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莫漢成寵愛景瑜的方式(1/2)
周景瑜轉身就走,莫漢成用蠻力把她扯回屋內。
啪的一聲,大門關上,仿佛與外面世界隔絕。
周景瑜被摔到地上,顧不上膝蓋疼痛,她也動怒了。
她站起來,再次往大門走去。
莫漢成盯著她,拽過周景瑜,手臂揮過去,這回,周景瑜摔得比上次重,她整個人撲向沙發,頭撞到沙發邊沿。
不等她回過頭,一個人身影壓過來。
如虎般,嘶嘶喘著怒氣,開始撕將周景瑜衣服。
莫漢成同樣處理不好感情關係,用這樣的方式,只會讓周景瑜更加憤怒,她氣得胸口激烈跳動,咬著牙揚手就要給莫漢成耳光,莫漢成一隻手臂拽過她的手,把她的這隻手抵在沙發,腦袋覆下來,吻亂竄般落向周景瑜。
周景瑜快氣暈。
她怒罵,「放開我!」
莫漢成像沒聽見,整個臉貼緊周景瑜的臉龐,吻要擠進她緊閉的唇腔,是的,她不願意跟他接吻,他不管!
他擠進去,擠進去,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下巴微抬起,試圖打開她的嘴巴。
周景瑜的心臟絞痛,忍無可忍,想朝莫漢成吐口水,莫漢成眉眼冷下,與她太近,他的眼晴利得猶如一把刀,割著周景瑜。
他抬眼看著她,眼晴不眨,濃睫毛碰到周景瑜。
周景瑜掙扎,想從側邊閃開莫漢成。
莫漢成仍然動也不動,但周景瑜找不到縫隙溜出莫漢成與沙發之間圈起來那一小塊地方。
他的心也跳得歷害,怒意加上心跳,讓他的心臟像壞了的火車,剎不停車。
許久,他生氣說,「他可以碰你,我為什麼不能!」
周景瑜過了一會,才明白莫漢成說的人是秦青亞。
她覺得他瘋了。
她說,「你瘋了,放開我。」
「我就是瘋了!」話音落下,莫漢成眉眼垂下,吻大力擠進她的唇腔,擠不進,吻壓著她的嘴唇,太粗魯,太狂燥,以至把周景瑜的嘴唇壓疼。
他的身心沸騰,想到昨晚周景瑜在秦青亞那裡過夜,他就不能鎮定。
他急急喘著怒氣,手放在周景瑜肩膀,嘶一聲,大力扯開她的衣衫。
周景瑜氣得手腳凍冷,對他拳腳相踢,莫漢成被踢到,疼讓他更加在周景瑜身上撕扯,衣衫都被她撕碎,秋天的太陽乾燥明媚,灑進客廳,只見一個男人失去理智,眼晴血紅,額前青筋一根根現起,咬著牙要把面前女人衣衫全都扯下。
周景瑜舊傷加上現在的新傷,眼前發黑就要暈過去,她摸到沙發後面有什麼東西,拿起就砸向莫漢成腦袋,清脆一聲響,漸漸的,周景瑜聞到一陣血腥味。
在滿室陽光中,莫漢成額前流海濕了,她的胸前也被打濕了,被撕壞的衣服布料緊貼著胸口,十分狼狽。
原來那是只花瓶。
花瓶砸傷莫漢成腦袋,可是,莫漢成像塊石頭,動作仍然沒有停止。
快!
他要占有她!
索取她!
攻進她,得到她!
空氣跟著動盪,莫漢成血液都在竄涌,他跌進難以控制的妒忌和痛苦中,心裡有一個強烈念頭就要震聾耳朵,抓牢她,把她抓牢她,她不能再屬於別人,也不會再屬於別人,他要在她的身上刻上烙印,她只有他,只有他這個男人!
巨大的憤怒讓周景瑜眼冒金星,皮帶被莫漢成用力扯開,哐噹噹響,周景瑜整個人寒毛都豎起來。
他太急,太崩潰,整個人失控,連周景瑜的皮帶都沒能好好解開,變得吻在她身上亂碰亂撞。
血腥味越來越濃,濕濕像眼淚的東西滴在周景瑜臉頰。
周景瑜用手擦著臉,一看,是血。
是她的血嗎?
