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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景瑜輕吻莫漢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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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漢成最近工作太疲憊,就想跟周景瑜待一會,可是,又不能對她直接說出口,老婆,我累了,給我按摩個肩膀,想看你笑一笑。

對於周景瑜的不退讓,他只能眼晴冒火瞪她,繼續找理由。「沒帶錢包。」說完,把臉轉向窗外,丟給她一個淡漠側影。

有幾秒,不見周景瑜出聲,以為她要開車,莫漢成心裡正得意,眼角從後視鏡瞄向她,卻見她在找手袋,從手袋拿出錢包,再拿出幾張鈔票遞給他。

莫漢成眼晴噴火。「給我開車!」跟她好說歹說,給她三分臉色,她就開起染房,拿車費想要把他打發走!

「開車!」莫漢成大怒,伸手抓過方向盤,要把周景瑜推到一邊,他來開車。

周景瑜也惱。「你在幹嘛!」他最近怎麼像換了個人!

莫漢成回吼,「還能幹嘛,我口渴,帶我去喝杯水!」

周景瑜咬牙,看在他失戀份上,忍了。

到了休閒餐廳,莫漢成要了一杯果汁,好像真的很渴,咕嚕咕嚕喝完,喝完之後,見周景瑜的檸檬飲料才喝一點,他拿著吸管蹭過去,放進她的杯子,對著她的頭,咕嚕咕嚕跟她喝同一杯飲料。

周景瑜嗆到,面紅耳赤。

對於他這種無賴行為,周景瑜說不出話了。

好一會,她才能問出聲,「你最近到底怎麼回事?」對於一個三十幾歲成熟穩重,有著正常頭腦的男人,這種舉止與行為,不覺得很小孩很幼稚?

莫漢成一腔心事無處發泄,不理她,把她的飲料抓過來,蠻橫喝光。

周景瑜氣結。

她再次讓自己平聲靜氣問,「你真的不要去看心理醫生嗎?」他越看越像失戀打擊太大,以至行為都不正常。

莫漢成瞪她,答的是,「我現在周末去健身房。」

周景瑜小心問,「運動是不是能幫到你?」心理的問題,去找心理醫師不是更好?

莫漢成強勢的個性,真的不適合默默無聲無息追女人,胸口快要被憋傷,又不能對她吼罵,「找什麼心理醫師,你讓我把你辦了就一切都好了!」

他對她露出凶光,仿佛在打量她渾身上下,拔衣服似,周景瑜抓了抓胸口衣領,越發覺得莫漢成不是她認識的男人。她再次勸他,「可能你認為看心理醫師會覺得丟面子,其實現在都市生活壓力太大,很多人心裡都有些問題。」

好!她這麼堅持,莫漢成索性冷冷問,「去心理診所,能吻女人嗎?」

「什麼?」周景瑜以為自己聽錯。

莫漢成擰眉,直視她說下去,「去那裡,能跟女人睡覺嗎?」

周景瑜思維轉不過來。

莫漢成直說,「我的問題,就是少了一個女人。」

周景瑜瞪著他,他也凝著她,視線灼熱,「你也說都市生活人人都有壓力,男人累了,想跟女人睡個覺,這比喝酒喝咖啡還精神,你能明白嗎?」

周景瑜的臉紅到耳朵。

這種問題,要在白天在公共場合跟她談嗎?

而且,跟她談合適嗎!

周景瑜支吾半天,總算把話說出口,「這個問題,我想你跟——」跟男生朋友談比較合適。

莫漢成知道她在想什麼,不耐打斷她,「不,我就是想跟你談,」嘴角意味深長牽起,一抹笑意讓周景瑜怎麼看都覺得陰森森,充滿詭計。他說,「你有經驗,而且上過男人,我跟你找點經驗最合適。」

周景瑜頭皮漸漸發麻,拿起手袋就要走,莫漢成盯著她,語氣染著火辣,「要是把我當朋友,怎麼能丟下我不管?」

他說,「女人喜歡什麼吻,淺吻還是深吻,或者,滾床單喜歡什麼姿勢,你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去追到女人,跟她睡覺。」聳聳肩,一副流氓,「男人生活工作有壓力,跟女人睡一覺,睡覺是最能抒壓的方式。」

周景瑜讓自己鎮定,「這個,我——」她沒多少經驗教他啊!

莫漢成視線圈住她,嘲弄持續,「說啊,要怎麼吻女人才能讓她對男人動心,念念不忘。」

感受到他的陰鬱,周景瑜抱歉,「這個問題,你還是去請教別人吧。」說完,匆匆逃走。

莫漢成眯著眼,視線鎖著周景瑜,看著她跑進車裡,他手上煙的火光映進眼晴深處掠過的暗影。

媽的,對默默追女人這個攻略感到無語,想吻女人怎麼能忍下!

他實在是不喜歡現在的自己,一顆心憋成內傷,喜歡不能說,想吻不能吻!

