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馮素荷跟周氏股東接觸(2/2)
周景瑜還擊馮素荷,微微笑,說著反話。「看來你對我認識太少,我一直很謙虛。」也就是說,她剛才損馮素荷已經是客氣了,還沒有把話說得更利更諷刺她!
馮素荷高揚起頭,用手嫵媚拂了拂大波浪卷長發,微厥著紅唇,冷哼著說,「笑到最後才是勝利。」到時,周景瑜一無所有,既沒有了周氏企業,也沒有了莫漢成,換成她是主人!
得知美國那邊的服裝公司並沒有追究周氏違約多制的童裝,沒有起訴周星華,雖然她氣得跳腳,但也很快換過另一個對策,私下裡已經在跟周氏企業股東接觸,商談購買周氏股份價格。
一想能能成功收購周氏企業,為她的事業添一筆光彩,在馮氏企業重振聲威,又得到父親對她讚賞,而且,能擊倒周景瑜,真是一舉幾得!
當然,談判股份價格這樣的事情,不可能一天兩就能完成,也不可能驚動被外界知道,馮素荷分外小心。
她在走時,對周景瑜冷笑。「剛才那個女人是你朋友嗎?替我告訴她,我看不上朱蔡東,只是找點樂子,不過總是被她跟蹤,」她撇撇嘴,「我真心替她可悲,丟盡女人面子!」想得回一個男人,怎麼能總是可憐兮兮跟在他身後懇求他,要像她這樣,想得回莫漢成,就主動出擊,讓莫漢成總有一天會回來,讓她收留他!
周景瑜心裡愣了愣,馮素荷在捉弄朱蔡東,卻讓胡曉藍這麼煎熬,這麼心焦。她對胡曉藍鄙夷的神情讓周景瑜不滿,不等周景瑜說話,馮素荷已經坐回車上。
跟她一樣個性高傲張揚的車子瑪莎拉蒂,響著咆吼轉瞬就匯進前進車道。
周景瑜能說什麼?
每個人的感情觀與處理感情的方式與態度都這麼截然不同。
而她,從未想過,她竟然會成為莫漢成的情人!
沒有興致再在這裡停留,不過瞧見母親車子開過來,周景瑜收拾心情和表情,走過去,替母親開門。
「媽媽。」她清清楚楚這樣叫著路慧珍,沒有惱怒也沒有憤慨。
路慧珍深意看周景瑜一眼,兩人走進餐廳。
周景瑜左右看了看,已經不見胡曉藍。
路慧珍問,「你在找人?」
「沒有。」周景瑜替母親拿開椅子,一邊拿菜單遞給母親。
她的每個舉動和以前沒有不同,態度也沒有不悅,路慧珍感覺越來越不了解這個女兒。
周景瑜叫來服務員,讓服務員推薦餐廳主要菜色,一邊回頭詢問路慧珍。
路慧珍說,「你拿主意。」
周景瑜對她這麼殷勤,路慧珍神情威嚴打量周景瑜,等服務員走開,她緩緩問,「你不怪我?」
周景瑜竭力不把這句話放在心上,也因此,不必就這個話題回答。她轉到另一個話題說,「剛才服務員說,這裡的龍蝦也不錯,我們要不要也叫上這道菜?」
路慧珍看著周景瑜,把話題嚴肅轉回來。「是不是覺得我做得太過分?」她問,銳利目光緊盯著周景瑜的眼晴。
周景瑜靜下來。好一會,她揚手叫咖啡。
路慧珍再問,看來是一定要從周景瑜這裡得到答案。周景瑜這個答案答得很婉轉,沒有頂撞路慧珍。她說,「媽媽,我理解你。」
理解路慧珍,所以她去懇求莫漢成。因為理解,所以現在她也沒有對路慧珍抱怨。
但是!理解不代表她認可媽媽這個做法。
簡短几個字,路慧珍已經明白周景瑜對她的態度,這句話說明,她此生不會再原諒周星華,不會再認周星華是大哥。
路慧珍嘆氣,沒再說話。
周景瑜也沉默。
她心裡苦澀,想抽支煙,可不能當著母親的面,這麼肆意。
服務員上菜。
路慧珍沒有動菜。
過了很久,她跟周景瑜說,「我剛去你的公寓,小區保安說你今天搬家。」停了停,深意把這句話說完,「說是莫漢成過來陪你搬家。」
有什麼不能承認?
周景瑜說,「是的。」從喉嚨艱難擠出每個字,「我現在住在他那裡。」
又是沉默。
路慧珍緩緩喝口水,說,「這樣也好,你在婚禮上跟他走了,仍然這麼喜歡他,現在跟他走在一塊,也是實現你的心愿。」
周景瑜懷疑耳朵失鳴,懷疑自己沒有聽清。
然而,真真切切,媽媽這句話的每個字都擊向她,停在腦海半響,這句話才尖利鑽進她心扉。
一口咖啡卡在喉嚨,咽不下。
直到現在,母親仍然認為婚禮上,她是跟莫漢成私奔。
更悲愴的是,母親認為現在這個局面還可以,她完成心愿,終於可以跟莫漢成交往,在一起。
周景瑜艱難把咖啡咽進肚裡,連解釋的氣力都沒有。
也不必解釋,就讓母親這樣認為,免得她擔心。
生活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壓力,都有不能讓別人曉得的狼狽和不堪,何必要把這個傷口揭給別人看。
路慧珍再說,「違約童裝的事情,結尾工作你要做妥。」
周景瑜點頭。
在餐廳跟母親分開,她就給朱煙電話。
她再沒有一點心思去跟朱煙碰面,她現在誰也不想見!
