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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莫漢成囚禁景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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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莫漢成終於打著打火機,終於把煙點燃。

煙才顫顫放到嘴邊,眼角似乎有點濕。

他竟不發覺他哭了。

不,不是哭,只不過是眼角一滴眼淚。

是的,一定是被煙燻著了,所以才會這樣。

時間在身邊艱難爬行,他想離開,又開不動車。

一秒一秒的過去,院門深深,他根本看不清裡面動靜,也不想看,也不能看,看了那會是一把斧子朝他劈下。

周景瑜這麼晚過來,秦青亞已經休息了。

她輕輕推開他的房門,窗外浪濤拍岸,樹影因著月光投在窗戶的影子越來越濃。

周景瑜放輕腳步走到床前,站在床邊凝視秦青亞好一會。

他的微微呼吸,臉龐輪廓鮮明,認真看,他的外形不輸於莫漢成。

周景瑜從來沒有這麼認真打量過秦青亞,換句話說,兩人交往以來,她從來沒有真正徹底注意過身邊這個男人,他溫和,儒雅,說話總是給她留有餘地,他少了莫漢成那份衝動,多了沉穩,成熟。

如果說莫漢成是冰和火,秦青亞對於周景瑜來說,是一杯飲料,不會讓她感到冷漠,也不會火冒三丈,怒氣沖沖指責她。

院子的玫瑰花香伴著海浪跑進房間,周景瑜靜靜看了秦青亞好一會,趴在他的床邊,低頭吻了一下秦青亞的額頭。

對莫漢成的心灰意冷讓她這麼衝動就過來了,吻可以從秦青亞的額頭停到他的唇上,可是,周景瑜的吻久久停在他的額頭,就是移不開到別的地方,她來的時候,心裡做好了準備,戀人所做的一切事情,她都可以和秦青亞做。

她這樣想,也想這麼做,可最終,吻了他的額頭,她還是站了起來。

當她要起來,一隻手環過她的腰,把周景瑜帶下去。

唇覆著她的唇,周景瑜還來不及反應,秦青亞一個翻身,就把周景瑜帶到下面,她被壓到他的身下。

周景瑜頓時整個人僵住,渾身肌肉緊繃,皮膚跟著冷。

秦青亞感覺到了,但是,總不能總是讓著周景瑜。

於是,他的臉更壓向周景瑜,吻狂熱濃稠,寂寂夜裡,周景瑜的身子越來越冷。

手在兩側,她的手漸漸攥著拳頭,讓自己不要推辭,不要掙開。

是的,她太累了,想要一段明朗的感情,需要秦青亞這樣一個不會時刻讓她傷心的男人。

她得接受他,這就是第一步。

他拿開她的外套,周景瑜攥著的拳頭更加緊。

秦青亞的臉從她的臉龐移下,周景瑜脖子感到燙熱的時候,她的毛線又被拿開了。

他打開她的背心,周景瑜把臉別過去,實在不能看著秦青亞。

親熱的時候,她連看他都做不到,秦青亞心裡掠過一絲揪痛,但是,她敢推開他的門進來,他也不打算再放她離開。

他對她不是沒有耐心,不是沒有用心等過她。

他一直在耐心等她,也給了她時間。

難道,她這樣推門進來,不是做好了準備才過來找他的嗎?

