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馮素荷掌摑景瑜(1/2)
結婚?
自從莫漢成跟周景瑜離婚,周景瑜就再也沒有想過。
在她的意識裡面,母親對她當年衝動嫁給莫漢成這個舉動深深失望,也不會再管她的婚姻事情。
但是,她小看路慧珍。
路慧珍是一個母親,也是一個商人。
商人都會逐利,不要認為這樣說就會顯得路慧珍自私,有多少個富家子弟,結婚不是跟利益掛勾?
她離過婚,又是兇犯嫌疑人,聲名狼藉,還會有人願意娶她嗎?
周景瑜苦笑。
想必,母親要把她嫁出去,並不是很容易。
而且,短時間內不會找得到如意夫君。
這有幾重困難,首先,男方背景要讓路慧珍滿意,其次,男方也要對周氏企業滿意,第三,男方要有氣度,能面對周景瑜結過婚又有官司在身這個事實。
把婚姻當做生意,你挑人,別人也會挑你。
母親要是想把她嫁出去,她肯定又引起一番非議,被人指指點點與恥辱嘲笑。
喜歡八卦挖掘別人傷痕,是人的天性,豪門貴婦與名媛小姐圈子也不例外。
才走神一會,助理就敲門進來,匯報幾項重要公事,周景瑜著手處理,下午,到周氏旗下百貨商場巡店。
公事永遠都要放在私人事情前面,公事不能因私人事情而擱下,一味在辦公室走神。
生活分秒必爭。
周氏近些年總體生意都走下坡,百貨商場也是。
每走十步就有一間大型商場,走兩步就有一間小型連鎖便利店,只要稍不注意,就會被對手搶占市場,狠狠打倒。
那款失敗化妝品並沒有下架,要等新造型做好,才撤下櫃面。
周景瑜看見,心裡百感交集。
化妝品上市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其間發生太多事情,感覺已經過了一千年。
巡店到晚上八點,晚飯都沒有吃,她在路邊買了麵包,走到附近廣場小坐一會,想爭取時間,等會繼續把手上的店面巡完。
過了八點,廣場漸漸有三三兩兩情侶在約會,甜蜜地竊竊私語。
電話響。
周景瑜一看,是莫漢成。
她咬著麵包,被嗆。
猶豫幾秒,她接通。
現在跟莫漢成有工作往來,她不能任性不接電話。
「您好,我是周景瑜。」語氣公事公辦。
那邊傳來一如既往淡漠。「立刻過來,」他說,「我在自己公司。」
雖然他是名峰集團第二大股東,但他不是每周都在那裡。
周景瑜怔了一下,看了看車輛來往街道。
莫漢成不耐煩,冷冷地,「聽見嗎?餵?」
「我在聽。」周景瑜急忙回應。
莫漢成丟下話,「八點半之前過來!」不給周景瑜說不,摔上電話。
晚飯也沒有吃完,周景瑜匆匆收拾麵包,跑回停在對面百貨商場的車上,趕緊過去。
她一秒也不去想莫漢成為什麼這個時候找她。
有必要嗎?
