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莫漢成開始對別的女人示好(2/2)
莫漢成這句話是在給馮素荷面子,為了活躍氣氛,而開的玩笑嗎?
在節目開始之前,主持人會先看馮素荷跟莫漢成資料,了解一下他們的性格,這樣場面氣氛她才能控制全局,不被貴賓牽著走,主持人處於被動,而且,了解他們,對他們提問的問題深入就知道到哪裡就可以適當有分寸停止。
現在,為了讓場面不失控,主持人決定把莫漢成這句話當成玩笑。
她也附和著莫漢成,開玩笑問,「莫先生中意哪種女生?對她們有什麼要求?」
莫漢成是有要求的,要求就是這個女人不能是周景瑜!
於是,他說,「女人要有女人味,女人沒有女人氣質,那只是披著女生面具的男子漢。」
說到女人味,周景瑜相差太遠。
馮素荷一聽,高傲的她,以為莫漢成是借著節目跟她放話,是對她有意,說的人就是她。
節目收視破同時段紀錄,朱煙高興,請客,叫上莫漢成。
本想叫馮素荷,可是,她跟馮素荷不怎麼談得來。
人跟人就是這麼奇怪,兩個女人都充滿風情,可是,馮素荷的風情帶著尖銳,器張,朱煙還是喜歡跟周景瑜相處。
朱煙不可能忘記周景瑜跟莫漢成在馬場一幕,兩人一見面氣氛就被凍住,於是,放棄周景瑜,只好叫上蔣空繞。
畢竟請客吃飯,要叫上一幫人氣氛才熱鬧。
儘管如此,朱煙還是提前跟周景瑜打招呼。
她在電話里跟周景瑜說,「莫漢成幫了我大忙,我要請他,要不要叫上你?」
「不用。」周景瑜立刻回。
朱煙多嘴補一句,「莫漢成那天頭部被你射傷。」
周景瑜沉默。
那又如何?
就算莫漢成被箭傷到,也還是她贏,莫漢成的箭射偏,而她,就算是她的箭偏了幾毫米傷到莫漢成,箭還是幾乎射到耙心。
她掛上電話,跟設計小組敲定化妝品造型,繼續跟團隊開會,找明星代言。
組員提議,「烏圓玲最近聽聞秘密回國,我們可以找她。」
烏圓玲是一線明星,最紅的時候息影到海外留學,已經有一年。大導演請不動烏圓玲回歸電影熒幕,一款失敗過的化妝品,能請得動烏圓玲?
周景瑜讓每個組員分別提出心儀人選,這個人可以是演藝圈明星,也可以跨界,比如是足壇明星,女足,或游泳金牌選手。
為了選到合適代言人,範圍與視線放廣。
兩次會議,從一堆人名中確定幾個入選名單。
周景瑜看著這些名單,認為烏圓玲不錯。
烏亮大眼晴,臉龐圓潤,皮膚潔白,氣質知性。
要想在娛樂圈中,找出女明星是知性氣質,其實並不容易。烏圓玲難得的是,知性與優雅兼有。
周景瑜通過自己的人脈,私下把烏圓玲約出來。
約了三次,烏圓玲才答應。
周景瑜選了海邊著名餐廳,要一間頂級包廂,一是不想烏圓玲被人認出,打擾到她,二是,這樣靜謐私密的地方適合談事情。
烏圓玲一過來,放下包,就跟周景瑜直接說,她不做代言人,出來是見周景瑜三番兩次約見她,不想拂周景瑜一番誠意。
周景瑜一時半會不能再把這個話題談下去,因為,烏圓玲這麼直接,可見,她的心意十分堅決,就是不做化妝品代言人。
烏圓玲的話逆耳,但是實在。她對周景瑜開門見山,「化妝品上市失敗過,如果我接手,相當對外界說我又回到圈子,繼續接工作,但化妝品我一代言,沒有成功,那麼,對我以後的事業不利。」
周景瑜明白,明星不論是出道,還是息影再回歸演藝圈,第一次亮相姿態,都十分重要。都務必要成功,要奪人眼球,這樣才能繼續保持人氣,才能在演藝圈子繼續待下去。
周景瑜去洗手間,在走廊點著一支煙。
周氏新一界總經理競選越來越近,她的野心,當然希望能當選。
可是,近來幾個月的業績表現以及官司,讓周景瑜一開始就輸給大哥周星華。
她在賽馬與箭術贏了莫漢成,莫漢成也遵守承諾,不再插手周氏高層內部,遊說他們同意馮氏參與進名峰項目,可是,這並不能看做是周景瑜功勞,就算馮氏最終沒有進來,名峰項目也才開工,談不上項目在未來能對周氏交出怎樣一張成績單。
煙霧在眼前飄渺,周景瑜抬起頭,在對面另一個柱子,斜斜倚著一個身影。
他也在抽菸,看著周景瑜,不發一語。
看樣子,莫漢成比周景瑜先過來,已經在這裡抽了一會煙。
周景瑜的心動了動,想說話,可是,要說什麼呢?
