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莫漢成收回對景瑜動搖的心(1/2)
莫漢成淡淡一句話,就挑起馮素荷對周景瑜的敵意。
在商界混,誰沒有點手段?
要對付敵人,不需要自己動手。
這是莫漢成的老謀深算,他再次閒閒提著,「馮氏這樣的大規模機構,項目有你們馮氏參與,馬力會更足,可是,項目是跟周氏那邊聯手,名峰要給周氏一個交待。」也就是,如果最後定奪不讓馮氏加入,那一定是因為周氏從中阻攔,一定是周氏反對。這樣輕輕帶過一句,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會開罪到馮素荷,把責任都推給周氏集團。
莫漢成這個交待,馮素荷記在心上。
因為,莫漢成與周氏集團,馮素荷更相信莫漢成。莫漢成十年前愛過她,為她痴狂,就算當年是她先分手,現在莫漢成回國,也沒有跟她鬧翻,還跟她有說有笑。
而周氏集團,是路慧珍當家,路慧珍是周景瑜母親,從另一個角度說,周景瑜是馮素荷情敵,十年前為了得到莫漢成,跟莫漢成結過婚。
這兩個女人雖然至今沒有在公開場合撕破臉,可是,兩個女人彼此暗地裡有著不為人知千絲萬縷的關係,這關係讓對方既做不成朋友,也成不了閨蜜,而且,很容易被人挑拔離間,成為對手。
極有心計的莫漢成,僅用這兩句像閒聊很正常的話語,就對這兩個女人,成功挑拔離間。
周景瑜太小覷男人,以為挑拔離間這種低劣手段,只有女人才會用。
可是,莫漢成被周景瑜對他的羞辱激怒,讓馮素荷心裡對周景瑜更加沒有好印象。
在日本餐廳,周景瑜給蔣空繞叫了好幾樣生魚片,都是從日本北海道空運過來。蔣空繞覺得周景瑜很夠義氣,他說,「馮素荷應該跟你學學,為了跟莫漢成約會,連午餐也哄走我們,我怎麼會幫她。」
朱煙摔下筷子。「別再說她行嗎?」
蔣空繞也火了,這個女人怎麼沒有一句話讓人愛聽。他瞪她,「你是妒忌馮素荷能力,還是覺得沒有她美貌?」
朱煙橫他,用眼神示意他看周景瑜。
蔣空繞一看周景瑜,想罵朱煙,也閉嘴了。周景瑜有點微微發呆,從剛才離開那間午後餐廳,就沒有再說過話。
她給他們叫了清酒,自己也要了一杯。對喝酒有陰影,不喝太多,酒杯放進唇畔,碰了碰嘴唇,沒有喝下去。
也不知她是想喝酒,還是沒喝酒,看起來精神些許恍惚。
蔣空饒為了讓周景瑜回過神,痞氣地指著滿桌菜,跟周景瑜說,「妹子,請客要有點誠意,這樣的生魚片,要嘛,給我米酒,要嘛,給我白葡萄酒?」
周景瑜一愣,如夢初醒般。「不覺得清酒更好嗎?」
生魚片搭清酒,蔣空繞也喜歡,生魚片的新鮮,鮮甜配上清酒的柔感與辛辣。可是,蔣空繞聳聳肩,狡黠地,「這樣的店,應該都存有很有歷史的白葡萄酒,怎麼,不捨得請我喝?」
怎麼會?
周景瑜笑,她對朋友從來不吝嗇。
她叫來服務員,交待幾句,不一會,拿來白葡萄酒。
她看手錶,下午跟營銷團隊還有會議,她站起來告辭。
蔣空繞也沒再阻攔,拿她的手機輸進自己號碼。
才打開包廂的門,朱煙就追過來,問周景瑜,「你額頭跟脖子怎麼回事?」
蔣空繞對朱煙沒好氣,這兩天她只會盯著他,都忘記看自己朋友周景瑜一眼,她脖子貼著創口貼那麼顯眼都不知道是吧?
周景瑜面有難色,不知如何回答朱煙,蔣空繞搶在她前面,給周景瑜解圍,「是這樣的,那天你們喝酒,周景瑜喝醉,摔了一跤。」
周景瑜不禁回頭看了看蔣空繞,那天他不是笑她,她這個理由好蹩腳嗎?
