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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莫漢成馮素荷結婚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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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人性,曾經擁有與天長地久你選擇哪一個?

其實曾經擁有最受傷,因為擁有了,擁有過,就想著天長地久。

梁承躍不知如何安慰她,她的電話響了。

周景瑜接聽,說了兩句話,對梁承躍揚了揚手機,「下個周一去公司報到。」

梁承躍問,「是哪一間企業?」

周景瑜說了,梁承躍替她開心。

是間著名公司,業務涉獵廣泛,對現在心境低落的周景瑜有好處,她要打起精神去熟悉業務,有些她以前沒有接觸過,她要更加用心思,提起萬分精神。

兩人沉默一會,周景瑜把煙丟到地上,踩滅,走向汽車。

手握著車把,聽到梁承躍在背後猶豫問,「馮素荷懷孕了?」

周景瑜的後背像被針刺,直不起腰。

「是不是?」這樣的事情,梁承躍不能不追問。

好一會,周景瑜才說,「你不是聽見了嗎?」惱怒打開車門,上車,砰地把車門關上。不等梁承躍反應過來,她一腳把油門踩到底,汽車在公路飛起來般,兩邊樹影一閃而過。

梁承躍在後面跟上來,把她半道截停。

他怒氣沖沖衝過來,大聲問她,「為什麼,是他一腳踏兩船嗎!」

溫和的梁承躍,生氣起來,兩道眉毛也揚起,雙眼冒著烈焰。

周景瑜覺得胸口嗆辣,仿佛剛才抽的煙停留在那裡。

梁承躍打開車門,把她拽過來,搖著她雙臂。「為什麼!」

他一定要得到答案!

他從小就看著她,愛著她,碰都不碰她,連想她快要發瘋也沒有吻過她,對她這樣呵護保護,是為了讓莫漢成糟踏嗎!

「為什麼!」他紅著雙眼咆吼。

他的怒火噴到她臉上,周景瑜別過臉,緊閉嘴巴。

她不是不想說,而是,從何說起!那些記憶是血,她不想回過頭撕開它,血跡斑斑!

梁承躍厲聲,「為什麼!」

「為什麼!」

周景瑜低下頭,微弱說,「沒有為什麼,事情就那樣發生了。」

梁承躍心痛哼哈笑,半響,咬牙說,「你以為這個理由能說服我?」

周景瑜抬起頭,看著他。

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莫漢成就要跟馮素荷結婚,梁承躍索性把這些年一腔痛楚也擺出來,讓周景瑜看看,她無論十年前,還是十年後,一根筋非得選擇莫漢成,只愛這個男人,得到過什麼,得到過什麼!

他罵她,「他結婚這麼蹊蹺,為什麼結婚!」

又問,「開車撞馮素荷又是怎麼回事,孩子呢?」

他是個律師,每個問題都尖銳。

周景瑜每一個問題,都無從回答。

她苦澀望著梁承躍,他紅著眼,抓著頭髮,在她面前走來走去。

周景瑜走上前,拉了拉他的大衣。

梁承躍嘩地停下腳步,灼灼盯著她。「你什麼時候知道馮素荷懷孕?」

被梁承躍追問,周景瑜只得回答。

梁承躍聽了,雙眼睜大不置信瞪視她,半響,他微微問,「就是那天?」

周景瑜不解,點了點頭。

梁承躍喘口氣,接著問,「分手呢,你們是什麼時候分手?」

周景瑜懇求,「過去就讓它過去了。」她不想再談這個話題。

他咆嘯,「什麼時候!」

他一反常態,倒有點像莫漢成,周景瑜也動了氣。她怒吼,「什麼時候分手,這麼重要?!」不管什麼時候分手,都改不了結果,她又是一個人!

