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始於婚,終於愛 > 第80章 夫妻沒有隔夜的仇對不對?

第80章 夫妻沒有隔夜的仇對不對?(2/2)

目錄

「如果一個女人對你若即若離,時而熱情,時而態度冷淡,只能說明兩點,第一她對你並沒有那麼喜歡,你在她眼中只是可有可無的備胎。」秋意濃不緊不慢的幫他分析:「第二,她在試探你,當然前提是這個女人非常聰明,是個情場老手,善於玩弄感情。所以你要小心了,無論是這當中的哪一點,這種女人都不能碰。像毒藥,一碰就上癮。」

姚任晗笑了笑,十指交疊:「怎麼感覺你看感情看的這樣透徹?」

「保密。」秋意濃眨了眨眼,笑著站起來,很快出去了。

姚任晗又丟了些任務過來,秋意濃加了會班,到七點才把事情做完。

到最後,辦公室里只剩下她和姚任晗。

兩人邊走邊聊,走出辦公室門口,外面一陣香氣飄來。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站在他們面前。

姚任晗朝秋意濃點點頭,走到女人面前,女人像蛇一樣纏上他的手臂,兩人親熱的偎在一起,漸漸走遠。

秋意濃看著那個女人的臉似曾相識,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個女人名叫林千沫,全青城名聲和她同樣狼籍的女人,只不過秋意濃那時候是未婚,林千沫是新寡。

想不到令姚任晗愁眉不展的女人會是林千沫。

坐在計程車上,秋意濃暗想改天一定要提醒姚任晗,林千沫不好惹,不是因為林千沫名聲不好,而是因為林千沫背後站著另一個男人。

然而,她才這樣想,就在窗外的大街上看到姚任晗和林千沫,林千沫似乎在和他吵架,臉色很難看,說了兩句甩手就踩著高跟鞋走了。

「停車。」秋意濃拍拍司機的座椅,然後付完錢下車。

姚任晗還站在街邊,凝眸看著林千沫消失的地方,一臉的無奈。

「要不要喝杯咖啡?」秋意濃站在他身後,指著他旁邊的星巴克。

幾分鐘後,兩人坐在星巴克外面的陽傘下,秋意濃抱著手中的紙杯,抿了一口咖啡道:「吵架了?」

姚任晗拿起咖啡杯與她手中的碰了碰:「分手了。」

「哦。」她沒有再問什麼,看著街上的人突然笑起來:「本來我想著明天要怎樣勸你遠離林千沫,這樣一來我不用浪費口舌了。」

「你認識她?」

「不光我認識她,她也認識我不是嗎?不然她不會吃醋,以為我和你有什麼。」秋意濃笑的狡黠。

姚任晗笑了:「你倒挺聰明。」

「不聰明怎麼當你的軍師。」她俏皮的接下話,又補充道:「愛情軍師。」

姚任晗伸出手來揉了揉她頭髮頂,她一邊笑著躲一邊求饒:「別這麼摸我,我感覺你在摸小貓小狗。」

「我沒有摸小貓小狗的習慣。」姚任晗本來心情糟糕,經她這麼一鬧,心情舒暢了很多,故意道:「不過我可以給你改個外號叫秋小貓。」

「噗!有你這麼當老大的嗎?隨便給下屬亂起外號。」秋意濃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出來,轉著眼珠子笑著抗議道:「你要是真想給我起外號,我也給你起一個,姚子,窯子,哈哈……」

