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景瑜和莫漢成一起(2/2)
五百萬劣質原料,製作成電池當成正品牌子電池賣出,也能賺中間差額少少幾千萬一個億。
這在行業不是秘密,牌子店賣衣服或化妝品,也會夾雜一兩件次品。而且,於建秀相信這些劣質電池頂多是沒有正版質量好,用的時間長,市場上那麼多山寨手機,山寨電腦,打著正版品牌名號,卻都是注水仿冒的產品,在市場上銷售,賺滿口袋。
而且,為了保險,這件事情要是被知道,他得找替罪羊,於是就讓採購經理陷害周景瑜,拿到周景瑜簽批合約名字。
只是,心計算得這麼深,於建秀卻想不到電池會爆炸。
那麼多山寨手機,都不爆炸,一個品牌手機用了這款電池,反而炸出名了,讓事情不能收拾,被政府有關部門介入喝令停產整改。
項目的受挫,讓周氏集團充滿陰影,這本來是子公司想要轉型,才進軍製造業。
莫漢成去了美國,周景瑜如常工作,上班,下班,第二天一早就回寫字樓。
路慧珍暗暗觀察周景瑜,她沒有改變,還是一個工作狂。
別說去跟男人約會,她幾乎一整天都待在寫字樓。
路慧珍以為她的話對周景瑜起作用,周景瑜畢竟從小就很少違逆她,只要她給周景瑜一點壓力,周景瑜就會甩開莫漢成。
周景瑜比以前忙碌,路慧珍好幾次很早就到大廈,都見到周景瑜辦公室亮著燈。她不知道周景瑜昨晚沒有回去,還是今天早上很早就過來。
無論如何,周景瑜現在這個樣子讓她滿意。
項目受到重創,路慧珍再次跟周景瑜提,「上次讓你給我一個構思,有什麼思路嗎?」
周景瑜搖頭。
每個行業每個市場競爭那麼激烈,她還沒有想到要從哪裡著手,怎麼去開闢新市場新業務。
每個企業,發展到一定程度,多少都會跟地產沾邊。
直到現在,周氏還沒有進入這個行業,評估師最初認為,這個行業已經飽滿,而且,地皮已經貴到離譜價格,一旦市場經濟出現泡沫,地產必會爆跌,到時,周氏不是重創,而是破產。
然而,過了幾年,房子的價格仍然蹭蹭蹭上升,不管價格是貴到離譜,還是貴到不符合百姓生活收入水平,兩三代人齊心工作一輩子才能買到一套房子,地產依然吸引不少企業,擠破頭進到這個行業,想要分一杯羹。
名峰項目一開始就重創,但收拾完有問題電池事情,項目還是得開工,跟上進度。
莫漢成不在,全權交給周景瑜打量。
她忙得像個陀螺,朱煙幾次想約她吃飯,理由都是在工廠。
朱煙再次給周景瑜電話,助理敲門進來,告訴周景瑜,她午餐約了客戶進餐,周景瑜想了想,告訴朱煙,她在羅馬飯店跟客戶談公事,大概之後有半個小時空閒。
朱煙在電話那邊大罵,「周景瑜,你嫁給工作算了!」
罵歸罵,朱煙還是去跟周景瑜見面。
她一坐下,就嚷,「又要到學生寒假放假,各大電視台拼收視時候。」
周景瑜好笑。
她知道朱煙為什麼幾次約她,朱煙工作壓力要是太大,都會跟周景瑜出來喝杯咖啡,喘口氣。
朱煙喝著咖啡,問周景瑜,「明天是周末,要不要回公司?」
周景瑜點頭。
朱煙瞪她,不滿,「明天我要一個人逛街?」她說,「我是不是該培養幾個朋友。」周景瑜這麼忙,約也約不到她。
