皮用嬌軟的嗓音說:「老公,你最好了,我餓了……」
「乖老婆,這個給你。」他大方的把烤魚拿到她面前,她拿起來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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