姚任晗一頭黑線,又要來揉她的頭,被她笑著躲開了。

寧爵西的車經過商業街,前面大堵車,車子慢慢停下來等候。

司機眼尖看到坐在街邊陽傘下的秋意濃,對後面的寧爵西道:「是太太。」

寧爵西正在講電話,聞言轉過頭,果然看到秋意濃的身影,她靠在一張藤椅里與人說笑,臉上的笑容滿到快溢出來了。

在他面前,她向來小心翼翼,努力討好,笑的乖巧而溫靜,曾何在她臉上看到這樣的開懷大笑,亮的人睜不開眼。

司機正想問要不要把車開過去,一道幽暗的嗓音從後面傳來:「開車。」

秋意濃回到家將近七點多,已經過了飯點。她早上出門的時候說過晚上可能要加班,所以她在外面吃過飯才回來的。

家裡傭人正在收拾東西,樓梯口擺了好幾隻行李箱。

她走回臥室,發現寧爵西已經回來了,靠在露台的躺椅上,手邊擺了筆記本電腦和幾份攤開的文件。

「家裡有客人要來住嗎?」她邊脫外套邊問他。

露台上靜了一會才傳來輕描淡寫的嗓音:「明天搬家。」

「明天?」她詫異了下,瞬間想起了什麼,她曾無意中聽到過寧譽安讓方雲眉暗示寧爵西,讓他們搬出去住,想來就是明天了。

「哦,知道了。」她答應一聲,進洗手間洗了把臉。

聽到外面在響,她接起來,是麥煙青的聲音,聽起來心情很不好。

「我有事出去一下。」她掛了電話,對露台上的寧爵西道。

外面沒回聲,她穿好外套,站在臥室中央又謹慎的解釋道:「是煙青,她好象失戀了。挺難過的,我想去看看。」

過了很久,才傳來他淡而無痕的嗓音:「要不要送你?」

「不麻煩了,我自己開車就可以。」她聽到他的回答,鬆了口氣,說完就自己下樓了。

庭院的車庫裡響起汽車的聲音,白色天籟開了出來,緩緩轉了個彎,急匆匆的開出寧宅大門。

寧爵西雙手置於褲袋中,在露台上身姿筆挺的站了良久,腦海里浮現出她在大街的陽傘下和另一個男人笑容燦爛的模樣。

再看看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感覺很陌生。

秋意濃趕到麥煙青所說的酒吧,穿過吵鬧的舞池,在吧檯上找到了喝的醉眼朦朧的麥煙青,一把奪下麥煙青手中的酒杯。

「你又發什麼瘋?」

「我失戀了,意濃,我失戀了。」麥煙青醉醺醺的拉住秋意濃的衣袖,突然扁嘴大哭起來。

「不是你說的嗎,一次失戀而已。沒什麼大不了。」酒吧里音樂太吵,秋意濃趴在麥煙青耳邊大聲道。

「不一樣,這次不一樣,不是我甩了他,是他甩了我,他甩了我,意濃……」麥煙青趴在秋意濃肩上嗚嗚的哭。

像這樣失戀的戲碼,麥煙青每年都會經歷幾次,秋意濃早就習慣了,默默陪著麥煙青喝酒。

眼看時間快十二點了,秋意濃推推麥煙青:「煙青,我們該走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上什麼班啊,你那破工作不要也罷……」麥煙青嘀咕一聲,話沒說完人就趴在吧檯上,醉倒了。

秋意濃直瞪眼,這可怎麼辦,她可背不動。

美女落難,自然有不少男人圍了過來。被秋意濃一一打發走了,正在她一籌莫展之際,又有男人過來了:「需要幫忙嗎?」

秋意濃抬眼,見到是姚任晗,不由喜上眉梢:「怎麼是你?」

「和一幫哥們過來喝點東西,順便談點事情。」姚任晗側身指了指另一邊,那裡坐了好幾個男人,她只認識李業。

李業沖這裡揮手大喊什麼,被酒吧里喧雜的聲音淹沒。

「那不打擾你了。」秋意濃說。

「你一個人能搞定?」姚任晗指指醉的不省人事的麥煙青。

十幾分鐘後,姚任晗幫忙把麥煙青抱上車后座,秋意濃在車裡朝他點頭,他卻繞過車身把她從駕駛座里趕出來,自己坐了進去:「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你不也喝了?」