她雖然是這樣說,可是,跟別人交往,比不上跟周景瑜舒服,都在職場做到高層,有著最基本默契,能理解彼此工作的艱辛,不會冷嘲熱諷。
若是跟別人來往,冷不防別人會飄來一句,「這麼拼工作做什麼,女人還是嫁人最重要。」仿佛嫁人,就是女人一輩子的價值體現,不管女人做到什麼位置,哪怕是女老闆,要是還不嫁人,都是一個失敗者。
而跟周景瑜相處,周景瑜絕不會說這種話,朱煙也耳根清靜。
周景瑜問,「明天晚上我會到馬場過一晚,你要不要去?」
「去騎馬?」朱煙問。
周景瑜點頭。「很久沒有去,不知花花還認不認識我。」她笑。
朱煙羨慕。「我也想養一匹馬。」可是,養馬之前她得養房子,而且,如果要養馬,她想把這筆款,把想要的每件牌子衣服都買回來。
女人買衣服,不一定要穿,經典款,可以買來珍藏。朱煙待在娛樂圈,就曾見一個女明星另有一個大房子,裡面放滿各式各樣衣服,單是一件,價格就是好幾萬。
朱煙對到馬場過夜沒興趣,她問周景瑜,「明天我手上有派對,一塊?」
朱煙喜歡交際,參加多少場派對都不厭倦,也是這樣,適合在電視台工作。周景瑜不行,如果不是工作必須參加,她都不會到場。
周景瑜送朱煙順路回電視台,朱煙下了車,忽然轉頭跟周景瑜說,「烏圓玲結婚,移民到海外了。」
周景瑜一時沒能明白。
朱煙說,「她這次真正是息影。」
周景瑜怔了怔,朱煙繼續說,語氣困惑,「她不是接拍你們化妝品GG嗎,雖然跟莫漢成分手,她還是受廠商追捧,可是,她拍完已經接下的幾支GG,就不再接工作。」嘆氣,「她現在這麼紅,怎麼就結婚息影了。」似乎有點遺憾。
一個在娛樂圈沒有醜聞的女明星,不管她有手段還是八面玲瓏,都不易讓人忘記,尤其是朱煙見慣那些女星為了獲得知名度,今天跟製作人陪睡,明天是富商包養。沒有新聞,也要製造一點新聞。
周景瑜沒有接話,看了看朱煙,回到寫字樓。
莫漢成曾經跟烏圓玲交往,現在,烏圓玲已經結婚移民。
中國比美國快十三個小時,他那裡應該是清晨。
第二天周六,周景瑜早起,等會還要回寫字樓。
邊喝咖啡邊看報紙,心停了停。
項目虧損,牽動到名峰集團股票,昨天收市名峰的股票跌到低谷。
電池問題已經做出賠償,而且名峰集團也發出幾個利好消息,跟著名財團合作工程,這樣的消息出去,應該能刺激到股市,讓股票稍稍反彈。
可是,沒有。
周景瑜心裡有點不同,想給莫漢成電話,股票跌得這麼反常,不能輕心,要查查,背後是不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在造低名峰集團股票。
她給莫漢成電話,莫漢成第一時間接聽。
這麼多天,他一直在等她的電話,想知道,她能對他主動到什麼程度,能不能稍稍向他走近一步。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周景瑜談的是股票,讓他留意這支股票。
名峰股票莫漢成其實都有在看,但他想要的,不是周景瑜這種關心,而是,對他稍微放溫和一點姿態,哪怕是這種聽起來很無聊的一兩句話,問他有沒有吃飯,睡得好嗎?
