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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景瑜馮素荷正面對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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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到郊區那幢房子,剛才明亮的房子漆黑一片,仿佛這裡只是做過一場夢一般,周景瑜站在門外拍門,敲門,大喊,四周寂寂無聲,只有風吹過樹葉。

周景瑜叫到喉嚨啞,裡面仍然沒有響聲,計程車司機狐疑問周景瑜,「小姐,是不是來錯地方?」

來錯地方?

不,她才剛離開,這裡怎麼就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她跑到車庫旁邊的小房子,馬也沒有了。

周景瑜快哭,瑟瑟發抖。

她給莫漢成電話,他還是不接。

計程車司機說,「這是空房子。」這裡沒有住人。

沒有住過人嗎?

那她這十幾天的時光去了哪裡?

難道莫漢成出現只是一個幻覺?

周景瑜回到莫漢成市區那所公寓,仍找不到他,只能給李羅新電話。

他告訴她,他不知道莫漢成行蹤。

周景瑜再給蔣空繞電話,蔣空繞說不知道,好久沒見過莫漢成。

周景瑜黯然,讓司機到莫漢成常去練劍的場館。

在那裡,也找不到莫漢成。

而此時在酒吧,蔣空繞跟周景瑜結束電話,歪著頭看莫漢成。

「景瑜妹子找你。」

莫漢成不出聲,臉沉在酒吧燈光暗影里。

他緩緩呷口酒,蔣空繞又說,「你不給她回電話嗎?」

蔣空繞剛才是按照莫漢成意思,沒有供出莫漢成,但現在蔣空繞也訥悶,他望著莫漢成,「難得景瑜妹子找你,錯過這個機會,她可能就不會找你了。」

愛情也講時機。

要麼就是兩人遇見的身份不對。

要麼兩人遇見的時機不對。

莫漢成視線凝著酒杯,他晃了晃酒杯,繼續喝酒。

對他來說,周景瑜現在找他,已經遲了。

在剛才郊區那裡,秦青亞來帶她走,她就應該拒絕,為他留下來。

他就像頭一獅子,在愛的道路上不停披荊斬棘,不停朝周景瑜這個方向往前沖,不管是否受傷,就這樣不管不顧朝她衝過去,可是,秦青亞一出現,她連為他留下來的一點意願都沒有。

秦青亞一來找她,她就跟他回去。

莫漢成從未覺得會這麼累。

當他站在書房的窗前,望著周景瑜坐上秦青亞的車離開,他真正覺得累,十分疲倦,倦到他再也提不起精神和力氣,再去追逐這麼一個女人。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把人壓倒的,往往就是這麼一根稻草。

就是這麼輕一根稻草,秦青亞一出現,周景瑜就跟他走了,莫漢成在那一刻,覺得自己是那麼可笑,可悲。

莫漢成嘴角掠過苦笑,很快苦笑變成了嘲意。

嘲笑自己。

他凝著灑杯好一會,問蔣空繞,「最近你有沒有什麼節目?」

他並不抬頭,就這樣問了一句,但驚到蔣空繞。蔣空繞一向吊兒郎當,此刻也看著莫漢成正經道,「你想放縱?」不然,幹嘛這樣問蔣空繞。蔣空繞參加的那些節目,全都是去認識靚女,兩人勾肩搭肩。

莫漢成側頭看蔣空繞,眼色很深,不知在想什麼,不一會,他的嘴角動了動,笑了。他說,「要是你現在沒有節目,替我搞幾個派對。」

蔣空繞睜大眼睛瞪視莫漢成。

「你這樣,景瑜妹子怎麼辦?」會不會傷心?

莫漢成眼色冷下,不耐煩打斷蔣空繞,「得了,以後不要再提她了。」

她是秦青亞女友,與他有什麼關係。

蔣空繞閉嘴。

而周景瑜離開擊劍場館,回去的時候,剛下計程車,要往公寓走,旁邊的車子打開一邊車門,有人在背後叫她。

周景瑜回過頭。

她不能置信,是秦青亞。

秦青亞的表情仍然是看不出喜怒,淡淡看著周景瑜,聲音也很平靜。他問,「你剛才去了哪裡?」

這話嚇到周景瑜。

要不要對秦青亞實話實說?

還是他剛和管家離開,他就又回頭找她,一直在這裡等她?

