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曾經深愛成灰燼 > 第219章 莫漢成開心捉弄景瑜

第219章 莫漢成開心捉弄景瑜(2/2)

目錄

也就是,這裡住的只有她一個人,還有兩個保鏢,如果不想著莫漢成是有意把她囚禁,她住在這裡,倒也愜意。

與莫漢成住在一起,才知道莫漢成有多忙,為周氏這間企業用了多少心思。

他清早出去,大半夜才回來,有時忙到焦頭爛額,晚上根本就不回來,早上回來換過衣服,他又回公司了。

一個星期下來,周景瑜見到莫漢成的次數不到兩三次,要麼他出門了,她還沒有起床,要麼她回房間休息了,他還沒有回來。

他們住在不同的房間,莫漢成也不強迫她要住同一個房間,這讓周景瑜有一點自由。

這裡沒有電話,沒有電腦,但是有電視。

時間很多,周景瑜有閒情看電視。

她做好咖啡,捧著咖啡坐在沙發看電視,她可以看一個下午,不過她對電視不大感興趣,經常出去騎馬。

周景瑜回到房間休息,但其實沒有睡,睡得很晚,有幾次晚上出來喝水,書房亮著燈,透過門縫,莫漢成在書房工作。

他覺得她越來越疲憊。

住在同一個房子,要是周景瑜對莫漢成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也不可能。

她聽到他講好幾個電話,聲音煩躁。

在他的電話里,周景瑜知道馮素荷現的男朋友是於建秀。

於建秀出資金讓馮姚俊拿下馮氏江山,遵守承諾,把原來的名峰集團還給於建秀,現在張澤宇跑了,馮素荷搭上於建秀。

女人只要有姿色,可以做很多事情。

尤其是馮素荷,不只有姿色,能力也不小。

當她打聽到莫漢成幫馮姚俊奪下馮氏江山,資金是找於建秀幫忙,馮素荷就開始打於建秀的主意。

以前她看不起於建秀,五十幾歲,矮,又胖,怎麼可能入馮素荷的眼。

即使是現在迫不得已跟著於建秀,馮素荷也覺得委屈,越是委屈,一腔恨意對向莫漢成和周景瑜。

恨把她燃燒,讓她的眼晴都是狠毒。

於建秀被馮素荷垂涎,又被她挑拔離間,跟莫漢成有了矛盾,莫漢成想拍下的幾個項目都有於建秀從背後作對,一個個項目被別人拍下,周氏集團的董事紛紛對莫漢成的團隊不滿,朱勤文更是在會上不客氣指責莫漢成。

莫漢成趁朱勤文出差,毀了朱勤文一個得力心腹張澤宇,朱勤文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莫漢成。外有馮素荷和於建秀給的壓力,內有朱勤文和董事成員的壓力,莫漢成回到家,還不能跟周景瑜說這些煩心工作,周景瑜住在這裡的第二周,莫漢成有個晚上喝得酩酊大醉回來。

他開門進來,踉踉蹌蹌要走向周景瑜,要去敲她的門,還沒走幾步,砰,他摔在地上,睡著了。

周景瑜開門出來看見莫漢成,一身酒味。

她皺眉,想回房,可是,走了幾步又回頭,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莫漢成拽到沙發,給他解外套,給他蓋上毯子。

