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莫漢成寵愛景瑜的方式(2/2)
莫漢成看著周景瑜被保鏢輕輕攔住,她與他撕打,但還是敵不過這樣一個身形強壯又會功夫的男人,很快她就被保鏢帶回房間。
莫漢成找出紗布包紮好腦袋傷口,點起一根煙,沉默打量周景瑜。
她瘦了,臉色蒼白,身上裹著毯子,臉頰有被他剛才咬過的齒痕。
周景瑜氣餒坐倒在地上,雙手掩著臉。
好一會,莫漢成走過來,把她的手拿開。
他坐在她的身邊,聲音低低,「不要離開。」
周景瑜渾身豎起刺,像刺猥怒視莫漢成。
莫漢成淡淡聲音掩著受傷,「我只不過是不能愛別的女人。」
如果他能愛別的女生,他才不這樣自討苦吃,追著這樣一個一心想離開他對他冷漠的周景瑜,想親下她,都被她這樣拳腳相踢。
周景瑜靜了一會,眼晴看著別人。過了許久,她說,「我們結束了。」
莫漢成坐在地上,深深撇她一眼。他輕笑,笑意帶著嘲意,不知是在笑他,還是在笑周景瑜。「什麼叫結束?」他固執地說,「我不願意,不同意,我們就沒有結束。」
他說完,起來走向大門。
周景瑜在他背後靜靜問,「你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要離開,把她丟在這裡,真的要把她囚禁?
莫漢成的背影僵了僵,腳步停了停,想不回答周景瑜,但走了兩步,還是轉過頭,深沉凝視她。他的嘴角牽了牽,嘲弄彎下,「我不擅長對我愛的女人開玩笑。」
周景瑜氣結。她大罵,「你真的是瘋了!」
「是的,我瘋了!昨晚看見你進到秦青亞住所,我在外面等了一晚,早上你坐著他的車子出來,我看著你們的車影,跟在你們的後面,心裡就在想,這是我嗎?我會守在一個男人的住所外面一夜,就為了這樣一個決心忘記我這麼無情的女人!」
周景瑜驚駭,莫漢成做的事情超出她的想像。
她驚問,「你昨晚在秦青亞住所外面?」
「是。」
「你——」周景瑜震得說不出話,覺得莫漢成變了,要是以前,他會衝動砸門,可他沒有,他比以前更狠辣,而是等到第二天,直接把她以把她囚禁。
周景瑜為莫漢成的心狠感到可怕,她打個寒噤,呆視莫漢成。
莫漢成像知道她在想什麼,他的嘴角彎下,一絲嘲意浮在唇畔。
他轉過身,同時一句話丟向周景瑜。
「經過昨晚,以前的我不存在,你把他殺了。」
在昨晚,他經歷那樣剜著骨頭的痛苦,疼痛甚至讓他有剎那想跪倒在周景瑜面前,想緩解這份緊鎖著他脖子喘不過氣的痛楚,他的心更狠了。
只有心狠,才能永遠把周景瑜留在身邊。
比如,就像現在,他就把她留在身邊了!
不一會,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外面汽車響著咆吼,不到幾秒,車子也開遠了。
周景瑜實在無法想像,這真像是一塊可怕的夢。
只有在夢裡,才會有這樣的情節,她竟會被人囚禁。
天!
是不是她精神恍惚,眼前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景。
可是,當她看到門外站著那個沒有表情的保鏢,她身上衣衫不整,她的額頭刺疼。
她疲累倒在沙發,陽光刺目,她緩緩閉上眼晴,心想著,她一定要想辦法出去,她一定離開這裡!
