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莫漢成馮素荷結婚了(1/2)
好一會聽不見李夢喬聲音,周景瑜以為是電話路線問題,放慢車速,一連餵了幾聲,李林喬支支吾吾小聲開口,周景瑜聽不清,李夢喬想了想說,「景瑜,等會見個面。」
周景瑜問,「今天?」
李夢喬答,「是,」她說,「你務必過來。」嗒一聲,她收線。
周景瑜怔怔望著被掛斷的電話。
為什麼都趕在今天?
她沒有空閒也沒有心情,她要去保釋莫漢成。
但由不得她去細想李夢喬這個電話語氣古怪,她一路開向派出所。
才下車,梁承躍也跟著到。
梁承躍擔心莫漢成在這個地方見到周景瑜,情緒更起伏不定,他對周景瑜說,「我先進去。」
周景瑜點頭,她也這樣認為,顧慮到莫漢成自尊。
特別寂寥,胸口揪悶,她走回車上,又不上車,靠著車邊呆望街道行人。
是中午,附近白領成群結隊去午餐。莫漢成吃午餐了嗎,午餐時間,他怎麼跑到醫院鬧事。
她抽著煙,等著兩位。
一輛車緩緩駛近,跑車是張揚高貴的紅色,周景瑜偏過頭看了一眼,心跳了跳。
馮素荷瞧見周景瑜,摔車門下車,上前就是一番質問。
「你要害莫漢成到什麼時候!」她對周景瑜劈聲問。
真是囂張,血口噴人。
周景瑜懶得理會,視線轉回街上,抽著煙。
被她漠視,馮素荷更是惱怒。她指責道,「莫漢成是為了你,才跑到醫院鬧事。」
李夢喬認為這是個跟馮素荷攀交情的機會,給周景瑜電話之後,也給馮素荷電話。馮素荷得知莫漢成被帶走,電話接到醫院,詳細了解此事,再三詢問醫生,醫生說出莫漢成逼問他的內容細節。
馮素荷吃驚,怒氣也上來。莫漢成此舉是為什麼?
難道,她以後可以康復正常走路,對他來說就是釋懷,就不想跟她結婚?!
他竟為此還對醫生怒打,馮素荷更是痛恨周景瑜。
此刻,她瞪視周景瑜,恨不得把周景瑜捏碎。
牙齒嘶嘶冒著恨意,對周景瑜狠狠說,「知道莫漢成為什麼打醫生嗎?」
周景瑜看著馮素荷,搖頭。
馮素荷憤忿大笑兩聲,收住笑聲,陰狠跟她說,「負責我的醫生告訴他,我的腳不能康復,他就把醫生打了。」
周景瑜錯愕,盯著馮素荷。
馮素荷咬牙說,「你跟莫漢成打的好主意,明天是婚禮,今天看我是不是好了,好了你們就不用做罪人,你們就可以取消婚禮!」
周景瑜腦袋嗡嗡響,莫漢成是這個想法嗎?
他是不是真的如此想?
停了停,馮素荷說,「你離開他。」
周景瑜好笑,不搭話。
她跟莫漢成不是已經分手,談何離開?
馮素荷進一步說,「你離開這個城市。」
聽到這裡,周景瑜再苦悶,也不禁笑出聲。
她看著這個得寸進尺的女人,諷笑問她,「你讓我去哪裡?」
馮素荷瘸著步伐走上前,雙目狠毒看進周景瑜眼晴,一個字一個字命令周景瑜,「去哪裡都可以,只要不是本城,」說完又搖頭,否定剛才意見,她說,「你去國外。」
想不到馮素荷心胸這麼狹窄,周景瑜看她像看個笑話。
然而,她在馮素荷眼裡,是不是也是個笑話?
周景瑜噴出口煙,回頭問馮素荷,「國外?」她嘲弄問,「我去哪個國家你比較滿意?」
馮素荷聽不出周景瑜嘲諷,竟接話。「南美洲吧,熱門的國家你不要去。」去了,擔心她跟莫漢成去海外旅遊,會碰到周景瑜。
周景瑜哧一聲笑。
她靠著車邊,一隻手肘搭在車頂,湊近馮素荷,一雙眼晴格外明亮,閃爍著亮光。她好笑問,「我去撒哈拉沙漠吧,那裡整天都只沙漠打交道,吉普車開在煙塵滾滾的沙漠,半天不見一個人影。」
馮素荷這時才察覺周景瑜附和著她的話問下去,是戲弄她。她抬手就給周景瑜一個耳光,就在那個瞬剎,另一脆響跟著震盪空氣,馮素荷臉上也被掌摑一記。
周景瑜看自己的手,她氣極攻心,打了馮素荷?