秦青亞也不是一個綿羊,周景瑜主動過來了,現在輪到她說不願意?於是,他橫下心,繼續下去。

周景瑜咬著牙關堅持,當胸口衣衫像快要沒有了,一陣涼意撲來,周景瑜騰地坐起來。

秦青亞動也不動,離她不到半個手掌的地方。

黑夜裡,周景瑜啞著聲。「對不起。」

「對不起。」她一遍遍說著,掩著臉哭了。

秦青亞一直不說話,他的身影沉在黑夜裡,看不出表情。

「真的,對不起。」周景瑜哽咽。

過了很漫長的時間,黑夜裡秦青亞沉沉的聲音傳過來,聲音平靜,不像在生氣,但讓人聽了也覺得他已經生氣了。他說,「景瑜,我看我們這段時間暫時分開冷靜一下。」

他需要重新考慮周景瑜這個女人,要不要花這麼多心思在她身上,繼續等她。

他說著,拿起衣服披在周景瑜身上。

然後,他開亮了燈,給周景瑜倒了杯酒。

周景瑜把一杯酒喝完,情緒稍稍鎮定。

周景瑜紅著眼晴,「對不起。」

秦青亞看了她一眼,在房間對面的沙發坐下。

房間很大,連著書房,睡房與書房之間只是隔著一扇門。

秦青亞在房間坐了一會,打開門走進書房。

周景瑜在臥室房間,仍雙手掩著臉,在感情方面,她並不懂得處理好感情關係,現在,和秦青亞的關係又搞砸了。

她對他十分歉意。

過了好久,天微微亮,她走到書房,秦青亞站在窗前,在那裡站了一晚。

周景瑜走過去。

她看著秦青亞的背影欲言又止,雖然秦青亞不像莫漢成那樣大怒,衝動咆吼她,不過,秦青亞這麼沉默,一言不發,他的怒意融在沉默里,更有一種震懾人的力量。

周景瑜艱澀說,「我走了。」

秦青亞回過頭,對她說,「現在天還早,你一晚沒睡,先去休息。」

這麼早,不想驚動傭人,秦青亞讓周景瑜到他的房間休息。

周景瑜猶豫著,問,「你呢?」他也一晚沒有睡。

秦青亞笑了笑,笑裡帶著別人察覺不到的澀意。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男人到了這個年紀,有著這麼多閱歷,是很難再妒忌別人的感情,而現在,這一刻,秦青亞有些妒忌莫漢成。

莫漢成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周景瑜這麼死心塌地。

他也低估了周景瑜,以為給她一段時間,她的一顆心就能徹底向著他。

周景瑜看著秦青亞,狠下心,剛想張口,秦青亞知道她在想什麼,擺了擺手讓她不要說話。他知道現在她會強迫自己順從他,現在如果做,接著剛才的繼續,她一定不會把他推開,可是,這不是秦青亞想要的。

他倒了杯酒,緩緩喝了一口,回到書桌背後椅子坐下。

周景瑜覺得書房太多書,一本本壓過來似,氣氛壓抑,秦青亞這時看她一眼,眼神很深,周景瑜看不懂莫漢成,更加看不懂秦青亞這眼神裡帶著什麼意味,他比莫漢成更深沉,像大海表面平靜,海底波濤洶湧。

他凝視周景瑜,好久才對周景瑜說了這麼一句話,他說,「景瑜,我不喜歡強求的東西,不管什麼東西一旦強求都得不到純粹的快樂,特別是男女情事,只有雙方自願,帶著愉悅的心情才能更享受,兩個人親熱才能得到顛峰的快樂。」

他不會強要周景瑜,強行和她發生關係,強行這樣做,肉體會得到更多快樂?

不,他對感情也挑剔,有要求。

只不過是每個人對感情的要求不同。

他要一個女人,是她的心和身都自願想給他,而不需要他去強迫,去強取才得到這些。

周景瑜沒再說話,對秦青亞欠了欠身,回到房間。

她睡不著,輾轉兩個小時,天完全亮了。

她起來,要回去。

秦青亞還是很有風度讓周景瑜留下來,兩個人一塊吃早餐。

周景瑜食而不知其味,把早點擱到桌上,只喝咖啡。

秦青亞看了看她,並不出聲,也不問她是不是早餐不合口,要不要換過另一份早餐。

秦青亞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用完早點,看了一會報紙。

周景瑜想,她一定要學秦青亞,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臉上都不要表現出來,都不要慌了手腳。

