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莫漢成的HZ品牌抄襲(1/2)
第二天早上,周景瑜醒來,已經不見莫漢成。
才七點,他就回公司。
周景瑜苦笑。
而且,今天是星期六,是公司太忙,還是想避開她?
誰知道呢。
周景瑜不想去深究。
煮好咖啡,把一疊財經報紙擱在桌上。最新一期財經報給hz品牌頭版,因為秋季最新款熱銷,如同夏裝,再次是男裝銷量榜單之首。
hz品牌能有如今這個成績,莫漢成付出不少努力,品牌想成功不容易,連續兩個季度拿下銷售榜單更不容易。
周景瑜感到欣慰,雖然嘴上不說,內心替莫漢成高興。雖然品牌不是她創立,可也如她珍愛的東西一樣。本能的她拿起手機要給莫漢成電話,恭賀他,但電話拔出去,還未接通,她醒過來,立刻掛斷。
莫漢成望著來電,猶豫著要不要接,周景瑜就把電話掐了。他的濃眉更擰緊,以為周景瑜是打錯電話到他的手機上。
周景瑜啜著咖啡,一頁頁看下去,竟有莫漢成的專訪。
記者問莫漢成,hz男裝熱賣,莫漢成會不會乘勝追擊,也讓女裝出來面市,多少女性朋友自從看過hz品牌那次秀,對周景瑜身上那款女裝念念不忘。
那款hz女裝,雲之霓裳,全是輕軟綢紗。
周景瑜看下去,莫漢成笑答,hz女裝不會面市。
記者問原因,莫漢成說,它很特殊,有著特別的意義,這是世界上唯一一款。
周景瑜的心動了動。
如今想來,那晚的秀像一場美麗夢境,而現實是兩人都有刺,難相處。
有人曾說過,兩個人相愛,在磨合期把各自的刺都磨得沒有梭角,就可以一起了。要是稜角沒有磨平,只能分開,不然,雙方稜角會刺傷對方。
周景瑜繼續看著,手忽然不動了,眼晴停在某一頁。周星華終於對傳媒承認,周氏有上市這個計劃。
周景瑜的腦袋嗡嗡響,沒有再看下去,她給朱煙拔電話。
「有節目了嗎?」她竭力讓聲音聽起來歡快,「出來吧。」
一個小時後,周景瑜在朱煙公寓樓下等她。
朱煙要換車,兩人去看車。
經理認出周景瑜,熱情迎過來,告訴她法拉利有最新款,周景瑜笑,「我陪朋友過來看車。」經理聽了,轉頭招呼朱煙。
朱煙狐疑掃周景瑜一眼,輕聲問,「你那兩輛車,一直開到老?」
周景瑜又是笑。
當然,她特別鍾愛那兩輛車。
經理把很多新款車介紹給朱煙,周景瑜走到一邊,看見門口有人泊著一輛法拉利,她踱步過去。
她喜愛這款車有著一個原因,她買第一輛法拉利的時候,買車那天正好認識莫漢成。
人的記憶很奇怪,從此以後,只要在街上見到這款車,不管這款法拉利是什麼型號,她都對這款車有好感。
此時,法法利主人打開車門,一個男人身影映進周景瑜眼帘。
她倒吸口氣,頓時停住腳步。
自從張澤宇私下要收購周氏,身影經常活躍在商界。周景瑜對莫漢成有著絕對信任,他告訴她,張澤於打著周氏主意,別人不相信,周景瑜會相信。
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莫漢成不會她開玩笑。
就在周景瑜走神那剎,張澤宇走向副駕駛座,紳士給女人打開車門。
馮素荷款款下車,捋了捋頭髮,長長波浪卷隨著她的手勢躍動,氣質不是不性感。馮素荷這個動作是故意,知道具有魅力,張澤宇看呆。
馮素荷心裡冷笑,真是膚淺的男人,只用一點板斧,施展一點姿色,就把張澤宇迷住。如此一對比,更顯得莫漢成有著超級男子氣概。
人就是這樣,以前她可不覺得被她迷住的男人淺薄,三番兩次被莫漢成拒絕後,別的男人她不再看在眼裡,只因他們太容易愛上她。
那些男人們怎麼會知道,太輕易愛上她,在馮素荷心裡,分數會更低!