他不下車,讓周景瑜上車。

車廂很大,但總不比外面透風,周景瑜坐上車,就覺得氣氛逼仄,給人一種緊張感。

周景瑜看著秦青亞,秦青亞不看她,也不開車,視線望著前方。

周景瑜頭皮又開始發麻。

想了想,她硬起心腸說,「對不起,」第二句是,「我們分開吧。」

秦青亞比莫漢成鎮定,沉穩,聽了這話,他沒有表現太大反應和激動,也沒有回過頭斥責周景瑜,但他越是平靜,越讓周景瑜害怕。

周景瑜再說一次,秦青亞這時才回過頭,對周景瑜淡淡說,「我聽見了。」然後,側過身替周景瑜打開車門,對她說,「你下車吧,回去休息。」

他的聲音沒有一點折皺,沒有一點波瀾,但比起莫漢成,更給人壓力。

周景瑜往小區走了幾步,回過頭,秦青亞正要把車開走,周景瑜衝動跑過來,敲著車窗。

秦青亞放下車窗。

周景瑜說,「不要為難莫漢成,都是我的錯。」是她自己想分手,沒有人慫恿她。

秦青亞的勢力,不用多言,收拾莫漢成這樣一個人還綽綽有餘。

秦青亞對這句話也並無反應,手搭在周景瑜肩膀,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微微一笑,讓她回去休息。

不管她說分手,還是不要為難莫漢成,他都不做正面回答,更讓周景瑜忐忑。

在周景瑜以為,她之前得罪秦青亞,現在她又待在莫漢成郊外公寓半個月,秦青亞一定會立刻跟她分手,容不下她了。

可是,秦青亞的行為又出乎意外。

周景瑜往回走,秦青亞忽然叫住她,在夜裡,街燈下,他的眼晴帶著一點不被人察覺的熾熱。他問周景瑜,「那束玫瑰,你想到答案了嗎?」

「沒有。」周景瑜坦誠。

那束玫瑰,她和朱煙猜了很久,不是他們相識的日子,也不是交往多少天,也不是在哪一天開始交往。

她想不出答案。

這束玫瑰的意義看來對秦青亞很重要,他問了她不只一次。

等秦青亞把車開走,周景瑜走進小區,小區保安叫住她,給她車鑰匙。

對方告訴她,她的車修好了,並開回車庫。

這是秦青亞幫她修好了車,是什麼時候把她的車帶回來?

周景瑜回過頭,在黑夜的街道上,已不見秦青亞的車影。

第二天周景瑜回公司,中午去找秦青亞。

他不在公司,秘書告訴她,秦青亞到英國出差。

他到英國了,是真的出差,還是有意避開她,周景瑜不得而知。

周景瑜認為他不愛她,只是覺得她是一個合適的女友,秦青亞一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然而,對周景瑜到底有沒有過一點真心,有沒有過呢?

秦青亞自己也很難說得清。

他處理感情的方式和莫漢成不同,在這種矛盾感情走進僵局時候,他到了英國,看來要好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會回來了。

一,這樣周景瑜就不可能再找得到他談分手的事情。二,他需要認真考慮,放不放開周景瑜。

周景瑜去看母親,傭人開門讓她進去了,不過母親對她態度冷冷。

大嫂李夢喬也在,在對路慧珍哭訴,周星華迷上賭博,她叫不聽,周星華還打了她。

她見到周景瑜,抹著淚責問周景瑜,「怎麼辦?」

周景瑜回頭看向母親,母親不說話,坐在沙發,緩緩喝著茶,像是旁觀者的態度,要看周景瑜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周景瑜想離開,但這麼久才過來看母親,又不想走。

李夢喬當著路慧珍的面,話中帶刺,話里話外都在說周星華變成現在空上樣子,全都是因為周景瑜。

人對人的偏見就是這麼深,周景瑜坐不下去,她站起來跟母親告辭。

路慧珍抬頭看周景瑜,終於說話了。她說,「景瑜,你看你大哥現在成了什麼樣子。」話中帶著對周景瑜抱怨,周星華現在一無事事,還打老婆賭博,周景瑜也有責任似的,如果不是她堅持愛莫漢成這樣一個男人,周氏企業不會到現在這樣一個境地。

周景瑜苦笑。

她無話可說。

晚上她到酒吧喝酒,酒吧一角起了喧譁。

有一個女聲很器張,尖著聲,周景瑜聽著熟悉,她回過頭,一個打扮妖艷的女郎拿一瓶酒潑向馮素荷,對她冷笑,「以前當你是姐妹,受你的氣都忍了,現在你在家地位失寵,找了於建秀這麼老一個男人,還逞強什麼,我就是覺得這個男人又老又丑,憑什麼還要讓我們羨慕你!」

