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景瑜對莫漢成吃醋(1/2)
周景瑜要對秦青亞站起來,秦青亞微微笑,示意她坐下。
周景瑜要給他倒水,秦青亞對她笑著微微搖頭,讓她就坐著。
他看出她拘謹,秦青亞開門見山。「明天早上我回英國,今晚過來看看你。」
她從莫漢成那裡得知,秦青亞這次回來是談古井項目,怎麼這麼快。
她問他,「生意的事情辦好了?」
「還沒,」秦青亞坐在周景瑜對面,帶笑望著她,笑意眼底下掩著一絲柔情。他說,「不過,重要部分已經談完,就等著簽合約。」
周景瑜應了聲,不知再如何接話。
因為,他們曾交往過橫在中間,而她覺得對他有歉意。
秦青亞看出周景心裡所想,他大方說,「景瑜,以後你到英國照樣可以去看我。」說著,對她伸出手,要跟她握手,周景瑜愣了愣,要是她把手伸出去,兩人從前所有事情全都勾消,他們的友情現在重新開始。
她想不到秦青亞做人會這麼拿得起放得下,她驚訝,也高興。
她的拘謹因著秦青亞的大方而消彌,她笑著伸出手,與秦青亞好好一握。
為什麼不呢?
他待人的風度與禮貌是她還學不到做不到的,他們交往過,而他這麼快就放下他們那段過去,跟她握手抿恩仇。
在十年前,周景瑜認為戀人分手是做不成朋友的,所以十年前,莫漢成要跟她分手,她和他成了仇人。
現在,秦青亞的修養教會周景瑜一件事,那就是,學會處理好生活上各種人際關係,那會過得更快樂。戀人分手,同樣也可以做朋友,看你以怎麼樣的態度去處理分手這件事情。
周景瑜很感激,與秦青亞握手,她笑著搖了搖他的手。她說,「謝謝。」
謝謝他以這麼有風度的誠意對待她,儘管交往那段時間,她對他有過不好,不好就是無法喜歡他。
但是,除開戀人之間的喜歡,做為朋友,她是喜歡他的,有誰會不喜歡秦青亞這樣的男人?
秦青亞心裡有點苦澀,周景瑜對他這種喜歡,純粹是朋友之間,不能稱之為愛情。
他對她笑說,「我到英國會很少回來,提前祝你結婚愉快。」為了不讓氣氛尷尬,他開了一個玩笑,「你結婚,我沒有禮物給你。」
周景瑜笑。她說,「這個就是最好的禮物。」她指了指他剛才對她伸過手,與她相握這個動作。
他原諒她,對她來說,這就足夠了。
很晚了,秦青亞並不久留。
他站起來,周景瑜要送他。
站在走廊等電梯,電梯門開了的時候,秦青亞忽然回過頭,緊緊擁住周景瑜,力氣大到要把她緊緊嵌進懷裡。他低聲說,「景瑜,要過得好。」不然,下次他回來,就不會對莫漢成這樣客氣放手了,一定會帶她走,哪怕是不擇手段。
周景瑜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秦青亞恢復鎮定,放開她。他的眼角帶著笑意,「我派的司機到你公寓找不到你,你的電話不接,」他笑得溫雅,也不知是不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話,他說下去,「我給了莫漢成電話,他說你在這裡。」
周景瑜信了,站在電梯外,目送著秦青亞走進電梯。
秦青亞這麼快回英國,主要是想不到周景瑜這麼快就要跟莫漢成結婚,這個消息讓他不能面對,最終選擇離開。
電梯在下面一個樓層停下,秦青亞的神情忽然變得冷凝,往一個房間走去。
拐彎的時候,在陽台見到一個身影靠在欄杆抽菸,煙在手裡閃著一點亮。
秦青亞走上前,莫漢成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愣然,隨即嘴角勾了勾。他開口就問秦青亞,「你為什麼不把我供出來?」
