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莫漢成要跟馮素荷離婚(1/2)
周景瑜一口喝盡杯里的酒,站起來買單。
莫漢成抓過她的手,不讓她走。
周景瑜不會再跟他好言好語,她直接拔了一個電話。
是給馮素荷。
她對馮素荷簡短說,讓她過來酒吧接莫漢成。
馮素荷來不及問,周景瑜就掛了電話。
莫漢成嘴角歪著笑,澀澀問,「你真的叫馮素荷過來?」
周景瑜大膽承認,「是的。」她說,「所以以後,不要再找我。」
好久,莫漢成嘴角淡淡一揚,「你真狠心。」
「比不上你。」如果說她心狠,莫漢成是她師傅,她不及莫漢成百分之一!
馮素荷趕到,見周景瑜跟莫漢成在吧檯,她衝過去,未看莫漢成,就對周景瑜指責,「周景瑜!他是我的丈夫!你——」
周景瑜擱下酒杯,冷冷打斷她,「我對你們的家事不感興趣,再見!」拿起手袋走了。
馮素荷妒意燃起,抓過周景瑜,對她厲聲,「以為莫漢成拿下周氏企業,你想接近他,得回你家企業?別打這種主意!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這段時間來,這是周景瑜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她笑了,哈哈大笑。
她捋了捋頭髮,走近兩步,盯著馮素荷。
她的眼晴利且閃著寒光,馮素荷退後兩步。她問,「以為這樣逞強,就能掩飾你的心虛?」
周景瑜哈哈笑。
笑得太歡快,莫漢成沉鬱看了看她。
周景瑜對馮素荷說,「馮大小姐你都不心虛,我怎麼會心虛?」她說,「看好你男人,你當他是個寶,我不是。」她轉身走了。
馮素荷對周景瑜背影嘖嘖聲,諷刺莫漢成。「看到沒有,以為我歷害,周景瑜比我更尖牙俐齒更尖酸!」周景瑜最後那句話,嘲諷馮素荷,連同莫漢成也一起鄙視。
莫漢成沉默喝著酒。
馮素荷這才看清他衣著狼狽,頭臉都是血。
她驚叫,惱怒問,「怎麼回事!」
莫漢成黑眸盯著酒杯,不答。
馮素荷大聲,「是周景瑜嗎?!」是他收購了周氏企業,她叫人來打他?!
好啊!
他對她就有能耐冷漠,翻臉,而對周景瑜,她讓人打成他這樣,他竟然都不還手,給人打得鼻青臉腫,額角被周景瑜拿杯子砸過來劃傷的地方,看起來像是要毀容了。
莫漢成自始自終都沒有抬起頭看馮素荷,他喝完一杯酒,走了。
馮素荷氣得渾身發顫。
她追過來,在酒吧門口,她抓著莫漢成手臂,斥聲質問他。「父親讓你過去見他!」怒罵他,「你這叛徒!竟然跟朱勤文聯手拿下周氏!」
酒吧霓虹燈暖味,昏暗,燈光打在莫漢成身上,他的臉沉在陰影里,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見他拿起馮素荷的手放開,然後站在街邊叫計程車。
他就要鑽進車裡,馮素荷攔住他,一定要他現在去給父親一個交待!
莫漢成心裡冷笑,什麼交待?
現在,馮趙越恨不得拿高爾夫球棍砸向他。
這種球棍砸向人,可以把人的腦袋砸穿。
馮趙越以為莫漢成多少都要看他幾份薄面,不可能跟朱勤文聯手收購周氏,可是,莫漢成做起事來,也不按正常邏輯,他就是做了!
要是莫漢成最後回來找馮越趙,兩人聯手一起拿下周氏企業,把朱勤文踢開,馮趙越雖然發火,都不至於這麼動怒,現在,莫漢成分明是不給他半點面子,跟外人聯合!
這不只是輸了一個項目,而是,他馮趙越的威嚴何在!
因此,莫漢成也別以為跟朱勤文拿下周氏企業,就可以一帆風順了,他馮趙越不同意,也沒有點頭!
就在這時馮素荷拉扯莫漢成,莫漢成沒有好心情再叫她放手,他冷漠把她推開,坐進車裡。
馮素荷摔在地上。
莫漢成看也不看她,讓司機開車。
司機被他的冷酷嚇到,他對莫漢成指了指地上,馮素荷痛得蜷縮在地,一邊呼叫。
莫漢成殘忍得可怕。
他吼司機,「開車!」
司機雖然怕莫漢成,可是,馮素荷看起來受到重傷。司機顫聲說,「她流血了。」
莫漢成瞪向司機,他也流血了,被周景瑜這樣無情對待他,他的心裡也在流血!