她驚懼擦著自己臉頰,才發覺這是莫漢成的頭在流血。
莫漢成也感覺到了,可是,有什麼比在周景瑜身上刻下他的烙印更重要!她要讓他知道,從今以後,她只得有他這樣一個男人!
然而,腦袋被花瓶打破,他的力氣終究漸漸慢下來。
周景瑜趁這個機會,用力把莫漢成推開,從沙發跳下來。
莫漢成倒在沙發,歪著頭看她,看著周景瑜滿屋子亂竄,忽然疲憊笑了。
他指了指窗外,那裡站著一個男人,背對著他們。
男人身形威猛,一套休閒衣服,可是,他是保鏢。
周景瑜路上在莫漢成車上睡著,莫漢成決定把她帶走的時候,就把這個男人叫過來這裡。
對,就要看著周景瑜。
她插翅難飛。
周景抓過沙發一件毯子裹住自己打開門跑出去,像莫漢成所說,她被那個男人攔住,雙臂像拎只小雞一樣把周景瑜拎回來。
他的力氣比莫漢成還大,專門訓練過各項功夫。
周景瑜抓回一點理智,讓自己鎮定。
然後,想起手機。
她從手袋找手機,不停的找,把手袋東西都嘩嘩倒下來,蹲在地上把手袋物件一件件翻看,但是,根本找不到手機。
莫漢成坐起來,黑眸靜靜凝視她,不說話。
周景瑜想了想,急得抓頭髮,是忘在秦青亞住所嗎?
不對,在公司的時候,她還給朱煙打過電話。
她又低頭在地上找了好一會,莫漢成定定凝視她,眼底掠過一點不易察覺的複雜。
忽地,周景瑜抬起頭,瞪著莫漢成。
她雙眼都在冒火,「你拿走我的手機?」
莫漢成冷冷點頭。
周景瑜想殺了他的心都有,她沖向莫漢成,要在他身上找手機,莫漢成淡淡說,「我把它扔了。」他說,「在來的路上,我把她扔到路邊,」看看她,又說,「這會兒,來往的車輛會把手機碾碎了。」
周景瑜怒不可竭,牙齒發顫。她用盡全力就要掌摑莫漢成,莫漢成拿住她的手,語氣冷酷,「這雙手別這樣用它,我只接受它撫摸我。」
用這麼冷的聲音說出這麼挑逗的話,更讓周景瑜火冒三丈。
她跑到各個房間,檢查有沒有座機電話,或者電腦。
座機電話有,但被拔了線,電腦也有,但也被拔了網線。
這些,在莫漢成帶她過來的時候,都咐咐這名保鏢做妥了。
周景瑜氣炸了肺,怒氣沖沖瞪視莫漢成。她大聲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莫漢成起身到洗手間拿干毛巾捂住腦袋傷口,回過頭注視周景瑜好一會,聲音放輕柔,他說,「我只想你回到我身邊。」
周景瑜啼笑皆非。
她冷笑,「你以前都是用這種方式去獲得女人芳心,都是這樣強迫別人和你在一起?!」
莫漢成的眼神忽然認真,眼神很深,看著她的目光熱辣專注。
那種喉嚨乾渴的感覺又回到周景瑜身上,但是她竭力不避開莫漢成視線,莫漢成嘴角動了動,似在苦笑,但太淺看不出,他很快就收起這抹苦笑。他說,「我只對你這樣。」
周景瑜不想再跟莫漢成再添筆新帳,她也稍放溫和語氣,對他說,「不要攔著我,我想離開。」
「放你離開去找秦青亞?」莫漢成眼神深邃盯著她,語音乾澀,「秦青亞在機場等著你,你們兩個人一塊去遊山玩水?」
這話讓周景瑜愣然,莫漢成聽到她打給朱煙的電話,她想出去旅遊,但是,這個電話在他沒有聽全,以為秦青亞也跟著一塊去。
她得罪了秦青亞,母親又精神不好,她心情苦悶,他為什麼還要這樣逼迫她。
她心灰意冷看莫漢成一眼,衝出去外面。
莫漢成看著周景瑜被保鏢輕輕攔住,她與他撕打,但還是敵不過這樣一個身形強壯又會功夫的男人,很快她就被保鏢帶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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