在野外倉庫他帶周景瑜離開的時候,看到一輛車開過來,莫漢成把車開到街道,才想起那輛車的男人是秦青亞司機,馮素荷大概就是這名司機發現,送她到醫院,而且司機不留名姓,不被人發現走了。
莫漢成想著,認為司機發現馮素荷被打傷之後,和秦青亞通過電話,是秦青亞讓司機送馮素荷到醫院但不要被人發現。
莫漢成問,「是你做的嗎?」
秦青亞這隻狐狸,假裝聽不懂。他問莫漢成的是,「馮素荷還沒有脫離危險?」他到這層樓,就是想站在房間窗外看馮素荷,想得知情況。
莫漢成抽了口煙。「剛做完手術,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他也是在等馮素荷情況,然後得到消息之後,在外面這裡抽菸。
秦青亞問,「休息多久?」
「躺在床上一個月才能下床。」
這回答,讓秦青亞嘴角似帶著點笑意。
他太深諳莫漢成這個回答背後意思,練過功夫的人,懂得如何打一個人不致命,但又讓她重傷,得躺在床上一兩個月。
不過,秦青亞闖蕩江湖閱歷這麼多,他沒必要把話說明,向莫漢成表明他聽懂了莫漢成這個回答。
確實是他的司機發現了受傷的馮素荷,司機過來公寓接周景瑜,下一個路口就是周景瑜公寓,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他瞥到馮素荷那輛車裡,有一個女人身影很像周景瑜,但又不敢確定,加上後面一輛車跟過來,他發現是莫漢成,覺得這兩輛車古怪,就給了秦青亞電話。
秦青亞吩咐司機跟著這輛車,但不要出面,在秦青亞認為,只要有莫漢成在現場,周景瑜不會出現什麼事情,司機就在倉庫外面車子裡等,他焦急等著莫漢成和景瑜從倉庫走出來,沒有秦青亞發話,司機就只能一直坐在車裡等。
司機不明白老闆為什麼就能肯定莫漢成會帶周小姐出來。
而後來,莫漢成真的毫髮無損帶周景瑜離開。
秦青亞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莫漢成找過他談生意,要把周氏股份賣給他,他為周景瑜付出這麼徹底,怎麼可能會讓周景瑜有事。
不過這些,是秦青亞的秘密。
莫漢成已告訴他馮素荷消息,他把手放在莫漢成肩膀,深意拍了拍,轉身走了。
莫漢成得找到機會獨自見馮素荷。所以,他一直在這裡等馮素荷,並沒有留在周景瑜那裡。
他得趕在馮素荷醒來,跟馮素荷見一面。
終於,馮素荷做完手術,也醒來,很晚的深夜,房間只得她一個人,莫漢成推門進去。
全身疼痛讓馮素荷睡不著,聽到門吱呀一聲響,她驚問,「誰?」
莫漢成冷冷進來,馮素荷立刻眼眸瞪大,全身冒火,她掙扎要起來按鈴,叫人抓走莫漢成,莫漢成也不說話,從口袋拿出手機,打開一個錄像。
「我給你挑了兩個男人,身強力壯,讓你婚前享受享受。」
「胸不大,你們將就點,把她伺候好,一定要讓她知道你們才是真正男人,做到她站不起來。」
馮素荷張著嘴,一副驚駭。
她看著視屏,看著莫漢成,渾身瑟瑟發抖。
但隨即,高傲讓她不想對莫漢成屈服。她冷笑,「即使你拍了倉庫畫面,那又怎麼樣,我一樣可以告倒你!」
莫漢成不能頂撞,頂撞會讓馮素荷竭斯底里不顧一切要告他,莫漢成採取以退為進手段,他點點頭,聲音冷如寒冰。「你是能告倒我,不過這個視屏也是最有力證明,綁架與強暴,這兩個罪,我坐牢,你也會把牢底坐穿。」
他在告訴馮素荷,她是可以抓他,但是,她把倉庫那件事情暴露出去,她也一樣會被抓。
馮素荷是千金小姐,一向生活高高在上,怎麼可能做一個犯人。
她要怎麼選擇,會選擇跟莫漢成兩敗俱傷,兩個人一同坐牢?