兩人解決召回產品的事後處理事情,常常見面,莫漢成總是不知不覺就看周景瑜,周景瑜從詫異到習慣,最後她直接跟他說,「你不要再看了,我的臉上已經沒有十年前的影子。」

既然偷看被發現,莫漢成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熱辣辣停在周景瑜臉上。

周景瑜又一次說,「你去找個二十歲的姑娘吧。」

莫漢成冷著臉,騰地站起,摔門走出辦公室。

周景瑜等了他一會,沒有見他回來,就獨自處理手上事務,然後去了工廠。

莫漢成買宵夜回來,不見周景瑜,給她電話,她說在去工廠的路上。

莫漢成瞪著手上袋子,連獻個殷勤的機會也不給他!

對周景瑜很是不滿,一邊開車回去一邊心裡想著以後如何把周景瑜拿下,一定要狠狠把她辦了,三天不能下床,她才能對他低頭!

這時電話響,看工廠的保安給莫漢成電話,嚇得歷害,話斷斷續續,他只是走開一會,工廠著火,回來就看到工廠燒起來。

莫漢成立刻想到周景瑜,頭皮都麻了,立刻打轉方向盤,朝工廠飛奔。

一個小時的車程,被他狂飈,二十分鐘趕到。

保安見到莫漢成,嚇得說不出話,他已經打了電話,可是消防隊還沒有趕到。莫漢成沒有再聽他在說什麼,把外套拿下,用水潑濕,捂著臉衝進火海。

保安連擋莫漢成都沒有反應得過來,莫漢成就在火里不見了。

他嚇得魂飛魄散,當聽到消防車的警笛由遠而來,火里走出一個人,全身都被煙燻得黑乎乎,看不清臉。

他撲通倒下,抱著的女人也摔在地上。

兩人都暈了過去。

十個小時之後,周景瑜從昏迷中醒來,眼晴映進老媽焦急的臉,還有梁承躍和朱煙。

路慧珍說,「你醒了就好。」一邊出去給周景瑜拿補湯。

梁承躍大大鬆口氣。

周景瑜想起來,腳痛,朱煙跟她說,她的腳受傷了。可能是在工廠被頭頂的屋瓦掉下來砸到。

周景瑜沒有記憶,當時她已經被煙燻得暈過去。

梁承躍說,「是莫漢成救了你,」雖然他不喜歡莫漢成,可是,他還是告訴周景瑜,「他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周景瑜的心哐當一聲。

她沒有說話,再次想起來。

梁承躍見她這麼堅持,就出去去護士那裡給她拿拐杖。

朱煙要扶她,周景瑜說她陪她那麼久,也累了,讓她去休息。

只是傷到一隻腳,扶著牆壁,周景瑜還是能走路。

她問朱煙,「莫漢成在哪裡?」

朱煙怔怔看著她。「就在你隔壁房間。」

周景瑜扶著牆壁,慢慢走到隔壁房間門口,推開門的時候有過猶豫,猶豫了幾秒,她還是把門推開了。

輕輕的吱呀一聲,莫漢成剛想問是誰,就見到周景瑜身影。

其實他醒得比周景瑜快,只是梁承躍他們一直守著周景瑜,並沒有第一時間知道。

一見是周景瑜,莫漢成說不清當時心情,也不知為什麼,見周景瑜動作有點小心翼翼,就閉上眼晴。

周景瑜的腳步有點抖,慢慢的,扶著牆走到莫漢成身邊。

她的氣息太近,莫漢成的心不受控制跳著。

周景瑜定定看著莫漢成,靜靜躺在床上的他,臉上剛硬的線條有著安靜,平和。

周景瑜強迫自己冷靜,不要昏厥。

她像看不清楚他,趴在床邊,俯下頭,貼向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呼吸。

是的,呼吸還在微微跳動,他還在,沒有消失,沒有不見了。

莫漢成不知她要幹嘛,竭力不要心跳得太快,事實上,一顆心就要跳出胸腔。

他的整個臉都燙起來,四周的空氣也在燙熱。

周景瑜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以為莫漢成在發燒,想都不想,很自然的,她把吻輕輕停在他的額頭,然後放在他的唇上。

很輕,一點也不是莫漢成想要的狂熱之吻,可是,這麼輕的吻也有著讓人震憾的力量,他想不到,這麼輕柔幾乎就沒有感覺到存在的吻,同樣讓他迷醉,跟狂熱的吻一樣,讓他的心都不知要放到哪裡才合適,才能讓心不要跳得那麼歷害。

砰砰砰,再這樣跳下去,就會被周景瑜聽到,就會被她感覺到。

然而,周景瑜不會感覺得到,她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以為他真的沒有醒過來,還不知他要過多久才能醒,在心裡禱告,讓他醒。

她的吻還沒有離開他,門外就傳來尖利驚駭,「景瑜,你在做什麼?!」

是路慧珍。

門半掩著,她回來經過,看見了。

梁承躍站在路慧珍後面,也看見了。

周景瑜被嚇到,忽地從莫漢成臉上抬起頭,莫漢成也感覺到周圍空氣瞬間驟冷,他睜開眼,深眸鎖著周景瑜,從她的驚惶中,轉過頭看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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