他讓司機開車,好心的司機說,「她的腿都是血。」
莫漢成終於意識到不對勁,視線從司機臉上轉向馮素荷,司機沒有騙他,血染紅馮素荷大衣,額角都是冷汗。
莫漢成反應過來,跳下車,急忙把她抱上車,吼著讓司機去醫院。
莫漢成比以前更加冷血了,等到馮素荷脫離危險,他沒有再待下去,也沒有進去看馮素荷,而是轉身走了。
在醫院門口遇見馮趙越過來。
他看見莫漢成,話也不說,一掌打過去。
「你要去哪裡,我的女兒還在醫院!」
莫漢成擦了擦嘴角,迎視馮趙越目光說,「回去。」
「你現在給我過去!」馮趙越震怒,說話的聲音像響著響雷。
馮素荷還在醫院,莫漢成哪裡都不能去!
真是放肆,在他面前,莫漢成竟敢這樣違逆他!
莫漢成語氣堅定,「再見。」
馮趙越氣得眉毛打顫,抬手就要打莫漢成,要把他收拾了!
一筆帳一筆帳跟他算清楚!
這個叛徒!
馮趙越司機見莫漢成不還手,任由馮趙趙怒打,急忙過來拉開,一邊說,「老爺,小姐在等你。」
馮趙越一生闖蕩江湖,現在的地位誰不給他幾分面子,輪得到年輕人這樣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今天就是要教莫漢成學會規矩!
司機勸不住馮趙越,用眼神示意莫漢成快走,莫漢成不覺得痛,拳頭再怎麼如雨點落在他身上,都比不過周景瑜那兩個耳光。
有路人圍過來,司機對馮趙越說,「老爺,可能會有記者。」
這話提醒馮趙越,他不是害怕被記者拍,哪個記者哪間報紙他不能搞掂,而是,他不能讓現在路人把話傳進馮素荷耳里,讓女兒聽見了更加傷心。
他要教訓莫漢成,也不用急著在現在。
他整了整衣服,對莫漢成放下話。「好好看著周氏企業,你還不是我對手!」
莫漢成回到公寓,李羅新在等他。
他也很意外,雖然得知莫漢成賣了hz品牌男女裝,卻想不到莫漢成會收購周氏企業。
莫漢成冷冷對他說,「明天結束am公司所有業務,解散所有員工。」從明天起,他要搬到周氏大廈,明天開始那裡有他的辦公室!
李羅新驚得說不出話。
他訥訥地,「那些同事——」莫漢成這樣簡單一句話,所有同事都失業了!
莫漢成沒有半點同情,語氣陰森。「該給他們補償多少就給多少,我不想他們搬出勞動法!」他太疲累,不想再節外生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羅新還想說話,莫漢成不理,青著臉走進公寓大廳。
周景瑜一夜不眠,像在火里灸烤。
她不停給母親電話,母親沒有接。
後來,是傭人過來接聽電話,說路慧珍已經休息了。
其實周景瑜知道,母親是不想聽電話。
第二天早上,她在上班之前去看母親,路慧珍讓傭人不准開門,周景瑜無奈,只得回到公司。
助理是個靈活姑娘,周景瑜昨天在憤怒中叫她寫辭呈,助理沒有把辭吾交上去給老闆。
不過,老闆也不想這樣放過周景瑜,上班地方,誰會管你私事,哪個老闆不是只有一個要求,天塌下來,你要為業績負責,為公司負責,你的氣力都要用在公司上。
他把周景瑜叫去辦公室,訓了足足半個鐘。
中午的時候,朱煙來看周景瑜。
兩人一塊吃飯。
朱煙幾次望著周景瑜,欲言又止。
周景瑜把菜單交給服務員,問她,「有話跟我說?」
朱煙問,「你今天看報紙了嗎?」
周景瑜搖頭。
她不需要看,每個新聞頭條都會登著周氏企業被別人收購,而這個人正是莫漢成跟朱勤文,還有張澤宇!
張澤宇是莫漢成敵人,現在,莫漢成為了利益,也能跟張澤宇做合伙人!
真是諷刺。
不只是報紙,連電視新聞她也沒有看。
她不再認識莫漢成,也後悔對這樣一個人上心!
