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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莫漢成的HZ品牌抄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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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瑜跟過去,一到走廊,朱煙就問,「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讓你和莫漢成關係更僵?」

周景瑜笑著搖頭,從手袋拿出煙點著。

她靠在欄杆噴雲吐霧,朱煙懊惱拍著腦袋。「我一定是說錯了話。」

周景瑜歪著頭,望著朱煙不停拍腦袋跺腳,她眯著眼深深抽了一口煙,正色對朱煙說,「不是你的錯。」

朱煙問,「那為什麼莫漢成表情越來越冷?」她說,「看見他的眼晴嗎,浮著兩座冰山。」

這個比喻,讓周景瑜哧一聲笑。

朱煙瞪她。「你還笑得出?」

周景瑜仍止不住笑,她笑,「不是有首歌的歌詞,叫劈開冰山嗎?」

「周景瑜!」朱煙惱怒。這個時候,周景瑜還能說笑話?

見朱煙動氣,周景瑜揚起手,示意她回到正經,不說笑了。她說,「即使他是冰山,也不關你的事情。」

朱煙還是皺眉。「他怎麼這么小氣,我不過開了幾個玩笑,也不是有意。」

周景瑜黯然抽口煙。「他不是小氣。」莫漢成不是小氣之人。

朱煙冷哼,對周景瑜不滿。「不管什麼時候,你在別人面前,都維護莫漢成。」

周景瑜望向院子蔥鬱植物,語氣幽幽。「我說的是事實。」

莫漢成不是小氣,而是做人有他的原則,她的感情觀已經觸到他的底線,他當然會對她冷臉,不是周景瑜三兩句話就能哄到他。

周景瑜也有著自己的原則,她愛一個男人,當然不是為了讓他保護她,事事尋找他商量,要他拿主意,讓他幫忙。

是有這樣女人,把男人當做整個世界,當做天,不管大事小事都會跟男人傾訴,讓他拿主意,給足他面子,也讓他的自尊感到驕傲。

而莫漢成喜歡一個女人,是想保護她。

怎麼辦?

她不是這樣的女人,而讓她一時之間改變,也不可能。一個人的思想與生活理念,很多時候是從小生活環境影響和錘練,俗話說,江山難改,一個人的性格也難改。

會有人說,她一定不夠愛莫漢成,才不會為莫漢成改變。

那麼,改變是愛一個人的表現?還是,愛一個人就不要讓對方為自己改變呢?

這種結論與觀點,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

兩種觀點,沒有絕對對與錯。

就比如直到現在科學家也無法給出一個明確答案,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如果從哲學角度,得到的答案也很有趣。

只能說,從現在情況來講,周景瑜和莫漢成兩人是要認真想想這段感情去留。他需要一個柔弱小女人,而她卻太獨立。

只談戀愛,很多事情,不到一起相處不會發現這些問題。十年前,兩人是結婚有過在一起,可是,結婚一個月,莫漢成失戀,每天都喝得醉醺醺,根本就談不上跟周景瑜是正常生活相處,當然不會發現現在這個問題。

而之後,兩人又再過一起,但太短暫就分開,兩人並沒有深入生活過,這樣的問題也當然沒有發現。

此刻,兩人生活在一起,莫漢成終於知道,周景瑜並不是他想要的女人模樣。

感情里,遇見對方的時間十分重要。

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

或者,在對的時間遇到不合適的人,或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

所以,愛情里,也要有點運氣,要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

換句話說,這是長輩說的命,在什麼時候遇見對方,自己不能決定。如果是一段傷心情緣,長輩總是會說,這就是宿命。

宿命,多麼涼薄,帶著無可奈何認命的意味。

莫漢成不是不痛苦,昨天失眠,今天一早到公司,仍然不知如何選擇。

母親的感情給他陰影,如果兩個人在婚姻里步驟不合拍,很容易兩敗俱傷,愛得面目全非。

要是十年前,周景瑜和他結婚的時候,他愛上她,那時周景瑜年輕,思想閱歷也沒這麼深,他更能改變周景瑜,像塑料,想把周景瑜捏成什麼形狀,就捏成什麼形狀。

而現在,女人一到了三十歲,有自己的想法和思想,而且根深蒂固。

著名的超級品牌香奈爾創始人香奈爾小姐說過一句話,女人到了三十歲,外貌與氣質是自己給,而不是父母。也就是,一個女人到了三十歲,她的外在形象與內在,都是自己修養得來,如果自己過得邋遢,生活太糟,不能埋怨父母沒有給我們好外貌。