周景瑜立即轉過身,不屑跟張澤宇打招呼。
這個人,身材瘦高,臉龐清秀,狹長眼晴,可以說,要是對張澤宇不是先入為主對他沒有好感,會覺得他的眼晴漂亮,有點像明星李准基的眼晴。
馮素荷來取新車,見到周景瑜,先是一怔,隨即故作大方。
「景瑜,好久不見。」她伸出手。
周景瑜不客氣,也大方伸出手。「近來在商場大展拳腳,又立下什麼戰績?」
就算與對手見面,客套夸對方幾句敷衍一下,還是要有這個氣度。
馮素荷不輸於周景瑜,表面敷衍,實則是話裡帶諷刺。「哪裡比得上你,可以放鬆,我呀,還是每天被公文困住,離開馮氏一時半刻都不行。」
周景瑜當然聽出馮素荷是在嘲諷她,被不光彩踢開周氏企業。
馮素荷這麼好大喜功,這句話一半是諷笑周景瑜,一半是誇她自己。周景瑜不如順著她的話附和她,好早結束這場談話。她說,「當然,你這是能者多勞!」
周景瑜這麼一夸馮素荷,哄得馮素荷開心,於是她放過周景瑜,不再跟周景瑜爭鋒相對,走到對面看車。
張澤宇在外面接電話,結束電話進來,走向大廳目光觸到周景瑜,周景瑜也不想同此人交談,他認出是周星華妹妹周景瑜,正想走過來,周景瑜禮貌跟他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低下頭跟朱煙交談,不動聲色打斷張澤宇想跟她談話。
他還以為周景瑜什麼也不知道,想跟她套近乎,周景瑜在心裡冷冷一笑。
張澤宇同馮素荷看車,一邊假裝不經意問馮素荷,「大廳那位,是周星華妹妹?」
「是她,周景瑜。」馮素荷說,「你不認識她嗎?」
「聽聞過。」
馮素荷坐進新車,拉張澤宇進來。一邊詢問張澤宇意見,望著張澤宇眼波一轉,遞給張澤宇一個媚人眼色,笑說,「他們兩兄妹可真真不一樣,行事作風截然不同。」
馮素荷接近張澤宇有著目的,同樣的,張澤宇也對馮素荷除了迷戀之外,也有著別的不同心思與打算。
生活在這個世界,尤其在功利性這麼強的商界,有誰的目的比較單純了?如果馮素荷不是有著能力與背景,張澤宇會多看她一眼?即使多看她一眼,也無非是把她當做露水情緣,隨便睡幾個晚上,就把她打發。
有時候混在社會,不僅靠腦袋,還看得誰的心計深。腦袋與手段同時不能缺一。
張澤宇假裝閒閒跟馮素荷聊著新車,把話題不著痕跡帶向周景瑜。「她這樣的人物,早就名花有主了吧。」
馮素荷不喜歡張澤宇,可諳熟追男人的技巧,此時,正是可以給她發揮的時候!她登時拉下眼,臉上微怒,杏眸斜瞪張澤宇。「你喜歡周景瑜?」此話情緒不可過於平靜,也不可過於大怒,語氣要把握得當,稍稍傳遞出不滿以及吃醋就達到效果,要是立刻大怒說這句話,只會讓男人反感,認為此女人情緒太像醋缸,動不動就給男人臉色!
這招對莫漢成不管用,對別的男人可是相當有效力。張澤宇立刻就哄馮素荷,在車裡握著她的手,「怎麼會?不可能。」
得了張澤宇這話,馮素荷還不能放下微怒臉龐,換上笑容。不然,會讓男人認為她太容易哄,太容易得到就不會珍惜,她還得再加點威力,別轉臉,帶著嬌嗔的輕怒說,「你們男人,見一個愛一個。」
紅唇微揚,嗔男人的口吻,讓張澤宇心動,她太有風情了,急忙再次對馮素許諾,「她比不上你。」
哈!