麵包跟咖啡端來了。
周景瑜咬著麵包,拿起咖啡,好苦澀的咖啡。她抬頭問服務員,「我要棉花糖咖啡。」
「小姐,你說要黑咖啡。」服務員這樣告訴她。
周景瑜皺眉,喝了一口,確定不是棉花糖咖啡。她說,「我沒有點黑咖啡。」她說,「我要換過。」
服務員為難,要是客人退單,得她們自己付帳。
朱煙見周景瑜不同以前,替人著想,這麼堅持。她打圓場,讓服務員再去拿另一杯咖啡過來,這杯咖啡她照舊買單。
服務員感激。
朱煙問周景瑜,「要不要放個假,周末我們去輕鬆輕鬆?」
周景瑜用手撐著頭,苦澀問朱煙,「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話?」
不,朱煙想告訴周景瑜,今天新聞不只是各頭條報導周氏企業被收購,莫漢成把hz品牌男女裝都賣了,同時一起登報。
服務員端來咖啡,周景瑜大口灌完,再要一杯,要了很多方糖。
朱煙看不過去,對她說,「你不如喝白糖水。」
周景瑜苦笑。「喝什麼樣的咖啡你至少應該讓我做主吧。」
對一個人上心她做不了主,家族企業被別人拿下她也做不了主,現在,她不想別人再干涉她太多。
朱煙看了看她。她把手伸過去,握著周景瑜的一隻手。「男人沒有了可以再找過,事業我們女人也可以重新開始。」
周景瑜放下咖啡,雙手支著額頭,頭低下去,許久都抬不起來。好一會,她低聲說,「我覺得太對不起老媽。」
「她還好嗎?」朱煙關心問。
周景瑜看向窗外,陽光特別好,很暖。
她低低答,「自從周氏被別人拿走,她就沒有走出房間。」雖然她不肯聽周景瑜電話也不見她,但周景瑜還是從傭人陳媽那裡打聽到母親情況。
朱煙不知要如何安慰周景瑜,她拿著勺子緩緩攪著咖啡。
過了半響,她對周景瑜說,「我跟葉洋海分手了。」
周景瑜驚愣回頭。
朱煙攏攏捲髮,牽牽嘴角。「也好,女人單身,旁邊就不會有另一個人在嘮叨。」
周景瑜沉默許久,說,「他愛你。」真是可惜。
朱煙裝作不受傷,聳聳肩說,「但是,他認為我更愛工作,他不要一個心裡只有工作的女人。」
周景瑜又是沉默,喝咖啡。
朱煙受不了這種氣氛,她裝作語氣歡快說,「張愛玲說過這樣一句話,要不要聽?」
既然好友不願意讓氣氛冷落,周景瑜只好打起精神,她勉強附和朱煙,表示她有興趣聽。
朱煙說,「張愛玲說不跟你在一起是一生的遺憾,跟你在一起是一生的磨難。」
周景瑜一怔,愣愣看向朱煙。
朱煙苦笑著問,「是選擇遺憾,還是磨難?」
周景瑜想到莫漢成。她說,「兩個都不選。」
朱煙捧起咖啡杯。「這是選擇題。」
周景瑜答,「我棄權。」
她不會再選擇莫漢成,也不會讓自己認為不跟莫漢成一起,是一種遺憾。
用完午餐,還有一點時間。
朱煙失戀就去購物,周景瑜打算奉陪。
她不想回公司,面對著老闆,她一天沒有從馮素荷這裡拿下大單,關於馮氏地產訂單,他就一直盯著周景瑜,給她臉色。
兩人步出餐廳,助理給周景瑜電話。
周景瑜一聽,轉過臉來看朱煙。
她說,「我得回公司。」
朱煙生氣。「連吃個午飯,你們老闆都不准?」又罵,「每天留在公司打拼,中午只叫快餐,他才會滿意是不是?」
周景瑜訥訥對她說,「我大嫂過來公司找我。」
朱煙也跟著吃驚。「李夢喬?」
周景瑜無奈點頭,這辣椒,不知怎麼在公司吵嚷,周景瑜得趕快回公司。
她讓朱煙自己叫車回去,朱煙對她揮揮手。
周景瑜要把車開走的時候,朱煙跑過來,對她說,「收到消息馮素荷住院了,」她問周景瑜,「她是早產嗎?」
周景瑜搖頭。三四個月,怎麼會是早產。
不過馮素荷為什麼住院,周景瑜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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