更無聊的話他也想聽,也想參與,她問他,他午餐吃了什麼,他會一一告訴菜色給她聽。
電話不打就算了,打了兩人氣氛更像結著一層冰。
莫漢成的語氣很淡,不到一分鐘,他就掛了電話。
周景瑜心裡微澀,也沒有再拔電話過去。
過了幾個鍾,她的電話又響。
是莫漢成。
她一接聽,醉意的聲音就傳來,「你能不能主動愛我一點呢?」
「你喝酒?」周景瑜問。
莫漢成沒有再說話,把電話掛了。
他是喝了酒,在燈紅酒綠紐約街邊的酒吧。他不喝醉,理智還讓他說不出這句話,這句話一問出,就讓周景瑜知道,那天她親他,莫漢成是知道的。
莫漢成覺得愛沒有迴響,她是愛他,卻原來是停在原地,沒有朝他走來。
周景瑜呆了好久,她看手錶,紐約已經是深夜,他喝醉,她不放心,再次給他拔電話。
莫漢成酩酊大醉,沒有聽到電話響。
周景瑜晚上到馬場,失眠。
耳邊是清幽蟲鳴,樹葉在窗戶響著,起初她以為是颳風,起床一看,下雪了。
整個世界都是白色,樹梢也是雪。
她搓著手,呼著熱氣,這一刻,她想也不想,再次給莫漢成拔電話,想告訴他,下雪了,好漂亮!
電話只響一秒,她像才忽然清醒過來,立刻掐斷。
母親那天傷心的神情在她面前出現,她心情黯然。
雪太美,不能因為只自己一個人就辜負這美景,等到天亮,她跑到工作人員處,借雪橇,爬到山頂去滑雪。
她的電話被打爆,是路慧珍找她。
滑雪讓人興奮,周景瑜把手機放在口袋,一邊從山頂飛下來一邊尖叫,根本就聽不到電話聲音。
路慧珍找不到她,只能給她簡訊,讓她立刻回寫字樓。
一夜之間,馮氏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今天早上宣布全面收購名峰集團。
等周景瑜看到簡訊,已經是下午,她急忙從山上下來,遙遙的,她看到山底站著一個人,高大的身影,熟悉的面孔,她的心震了震。像幻覺,她閉了閉眼晴,再睜開,那刻她神魂俱盪,分不清是在現實還是在夢境,山底下那個身影還在。
她往山下沖,一直盯著山底那個身影,雪在她兩邊飛濺,她沖得太快,一不留神,摔了,從半山腰滾下。
雪很厚,她沒有傷到。
只是滾到一個身影之下。
她的心跳停,不敢睜開眼晴。
太尷尬,姿勢太狼狽。
莫漢成直直站著,沒有表現一點紳士風度彎下腰扶起她,他冷聲,「你要在我腳下趴到什麼時候?」
是他!
是他!
這是她主動給他拔的電話,第二個只響了一秒,也有來電顯示,他醉酒醒來,一看到,就立刻從紐約飛回來。
周景瑜摔的姿勢太狼狽,好半天,都沒有抬得起頭站起。
其實只不過是滑雪摔跤,可是,因為一顆心都浸在愛里,而且是在喜歡的人面前,才會顯得更加丟臉。
莫漢成掃了掃她,很不耐煩似的,轉身往馬場走。
周景瑜立刻跑去還雪橇,還沒有來得及換下滑雪衣服,就跑去找莫漢成,馬場找不到,她跑出馬場,莫漢成往公路走,記程車停在對面。
周景瑜跑過去,莫漢成回過頭,眸子深深盯著她,周景瑜一時說不出話,太冷,雙手放在唇邊呼著熱氣。
四周充滿寂靜,雪壓彎樹枝,樹枝發出脆裂斷響,仿佛心事太重,不堪承受斷了。
雪落在莫漢成的大衣上,他大衣肩膀上的雪花不一會融了,有一點點水漬。
周景瑜還是說不出話,不知要說什麼,如何開口,一顆心跳得砰砰砰,一雙手仍放在唇邊呼著熱氣。
莫漢成看得,更加不耐煩,好像很不開心似的,板著一張臉,大步走過去,拽過她的手,把她的手放進他的大衣口袋。
周景瑜一怔,在他口袋的手動了動,似乎想掙開,莫漢成心弦蕩漾,胸口一痛,以為她要放開,可是,周景瑜把手從他的口袋拿出來,繞進他的臂彎。
一團團的雪球把他們環繞。
紅暈烘熱周景瑜的臉。
天地都是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