周景瑜從他的公司包找到手機,想打電話給朱煙,不過眼晴撇到莫漢成公事包里好些文件,她拿起來看,一頁頁看下去,看得出神,忘記給朱煙電話,坐在地上把這些資料全都看完。

然後,她到莫漢成書房,在他的抽屜和書櫃一陣翻找,找出好些資料,逐一看起。

天蒙蒙亮,周景瑜眼晴酸澀,她起身倒了酒,又回到書房。

她把書房所有的資料全都看過,有的放在柜子打不開上了鎖,她拿工具打開。

這次資料讓周景瑜驚駭。

她從未了解莫漢成。

從未。

這個男人在想什麼,做什麼,她從來都不能具體曉得。

這些文件,有些是私下找調查機構調查的,還附有當事人照片,馮素荷,於建秀,朱勤文,張澤宇,甚至是馮姚俊。

他對每個人都不信任。

為了她,他也跟太多人為敵。

周景瑜把資料全部看完,明白莫漢成要做什麼。

他想找這些人的破綻,想找他們的軟肋,這樣,他才可以站在勝利地方,才可以擊敗他們。

可是,他闖江湖,別人也闖江湖,怎麼可能做事會留下蛛絲馬跡。

周景瑜等著天亮,等莫漢成醒來。

她在這裡資料裡面,看到朱勤文和馮趙越在高爾夫球場見面。

在職場這麼些年,讓周景瑜覺得朱勤文不是簡單和馮趙趙去打高爾夫球。

周景瑜不走了,她有話要問莫漢成。

她一夜未睡,臉色蒼白。

她煮了咖啡,喝著咖啡望著莫漢成,她沒有叫他,讓他自己醒來。

天大亮,九點多了,莫漢成醒來,一看手機,他跳起來,抓起外套就要衝出去,周景瑜坐在對面靠窗的沙發,她叫住他。

莫漢成不置信,誰在叫他?

不可能是周景瑜。

她從不會早上等他醒來,就為了這樣叫他一聲。

他們一直是炮彈跟火藥。

以為是幻覺,莫漢成打開大門往外走,周景瑜站起來,她在背後問莫漢成,「馮趙越現在在跟朱勤文接觸?」

莫漢成回過頭,面無表情看向周景瑜。

昨晚宿醉,讓她的話聽起來飄渺,像從很遠地方傳來,不像真實。

周景瑜看了看他,她問,「是不是?」

莫漢成斂眉,冷冷一句,「難道你以為現在周氏內部是平和安定情況?」

各方力量角逐,太多人不甘心,盯著周氏企業,想把它吞下。

周景瑜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並不知道周氏內部情況。

莫漢成微微牽著嘴角,冷笑,「告訴你,你會聽嗎,你不是一心想著要去和秦青亞約會?」

話中帶刺,周景瑜沒有頂撞,她說,「能不能給我一些時間。」她需要知道更具體情況。

讓她在意的,緊張的,永遠都是周氏企業。

莫漢成胸口被刺,頭也不回走了。

周景瑜晚上破例等莫漢成回來,她給他斟杯酒,看了看他。

莫漢成回到書房,周景瑜也跟著走到書房。

她把門關上,再次問莫漢成,「馮趙越對周氏還不放手?」

莫漢成轉著酒杯,目光凝著杯里的酒。

周景瑜苦澀笑了笑,她說,「我要回周氏工作,你馬上給我安排一個職位。」

莫漢成不響,好一會,他抬眸凝定周景瑜,眼底閃過幽暗。「為什麼?」他問。

不等周景瑜回答,他說,「是因為看電視得知馮素荷搭上更強勁對手於建秀,你害怕周氏被別人拿走,想回來周氏?」

濃濃的醋意和嘲諷,但周景瑜不介意。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直接對莫漢成坦承,「你書房所有資料我都看了。」

莫漢成一聽,這才發現他的書房凌亂,抽屜文件被人翻亂,柜子被人用工具砸毀。

莫漢成臉色鐵青,剛要出聲,周景瑜苦澀看看他。「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把你的書房弄得這麼亂。」說著,她放下咖啡,起來收拾書房。

莫漢成對她怒目瞪視,眸子深不見底的兩塊寒冰。

周景瑜收拾他的辦公桌面,莫漢成把她抵在桌上,頭俯下,眼晴如寒星剜著周景瑜。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濺出冷意,「你回到周氏要做什麼!」

周景瑜不畏懼莫漢成冷酷目光,她平靜說,「我有周氏股份,我想到這間集團工作。」

「為什麼!」

相對莫漢成的震怒,周景瑜堅定看著莫漢成,語氣堅決,「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在集團跟你爭鋒相對。」不會讓他為難。

可在莫漢成聽來,周景瑜是在花言巧語,說想回周氏,其實是想離開這裡,是想逃開他。

周景瑜試圖說服莫漢成。「我們有共同敵人,所以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她說得這麼認真,這麼坦誠,莫漢成黑眸直勾勾凝著她,到底要不要相信周景瑜,要不要相信她?

