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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是巧合,還是試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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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他懷裡好一會兒,秋意濃有點想睡了。

她稍支起身,從他胸口看他:「這張床太小了,你去隔壁客房睡好不好?那兒的床很大,會睡的很舒服。」

「不好。」他勾唇,長睫微垂。

她想了下,坐起身:「那床讓給你,我去……」

「秋意濃。」他低低的嗓音喊她全名,在她不安分的臀上拍了一把,再把她禁錮在懷裡:「就這樣睡就好了。」

這樣……緊緊摟抱著睡覺?

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秋意濃用了好長時間才適應了這個男人的床,以及和他同躺在一張床上。今天穿了兩個小時的短裙已經是極限,他們結婚這麼久,向來是一張大床,各睡各的,但是他現在卻說要這樣親密無間的靠在一起睡……

今天他似乎反常的厲害,是巧合,還是試探?

「那我睡嘍。」她笑了笑,低頭從他手臂下出來,十分睏倦一般打了一個大哈欠,轉而在他與牆壁間艱難的轉了個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是自己最熟悉的床鋪,本該美美的睡上一覺,身邊卻躺了一個陌生人,怎麼能睡得著。

她全身繃的緊緊的,耳朵里全是身後男人的動靜。

他關了檯燈,貌似一動不動的在黑暗中平躺了很久,呼吸不快也不慢,漸漸均勻綿長。

她以為他睡著了,思忖著要不要等他再睡的深一些的時候悄悄溜出去,和蔻兒擠一晚上。身後的人卻動了動,背後瞬間靠上來一堵熱熱的胸膛,她上半身一沉,他的手擱在她腰上。

秋意濃全身驟然僵硬如石,身體裡所有的細胞都在抗議,但不行。她不能推開他,只能悄悄的往裡面又挪了一兩公分,與他的身體是拉開距離了,手臂不行,太長了,還有一大截掛在她身上。

怎麼辦?

要這樣一晚上嗎?

秋意濃掙扎了很久,勉強想忽略掉腰上的手,身後的床鋪動了動,他居然又往她這邊靠了幾分,耳後響起他噙著睡意的嗓音:「你把被子分我一點。」

「嗯。」她含糊應著,趕緊把騎在身下的被子往身後送了送。

一陣希索聲後,他似乎蓋上了薄被。而他的手臂也離開了,秋意濃暗暗舒了口長氣。

她沒有看到的是,黑暗中,她的身後,那雙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鷹眸毫無困意,正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許是三個小時,也許是四個小時,她終於抵擋不住困意,慢慢睡過去。

一直處在淺睡眠,睡一會醒一會,醒一會再睡一會。漫長的一夜漸漸過去了,窗外透出光亮。

她悄悄起身,在清晨淡淡的光線中看了一眼身邊安靜沉睡的男人,輕輕拉上門,沒想到在一樓走廊邊上遇到了一個人。

「小意。」左封聲音壓的低極,急急忙忙叫住了她。

秋意濃收住腳步,看著左封疾步而來,笑了笑說:「你怎麼起這麼早?」

左封置若罔聞,目光貪婪的盯著眼前千嬌百媚的面孔,「我打你電話為什麼不接?為什麼那麼急的就把自己嫁了?為什麼不等等我?」

「左公子,你說笑了。」秋意濃安靜的看著他:「我那天把話說的非常明白,從此以後你我各自婚嫁。互不相干。又何來等你一說?」

左封俊臉痛苦:「小意,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可以解釋的,你想想那天是我和你的訂婚派對,晚上我就可以和你徹夜纏綿,我又何必急於在婚禮前和什麼秋凌發生關係?我是被下藥的,你明白嗎?我不是自願的。」

秋意濃沉默了,看得出來左封話中的可信度,也許他是真的被秋凌設計了。

「小意,你相信我,我的心裡一直有你,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也非常痛苦,我被家裡關了整整兩個多月,我每天都在反省。直到聽到你嫁人的消息,我整個人快崩潰了,我和家裡人說我要娶秋凌,他們這才放我出來。」

左封越說越急,步步逼近,秋意濃下意識後退,下藥也好,不是自願也罷,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必要再去深究。

就算深究又能怎樣,他即將與秋凌結婚,她也嫁作他人婦,她不想趟這趟渾水。

「還是各自安好吧,追究下去沒有意義。」她說了這樣一句話。

「怎麼是沒有意義的呢?我是清白的,要不是有秋凌設計我,你現在應該是我的新娘。」左封被關了幾個月,每天都在想這張臉,昨晚在那樣的情況下見到,他簡直欣喜若狂,然而她卻和另一個男人手牽手,歡聲笑語,他嫉妒的快瘋了,明明,她身邊的那個位置是他的。

走廊里,兩人在糾纏,另一頭,大清晨起床的秋凌冷冷的笑著舉起手中的,拍了兩張清晰的圖片,轉手發給了一個號碼。

身下的床板太硬,寧爵西這一夜睡的並不深。

他睜開眼,黑沉的目光看了眼身邊她躺過的地方,她醒的時候,他也醒了,只是沒有睜開眼而已。

擺在旁邊的嗡嗡震動了兩聲,他隨手拿起來,有人給他發了兩張照片,背影是秋宅的走廊。秋意濃低著頭,對面站著左封,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左封拉著她的手,深情款款的凝視。

