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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莫漢成為景瑜付出一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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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迅速,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並做出反應,莫漢成臉被打偏,嘴角出了血。

路慧珍拿到了莫漢成股份,和周景瑜的加起來,兩人握有周氏企業大部分股份份額,既然莫漢成把股份交還給她,路慧珍這個人是這樣的,得到了她想要的,也不會一味護著周星華鬧一不講理。

她在車裡大聲喝斥周星華,「還不給我上車!」

周星華哪裡肯聽,莫漢成分明就是在戲弄他,他的拳頭再次揮向莫漢成。

莫漢成當然不還手,因為剛和路慧珍處好關係,不能當著她的面打他的兒子,所以,周星華幾拳幾下,莫漢成臉上就被打破。

周景瑜忍無可忍,要拉開周星華,莫漢成悄悄用眼神對周景瑜示意,讓她不要過來。

耍心計嗎?

莫漢成以前不是不懂,只是不屑這種手段,現在,他就要當著路慧珍的面被周星華怒打不還手,這樣,看在路慧珍眼裡,無理取鬧的人就成了周星華。

果然,路慧珍看不下去,下車對周星華大怒說,「這裡公司員工來來往往這麼多看著,是想讓人報警嗎!」

周星華揪起莫漢成衣領,對路慧珍憤怒說,「老媽,不要相信他,他分明就是對周氏企業有篡奪之心,那份合同不可能真心把股份交給你,一定是設了陷阱!」

路慧珍板下來,聲音無比嚴厲。「你給我上車!」

周星華訕訕,還想再捧莫漢成,路慧珍怒聲,「上車!」

周星華狠狠丟開莫漢成,走到車上,車門關得震天響。

等車子開走,周景瑜急忙扶起莫漢成。

「我跟你去診所。」周景瑜又氣又心痛。

莫漢成站起來,擦擦嘴角血跡。「我沒事。」

「別逞強。」

「真的,心裡從來沒有這麼痛快過。」

周景瑜沒好氣瞪他,都被打成這樣了,莫漢成嘴角還咧著笑,一笑,嘴角破了,痛得他皺了皺眉。

周景瑜讓莫漢成坐在街道椅子等她,她跑到附近超市買了藥水和紗布。

她匆匆跑走,急忙跑回來,用酒精給莫漢成臉上傷口消毒。

她擰著眉,沾著酒精的棉花一點點擦著莫漢成臉頰,痛心說,「這會不會留疤,你要破相了。」

「只要你不嫌我丑,再被周星華打一頓我也願意。」莫漢成看著周景瑜兩道眉擰起,開心打趣她。

周景瑜瞪他。「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說笑。」說著,她的酒精棉花放到莫漢成嘴邊,莫漢成痛的嘶一聲。