「摔跤?」朱煙覺得那天她錯過了什麼。
蔣空繞不想朱煙再追問周景瑜,讓她難堪,於是,再給出一個完美理由,「那天我送你回去,莫漢成也在,你也曉得他們兩個的仇人關係嘛,他不肯送周景瑜,周景瑜喝得醉醺醺自己回去,在路上摔了大大一跤。」故意把後面這句話拉長,一邊對周景瑜拋眉眼,不忘調侃她。
周景瑜被蔣空繞意味深長的揶揄眼神弄得臉頰發燙,雖然真相不是這樣,但也不好反駁他。於是附和著蔣空繞說,「是的,摔倒了。」她對兩位說,「再見。」
她推門出去,不到兩秒,她又回來,不放心叮囑蔣空繞,「朱煙是我閨蜜,這餐你們不要打起來。」
蔣空繞見周景瑜神色不是很好,假裝對她不耐煩揮手。「走吧走吧,我保證今天全程不看朱煙一眼,她是透明,不知道她在我面前,絕不會爭吵,」又說,「昨晚我們也沒打起來,你走後,你的這位閨蜜不想在莫漢成面前出糗,悻悻走了。」
聽到莫漢成,周景瑜沒有接話。
她回到車上,準備開走,有簡訊進到手機。
她打開,不禁皺眉,又好笑。
是蔣空繞。
他說,「妹子,給莫漢成一點面子,如果執意要貼住脖子吻痕,回去把創口貼扔了,換上絲巾,脖子系一條絲巾,多女人味多漂亮,而且,還能如你心意遮住吻痕。你的情商這麼低,十年前居然讓莫漢成事業破產,有點情商的女人都不會這麼做。」世界這么小,兜兜轉轉總會見到,要學會好聚好散。聰明女人,跟前男友保持著友好關係,到時有什麼因難事情,男人還會出面幫忙解決。
周景瑜臉色黯了黯,心裡刺痛。
她刪了簡訊,沒有回覆。
鑰匙放進車裡,扭轉,汽車咆吼聲響起。
這時,另一個簡訊進來。
還是蔣空繞。
這次他說,「你對朋友不壞,比馮素荷好,所以,我再次免費給你我人生寶貴建議。」
建議是什麼?
周景瑜再看下去,對蔣空繞又氣又笑。
他還是這麼不正經,語氣戲謔。
他說,「一定要撕下脖子創口貼,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周景瑜看到這,想開車,眼晴不由掃了眼後面的字眼,心裡沉下。蔣空繞在後面說,「對男人來說,事業破產跟被女人羞辱吻技與滾床單水平,真的是災難性打擊!」
周景瑜呆了一會,把簡訊刪掉,開車。
助理一見周景瑜回來,語氣有些喏喏。她低著頭,不敢看周景瑜。
周景瑜也沒有出聲,沉默讓人感到壓力,助理只好抬起頭,告訴周景瑜,「莫先生在你辦公室等你。」
「哪位莫先生?」周景瑜沒記得下午有跟姓莫的客戶約見。
助理說,「是莫漢成。」
周景瑜短暫愣了愣,問,「我記得下午的行程沒有約見任何人。」因為要跟營銷團隊繼續就化妝品問題開會,她把下午行程全都取消了。
助理為難,「莫先生剛到,還說你一定會見他。」
上次,助理也這樣隨意放莫漢成進來。
周景瑜不滿皺眉,但現在不是追究助理責任的時候,她走進辦公室,莫漢成悠閒坐在沙發翻閱報紙。
周景瑜回到辦公桌坐下,剛想問莫漢成過來有什麼事,對他手上的報紙掃了一眼,她的怒氣立刻上來。
看仔細了,那不是報紙,而是她就化妝品問題整理的資料。
周景瑜沒有顧及到失禮,騰地站起,要衝過去拿回資料,莫漢成料到她會這麼激動,閒閒把手上資料遞迴到她手上。
周景瑜氣惱。「希望你下次注意自己的舉止,我可以控告你涉嫌商業機密!」
莫漢成定定覷向她,冷厲笑了。「是嗎?你要告我?」語氣充滿嘲弄。
話里挖苦與嘲諷,周景瑜聽得懂,她一個兇犯嫌疑人,可笑地想控告他?但辦公室,不要牽涉進私事,周景瑜竭力收起臉上怒氣。「說吧,是項目有什麼事情嗎?」
莫漢成冷冷剜著她,目光對她嚴厲審視。他嘴角一牽,諷刺道,「項目要是有什麼事情,你會顧得來?」
周景瑜吸口冷氣,名峰項目真的碰到事情?
聽到項目出現問題,就讓周景瑜緊張,根本沒有聽出莫漢成話里只是對她嘲諷。
她還沒有從驚駭中回過神,莫漢成冷著臉,「全天沒日沒夜都是忙化妝品,你敢說你對名峰項目盡責?」
真是會含血噴人!
她有敷衍過這個項目嗎?不說她工作態度與工作信念不允許她這樣做,她被官司牽累,在集團處境艱難,職位隨時處於被革職,她咬牙也在拼著全力要把名峰項目做好。
而他,竟這樣不負責任指責她!
對這種污衊,周景瑜不給莫漢成得逞,成全他這種刻薄心態。
於是,她選擇的辦法是不理會,無視。
唯有不被莫漢成激到,沒有生氣跳起,一場風暴就不會繼續捲起翻湧。他做好開戰準備,而她,沒有出手,所以,他就算有一番武功,也使不出來。對手不出招,他跟誰交手?
因而,周景瑜不出聲一會,莫漢成氣得咬牙。
他恨恨地,坐回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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