寧爵西半躺在床上,黑色的瞳眸靜靜看著,英挺的眉目沒有波瀾,看不出喜怒,過了幾秒才下床拿起一邊的長褲套上。

樓下,秋意濃的手被左封拽住,她發現他手勁大。她居然掙不開,不禁冷冷的看他:「左封,你這樣有意思嗎?」

「小意,你和他離婚,和我在一起,我們本來才是一對。」左封急紅了眼,他知道這一掙開,他們以後就再也回不去了,他不能放手。

「左封,放手,別讓我噁心你!」秋意濃的手腕被拽的生疼。

「不放!」左封也鐵了心:「小意,你本來就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你應該是左太太,不是什麼可笑的寧太太。寧爵西那個人狼子野心,做事向來不擇手段,他那種人怎麼可能肯好好待你,你和我在一起,我會疼你,寵你……」

秋意濃的手快被扯斷了,左封邊說還邊上前摟她,眼看他的臉要湊上來,驟然間,一隻拳頭砸在左封的臉上。

左封猝不及防的後退,悶哼著捂住臉大叫:「姓寧的,你他媽玩陰的。」

「誰允許你對我太太動手動腳,嗯?」寧爵西俊挺的五官上覆蓋著薄薄的戾氣,雙眸冷凜:「今天只是小小懲戒,若是被我再看到下一次,你哪只手碰她的,我就要你哪只手!」

感覺到腔里熱熱的,左封伸手一看,滿手是血,知道自己血都被打出來了。他從小養尊處優,何曾有過被人打成這樣的,加上又當著秋意濃的面,此刻他怒火衝天,陰沉著一張俊臉,揮著拳頭就衝上來。

秋意濃嚇的直往寧爵西身後躲,只聽空氣中發出咯吱一聲,左封的下巴被打斷了,一時間捂住臉痛叫起來。

這麼大的動靜,秋世夫妻怎麼可能沒聽到,穿著睡衣慌慌張張跑過來,秋世看看被寧爵西攬在懷裡的秋意濃,再看看一臉是血,同時又痛的說不出話來的左封,大聲叫著保姆趕緊打救護車電話。

半小時後,秋意濃和寧爵西坐在車內,聽著救護車呼嘯而去的聲音,秋意濃趴在方向盤上突然「撲哧」笑出聲來。

寧爵西看她一眼,等她笑夠了,才問她:「很爽?」

「嗯。」她笑的開心:「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想這樣做了,沒想到你今天真的把他下巴打壞了,痛快!」

寧爵西微微眯了眸,「你還記著那場訂婚派對上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秋意濃撇唇笑了起來,聳了聳肩:「我知道那是一場各取所需的聯姻,我沒想過以後他能忠誠於我們的婚姻,但我不能容忍他和秋凌在一起,因為那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寧爵西聽完淡淡勾了勾唇。沒有發表意見。

回去的路上,由他來開車。

看著前方的路,眼看快到寧宅,她輕輕開口問他:「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再給背叛我的人任何一次機會。我會一招致命,讓對方永無翻身之日。」他緩緩的回答,仿佛在討論一件平平常常的事情。

秋意濃呼吸停了下,安靜半晌才慢慢說:「我和他們之間沒有那麼大的仇恨,沒必要這樣。」

「沒必要嗎?」他唇角若有似無的划過一抹寒芒,「你的仁慈和退讓,對方未必會領情,只會變本加厲,步步緊逼。知道為什麼早上我能出現及時嗎?有人發了你和左封糾纏不休的圖片給我,那麼短的時間,迅速發到我上,你應該猜到是誰。」

秋凌?!!

又是她!

秋意濃擰眉不語。

車子在寧宅停下來,寧爵西伸手撫上她的下巴,沉聲道:「只有把對手踩在腳底下,讓ta永世不得翻身,才有可能不再傷害你,這才是強者的生存法則。」

下顎上是他指尖的溫度,乾燥溫暖,強勢有力,秋意濃看著眼前溫和如玉的俊臉,想著身邊人很多時候都在反覆向她強調一件事:你要嫁的男人是這世上最可怕的男人!

她只當是耳旁風,從來沒放在心上。

此時此刻,她突然覺得也許他們說的是真的,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看到的還要冷血恐怖。

幸好,她與他的婚姻只用維持一年,不然,和他待的越久,她可能也會漸漸變成一副鐵石心腸,沒有七情六慾,人是站的很高,可是同樣有句話叫,高處不勝寒。

當然,這也許只是她的想法,或許他並不這麼認為,反而很享受。畢竟,他擁有著很多人無法匹敵的財富與地位。

她久久不說話,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忍不住俯臉過來吮了吮粉嫩的唇瓣,低語道:「被嚇到了?」

她波光粼粼的眼睛眨了眨,他低低的說:「別怕,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對我。你就真的沒有脾氣嗎?你會一直寵著我嗎?」她側頭笑著問他。

「會。但有一點不行!」

「哪一點?」

「不能背叛我。」

「你指哪方面?」

他烏目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她,用辨不出情緒的嗓音淡淡道:「你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是個男人,普通男人最不能容忍的是哪些,在我這裡也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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