莫漢成問,「你會不會嫌我丑?」

「不會。」周景瑜一心在莫漢成臉上的傷口,在他臉上塗塗抹抹,沒有留心到莫漢成在跟她開玩笑。

莫漢成眼神很深瞅著周景瑜,然後躺在長椅上。

周景瑜嚇得不小。「喂,快起來,我陪你去醫院。」

莫漢成還是躺在長椅上不動,他望著天空,微眯眼晴。

許久,他才說話,用一種很輕的語氣。「女人,今天我很開心。」

周景瑜蹲在旁邊給莫漢成臉頰上藥,悶悶說,「你以前跟我在一塊不開心?」

「嗯,有過一次很開心。」

周景瑜受不了,她騰地站起來,氣呼呼,「只有一次?!」

周景瑜的生氣,莫漢成反倒平靜,他拉周景瑜坐在他身邊,仍然望著天空說,「你跟我表白的那一次。」

周景瑜想了想,沒想出來。

莫漢成側頭掃了掃她,轉回身子看向天空。他用一種調侃的語氣,拉長聲調說,「你跟我說十年前為什麼喜歡我,即使秦青亞是個紳士,是個富豪,你也只喜歡我。」

莫漢成這麼直接說出來,周景瑜尷尬。

她別轉臉不看他,望向街道。

莫漢成大手撓著她的腦袋,「別的女人每天都對男友說我愛你,你從來不說。」

周景瑜臉頰燙紅。

「我想聽。」

周景瑜腰繃得直,端正背對莫漢成坐著,看人來車往。

莫漢成語氣像撒嬌,「這麼難說出口嗎?」

不是難說出口,而是這麼直接的表白,她說不出來。

鼓起了好久的勇氣,周景瑜說,「我,我——」我當然一直喜歡你。

可是,支吾好一會,周景瑜還是沒有說出來,莫漢成假裝受傷,擺擺手,悶聲悶氣說,「算了,我不勉強——」

這話還未說完,周景瑜轉身吻住莫漢成,用嘴唇封住莫漢成嘴唇,太過快,莫漢成躺著,更加一下子喘不過氣,周景瑜嘴唇用力覆在莫漢成嘴唇上,主動吻莫漢成。

這麼狂放熱烈,仿佛回到十年前的周景瑜,對莫漢成愛得瘋狂霸道。

莫漢成動也不動,就讓周景瑜這樣狂熱吻著他,這種感覺與他主動親周景瑜是不一樣的,她吻得熾熱,莫漢成不做回應,可周景瑜還是撲天蓋地吻下去,一直吻著他。

像是鼓起了很多勇氣,一口氣吻他,在莫漢成呼不過氣就要窒息的時候,周景瑜才抬起臉,嘴唇離開莫漢成。

莫漢成胸腔都浸著蜜一般,看見周景瑜臉都漲紅了,他故意冷著臉打趣她,「你嘴角有口水。」

周景瑜更加紅著臉,一腳踹莫漢成。

莫漢成順勢摟著周景瑜,深深呼口氣,「這下終於踏實了,你母親同意我們結婚,你也不用再夾在母親和我之間傷心。」

仿佛想到什麼,說完這句話莫漢成沉默下來。

周景瑜問,「在想什麼?」

莫漢成對周景瑜歪著臉,諷笑,「我不打算帶你去見鄧雅琴,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承認他是我母親,你會不會覺得我無情?」

周景瑜伸手摸了摸莫漢成臉頰。

莫漢成嘴角牽著嘲弄,「我可以討好你的母親,也可以尊敬你的母親,因為她做事沒有超出我的底線,而鄧雅琴為了她能嫁個好男人,把孩子帶到路邊拋棄,我永遠都不會原諒她。」

周景瑜躺在莫漢成身邊,握著他的手。「不要說了,我明白。」

莫漢成嘲諷地,「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只是愛你。」

這話忽然說出來,周景瑜愣了愣,莫漢成也愣了一會,接著胸腔冒出笑意。

「我還想聽。」莫漢成看著天空,手緊握著周景瑜的手。

「我愛你。」周景瑜看著天空,對莫漢成說。

原來不看著莫漢成,這句話就可以這麼自然而然說出來。

莫漢成嗖的一聲坐起來,拽起周景瑜就走。

周景瑜莫名。

莫漢成對她歪著頭,「走,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

不等周景瑜理解過來,莫漢成帶她往停車場方向,「鑽戒?寶石?要不要鑽石項鍊?或者手鐲?」

周景瑜黯然。「你把股份給老媽,你什麼都沒有了。」

「一個鑽戒,我還買得起。」

莫漢成走得太快,拽著周景瑜,周景瑜走得踉蹌蹌蹌,一邊喘著氣說,「你已經向我求婚,也給了我求婚戒指。」

「現在這個是獎賞。」莫漢成長腿走著,忽然轉頭對周景瑜笑。

周景瑜更加訥悶。「你在幹嘛?」

莫漢成繼續邁動步伐往車子方向走,一邊說,「今天你的母親終於同意我們結婚,我也聽到最好聽的話。」

周景瑜過了半響,才明白莫漢成後面這句。

最好聽的話?