還是,她一離開這裡,就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

周景瑜被抵在桌上,莫漢成在她的頭頂,他的目光圈著她,忽然笑了。

他的笑聲悽愴,越聽越讓人毛骨悚然。

周景瑜讓自己鎮定,不要打退堂鼓。她再次說,「讓我們一起合作。」說著,她對莫漢成伸出手,要與他好好一握,兩個人成為合作夥伴。

莫漢成目光一抬,怒視周景瑜。

他不要跟她成為夥伴,他要做她的男人,丈夫,老公,他們孩子的父親!

莫漢成就是太心急,不能慢慢來。

在感情里,他就是要一步到位,想讓周景瑜回到他身邊,她就得立刻回到他的身邊。

如果他能給周景瑜時間,讓她慢慢走向他——

想到這,莫漢成煩躁。

他就是不想等,就是不想和她成為合作夥伴!

何況,他還不能相信周景瑜這些話,她說的這些話是不是真的。

而周景瑜想要做的事情,也一定要努力去達到。

儘管莫漢成當天拒絕她,第二天,第三天,一天天時間過去,周景瑜都在耐心等著莫漢成給她答覆。

她現在反而不能走了,得讓莫漢成想辦法讓她進到周氏企業。

為什麼這麼堅持要回到周氏?

周景瑜在書房看到莫漢成那些資料之後,以及對周氏以後的規劃,她相信莫漢成是真心想打量好這家集團,是想讓這家集團從衰老中走出來,並不是母親和大哥認為的那樣,莫漢成對周氏企業存有心思,一直想占有這間集團。

他的目標明確,計劃用多久時間收拾周氏內部外部敵對力量,把它交回給周景瑜。

然而,計劃並不順利,他是單打獨鬥,對手權力勢力與腦袋都不在他之下。

一個人不管多聰明,個人的能力都有限,現在的社會,都是團隊合作,而且,莫漢成工作時候也比以前少了冷靜,更加衝動,周景瑜不希望他在集團執行決策的時候,因為衝動而陷進別人的陷阱,他徹底失去周氏企業的控制權。

周景瑜需要回到周氏。

她並不是知道莫漢成想把周氏以後還給她,而對莫漢成感激,想回來幫他。人就是這麼矛盾,一方面母親失去周氏企業,她感到對不起母親,也傷心難過,另一方面,天下沒有永遠不敗的企業,商場硝煙瀰漫,周氏企業能被莫漢成和別人拿下,是她和他的哥哥並沒有時刻管理好這間企業。

一間企業被別人收購,有外部原因,也有內部原因,那就是她和她的哥哥都有著責任。一個巴掌拍不響,不要像周星華總把責任推向別人,以為都是別人的錯。

這個社會,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輸了就得承認事實,自己在某些方面並不如人,她希望進到周氏,和莫漢成合作平定四周敵人,重新好好管理這間集團。

她對這間企業有著太深厚的感情,不希望成為眾人眼裡的肉,大家搶奪,最後讓這間集團陷進泥潭,不能向前發展。

因為,莫漢成顧著應付四周對企業懷著別有用心的人,根本就再沒有更多的精力去帶集團走向更遠更有前景的規模。

她的心境忽然這麼豁然開朗,人也跟著平和起來,再面對莫漢成,他的冷漠與嘲諷,都不能把她激怒。

是因為對莫漢成這個男人有著更進一步的了解,他的心思藏得深,總是口是心非說話針對她,內心卻一直堅守著這間企業,表面總是生氣她太緊張這間企業,事實上他也很關心。如果他不關心,面對四周的壓力,他可以把手上周氏企業的股份賣了,大賺一筆。

她關心的事物,他也關心。

這個男人。

周景瑜笑,用心做晚餐。

她不停朝外面院子張望,等著莫漢成下班。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