「我剛到酒吧,還沒喝上一口就遇見了你。」

好吧,秋意濃不再堅持,把麥煙青扶好,那丫頭嘴裡突然睜開眼,看著她,然後把腦袋靠過來,摟著她的脖子就不放手:「意濃啊,告訴你一個我為什麼總是失戀的秘密,因為……我心裡還有薄晏晞那個混帳……但……但是我平常不敢說,我怕你不高興……」

「知道啦知道啦,快睡吧。」秋意濃拍拍麥煙青的肩膀,柔聲哄著。

麥煙青滿嘴噴著酒氣,點了點頭,趴在秋意濃肩上滿足的睡過去。

秋意濃長鬆了口氣,卻聽到前面姚任晗在問:「我剛才有沒有聽錯,她說薄晏晞?」

「嗯。」她問:「怎麼了?」

姚任晗安靜了一會說:「上個月薄晏晞帶著大量資金來到青城,很多公司都向他傳遞了合作意向,當時禹朝也在四處找投資人,我就遞了一份過去。沒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他的投資意向,注資兩千萬,他是禹朝的第一大投資人。」

這倒是出乎秋意濃的意料之外,頓時有點頭疼,薄晏晞真是陰魂不散,怎麼她走到哪兒都能遇到他。

不過這次應該怪不了薄晏晞,他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會料到後來她會跑到禹朝工作。

姚任晗從後視鏡中瞄見秋意濃眉頭緊皺的樣子,想起了外面關於她和薄晏晞的傳聞,相處這段日子,他對她有所了解,他不相信她是那種主動爬上別人床的女人。這當中一定有什麼內情或是誤會。

姚任晗把麥煙青背上樓,然後又要送她回家,她拗不過,只好依了他。

坐在副駕駛座里,她越想越好笑,不由的取笑他:「以前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雞婆,這要管那也要管。」

「我好心幫你,你倒說我雞婆,有你這麼沒良心的嗎?」姚任晗無語。

秋意濃笑了,車子快開到寧宅,她指著前面的路口對他說:「就到這兒吧。」

姚任晗邊停車邊問她:「怕你老公誤會?」

秋意濃笑了笑,解開安全帶:「人言可畏,更何況我和你又沒什麼。」

姚任晗帥氣的五官突然轉過來認真看她一眼:「如果我說我希望和你有什麼怎麼辦?」

秋意濃先一愣,然後撲哧樂了:「你不是心有所屬了嗎?雖然她提出了分手,但你不想分,所以晚上你找了一幫哥們出來喝酒解悶。」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姚任晗跳下車,驚愕的看著她,隨即伸手進來揉了揉她的頭,「走了。」

「拜拜。」她朝他揚手,發動了車子。

秋意濃走後,姚任晗在路邊打車,隨意往夜幕下的豪宅看了一眼,依稀能看到有個人影佇立在那兒,隔著幾百米的距離,姚任晗莫名感覺到一股說不出來的寒氣。

等計程車過來的時候,他再抬頭,那個人影已經不見了。

秋意濃回到家整個寧宅一片黑暗,她輕手輕腳進了房間,寧爵西斜躺在床上正在看一本商業雜誌。

「怎麼還沒睡?」她笑著關上房門。

「你不也沒睡?」他翻了頁雜誌,淡淡道。

秋意濃感覺到他似乎反嗆了她一句,停頓了一下,仍是笑著說:「我這就去洗澡。」

寧爵西專注的看著雜誌。

她脫下外套掛好,轉身進了浴室。

半小時後浴室的門輕輕打開了,她的臉從門裡面探出來:「三哥。我睡衣忘拿了,你能幫我拿一下嗎?」

他一時間沒有回答,片刻後他把她的睡衣遞過去,她身體侷促的躲在門後面,伸出光潔白皙的手臂正要說謝謝,他毫無防備的推門進去,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逼近牆角,他一手撐在她身側,濃濃的男性息噴在她頸間:「不是說要學的嗎?今天繼續學。」