周景瑜安慰朱煙一番,把煙熄掉,回到飯店。

只得葉洋海一人,莫漢成走了。

朱煙怪責他,「怎麼不留住莫漢成?」

周景瑜不想他們剛合好,又有矛盾,急忙打圓場,「沒關係,我現在就去找他。」為了讓他們放心,說完對兩人眯眯眼,離開飯店。

周景瑜回到車上,把車開走。

她沒有找莫漢成。

兩個人的問題存在,沒有找到解決辦法之前,即使找到莫漢成,他們又能做些什麼?

莫漢成其實沒有走,一直在車上抽菸。

此刻見到周景瑜從飯店出來,就開車跟上她。

煙在他手上忽暗忽亮,她太像烈酒,喝了頭疼,不喝又欲罷不能。

周景瑜去了馬場。

莫漢成的車跟著她,也要駛到馬場,忽地接到公司電話,臉色變了,急忙回公司。

馬在森林疾馳,周景瑜身影在林間掠過。

秋天的天空高遠,蔚藍,周景瑜騎了一個早上,中午讓馬休息,帶它在小溪邊喝水。

她躺在溪邊草地上,腦袋枕著手,微風拂來,她想,要是莫漢成提出分手?

她要不要答應?

只是輕輕想一想,就讓她的心揪痛。

「周小姐。」

一道聲音傳來,周景瑜驚得立刻彈起。

總是禮貌稱呼她為周小姐,還能有誰?

當然是秦青亞!

周景瑜尷尬,她的衣衫和短髮都沾有青草。

她拍了拍衣服,竭力鎮定。

不知為何,越跟秦青亞見面,越有種她在他面前是透明,被他看透這種感覺。

秦青亞望著她,一雙炯炯有神眼晴,越來越帶著笑意。

周景瑜摸不著頭腦。

秦青亞目光溫和望向她脫下放在旁邊的騎馬靴子,此刻周景瑜光著腳。

周景瑜十分狼狽,漲紅著臉把靴子穿好。

氣氛像被周景瑜的狼狽感染,靜得更讓周景瑜想鑽地縫。

秦青亞看著她,笑出聲。

雖然快五十歲,秦青亞有著好聽的笑聲,相信他在年輕的時候,也樣貌不俗。當然,他現在也是充滿魅力的一個人。

他竟然有兩顆小虎牙,跟莫漢成一樣!

周景瑜心思遊走,好在秦青亞沒有不得體一直盯著她,發現她在走神。

他問,「就快要去巴黎?」

周景瑜點頭。「是。」

「巴黎不錯。」他說。

周景瑜又答,「是,風景很靚。」

一答一問,周景瑜答得一板一眼,正正經經。

秦青亞轉過頭,看著她,又笑。「周小姐,那裡不只風景動人,人也一樣。」他說,「你到那裡求學,也會成為其中一名。」

這話真正意思到底是什麼?

巴黎風景靚人也動人,他對那裡的女人有過感情,愛過那裡一個女人?

還是,在巴黎的人也不錯,周景瑜也是其中一個?