她跟他,談的都會是公事。
也只會是公事。
因而,這麼晚叫她,一定是項目事情。
她在八點半準時趕到。
站在辦公室門前,她深吸口氣,敲門。
莫漢成在裡面應了聲,周景瑜推門進去。
莫漢成頭也不抬,遞給她一份資料。
是工廠,靠近海邊一間大型舊工廠,原來屬於別家公司,因為工廠接的訂單越來越少,就把工廠轉讓。
周景瑜看了價格,不大相信會這麼便宜。莫漢成沒有抬頭,在批閱文件,但周景瑜看完沒有說話,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說,「價格是沒有這麼便宜,我用了點手段。」仍沒有抬頭看周景瑜。
每個人工作理念不同,一間沒有接到訂單的公司,面臨著破產,周景瑜不大願意做這種趁火打劫事情,把價格壓低到一個大大不合理位置。
她沒有出聲。
莫漢成感覺到周景瑜不滿,他抬起頭,掀起眼帘,調轉視線對上她。
他冷哼,輕哧,「怎麼,對我這種行為不屑,覺得我是一個強盜?」
他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
她只是不滿,並沒有給他定罪名,說他是一個強盜。
她沒有接話,而是說,「茶水間在哪,我想要杯咖啡。」
面對他的冷厲,她喉嚨乾渴,不喝水感覺都說不出話。
莫漢成伸出手,冷冷指了指門口,然後手指偏向左,指向左邊。
不一會,周景瑜拿來兩杯咖啡。
她也沒有解釋,把一杯放到他桌上。
她並不是想關心莫漢成,討好他,而是,她把他當工作合作夥伴,看到他桌上那杯咖啡空了,而她剛過來見秘書已經下班,就順手給他泡一杯咖啡。
她這個習慣,並不是因為莫漢成才有。
平常,一幫同事加班,個個精疲力盡,她泡咖啡時候,也順帶給同事。
大家同一陣線上,是同事也是戰友,在某個時候,沒必要把上下屬關係分得那麼清,給別人一杯咖啡,也只是舉手之勞。
但是,周景瑜忘記了,她跟莫漢成別說做不成朋友,也做不成正式同事。
她的咖啡一放到莫漢成桌上,立刻遭到莫漢成冷眼,變本加厲嘲諷。「這杯咖啡吐有口水嗎?」
簡直是污辱她品性。
她也毫不客氣,身上豎起刺,「是的,吐了口水,連這你也能知道。」說完,不給莫漢成多一秒,立刻拿起他面前那杯咖啡,倒進他兩步之遙垃圾筒。
莫漢成目瞪口呆。
氣結。
他簡直不能置信,這是一個女人做得出的事情嗎?
就這樣當著他的面,把咖啡倒進垃圾筒?
不過,周景瑜這種女人,有什麼事情會做不出?
她居然還敢對他壓低工廠價格不滿!
新一輪尖銳嘲諷刺向周景瑜。「女人,我壓低工廠價格比起你所作所為,簡直是不值一提。」
對一間快要破產的公司她就有善心?
當年她剿殺他,關掉他律事事務所,怎麼就沒有這種可笑的善心?
周景瑜黯然。
十年前的事情,她永遠都是罪人。
既是罪人,她也不能為自己辯駁。她轉回話題,「你叫我來,是說談妥工廠之事?」
「沒有,」他掃她一眼,「我們等下要過去親自看過,才能簽合約。」
「不用經過開會討論?」周景瑜問。
莫漢成定定看向她,語氣冷酷。「如果工廠規模跟設施確是資料上說得這麼好,而且,價格這麼公道,我想就算開會,大家也不會反對。」也就是,兩人看妥確定了,跟大家開會交待一下只不過是走工作流程,之後就可以簽合約。
周景瑜看手錶,就要到九點。
現在開車到海邊,最快也要將近一個鍾,一來一回,十一點才能回到市區。
莫漢成以為周景瑜不敢這麼晚跟他單獨出去,本想刻薄她幾句,但周景瑜讓他失望。她站起,走到門邊打開門,見莫漢成沒有跟上來,才回頭問,「不是要過去嗎?」他怎麼還不走?
莫漢成這才回過神,拿起外套,板著臉大步過來,撞開周景瑜,搶先走在前面。
周景瑜就要氣暈,怒火在頭頂竄起。
可是,忍了。
現在都這麼晚了,還要工作,要是再爭吵,還怎麼把事情做完。
莫漢成丟下她,走得快,周景瑜在後面小跑。
這種工作相處模式,周景瑜覺得她如果想不生氣,就只能把莫漢成當透明,他說的話他的行為都不能放在心上。
十點鐘到達海邊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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