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景瑜對莫漢成吃醋(2/2)
他真是服了她了。
哪有女人親個嘴,會被她自己吻里的口水嗆到。
在公共場合,周景瑜不好意思,加上咳嗽,讓她的臉像塗上紅艷胭臘,泛著光彩,莫漢成不耐瞪著她,瞪著瞪著,渾身繃緊,不行,她不能吃早餐了,他得帶她回去!
就這樣,周景瑜還在咳著,莫漢成大手就粗魯抓過她,強行把她帶到車上,砰地關上車上,汽車箭似的往他的公寓。
周景瑜驚愣,「車怎麼改了方向,不是回我那裡嗎?」
回她那裡?
他等不了。
她的公寓比較遠,到他的寓所比較近。
門打開,周景瑜剛想換鞋,莫漢成忽地抱起周景瑜,她整個人被丟到沙發上,還未反應過來,莫漢成身影就壓過來,人與吻同時到達,吻住她的嘴,身影壓在她的上面。
周景瑜稍稍反應過來,就感到渾身掠過一陣涼意,原來莫漢成吻著她,已經把她扒光。
狼吞虎咽般,根本就不給周景瑜回過神,莫漢成就進去了。
周景瑜微皺眉,莫漢成感覺到,帶著濃濃熱氣低低問,「很疼?我輕點。」
雖然周景瑜也不是個小女生,對於這樣的事情談不上青澀,可是,對於莫漢成這種話,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莫漢成一邊進行,一邊咬著她耳朵低低笑她,「看上你的男人是不是都品味獨特?」
不然,一個不懂溫柔,也不懂風情的女人,真的很讓男人掃興啊。不只是不懂與男人打情罵俏的風情,床上風情也不懂,就比如莫漢成剛才這樣說,周景瑜就可以風趣接一句情話,比如誇他技術不錯。
周景瑜的臉燒了起來,根本就不能與莫漢成對視,他的一雙眼染著濃濃欲情,眼晴又深邃又熱烈。
莫漢成腦袋壓下來,抵在周景瑜額角,熱氣噴到周景瑜臉上,周景瑜整個人僵了僵,接著身子像臉龐一樣,像點燃了火。
腦袋與腦袋這樣近距離,莫漢成說話了,簡直就是嘴對著嘴說話。他好笑,「我要是再像剛才那樣熱辣盯著你看,不讓你的目光閃開,你會不會也被口水嗆到?」
此話一出,周景瑜口水像咽不下去,登時她又被自己口水嗆到,猛咳起來。
這回,莫漢成不像在早餐店,放開周景瑜。
他的腦袋朝著周景瑜臉龐移下,以吻封住她的嘴。
周景瑜的臉紅得都要炸了,拼了力氣才囈語出一句,「我在咳嗽。」
「我不介意你咳嗽,我也不介意你以後老了丑了。」
伴著這話,莫漢成吻得更激烈,也深深進入她,周景瑜頓時像在海洋里的小舟,小舟隨著海浪起起伏伏,為了不被海浪翻倒,雙手環到莫漢成身後,緊緊擁住他。
這個動作,讓莫漢成心頓了頓,嘴色勾起一抹舒心笑意。
過了不知多久,莫漢成準時周景瑜從沙發下來了,可是,周景瑜照著鏡子,眉皺得深。
不只脖子有著吻痕,臉龐也有著吻痕,這讓她怎麼去上班?
莫漢成叮囑她,「不准貼創口貼。」
以前她用創口貼貼他的吻痕,這筆帳他還沒有跟她算。
周景瑜無奈看著他,用圍巾緊圈住脖子,把頭髮拔到臉上。
莫漢成不悅,生氣了。他冷哼,「這吻見不得人?」
周景瑜說,「我要去上班。」
莫漢成走過來雙手圈著她,腦袋抵在她的肩膀,呼出的熱氣讓周景瑜一陣酥癢。他慍怒說,「我是老闆,允許你今天不用回集團。」
周景瑜看向他,「我不想耽擱工作。」
「交給我,我會跟進我們的計劃,馮素荷欠收拾,我會好好收拾她。」
周景瑜看著莫漢成許久,認真說,「要怎麼才能教訓她?」她說,「你讓我背後幫馮素荷拿到海程項目,但一直沒有告訴我整個計劃內容。」
莫漢成對她眨眨眼,「想知道?」
「是。」周景瑜答。
莫漢成笑得一臉狡黠。「你每晚過來幫我滅火,我就一點點告訴你。」
周景瑜聽懂了,是過來跟他睡覺。
她推開他,理了理頭髮,開門回去。
莫漢成在後面氣得跳腳,對周景瑜大聲,「周景瑜,我是個正常男人!」正常男人當然想跟女人睡覺!
周景瑜回過頭笑著看莫漢成,對他揮揮手。
哪有人這麼餓,每晚都要跟女人又親又摸。
可是,莫漢成就是餓啊!