當然是她剛才說喜歡他。

這人。

周景瑜被他帶到車上,她實在是不能認同他的邏輯。「要是我每天對你說一次,你是不是每天給我帶一顆鑽石回來?」

「當然。」莫漢成發動汽車,快速離開公司停車場。

周景瑜說,「我們去看看你妹妹。」

車廂似乎在這句話落下,空氣僵凝。

不過莫漢成沒有反對,車子拐彎,開向醫院

陳芳湄在睡覺,兩人跟醫生談了一會,她的情緒起伏太大,醒來不是打自己就是尖叫,給她服了藥,所以幾乎都是在昏睡。

莫漢成什麼話也不說,直接走到醫院樓下。

他在車邊抽菸,周景瑜走過去。

莫漢成沉默很久,煙丟在地上,狠狠踩滅。他用冷得凍凝的聲音同周景瑜說,「剛蔣空繞給我電話,工作有點麻煩,我要過去一趟。」

周景瑜笑了笑。「你走吧,我可以自己叫計程車。」

莫漢成回到車上,周景瑜望著他陰鬱的側臉,跑過去,她對莫漢成說,「你不要衝動,不要這樣去找於建秀。」

莫漢成深深凝視周景瑜,用一種冷酷眼神望著她。半響,他嘴角扯了扯,聲音跟著冷硬,「我不會蠢到對於建秀動手,我會站在旁邊,看馮素荷和於建秀窩裡鬥。」

周景瑜不放心。「你得答應我。」

「我要讓他們兩個窩裡鬥魚死網破。」莫漢成陰冷說完,一腳踩油門,車子像箭一樣往前沖。

周景瑜走回去默默陪了陳芳湄好一會,朱煙給她電話。

朱煙在那邊噼哩啪啦,「怎麼回事,我剛去羅馬做採訪,就聽說蔣空繞的事情,他怎麼被開除了?」喘了口氣,又說了一大串,「聽他說起那個陳芳湄,就是以前你大哥那個情人?這種新聞不能便宜別人,改天你給我約莫漢成出來,我要給他做訪談。」

朱煙不可能出賣朋友爆出這種新聞,周景瑜問起蔣空繞,「他真的被革職了?」

「當然,你要不要過來,我跟他正在喝酒,他一臉沮喪。」

周景瑜掛上電話,跳上計程車。

羅馬酒店不只有羅馬假日這種著名的附屬酒吧,也有好幾間白天營業的餐廳。

朱煙和蔣空繞坐在山頂餐廳喝酒,周景瑜到了,桌上都是空酒瓶。

天空的雲壓得低,風大,在山頂餐廳看風景,連大海也失去顏色,黯沉沉。

蔣空繞遠遠就站起來叫周景瑜。

朱煙說他沮喪,可蔣空繞傷心歸傷心,還是痞氣地站沒站姿,歪著身子。

周景瑜剛想說話,蔣空繞招手叫服務員,杯子拿來,他倒滿一杯酒遞給周景瑜,周景瑜二話不說就把酒喝盡,然後對蔣空繞倒轉杯子,杯子一滴酒都沒有。

蔣空繞哈哈笑,「景瑜妹子,夠爽快。」

周景瑜這樣喝,是表示對蔣空繞歉意,對他賠禮。

一段時間不見朱煙,朱煙瘦了,頭髮弄得更卷,發尾染成淺棕色。

周景瑜真是不知要選什麼話題,朱煙失戀,蔣空繞失業,隨便開一個話題,很容易讓氣氛陷進傷感。

於是,就只能喝酒。

三人有默契般,很快就喝空好幾瓶酒。

朱煙和蔣空繞不停碰杯,兩人是真想喝醉,周景瑜拿著酒杯打量兩位,好奇問蔣空繞,「你什麼時候和朱煙感情這麼好了?」

蔣空繞沒頭沒腦說,「同是天涯淪落人,當然要惺惺相惜。」

朱煙一口酒噴出來,踢蔣空繞。「誰跟你惺惺相惜,你不要吃我豆腐。」

蔣空繞轉過頭,對朱煙打個酒嘖,一臉鄙夷道,「你還有豆腐讓男人占便宜,胸都垂下來了,以為你還是十八歲姑娘,我看見就兩隻眼晴發光?」

朱煙重重擱下酒杯,「就你這樣,還想扮二十歲,騙那些青澀女人?」

「我說大嬸,我不追你,你不至於這麼爭風吃醋吧?」

這話嗆得朱煙不行,她跳起來,拍著桌子指著蔣空繞就要怒罵,周景瑜頭疼,拉著朱煙,好勸好哄,一邊對蔣空繞遞眼色,讓他消停,不要再火上加油。

可蔣空繞喝多了,有了酒意,不停對朱煙囉囉嗦嗦。

朱煙推開周景瑜,「當時聽說你暗戀胡曉藍那麼多年,覺得你這個不至於太壞,現在看來,你是徹底混蛋,才讓胡曉藍那麼冷心拒絕你!」

哐當,蔣空繞被這話震清醒了,摔下酒杯站起來,就要打朱煙,周景瑜實在是看不過兩個人在發酒瘋,對兩人喝聲,「你們給我安靜,這都是我多話說了一句,讓你們這樣大動干戈!」

蔣空繞伸手擋開周景瑜,板著臉對周景瑜說,「妹子,你站一邊,我早就看她不順眼,好好的一個女人,這麼自私為了自由寧可不要感情做不婚族,她現在傷心失戀都是應該!」

啪,清脆一聲響,朱煙耳光揮到蔣空繞臉上。

周景瑜動氣,「你們不嫌丟人就打起來吧,我走了,再見!」

她憤怒轉身,眼都不抬就走,忽地撞到一個人。

不等她抬頭,就聽到一個熟悉聲音,「怎麼回事?」

周景瑜驚疑不定。「你——」莫漢成怎麼在這裡。

莫漢成看周景瑜神色,繞過她,看向後面蔣空繞和朱煙,兩人像公雞互相瞪著對方。莫漢成走過去,對蔣空繞說,「今晚你就回去羅馬上班,還是原來職位。」

原本還對朱煙瞪眼的蔣空繞,一聽這話,臉上憤怒迅速成了笑容。他對三人擺擺手,「坐吧坐吧,今天我請客。」

朱煙怒火未消,周景瑜走到朱煙身邊,「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這話小聲卻被蔣空繞聽見,他大咧咧說,「去哪裡?今天我請客,怎麼不給點面子?坐,坐。」一邊說一邊拉周景瑜坐下,也拉朱煙坐下。