在電話里,她囑朱煙,關於美國服裝公司把童裝捐給貧兒童做慈善這個新聞,她再找時間跟朱煙商議細節。
既然已經接手這件事,就要盡力完美解決。
如何利用新聞,把新聞發揮最大作用,讓這款童裝以及美國服裝公司在中國更揚名,形象更深入人心,讓消費者對這款品牌青眯,為了這,得付出心力製作一個方案。
她現在腦海空白,疲乏得什麼也不想再管。
然而,不管不把這件事情解決,為了緩解壓力,和以前一樣,她開車去馬場。
好久沒有騎馬,真想念花花。
現在,讓她想念放在心上的東西越來越少。
她一路疾馳。
汽車剎車引擎在半路壞了。
等修理廠過來把車帶走,她另截停計程車,到了馬場,已經是下午。
花花旁邊沒有了梁承躍那匹馬,周景瑜難得開心,她問工作人員,梁承躍是不是也在這裡。
「他騎了馬出去,好像去森林裡面的河邊釣魚。」
周景瑜騎馬出去找梁承躍。
見到他,周景瑜跳下馬,朝梁承躍跑過去。
梁承躍回過頭,周景瑜全身閃著陽光,迎著陽光跑向他,很像小時候,她一臉笑容奔過來,拉著他的手。
很讓梁承躍意外的,周景瑜跑過來,手攀上他的脖勁,緊緊把他擁住。
梁承躍莫名,周景瑜低低說,「別問為什麼,請給我這位好友一個擁抱。」
這話讓梁承躍意識到周景瑜碰到了什麼事情,而且比以往工作上的困難更讓她不能解決。梁承躍心酸又心疼,要伸手抱住周景瑜,忽地有一隻大手伸過來,把周景瑜扯開。
「請注意你的行為!」一道森冷聲音掠過周景瑜耳際。
熟悉的聲音讓周景瑜渾身汗毛直豎。
她猛的抬起頭,世界是這么小。
梁承躍對她說,「莫漢成和我在這裡釣魚。」
他也很驚訝,中午他過來這裡,發現河邊有人釣魚,竟是莫漢成。莫漢成在剛才走到河的盡頭換地方釣魚,周景瑜看不到他。
周景瑜心情低沉,她對梁承躍說,「我先走了。」
「開車過來嗎?」梁承躍問。
周景瑜一見到莫漢成腦袋就痛,想也不想就說,「車壞了。」說完才意識到,不該說這句話。
果然,梁承躍說,「我送你。」他收拾釣魚工具,跟上周景瑜。
周景瑜急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叫計程車,我自己回去。」
莫漢成沒有動,定定站在背後,嘴角牽著嘲弄,幽幽冷笑,慢慢地對周景瑜說,「為什麼不敢讓梁大律師送你回去,你告訴他!」
周景瑜越走越快。
莫漢成動怒,大步上前,拽過周景瑜,狠狠吻了她一記,抬頭跟梁承躍說,「她說不出口,我替她告訴你——」
周景瑜激動,「你住嘴!」
莫漢成歪獰著笑,看著梁承躍說,「我們在一起了。」話語充滿嘲諷,「別誤會,她現在是我的情婦,她沒資格做我的女友,」竭力尋著尖利話語刻薄梁承躍,「你現在有了一位自願向男人兜售身體做男人情人的朋友——」
話未說完,梁承躍一拳朝莫漢成揮去。
「我們走!」梁承躍把周景瑜帶走。
周景瑜一路無話。
梁承躍也無話,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目光緊緊盯著前方。
他在努力消化這個消息,然而,做不到!
他猛的剎停車,要對周景瑜問個清楚,周景瑜跳下車,跑到馬路中間大聲攔車,很快就跳上計程車走了。
她不能面對梁承躍,別說不能面對他,直到現在,周景瑜也不能面對自己這個新的身份。
大家閨秀,千金小姐,職場事業女性,有著獨立的人格和自尊,現在,卻淪為情婦!
她回到寓所,不到幾分鐘,莫漢成也回到。
周景瑜忍無可忍。她吼他,「一定要讓我這麼狼狽,不能在別人面前給我一點尊嚴?!」
莫漢成冷眸凝著她。「你在乎梁大律師?」稱呼梁承躍時,故意用這個稱謂,語調充滿譏諷。
周景瑜怒罵。「別用這種語氣叫別人,他沒有開罪你!」
「別告訴我,我諷刺他一兩句,你心疼他!」
「是!」周景瑜吼罵,「請尊重我,也請尊重我的朋友!說話請注意你的語氣!」
莫漢成聽了,沒有理周景瑜。
他走到吧檯,倒了一杯白蘭地,拿著冰塊丟進去,冰塊撞擊著玻璃杯,發出銳冷聲響。他的語調很慢,聽不出心情,「回答我,你在乎他?」沒有看周景瑜,陰鬱目光盯著酒杯冰塊。
周景瑜沒有接話。
莫漢成嘩地轉過頭,兇狠目光瞪著她。他咆吼,「告訴我!」
這語氣更讓周景瑜惱火,氣得回吼,「是,我在乎!」
莫漢成冷笑了,話都結著冰,「你這麼在意他?」
「是,他比你好太多,你只懂得把我踩在地上,而阿躍,絕不會對我做出這種事情!」太可悲。為什麼在別人面前,他都要這樣撕她的自尊,要告訴別人她是情人!
她大罵,「下次,跟別人說話請學會用詞——」怒罵還沒有吼完,嘴唇被吻堵住。她氣得胸口激烈跳動,想別轉臉,莫漢成大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她再轉向另一邊,他另一隻手緊緊掐住她後腦勺,把她的頭往後扯,不顧這樣讓她腦袋疼得嘶氣,瘋狂用盡蠻力噬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