「告訴我,什麼時候!」

莫漢成已經讓她夠累,她受不了梁承躍個性成為第二個莫漢成,固執追根問底,她告訴他時間,一臉怒意回到車上。

梁承躍抓著她,手從背後按著她肩膀。

力度太大,寒意與巨大惱怒從他手臂傳到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啞笑從背後傳來,「那個時間,你跟他分手了,還鼓勵我跟葉翠枝求婚,我訂婚的時候,你也沒有跟我說!」

周景瑜沒有轉身,她把他的手拔開。

「你這麼維護他,發生這麼大事情,莫漢成還開車撞人,你對我隻字不言,我把你捧在手心,從小到大,從未對你說過一句重話,卻換來你對我這麼生分,一味包庇兇犯!」

周景瑜轉過頭,生氣打斷他,「別說了,改天我們再一起去騎馬。」

梁承躍又氣又痛,瞪著她。「這就是你的為人處事,擔心我說下去,話越說越不堪,兩人撕破臉,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周景瑜拉下臉,摔車門回車上。

要她怎麼做!

她做人原則,對別人留有三分餘地,現在兩人在氣頭上,再說下去,只怕真會動手打起來,撕開兩人醜陋一面。

她發動引擎,梁承躍坐到副駕駛座。

周景瑜沒有轉過頭,他也不說話。

汽車引擎聲咆吼,車子並未開動,就這樣一直響。

梁承躍頭抵著車窗,呆滯望著前方,面色灰白。

很久很久,是他比周景瑜更先受不了這種窒息沉默,他澀澀說,「要是你告訴我,我一定不會跟葉翠枝求婚,也不會跟她訂婚。」

周景瑜不出聲,到處找煙。

找了好久不見,翻著手袋,把手袋東西全倒出來,又打開車前抽屜,一陣亂翻,還是不見,她一腳踢著車子,汽車喇叭尖銳響著。

梁承躍雙手撫著臉,紅紅的眼晴是有眼淚嗎?

誰知道呢。

他說,「我對你的要求並不高,只是想陪著你。」只是如此,也不強行要她跟他交往,也不要求她跟他結婚。

周景瑜心被割,含淚罵他,「告訴你,你離開葉翠枝陪著我?然後呢!」不等他開口,她氣得說,「我讓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你有什麼好處!」讓他這麼好一個男人,一直孤獨一人嗎,為她浪擲所有時光光陰嗎!

這不是對梁承躍好,這是對他的殘忍,她不要這樣!

梁承躍看著她,痛極苦笑。「你對莫漢成這樣念念不忘,十年又十年,對你又有什麼好處?」他尖利反問。

周景瑜終於從大衣口袋找到煙,兇狠點著,噴了一口煙,才緩緩回頭看梁承躍一眼。然後,她笑了,笑很淡很淺,風吹一吹就散。她說,「誰說十年又十年,他結婚就是別人男人,我得把他忘了啊。」再眯眼狠狠抽口煙,望著梁承躍說,「我們走吧,為別人男人而爭吵,讓我們友誼翻臉,不值得。」

梁承躍呆望著她,想知道周景瑜這番話有幾分真。

他問,「你真的能把他忘記?」

「當然。」周景瑜答得快,心在滴血。

她得忘記他,這是她唯一出路。

莫漢成是別人男人,丈夫,孩子父親,她記著他,對她沒有半點好處,也會讓她的心被困。

梁承躍看看她,不再說話。

她說得輕鬆,可是,能做到嗎?

兩人都太累,不去騎馬,半路各自打道回府。

周景瑜打開門,痛苦氣息迎面撲來,她踢掉鞋子,倒在沙發。沉沉睡去心痛醒來,這才想起李夢喬叫她今天找她。

四周漆黑,她抓過手機看時間,晚上十點。

她很少失信,於是,給李夢喬電話。她問,「大嫂,我今天不過去了。」

李夢喬在電話那邊沉默。

周景瑜問,「是不是有話跟我說?」她撫著疼痛胸口,在黑夜裡說,「要是有話,可以在電話講。」

李夢喬猶豫。

周景瑜說,「是什麼重要事情?」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周星華開門回來。李夢喬終於說,「沒有,見你心情不好,想跟你聊聊。」

周景瑜苦笑。

她的臉色這麼沒有掩飾好嗎?人人都看出她心情低落?

她就要掛電話,李夢喬叫她,猶豫著問,「明天莫漢成結婚?」

「是。」周景瑜迅速把電話掛斷。

她找出安眠藥,就著開水服了,一夜無夢。

天亮,新的一天。

莫漢成今天迎娶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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