朱煙掙開蔣空繞,蔣空繞這人不愧是混酒店,整天接觸各種客人,他臉上堆著笑對朱煙賠禮道歉,「小妞,你這樣的大美人,我求也求不來你跟我回到床上睡一覺,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

周景瑜好笑,瞪蔣空繞。「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哪有人這樣子不正不經道歉。

蔣空繞對朱煙又是哄又是敬酒,朱煙也不是明理的人,氣慢慢消了。

蔣空繞這才問莫漢成,「你到底怎麼說服總經理,他想開除一個人,就不會收回命令。」

莫漢成臉上無表情,他呷口酒。許久,幽幽說,「不是我,是周景瑜。」

周景瑜愣然。

她什麼也沒做,也沒去找酒店總經理。

蔣空繞湊到周景瑜面前,對她擠眉弄眼。「妹子,什麼時候這樣替哥著想?」

周景瑜小聲問莫漢成,「事情解決了嗎,你不要哄蔣空繞。」

莫漢成攬著周景瑜肩膀,「確實是你解決蔣空繞工作問題。」

周景瑜更是一頭霧水。

朱煙也好奇,問周景瑜,「你還能為這花花公子去求人?」

周景瑜搖頭。

莫漢成對周景瑜眨著狡黠眼眸,「我是以你名義去見總經理,許諾以後周氏企業接待國外客戶到訪,會優先考慮入住羅馬酒店。」他低笑,「我就要離開周氏,只能以你的名義來說服總經理。」

蔣空繞不知道什麼時候貼近莫漢成背後,他耳聽聽到,一驚一乍問,「莫漢成,你怎麼也失業了!」

「失業?」朱煙是傳媒人員,也湊熱鬧,一臉興致望向莫漢成。

莫漢成對兩位聳聳肩,置身事外喝酒。

周景瑜只好告訴他們,莫漢成就要離開周氏企業。

「為什麼!」蔣空繞和朱煙異口同聲追問周景瑜。

周景瑜只得把莫漢成把股份交還給母親簡短說了一下,蔣空繞聽不下去了,為莫漢成抱不平,「莫漢成,我真是看不起你!為個女人,事業又都重頭開始!」

周景瑜低下頭,不語。

蔣空繞聲音難聽,但沒說錯。

朱煙卻是羨慕。「景瑜,真羨慕你,就沒個男人為我拋棄一切。」

蔣空繞調笑她,「那個葉洋海公子不是對你舊情未了?」對朱煙揶揄道,「是你不想結婚,難道葉洋海也要為了你這輩子不結婚?」

朱煙的情況周景瑜比較了解。

一,朱煙為了自由,是不婚族。

二,即使她不是不婚族,葉洋海那樣的大家庭,媳婦也是長輩做主,選的是門當戶對,是千金。葉洋海想要娶朱煙,兩人也要做一番堅持與努力,不能說是朱煙放棄葉洋海,葉洋海也同時放棄了朱煙,他們都不想在感情里受苦,在長輩不支持的情況下,苦苦支撐著這份感情。誰能肯定他們堅持,最後他們就能得到長輩同意,就能走在一起?

且看莫漢成為了得到路慧珍同意娶周景瑜,做了多大付出。

周景瑜不想朱煙觸到心事,急忙對蔣空繞繞開話題。她對蔣空繞說,「不要喝了,晚上你要上班,你現在回去休息。」

蔣空繞還在對莫漢成嚷嚷。「莫漢成,你真不是個男人,女人遍地都是,你看你,現在一無所有了!」

蔣空繞其實是心疼莫漢成,並不是在責怪莫漢成。

周景瑜聽是聽了沒介意,她站起來,「走吧,時間不早了。」

一行人從山頂下來,蔣空繞還在對莫漢成嘟嚷,莫漢成不耐,冷著臉說他,「你呢?第一次遇見胡曉藍是在羅馬酒店,你就瘋子似辭了好好的工作跑來這裡做客房經理,這麼多年過去你還待在這裡,以為在這裡不走,就能再次遇到胡曉藍?」