如果可以,他不想上班了,今天一天都想把周景瑜留在這裡,從早上做到天黑。
周景瑜進到電梯,拿過手機看了看。
母親沒有給她電話。
也是,昨晚的事情只有她和莫漢成知道,不必驚動母親。
可是,不管她是失蹤還是受傷,母親也不會關心她,也不會找她。
周景瑜抹了抹臉,心情黯然。
她沮喪步出樓下電梯,一個身影擋在她面前。
她驚愣,「你?」
以為莫漢成追過來,想要把她抓回去繼續睡覺,她話都說不出了,臉上騰地竄著熱氣。
莫漢成俯身過來,笑得明晃晃。「女人,等你想要的時候我不給,你會求我說,給我吧給我吧要我吧快要我吧——」他拉長嗓音,怪裡怪氣說著。
這時有住戶從另外電梯走出來,周景瑜真不習慣跟莫漢成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情。
莫漢成扳過她的肩膀,「走,我們去騎馬。」
周景瑜詫異。她問,「你不上班?」
莫漢成皺皺鼻子,「做老闆有個好處,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不用跟公司批假,就可以名正言順不回公司。」
周景瑜瞪了他半響,她說,「你不是這種人。」
他做事有原則,對工作也認真負責。
莫漢成掃她一眼,「你在這等我,我去把車開過來。」
走了幾步,周景瑜忽然在他背後說,「你是因為我吧?」莫漢成胸口震了震,周景瑜吸了口氣,她說,「昨天,真的,我沒事。」他不用特地不上班,陪著她。
而莫漢成不想讓周景瑜覺得過意不去,故意用悶悶語氣說,「我想休個假都不能,做老闆也太沒意思了。」說完,轉身走向停車場。
周景瑜在郊區馬場待了一天,莫漢成在馬廄走了一圈,買了一匹馬。馬的毛色光滑,像閃著光,棕色,頭的中是一綹白色。它強壯美麗,眼晴亮得能照出周景瑜的影子。
周景瑜近前,它呼著熱氣,蹬起前蹄。莫漢成拍著它說,「這是我女人,對她好點。」也不知是莫漢成這句話,還是莫漢成威嚴又溫柔語氣說服這匹馬,只見這匹馬放下前蹄,兩隻像玻璃一樣的眼晴看著周景瑜。
周景瑜妒忌。她對莫漢成說,「你怎麼這麼快就跟它熟了?」她來這裡這麼多年,有的烈馬見到她,她並不能立刻就馴服它,而這匹馬,這麼快就聽莫漢成的話。
莫漢成得意。「以後公司做不下去了,我還可以開個馬場。」
「它取什麼名字?」周景瑜問。
莫漢成斜她一眼,「叫它小周景瑜如何?」
周景瑜瞪他。「你讓我變成一匹馬?!」繃著臉,生氣了。
莫漢成伸手捏著她繃起的臉龐,笑她,「你還真不如一匹馬。」
太過分了。
如果剛才周景瑜只是假裝生氣,這回是真動氣。
她是他女友,是他愛人,還準備是他的妻子!
莫漢成深眸望周景瑜幾眼,像不知道她動怒,拉長嗓音一字一字道,「你有哪裡比這匹馬好了,你說說,把你的優點列舉出來,我來評個理,到底是你高分,還是這匹馬贏過你。」
真是豈有其理!
她還要跟匹馬比個高低!
早上他還在她身上,一副熱烈,仿佛沒她不行的樣子,現在,他轉頭就去愛這匹馬。
周景瑜板著臉,牽著她的馬走向森林。
莫漢成望著周景瑜氣呼呼的身影,就是不叫住她,他在後面笑到肚痛。
這女人,真是少根筋啊!
她跟人吃醋就算了,跟匹馬吃什麼醋?
據他所知,她在這裡出現十年,跟馬打交道感情都比較深了,想不到現在竟然跟馬吃醋。
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她要不要這麼較真?
莫漢成越想越笑,慢著,等等!
她這麼較真,是因為她不把他的話當成玩笑,他說的每句話她都認真放在心上,都用心記著,所以,她反應不過來這是句笑話,以為莫漢成是嚴肅說這件事。
莫漢成的胸口震了震。
這樣一句話就讓她較真動怒,難怪,十年前,他說他不愛她,要跟她離婚,她會這麼發瘋,用氣一切手段收拾他。
她也有這么小心眼一面。
即使她小心眼,莫漢成也氣不起來,笑也從臉上收起,朝周景瑜跑過去。
他從背後抱住她,臉從她的後頸探向前,在她的側臉索吻。
周景瑜躲開他的吻,悶悶說,「那匹馬是你的新寵,你去跟它親熱啊。」
好吧,雖然莫漢成一再不讓自己笑,笑會讓周景瑜更生氣,以為他在嘲笑她,可是,周景瑜這孩子氣的話,還是讓莫漢成忍不住,他忍了一會,哈哈笑。
周景瑜冷著臉,一腳踹他。
莫漢成趕緊把她的腳擋住,周景瑜一個站不穩,朝後摔下去。
周景瑜摔在草坪,雪停了,草坪上有厚厚的雪,她摔下去,雪花濺在她的臉上,她狼狽的四面朝天。莫漢成愣了愣,爆出哈哈大笑。
周景瑜恨恨,抓著雪花團成雪球,朝莫漢成砸去。
莫漢成不客氣,團起雪花,也朝周景瑜扔過去。
頓時,兩人四周雪花撲飛,像紛紛揚在下著一場雪。
周景瑜站在紛飛的雪裡,鼻子凍到紅,仍不停朝莫漢成砸著雪球,莫漢成心裡對周景瑜說,女人,再等等,昨晚的事情他不會就這樣算了,不會就這樣放過馮素荷!
現在起訴馮素荷,有馮家勢力,不能絕對肯定能告倒馮素荷,即使贏了官司,馮素荷也有可能會被輕判,但是,在以後,他會讓馮素荷沒有馮家家族這個後台,沒有這個背景幫到她,周景瑜流過的淚受過的痛苦他會一起跟馮素荷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