馮素荷也以為是周景瑜回擊,再抬手,想教訓周景瑜,一個手臂竄出來,把她的手反方向一扭,用力擲開,馮素荷痛得尖叫之時,摔向地面。
周景瑜急忙搶上前,把她扶住。她抬起頭,迎上一雙清冷眸子。莫漢成剛才出來陰森森站在背後,聽完這番話。
馮素荷推開周景瑜,撫著臉,控訴莫漢成。「為了周景瑜,你真是沒有一點男人風度!」竟敢打她。
莫漢成掃了周景瑜一眼,很快移開視線,眼底掀起漣漪柔情,沒人看得到。他與她們擦肩而過,想走去叫計程車,馮素荷扯著他手臂叫住他,對他怒斥,「你竟敢打我!」而且,當著周景瑜的面。
莫漢成垂下眼帘,撇了撇被抓著的手,他的手微微動了動,想扔開馮素荷手掌。此刻,他不想待在在這裡,也不想說話。醫生的話在他腦海里迴響,撕扯著他。他的快樂,他的幸福,隨著明天到來,全部封鎖,遠離。
周景瑜感覺到莫漢成這種不動怒的平靜更可怕,她試圖打圓場,讓馮素荷放開他,馮素荷火氣衝上來,大力推倒周景瑜。
莫漢成歪著頭,看向倒在一邊的周景瑜,溫熱的血液在看到她而跳動,又慢慢冷凍,回到現實與清醒,啊,明天他就是別人丈夫,別人丈夫!他回頭對馮素荷冷著聲,「把你的手放開。」
馮素荷不肯,一定要他為剛才跟她道歉。
莫漢成嘴角扯開冷冷笑弧,「我數到三,一,二——」
馮素荷高傲抬起下巴,對他鄙夷。
「三——」
話語幽幽吐出,說時遲那時快,莫漢成一掌劈過去,不是一道人影衝過來,把馮素荷擋開,馮素荷不流產也臉上被打破。
周景瑜怔怔望著莫漢成,他的心扭曲,這麼暴力。
梁承躍放開馮素荷,馮素荷對梁承躍說,「梁大律師,你也見到了,他在打孕婦,我要告他!」
哪個男人會出手打孕婦,罪加一等!
周景瑜跟梁承躍互看一眼,聽得馮素荷對莫漢成控訴她,「你跟著周景瑜,對你有什麼好處?沒有她,你不會開車撞人,也不會讓我受傷,現在,也學會打醫生,對孕婦動手,劣跡斑斑!和她在一起,她能教會你什麼,讓你同一個流氓有什麼區別!」
周景瑜頭疼,既然莫漢成被梁承躍保釋了,想走開。
她回到車上,馮素荷對莫漢成說的話斷斷續續傳來,「你跟周景瑜在一起,她會讓你成了一個流氓,而我,會讓你成為一個彬彬有禮成功人士,事業有成,神采煥發,誰都會羨慕我們。」換句話說,他們是貴族,是上層人士。
周景瑜沒有再聽下去,倒車,開向街道走了。有梁承躍在這裡,莫漢成應該不會對馮素荷怎麼樣。
她茫茫然,不知要去哪裡。
面試還在等消息,公寓空蕩蕩,看來只能去騎馬。
她打轉方向盤,車子岔進另一條路,往郊區方向。
真可悲。
兜兜轉轉,她竟只得一匹馬花花陪著她。
過了幾分鐘,從後視鏡撇見,有輛車跟著她。
周景瑜灰暗的心熱了熱,是莫漢成?
她連抓著方向盤的手都簌簌抖起來,要把車往前開,還是減速,或者乾脆把車靠停等他?
她的思緒混亂,燙熱,最後,她決定沿著原來車速往前開。
後面的一車也保持著車速,跟著她。
車子轉彎開進郊區公路,周景瑜一直盯著後面那輛車,直到這時,周景瑜才發現,那輛車是這麼熟悉,她認識了這麼多年,眼晴卻犯了錯,出現幻覺似,把它看成是莫漢成汽車。
這個發現讓她渾身顫抖,支撐不住,一腳踩停剎車,頭伏在車上。
有人敲車窗,周景瑜抓過車上紙巾胡亂擦臉,再摸了摸臉頰,感覺已把眼淚擦乾,她回過頭,放下車窗。
是的,跟著她的這輛汽車是梁承躍,不是莫漢成。
梁承躍看她一眼,沒有說話。
周景瑜在車裡坐了一會,胸口越來越悶,也下了車,不停抽菸,噴雲吐霧。
煙一支接一支,梁承躍心痛,他說,「抽菸毀容。」指甲會泛黃,牙齒會泛黃,皮膚乾燥。
周景瑜回過頭對他笑了笑,「我不介意做一個老太婆,」又笑,「事實上,我也老了。」
她才不想天天做一個美女,天天光彩照人!
管它呢!
她這麼消極,梁承躍驚駭。
許久,他說,「我認識的景瑜呢?」每天出門,儀容她都會收拾,首先衣著要乾淨,氣質乾淨,不要邋遢,這是給人最基本禮貌。
現在,周景瑜打算這樣放縱自己,消極生活?
梁承躍手按著她肩膀,溫柔說,「十年前離婚你能走過來,以後也一樣站得起來。」
周景瑜視線茫茫望向遠處山脈,山尖有一點白,是雪凝在上面。
很久很久,她微微笑了笑,低聲問,「還可以嗎?」以前是沒得到過,結婚是她心甘情願,直到離婚莫漢成也沒有正眼看過她。而現在,她知道他的心在她身上,她想得到更多。
這是人性,曾經擁有與天長地久你選擇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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