言語是如此貧乏。
她轉身要走,蔣空繞跟著出來,見到周景瑜,不管莫漢成在身後,就數落周景瑜那天在馬場太無情。
他說她,「妹子,我真懷疑你不是女人,莫漢成當時受傷,你竟然能做到頭也不回走了。」蔣空繞說,「做不成夫妻,連朋友都不願意做?」
莫漢成冷冷打斷蔣空繞,「我跟她不是朋友。」
周景瑜把煙丟到地上,踩滅,轉身走了。
一個女聲忽地叫住她,是烏圓玲。
她見周景瑜沒有回來,出來到院子,想不到會撞見莫漢成。
她看了莫漢成電視節目,對莫漢成印象不錯。
她笑著問周景瑜,「可不可以介紹我認識莫漢成?」
周景瑜怔住。
這要求——
太為難她了。
不過,要是不答應,會顯得她小氣,在表面禮貌上,也不好拒絕烏圓玲。
周景瑜只好笑了笑,轉頭把莫漢成介紹給烏圓玲。「這是我朋友,烏圓玲。」
蔣空繞興奮,看見美女眼晴就亮,趨上前,對烏圓玲一臉奉承,「最近有沒有打算接哪部電影,我是你的影迷。」
周景瑜小聲問蔣空繞,「你是她影迷?」
蔣空繞回,「沒有,」狡黠地,「不過那麼靚,說是影迷可以趁機接近她。」
看著蔣空繞對烏圓玲一臉殷勤,周景瑜好笑,他真適合做公關。
趁烏圓玲跟莫漢成談話,她問蔣空繞,「想不想過來周氏?」
「想高薪挖人?」蔣空繞眼晴放電盯著烏圓玲,話卻是對周景瑜說,「年薪多少?」
周景瑜以為蔣空繞認真,也認真給了一個數目。
蔣空繞搖頭。「不行。」
「太少?」周景瑜問,這個數目放到哪個集團,都不會顯得刻薄員工。
蔣空繞這才回頭,對周景瑜嘻笑。「不是少,是工作職位沒樂趣。」
周景瑜莫名。
蔣空繞讓周景瑜靠近他耳朵,他痞氣說,「做酒店客房經理,可以見到很多事情,比如,男人女人開房,比如,他們滾床單——」見周景瑜吃驚,他嘻嘻笑,「不是偷看,而是,巡房從酒店門前經過,會聽到聲音,天天聽會厭煩,覺得男人跟女人來到酒店,就只為了做這件事情,但是,要是聽不到,就會覺得生活無味。」
周景瑜對蔣空繞氣結,就要無話可說了,蔣空繞再給一句,戲謔地,「別相信那些星級酒店說他們的房間隔音,再好的酒店,都做不到完全隔音。」
周景瑜瞪他,莫漢成這交的什麼朋友!
不過,下一秒就回過神,莫漢成是誰,他跟誰做朋友輪不到她有資格出來指手劃腳,出來管轄。
蔣空繞有意想認識烏圓玲,讓烏圓玲過來他們這一桌。
烏圓玲答應。
周景瑜不想面對莫漢成,想離開,可是,是她請烏圓玲出來,怎麼能提前就走?
四人回到餐位,朱煙一見周景瑜跟烏圓玲,詫異,跟周景瑜瑜交換一下眼神,周景瑜坐到她旁邊。
蔣空繞花花公子不是虛名,全程奉承烏圓玲密不透風。
莫漢成很少話,但是,只要烏圓玲問他,他有問必答,而且臉上不是冰冷,嘴角帶著禮貌笑意。
蔣空繞對莫漢成不滿,平常他們一起出現,他要是泡妞,莫漢成絕不會插手。
現在,分明他想泡烏圓玲,莫漢成卻故意對烏圓玲熱情。
如果莫漢成一向對女人熱情,微笑,蔣空繞無話可說!