不會。
莫漢成也肯定她不會。
他放下話,「你最好告訴你父親,你是在路上被一群小混混調戲,被打,」停了停,陰狠道,「等你能下床,跟周景瑜道歉!」
馮素荷揚起聲,「道歉?!不可能!」
為了她的名譽,她忍下這口氣不會暴露這件事情,即使做口供,也會按照莫漢成那樣子說,但是,要她和周景瑜道歉,她做不到!
莫漢成掃她一眼,聲音如同森冷幽谷傳來。「那兩個男人解了周景瑜多少個扣紐子,就乘以千倍這個數目,給她磕頭到這個數目!」
馮素荷尖聲。「他們根本就沒有碰到周景瑜!」
莫漢成暴怒,一腳踹了椅子。
馮素荷嚇到,仍大聲說,「他們連個扣子也還沒有解開!」
「磕一萬個響頭,不然這段視屏我會讓全國觀眾一起欣賞!」
這話震到馮素荷,半響她才尋回話音。「你敢?!」她說,「你敢讓所有人都知道周景瑜被別人強暴!」
莫漢成上半身身子朝她傾去,聲音很輕,但深深冷意扑打馮素荷臉龐。「你可以不道歉,這段視屏全國傳媒都想要,司法機關應該也會感興趣。」
說完話,不看馮素荷表情,莫漢成推門走了。
第二天一早,他接周景瑜出院。
一路上莫漢成都格外沉默。
他開著車,忽在騰出一隻手,把周景瑜放在膝蓋上的手拿過去,用力握著。
周景瑜對他笑了笑。
他把車停在路邊早點攤,給她開車門,陪她去吃早餐。
他也不問她想吃什麼,給她要了好幾個小菜,加一碟熱騰騰餃子放在她面前。
吃飯到一半,莫漢成忽然對周景瑜低沉說,「昨天——」倉庫的事情讓她不要想了。
周景瑜看了看他,「我沒事。」
莫漢成不看她,心情不好。他低頭,給她夾菜,一邊說,「我們現在不能告馮素荷,以馮家家族勢力,不一定能告到她,即使告到她,也可能輕判。」
周景瑜想了想,「海程項目就要競投,你談胺那家公司退出這個項目競投了嗎?」
莫漢成抬頭深深看周景瑜,過了半響把視線轉向街道。
冬天的清晨,陽光從雲層探出頭,淡淡陽光灑在身上,也感到冷。
莫漢成想把周氏股份賣給秦青亞,用這筆資金拿到古井項目合約,然後跟朱勤文做交換,讓他退出周氏,這樣他才能讓周氏和那家公司合作,滿足那家公司條件退出競投海程項目。
可是,秦青亞沒答應。
他得另想過辦法。
周景瑜見他微微皺眉,她隔著桌子,伸過手,手放在他的濃眉,要把他皺著的眉拔開,不讓他皺眉。
莫漢成心一動,深眸定定凝視周景瑜,眼神深邃得要吞噬周景瑜。
周景瑜跟他眼神接觸不到半秒,他的視線太熱,她別轉頭,就在那剎,莫漢成坐過來,與她坐在同一邊,側過頭,吻覆上周景瑜唇角。
「喂,你——」人來人往,而且還有別人在吃早餐,他怎麼就這樣吻她啊!
周景瑜想讓莫漢成坐好,可話才開口,莫漢成吻得更狠,手環過她的腦袋,把她整個人撈過來。
周景瑜眼角掃到隔壁桌,大媽大爺怔怔望著兩位。
周景瑜臉頰泛著熱氣,臉漸漸紅了,她推開莫漢成,小聲說,「大家在看著。」
「讓他們看。」莫漢成換了個姿勢,側著身子以更能把周景瑜抱緊,吻得更深。
就在莫漢成吻得難捨難分,周景瑜因為太窘,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咳,咳咳——」
莫漢成不情願放開周景瑜,給她拍背。
他真是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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