馮素荷心裡輕蔑冷哼,臉上還是緩緩綻出嬌人笑容。
張澤宇從未遇過馮素荷這種女人,每次跟她相處,總會讓他內心蕩起波漾,漣漪繽紛,讓他迷醉。
朱煙同樣不喜歡兩位,剛才他們進來就看到了,她站起來,對周景瑜說,「我們走。」
周景瑜詫異。「不是要選車。」
「改天再過來。」她拉周景瑜出去,一邊向後面呶嘴,「看見他們,真讓人掃興。」
周景瑜好笑。朱煙對他們沒有好感,無非是周景瑜對他們沒感覺,朱煙也跟著站在周景瑜這邊。
什麼是朋友?愛好與品格也大抵相同。
兩人回到車上,周景瑜問,「不如叫葉洋海出來,我們一塊吃飯。」
朱煙沒有答話,表情寂寞下來。
周景瑜愣了愣,回頭問,「怎麼回事?」
朱煙的神情複雜。
周景瑜微笑叫她,「喂喂餵——」
朱煙瞪她。「我要下車。」
放她下來,周景瑜停好車,跟在朱煙後面。
街上熙熙攘攘,太陽灑下來,朱煙緊了緊披肩,走進一家衣服店。
不一會,她空手出來。
這不像她,每回朱煙逛街,肯定狂掃,兩隻手大袋小袋。
周景瑜望著她,輕聲問,「你有心事?」
朱煙忿忿在商場一角休息廳坐下來,眼神空洞望著街道。
好久,她嘆氣。「我看我和葉洋海要分手了。」她掩著臉,沒有再抬起頭。
周景瑜大驚。「要到分手這個地步?」她著急問。
憑心而論,周景瑜認為葉洋海為人開朗,陽光,很適合朱煙。
其實朱煙一直征戰情場,也交過不少優秀男友,周景瑜一開始看好,可最後都各自黯然收場。
她推了推朱煙,朱煙還是把臉埋在手心。她站起來,到附近購賣機給了兩杯咖啡。
「拿著。」她強行把咖啡遞給朱煙。
朱煙不看周景瑜,又是嘆氣。「越來越覺得,兩人相處比戀愛還難,相處是一門高深學問和課程。」
周景瑜懂得朱煙個性。她說,「這次,你不能先提出分手。」
大多數戀情,都是朱煙主動提出分手,結束這段感情。
周景瑜說,「葉洋海為人不錯,再相處看看。」
朱煙看向周景瑜。「男人真是奇怪,一開始看你萬般好,相處久了,越看你越有缺點,現在他認為我把太多時間放在工作上,很少有時間陪他。」
周景瑜喝口咖啡,對朱煙呵呵笑。「他只是在乎你。」
「為什麼我不結婚,就是想要自由,現在他干涉我工作,不如分手算了。」
周景瑜勸她。「再堅持吧。」
朱煙瞪著周景瑜,「我可不像你,不知說你固執還是心眼小,直到現在,這麼多年,還是在莫漢成身邊圍轉。」
朱煙是氣話,周景瑜不介意。
她聳聳肩,對朱煙笑說,「走吧,我們約葉洋海出來,我來當合事佬。」
「不行,」朱煙生氣,「談感情是為了開心,兩人一旦意見不合,還是得分手。」
周景瑜不管朱煙惱怒,擅自作主給葉洋海電話。
葉洋海一開始聽到周景瑜和朱煙一起,推辭見面。朱煙更是在旁邊給周景瑜白眼,周景瑜仍然執意,要讓葉洋海出來午餐,她開玩笑打趣他,「只有朱煙才請得動你嗎?給我點面子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葉洋海不好拒絕。
放下電話,朱煙還哼哼著不想見他,要回去。周景瑜說盡好話,半強迫讓朱煙上車。她說,「我就要出國留學,好歹你們兩位結伴過來給我送機啊,難道你要一個人前往送我上飛機?」
朱煙怔住,沒好氣。「你又要去做學霸?」
周景瑜以前念書跳級,二十歲就大學畢業。
周景瑜觸到心事,笑笑不語。
二十歲那年,為了跟莫漢成結婚,不到法定年齡,她改了身份證年齡。在馮素荷和莫漢成分手時候,她就把身份證年齡改了,因為當時的她,想要一個人就一定要得到,一定要跟莫漢成結婚。為了這個準備,她提前就把身份證改了,然後,就真的和他結婚,實現其中一個夢想。
到了羅馬酒店的飯店,朱煙下車時,周景瑜叮囑朱煙,「等會看我眼色行事,你不要嗆聲葉洋海。」
她當然知道朱煙暴躁個性,擔心等一會她就衝動說出分手。
朱煙明白周景瑜的憂慮,她白她一眼。「我真不明白,不管你跟莫漢成關係僵到什麼地步,都幾乎不先提出分手。」
周景瑜不答。
為什麼?