真是勢利的社會,馮素荷在馮氏沒有地位,在外面一幫原來圍著她的姐妹也開始疏遠她,對她嘲諷指指點點。

馮素荷要是被人潑了酒也忍下,那就不是馮素荷。

二話不說,她抬起塗著紅紅指甲油的手朝那女郎掌摑過去。對方也是小辣椒,立刻抓著馮素荷頭髮撕扯。

周景瑜不勸架也沒有再看下去,她到走廊抽菸。

馮素荷過來洗手間洗臉,見到周景瑜,恨讓她的眼晴都是狠毒。

她直逼到周景瑜面前,咬牙切齒的恨意濺到周景瑜臉上。「不要得意,我一定會收拾你!」

周景瑜詫異,這個女人,永遠都是她對,別人都是錯。

她不屑搭理馮素荷,別轉頭繼續抽菸。

她的蔑視讓馮素荷自尊受傷,她跳起來,要打周景瑜,周景瑜擋住她的手,另一巴掌揮過去,耳光清脆落在馮素荷臉上。

馮素荷眼晴都要瞪破了。

她不置信,不能相信,溫和的周景瑜也會打人!

她大手一揚,還想再打周景瑜,周景瑜大力擲開她的手。

馮素荷怒聲,「周景瑜,你給我一個耳光,我會讓你眾叛親離!」說著,踩著高跟鞋挺直胸脯,氣揚著蹬蹬蹬離去。

周景瑜一無所有,母親對她也冷淡,她不知道她還有什麼能讓馮素荷奪去。

然而,馮素荷就是馮素荷,周星華迷上賭博,她設局讓周星華連續贏了,紅了眼,繼續豪賭,把房子都押上去做賭注,進了馮素荷的局,結果,他輸了。

周景瑜加班很晚,才睡幾個小時,一早就被吵醒。

以為是鬧鐘,卻是電話響。

李夢喬在電話里大哭,說的話周景瑜聽不清。

畢竟是大嫂,哭得連話都說不清,周景瑜睡不夠,腦袋欲裂,還是起床,趕過去。

周星華和李夢喬結婚,就搬出來住在獨幢小洋房,是路慧珍給他們的結婚禮物,李夢喬覺得這禮物太少,可現在,連這幢房子都要失去了。

幾個穿西裝的男人正在趕李夢喬出來,說周星華把房子做賭注賭錢,輸了,現在這房子屬於他們的老闆。

李夢喬披頭散髮在那裡哭。

周景瑜鎮定下來,她問,「你們的老闆是誰,我要見他。」她想跟對方談談,看有沒有誤會,能不能把房子拿回來。

「是我。」背後一道挑釁聲音傳來。

周景瑜回過頭,打個冷顫。

馮素荷烈焰紅唇,架著墨鏡從車上下來,墨綠色的裙子配這大紅裙,顏色這麼跳躍,普通女人駕駛這兩種顏色,會顯得突兀,可更讓馮素荷添一種帶刺的野性,更加艷麗。

周景瑜一見馮素荷,就放棄跟馮素荷談判。

她知道不會談到有結果。

而李夢喬相信馮素荷會網開一面,她上前,抹著淚懇求馮素荷,「馮小姐,周星華不可能拿房子來賭,一定是中間有什麼誤會。」她說,「能不能好心,給周星華一個機會,他一定能解釋清楚是怎麼回事。」

她拉著馮素荷的手,馮素荷厭惡,鄙夷把她推開。她對李夢喬冷哼,「什麼東西,輪到你過來跟我說話?」

李夢喬繼續拉著馮素荷的手不放,她不相信馮素荷會這樣冷漠無情,在她心裡,自從她聽到馮素荷跟醫生對話,她的腿瘸可以康復,自從得知這個秘密她沒有告訴周景瑜,以為馮素荷會感激她,所以,她仍然對馮素荷懇求說,「馮小姐,這中間一定有誤會,周星華不可能會把房子拿來做賭注,他一定是被人冤枉了。」

馮素荷像覺得李夢喬髒,厭僧把她推倒在地。

周景瑜扶起李夢喬,對她說,「大嫂,你先回去。」

這話聽在李夢喬耳里,是讓她不要再懇求馮素荷,就讓馮素荷把這小洋房收回,她把怒氣都潑向周景瑜。她指著周景瑜鼻子,怒罵,「都是因為你!如果企業還在,你大哥不會迷上賭博,不會讓我們娘倆被人趕到街頭,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

這話太不堪,周景瑜這時顧不上跟李夢喬計較,她回過頭冷冷對馮素荷說,「你和你的人也走吧。」

這時候,周景瑜還在她面前下命令,還在她面前器張?

馮素荷從手袋拿出這幢小洋房房產證,媚笑著對周景瑜說,「看清楚了嗎,這房產證裡面有合約,周星華親自簽的名字,沒有強迫他,是他自願拿這房子做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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