她眨眨眼,心頭微跳,對上他黑如幽洞的深眸,雙手下意識的護在身前,低低說:「我聽三哥的,能不能讓我把衣服穿上,有點冷。」

他沒有再說話,似乎覺得她的話多餘,一把將她護在身前的睡衣拽走,拋向身後,高大的身影隨即覆了上去。

她不斷的調整自己去適應。他今天全然不是風度翩翩的寧爵西,一點沒有讓她有緩衝的機會,動作幾乎有點粗暴。

她身體比前一次要僵硬,嘴唇輕顫,他視若無睹,一雙深眸卻始終注視著她的反應,似要把她所有的情緒都牢牢掌控。

等於終於結束的時候,她幾乎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抽身離開直接去浴室沖洗。

她全身溢著一層又一層冷汗,不停的打顫,艱難的翻過身,拉上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瑟縮到自己常睡的角落,頓時感覺到一絲安全感,然後昏昏沉沉的睡去。

秋意濃做了個噩夢,醒來外面天亮了,轉過身,寧爵西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從旁邊摸出煙盒,從中抽出一根,低頭點燃,臥室里開始有菸草味散開。

「是不是怪我昨天回來晚了?下次不會了,我保證。」她慢慢向他靠過去,在他懷裡仰起嬌美的小臉,看著他的眼神透著溫靜和乖巧,他垂眸一瞬不瞬的看著,莫名感覺有點可笑。

她對他永遠是這樣一副嘴臉,可事實上卻是她還有另一面,那一面在他面前從來沒有展露過。

「不生氣了好不好?」她嬌聲哄他,從被子中伸出雪白的手臂橫在他胸前,既撒嬌又哀求,「答應我嘛,昨晚我真的是送煙青回家的,她喝醉了,醉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得照顧她,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

她的小手在他胸口亂摸。小嘴也在他臉頰上蹭啊蹭,他身上某個部位幾乎快被喚醒。

他伸出捏住她的下巴,使她的唇和臉離他遠遠的:「又有事求我?」

「沒有啊。」她仍不放棄,一把抱住他的身體:「對,我求你不要生氣,我們是夫妻啊,夫妻沒有隔夜仇對不對?」

心裡仿佛有個尖銳的東西頂在那兒,寧爵西狹長的黑眸微眯,終究還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秋意濃呆了幾秒,才感覺他是真的答應了,重新笑了起來,靠進他懷裡,悶聲道:「我就知道三哥最好了。」

寧爵西輕笑一聲,緩緩吐出一口長長的煙圈,聲線沉啞:「有時候男人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別輕易消耗掉它。」

「如果消耗掉它會怎樣?」她攀著他的肩看他深沉的臉,開玩笑的口吻問道,「你會打我嗎?」

「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所以我從不打女人。」煙霧瀰漫,他唇畔勾著一點笑,「但我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還會敲山震虎,殺雞儆猴。」

「嗯嗯,我知道啦。」她被他一連串的成語給逗笑了,爬起來在他唇上親了親,裹了身上的薄被進洗手間。

等她出來,他已經不在了,負責打掃的下人進來,朝她點頭說:「三少夫人早。」

「早。」

秋意濃換好衣服,想到今天要搬出去,隨後動手把自己的東西分別收拾到兩隻行李箱裡,又想起了寧爵西,不知道他要帶什麼。

樓下,她在餐桌前找到他,寧譽安夫婦都不在,她邊走過去邊問他:「三哥,我幫你收拾東西,你需要帶什麼?」

「不用帶什麼,那邊都有。」他沒有抬頭看她,眼睛盯著平板電腦,手邊擺著一杯熱氣裊裊的咖啡。

「哦。」她感覺自己熱情過頭了,他財大氣粗,衣服和日用品自然走哪兒擺到,她就不行,衣服什麼的都要隨身帶著,不然到時候穿什麼。

下章有轉折,溫情的情節來也!

另,不斷有讀者問更新時間,每天更新在凌晨零點零一分,每天一更!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