可是,莫漢成這種冷冰冰,對女人愛理不理,忽然一百八十度轉變,蔣空繞不能適應。他遞給朱煙眼色,讓朱煙跟莫漢成說話,讓他有機會跟烏圓玲搭訕。
周景瑜索然無味。
她喝了兩杯,想找個理由離開,剛說要回公司,烏圓玲也說,時間不早,她要走了。
烏圓玲沒有開車過來,周景瑜說,「我送你。」
不等蔣空繞搶先,莫漢成接周景瑜這話,「你不是要回公司嗎,我送烏小姐。」
莫漢成這話很自然,也夠紳士,可是,話一說出,氣氛就不同了,又說不出哪裡不同。
蔣空繞古怪看周景瑜一眼,朱煙又把眼神遞給周景瑜。
周景瑜無奈。
莫漢成想送烏圓玲就讓他送啊!
蔣空繞跟朱煙都看向她,是什麼意思!
她跟莫漢成已經離婚!
她回到車上,朱煙跟過來。
一路跟周景瑜嘀咕,「莫漢成怎麼了?」
周景瑜不接話。
她怎麼知道莫漢成怎麼了?
這話是不是不應該問她?
朱煙困惑,瞄了眼周景瑜,「莫漢成這麼爽快接受馮素荷做電視訪談,還以為他對馮素荷有意,現在看來,他對烏圓玲也有意思。」
周景瑜沒有說話。
能說什麼?
這是她必須接受跟面對的事實,他們已經離婚,莫漢成總要找女友。
朱煙想了一番後,轉頭猛地問周景瑜,「你見過莫漢成對哪個女生這麼主動嗎?第一次見面就做司機,提出送她回去?」
周景瑜心裡冷了冷,沒有接話。
朱煙追問,周景瑜答,「他以前對馮素荷也很好。」
「說的也是,十年前,你不是說他對馮素荷愛得痴心?」朱煙出聲。
很久,朱煙再說,「看來人是會改變的,」對周景瑜說,「莫漢成在節目上說,想戀愛,竟是真的,不是在開玩笑。」當時直播現場,他們電視台工作人員都把這句話當做莫漢成活躍氣氛的一句玩笑話。
人會改變嗎?
周景瑜有些地方沒有改變,那就是她的心,莫漢成的身影從來沒有淡去。
「莫漢成讓人搞不懂,他是要追馮素荷還是烏圓玲?」朱煙擰著細眉,問周景瑜。
周景瑜不想回答,對朱煙說,「電視台到了。」
朱煙一下車,她就把車開走,回到集團寫字樓。
經過母親辦公室,見母親在喝茶,一向威嚴的母親,神情寂寥。
周景瑜走過去,「老媽。」
「坐。」路慧珍指著前面沙發。
秘書給周景瑜端來咖啡,周景瑜被母親剛才那個身影打動,也內疚,她很久沒有陪過母親,都是為了工作在忙。她笑說,語氣歡快,「周末我們去度假?」她說,「泡溫泉。」
路慧珍盯著周景瑜,精精目光讓周景瑜心慌,不知她工作哪裡又出錯。
路慧珍從小培養她,兩人私下其實很少有別的話題溝通,大多是說工作。周景瑜剛想開口,路慧珍說,「景瑜,你也不小了,女人總要嫁人。」
周景瑜駭然,這話太突然,也更顯出路慧珍心裡不是只憑衝動就說出這句話,而是,早就想過這個問題。
今天,跟周景瑜開誠布公。
她的身份與地位,以及處境,如果要嫁人,輪不到她挑選。
也就是,她不是嫁給愛情。
身為周氏千金,結婚,就是一門好生意。
生意就要好好利用,可以聯姻,門當戶對,築固周氏企業。或者,周氏有需要討好的人物或者企業,就讓周景瑜嫁過去。
周景瑜口乾舌燥,捧著咖啡掩飾心驚。
她不再對莫漢成回頭,不再跟莫漢成交往,這是她自願的。
而聯姻,是被迫。
後者打擊更大。
路慧珍並不需要周景瑜看法,或者她的意見,所以,並沒有問周景瑜如何看待這件事情,因而,周景瑜也不能這樣冒失拒絕,會顯得莽撞。
路慧珍說,「景瑜,你不是一個人在生活。」
這句話分量太重,周景瑜幾乎不能呼吸。
說得太對了,她不是一個人生活,她是路慧珍女兒,是周氏千金,身後是周氏企業!
她的婚姻,不是一個人結婚,而是她身後的周氏企業!
路慧瑜說,「結婚不急於一時。」
這話,並不是安慰周景瑜,而是,婚姻大事,關乎周氏企業,更要花時間認真細心挑選女婿。哦不,是挑選男人背後的勢力和權力,以及人脈。
周景瑜說,「我還有一個會議。」她站起,推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