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如同商業談判,周景瑜不能分神,集中精力,和工作一樣累。

秦青亞說,「你似乎不多話?」換句話說,他是在含蓄表明,她在他面前,有些拘謹。

微微笑就是最好回答,周景瑜也是如此回應,不說是,也不說不是,不對這個問話做出具體回答,給出明確答案。

氣氛越來越幽靜,陽光在兩人身上跳躍,風拂過樹梢碎碎響,讓兩人四周更顯靜謐。

氣氛太美,周景瑜又想到莫漢成,要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莫漢成。

她的內心黯然,牽馬告辭。

秦青亞也牽著馬,跟她一道回到馬場。他忽然問周景瑜,「有沒有想過自己創業?」

見周景瑜神情掠過一絲驚訝,他進一步解釋這句話,「留學畢業之後,有什麼打算?」

周景瑜沒有想過以後。

不是做事沒有計劃,而是她一直把心思放在家族企業,從未有過出來自己創業這個想法。

「老闆。」一個男人迎上來。

周景瑜錯愕望著對方,男人以前被她認為是馬場老闆,現在他竟喚秦青亞是老闆。

男人對周景瑜說,「我只是出面打理馬場事務。」真正慕後老闆是秦青亞。

戰未打,周景瑜就覺得她在秦青亞面前是透明,而她對秦青亞除了知道他是商界大亨,其他一無所知。

周景瑜去看梁承躍的公子,接到張誼菲電話。

她一直哭,周景瑜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周景瑜等了好一會,張誼菲還在哭。

周景瑜著急,聲音略提高,隨即張誼菲電話被拿走,夾雜著傳來李羅新聲音,然後電話被掛斷了。

很快,她的電話又響。

周景瑜才接,張誼菲電話又被李羅新掛斷。

周景瑜給張誼菲回拔,這次沒有接通。

她給李羅新電話,周景瑜問,「張誼菲怎麼在哭?」

李羅新沒有回答。他說,「周小姐,張誼菲剛才打錯電話。」

他們是莫漢成員工,只要跟莫漢成扯上關係,讓周景瑜緊張。她沉下聲,「一次是打錯電話,兩次都拔給我你怎麼解釋!」她大聲,「張誼菲怎麼了!」

張誼菲很少找周景瑜,肯定有問題。

難道,與am公司有關?

周景瑜抓著電話,怒喝李羅新,「公司出了什麼事情?」

李羅新支支吾吾,周景瑜等不下去,立刻過去。

一到公司,氣氛不對。

她的身影一出現,所有人齊齊看向周景瑜,目光不友善。

周景瑜不管,目光環視四周,捕捉到張誼菲,她朝她走去。「什麼事?你怎麼哭了?」她問。

張誼菲聽了,掩著臉趴在辦公桌,又是哭。

旁邊一個同事答,「她被人指證,說hz秋裝設計抄襲。」

周景瑜呆了呆。這種問題,可以直接毀滅整個hz品牌。她立刻問,「莫漢成呢?」

「在辦公室。」

周景瑜推門進去。

一室煙霧。

周景瑜打開窗,叫秘書來兩杯咖啡,又囑,加糖。

她把莫漢成面前那杯涼了的黑咖啡撤掉,換上新咖啡。

她輕聲問莫漢成,「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莫漢成緊緊看著她,眼潭深處幽暗,眼神銳利古怪又複雜。

周景瑜再問,莫漢成還是不答。

周景瑜按下耐心,又問,莫漢成意味深長望向周景瑜,拿起桌上一沓設計稿。他問,「你曾經看過這些設計嗎?」

周景瑜困惑,她接過細看,想了一想。她如實以答,「似乎有印象。」

「也就是看過?」

「應該是,」莫漢成的神情嚴肅,周景瑜不得不謹慎答,「如果我沒記錯,我還在周氏的時候,看過這批設計。」

話音還未消,張誼菲衝過來,在周景瑜面前滿臉怒容質問,「所以,是你把我以前這些設計給周氏企業,讓他們現在來污衊我?」

周景瑜沒有自亂陣腳,她鎮定問,「這話怎麼說?」

莫漢成告訴她,張誼菲設計的hz秋裝,和以前在周氏的幾個設計構思很相近。而當時周氏沒有用這批設計,張誼菲辭職離開周氏,對自己沒有信心,沒有太看重這些設計,收拾東西的時候沒有帶走這幾個設計稿。聽後輩說,周景瑜當時挺欣賞張誼菲,就沒有讓設計部把這批設計當做廢稿丟到垃圾筒,而是讓她拿走了。

莫漢成冷聲問周景瑜,「你真的拿走這幾個設計稿?」

周景瑜認真思索,然後點頭。「是的。」她說,「我覺得誼菲有才華,不過當時這些設計不太符合周氏想要的風格。」她繼續說,「我留下這些設計,想著要是有機會,可以給別的GG設計前輩看看,能不能讓誼菲過去。」她當時只是愛惜人才,想把張誼菲介紹到一個好公司。後來工作事情太繁雜,也就把這件事情忘了。

周景瑜說完,才忘記問重點。她說,「這些設計,現在怎麼會在這裡?」

莫漢成示意張誼菲出去,一雙深亮黑眸鎖著周景瑜。冷唇微揚,他說,「這不是應該問你嗎?」

周景瑜看著莫漢成,「你現在是在懷疑我?」

莫漢成一步步逼近周景瑜,周景瑜退到辦公桌邊沿,手抵著辦公桌,撐起自己。她沉著聲,繼續問著,「你是不是懷疑我?」

兩束冷酷目光掃向周景瑜。「你認為呢?」他的聲音比她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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