蔣空繞被人說到心事,頓時泄了氣,一言不語。

周景瑜和朱煙互相遞了個眼神,到了酒店門口,蔣空繞還是那副頹然模樣。周景瑜不忍,對他說,「周末我們一塊去衝浪?」

莫漢成對周景瑜沉聲,「不要理他,讓他自己好好想想,這麼多年跟不同女人混,搞壞自己名聲,女人也沒正經找個回來!」

莫漢成說著,拽過周景瑜回到車上,也不理蔣空繞和朱煙怎麼辦,車子就開走了。

周景瑜有點生氣。「你能不能對他態度好點。」本來不管暗戀還是單戀,都很苦惱,莫漢成還對蔣空繞把話說得這麼殘忍。

莫漢成開著車,神色淡漠。「我要是對他不好,不順從他的心意,相信他說的什麼愛情狗屁宿命,我早就把胡曉藍抓到他面前來。」

是蔣空繞說愛情是宿命是命運,他不要人為安排他跟胡曉藍再次相遇,而是命運讓他們再次相遇,他才會繼續追求她。

周景瑜沉默半響,說,「他的愛情觀點好奇怪。」

莫漢成冷著臉對周景瑜偏過頭,語聲冷冷,「你要是接觸心理學,或是心理醫師,就會知道愛情有很多個形態,我們覺得奇怪,別人覺得很正常。」每個人對愛情的想法和觀點都不一樣。

周景瑜不再說話。

她靠著車窗,忽然下雨了,行人低頭匆匆躲雨,一團團烏雲。周景瑜從車鏡看著莫漢成,他的嘴角貼著創口貼,額頭也有一道痕,車裡電台音樂播完,進到新聞時間。

「沸沸揚揚的海程項目涉嫌洗錢事件負責人馮素荷,剛剛被保釋,她堅稱項目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都合法合規矩,絕不會做犯法事情——」

車子猛地尖銳剎停,像碾碎地上無數水花,水花濺上車窗。

莫漢成沉著臉,點著一支煙。

周景瑜盯著莫漢成,怒意從聲音透進來。「這就是你說的即使抓了馮素荷,也不能給她判刑?」

「是。」莫漢成抽了幾口煙,望著車前窗滴滴嗒嗒的雨,臉色很沉。

周景瑜受不了這種沉悶氣悶,拿過莫漢成的煙盒要拿煙,莫漢成視線一轉,冷冷盯著她。「戒菸。」

周景瑜問,「不是說馮家不會出面幫馮素荷嗎?」

莫漢成一隻拿著煙,一隻手擰了擰眉心,讓眉心舒展,然後說,「是於建秀保釋馮素荷。」

「於建秀?」周景瑜吃驚。

莫漢成望著窗外,眼晴眯成一條縫,「我對馮素荷有點了解,她不可能就這樣擔起海程項目全部責任,一定在拘留所里對在外面的於建秀放話,如果他不保釋她出來,她一定會把於建秀做的事情供出來。」

周景瑜皺著眉。「於建秀不可能那麼聽話。」

莫漢成把煙放在嘴裡,眯著眼抽了一口,笑了笑,這笑眼晴沒有笑意,而是掠過陰狠。周景瑜看得有點膽顫,莫漢成做事的手段超出她的想像。

莫漢成手一下一下敲著車窗,周景瑜不寒而慄。她問,「馮素荷被保釋出來,你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現在馮素荷被於建秀保釋出來,只有兩個結果,一,於建秀找人做了馮素荷,不讓她供出他的違法事情,二,馮素荷先做了於建秀,讓於建秀擔起海程項目洗錢全部責任。兩人誰滅誰,看誰下手快。」

真不能相信這番話,是剛才在山頂餐廳心平氣和還帶著笑意的莫漢成說出來,周景瑜聽得毛骨聳然,只因這麼冷酷的話莫漢成說的平靜,沒有一點情緒起伏。

莫漢成的心思到底有多深,直到現在,周景瑜仍然不是很清楚莫漢成。

不過,周景瑜不是善人,不可能做到原諒馮素荷和於建秀,可是,是不是真的要置這兩個人於死地?

在周景瑜的看法,讓他們被抓關在監獄就可以了。

然而莫漢成的手段是,讓馮素荷和於建秀自相殘殺。

周景瑜很久都說不出話,不知是為莫漢成的心思感到害怕,還是為馮素荷和於建秀在以後兩人殺害對方感到陣陣寒意。

莫漢成是在安慰周景瑜,於建秀和馮素荷是什麼人,惹急他們,不可能也放過莫漢成,但是,莫漢成也不會畏懼,他鐵了心要收拾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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