因為,提出分手,這句話很傷人,給對方太大傷害。
她雖然不懂得戀愛技巧,可這是經過她一番撕心裂肺得到的體會。十幾年前,莫漢成提出離婚,對她打擊太大。從那時候她就曉得,不要輕易提分手。
而朱煙容易提分手,倒也真的分手了,很多段感情無疾而終。
葉洋海比她們先到,周景瑜只顧拽著扭捏的朱煙過去,眼晴沒有留意四周,葉洋海站起來,給兩位拉開椅子,周景瑜坐下,才發現對面冷冷坐著一人。
朱煙一看是莫漢成,這下可樂了。剛才周景瑜是怎麼勸她來著!讓她不要動氣,好好同葉洋海吃頓飯。此刻,周景瑜見到莫漢成,臉色僵了僵,不自然,莫漢成比她臉色更冰冷,全程跟周景瑜零交流。
朱煙俯下頭,對周景瑜低聲說,「你要不要現在離開?」換到她打趣周景瑜。
周景瑜硬著頭皮,繼續坐著,拿著菜單點菜。
朱煙感情太悶,正無處解悶,看到周景瑜和莫漢成這個樣子,忘了自己和葉洋海在鬧彆扭,也一時沒有顧慮太多,說話傷不傷人。她比較心直口快,就說,「有人點辣椒嗎,怎麼空氣這麼辣熱?」
周景瑜無奈看了看朱煙,既然好友難得開心,就讓她話語俏皮點吧,犧牲自己一點被開玩笑,要是以此能讓朱煙和葉洋海冰釋前嫌和好,那是最好不過。
因此,周景瑜不讓氣氛冷場,配合朱煙的俏皮,索性開自己玩笑。她說,「是我點了辣椒魚。」說完,她還真的對站在身旁的服務員加了這道菜。
莫漢成調轉視線,不動聲色斜了眼周景瑜。
她總是對別人細心周到,對別人退一步,可對他呢?
為什麼我們總是能對別人好,卻與自己最親近的人爭吵?
這樣的事情不只發生在他們身上,也發生在很多戀人之間。
莫漢成如此一想,臉色越來越冷。
葉洋海也感覺到了,跟朱煙兩人搭配,你一句我一句,活躍氣氛。周景瑜想不到,用不到她打做合事佬,兩位就又融洽起來。
她在心裡好笑。
她和莫漢成的出現,倒促成了朱煙和葉洋海。
葉洋海對周景瑜有點過意不去,他到飯店的時候,遇到莫漢成跟客戶應酬,莫漢成送走客戶,和葉洋海也有工作事宜要談,就坐到了一塊,而葉洋海沒有提前給周景瑜電話,告訴她莫漢成也在場。
服務員上菜。
周景瑜對面就是莫漢成,她只能埋頭吃飯,不去接觸莫漢成冰冷視線。
葉洋海對周景瑜小聲解釋,「周小姐——」他不知道他們兩人見面會是這種情形。
不等他說話,周景瑜會意,打斷葉洋海。「這道荷葉羹不錯。」她笑著轉開話題。
朱煙嘩地站起來,「我去洗手間。」給周景瑜眼色。
周景瑜跟過去,一到走廊,朱煙就問,「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讓你和莫漢成關係更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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