她到車庫把車開出來,車熄火,秦青亞見了,送她回去。

司機開車,兩人坐在車后座,氣氛有著生硬的尷尬,周景瑜想找話說,但找不到話題。

以前,她可以和秦青亞像個老友那樣聊天。

都是因為她,把這段關係弄糟了。

秦青亞說暫時兩人分開冷靜,其實她知道,他這是在給她下台的機會,不把話說得這麼直接傷人,過不久,他會跟她提出分手的。

周景瑜心裡苦笑。

在半路,她讓秦青亞開向公司,她不回去了。

她想散散心,出門旅行,她先去公司和手下交待工作,然後再回去收拾行李。

這個建議,讓秦青亞沉默許久。

放她下車的時候,他終於說話了。

他問,「需要我幫忙嗎?」

周景瑜看了看他,過了好一會,才從他的眼神中悟出這句話更深的意思。

她大吃一驚。

他終於問她了,是關於周氏企業,她需不需要他幫忙,把這間企業收回來給她。她的母親一生心血用在這間企業,最近常在周氏企業附近出現,這些情況他也知道。

他不動聲色,是想讓周景瑜主動告訴他。

而昨晚周景瑜這麼忽然去找他,在秦青亞看來,周景瑜是過來跟他談條件,她一改從前,對他這麼主動親熱,是要和他提要求,讓他幫忙拿回周氏企業給她。

周景瑜再次苦笑。

他誤解了。

她確實有想過想找秦青亞幫忙,可是,他最終沒有去找她幫這個忙。

昨晚,只不過是太傷心,她才去了他那裡。

但現在用不著和秦青亞解釋了,過了不久,他就會跟她分手,他這樣的一個男人,是不可能在昨晚發生這樣的事情,女人這樣拒絕他,讓他這麼沒面子,他還能容忍她,能留下她。

也許,在她去旅行的時候,他就會電話告訴她,或者,連電話都不屑給她打,而是他的秘書通知她,她和秦青亞結束了。

周景瑜對秦青亞勉強笑了笑,她說,「不用,」又說,「謝謝。」

秦青亞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古怪,也不說話,讓司機把車開走。

周景瑜目送他的車開遠,走向公司,跟助手交待一些工作事情,又給廠長電話,讓他跟緊訂單,交待妥當工作,她給母親電話,想告訴她,她要出門遠行一趟,但母親還是跟以前一樣,對她冷淡,沒有接電話。

周景瑜嘴角的笑意澀澀。

她走出公司,才想起要告訴朱煙一聲。

她一邊給朱煙電話,一邊揚手叫計程車。

一輛車嘩地停在面前,周景瑜看也不看,一邊打電話,一邊坐進車裡。

她告訴朱煙,她想出門一趟。

結束完電話,她才抬頭對司機說她的公寓地址。

這一抬頭,把周景瑜嚇到。

是莫漢成。

她以為眼晴看錯,急忙朝車廂四周看了看,車內確實不是計程車模樣。再一看莫漢成,他整個人都不對,不只是憔悴眼晴深陷,鬍子早上沒有修理,短髮凌亂,而是,他整個人像從海里撈出來,全身沒有力氣般,但眼晴特別亮,特別利,也特別沉默,車子直直朝她的公寓方向開去,也不說話。

周景瑜要下車,莫漢成把車門上了鎖,周景瑜疲乏,也沒再強行要下車。

她很少見莫漢成這麼沉默。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這讓周景瑜心裡訥罕,不過她沒有心情去猜莫漢成的心思,昨晚她沒休息好,又得罪了秦青亞,她十分疲乏,靠著車窗不一會睡著了。

周景瑜做了一路的夢,但夢裡沒有莫漢成,也沒有秦青亞,她在繁忙街道穿梭,行人如潮水從她身邊走過,她滿頭大汗問著一個個路人,你們要去哪裡,要去哪裡?

沒有人回答她,每個人遠遠朝她走來,又離開她。

醒來,周景瑜仍記得這個夢,內心惆悵。

她要去哪裡?

要不要去巴黎,梁承躍為了葉翠枝,給自己放那麼長的假,現在還沒有回來,她去找他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她,她可以做個電燈泡,跟著他們一路嘻玩。

可是,做別人的電燈泡有什麼意思?

要不,學二哥周卓義,全球週遊。

如果朱煙知道,她連去哪裡旅行都苦惱,選不到地方,一定會取笑她,說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朱煙不知多想出去旅行,然而工作不能放下,工作一放下,她的位置被人虎視眈眈,說不定旅遊回來,她的位置就換了另一個人。

所以,偶爾她也羨慕周景瑜,自己的公司雖小,但可以發號施令,自己可以給自己放假。

周景瑜茫然想著,推開車門下車。

不由一愣,面前不是她住的小區,她住的地方環境也沒這麼清幽。

這是哪裡?

莫漢成冷冷聲音從周景瑜背後傳來,「以後你就住在這裡。」

他再也不想經歷昨晚那樣痛不可當的痛苦,說他強迫她也好,把她囚禁也好,總之,他不想再看到她和秦青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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