半睡半醒間,被外面小鳥叫聲吵醒。
醒來比沒有睡著還累,脖子酸痛,頭也欲裂。
日本有個作家一個人在山裡獨居,冬天太冷連山村的人都不經過這深山裡,只得他一個人,靜得只有深林四周動物和他作伴,連老鼠跑進房間,把老鼠趕走,也趕不走,老鼠吃東西發出的聲音,就是厚厚大雪裡,給他的一點響聲。
周景瑜看向外面,茫然心想,她怎麼會到這個地步。
小鳥窗前跳著,嘰嘰喳喳,傍晚霞光灑進來,小鳥羽毛成金色,十分好看,風拂過來,空氣清新,可是,這種愜意的地方,讓周景瑜開心不起來。
因為,這對她來說,這裡是一個牢籠。
一直站著的保鏢身影忽然動了動,周景瑜以為他要走開,她可以逃走,可是,他走向外面,然後停住腳步。
原來是莫漢成回來了。
他下車,提著一個行李箱。
男人跟在後面,從車後備箱拿著好幾個袋子。
兩人一前一後進來,男人放下東西就出去了,莫漢成把行李箱交給周景瑜。
周景瑜打開,衣服,一件件,女生衣服,顏色淡雅,精緻,她看了看,是她的尺寸,但不是她原來的衣服,衣服還有著牌價簽。
周景瑜冷冷要關好行李箱,眼角撇到行李箱一角,她登時面紅耳燙。
內衣,胸衣,各種各樣,棉布的,透明的,蕾絲的,每個款式都有。
莫漢成不知她要穿那種風格,問了時裝店店員,每種風格他都買了,樸素的,性感的,妖嬈的。
或者,以周景瑜的性格,他能猜到她穿什麼樣的內衣,另買了這種透明穿上去像沒穿的內衣,是心裡隱隱希望周景瑜穿給他看。
周景瑜急忙把行李箱關好,讓自己呼吸勻定,不要被莫漢成瞧見她現在這個臉頰燙熱模樣。
不過,莫漢成不在屋裡。
他又出去了,從車上拿過另一個袋子,走到客廳,把袋子冷冷遞給周景瑜,轉身走進廚房,假作忙著在把蔬菜食物放滿冰箱。
周景瑜看見他這個樣子,心裡狐疑,把他剛放在她面前的這個袋子打開。
周景瑜的臉砰的一聲,紅暈在她臉頰上炸開,比剛才更熾熱,連耳朵脖子也紅了。
一個袋子都是女人大姨媽來了的用品。
一袋子的衛生巾!
是那種大大有很多個扣子的旅行袋子,裝的這些足夠周景瑜用幾年。
哪個女人買這些用品會一下子買這麼多!
他把人家店裡貨架上的貨都買完了吧?
和內衣一樣,莫漢成不知周景瑜用哪一款,不過他又倔傲,又生著周景瑜的氣,就沒有問她,自己把每個品牌都買了。
他並不懂得女人要用多少,所以,寧願買多也不要買少。
不管他以什麼殘暴方式對待周景瑜,心裡還是想著要對她好,要寵愛她,這就是他寵愛周景瑜的方式,這麼笨拙,可笑。
他買女人用品的時候,讓店員把貨柜上的貨都給他,店員和客人都看向他,像在看一個怪物,不明情況的人,還以為他做這一行的生意。
因為,一般男生為女友買女人用品,只會買一點,不會把整個店裡貨架上的貨都買完了。
周景瑜又氣又好笑,他這個樣子,是打算讓她在這裡待多少年?
莫漢成不自然,連視線都不跟周景瑜對上,食物放好冰箱,他就匆匆出去了。
走出去,他又匆匆走回來。猶豫了好久,這句話很尷尬很難說出口,他別轉臉不看周景瑜,問她,「這些夠用嗎?」
是指衣服還是女人用品?
周景瑜瞪著他。
莫漢成說,「太匆忙,以後少了什麼,你告訴我,我會給你添上。」
說完,他走了。
晚上回來,周景瑜遠遠聽見外面馬的嘶叫。
像是她的馬花花。
她跑出去。
真的是她的馬,莫漢成把她的馬也帶來了,而且還帶了另一匹馬。
周景瑜頭皮發麻,莫漢成這麼認真做這些事情,他不會是一時意氣,把她帶來這裡幾天,而是要和她在這裡長久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