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梁承躍對景瑜的義氣(1/2)
就在周景瑜不知怎麼辦的時候,電話尖銳響了。
是莫漢成。
周景瑜倒抽口氣,抹了抹臉,絕決按下電話鍵。
莫漢成聲音冷得徹骨,幽幽的,「請叫梁承躍給你準備紙巾,我這裡沒有。」
啪,給周景瑜補了一箭,再次摔下電話。
周景瑜怔怔,臉色慘白,驚魂未定。
莫漢成會不會從她今晚的情緒失控,知道她喜歡他?
周景瑜黯然想,應該不會。
他以為她打錯電話,話是說給梁承躍聽。
明白過來後,知道莫漢成不曉得她還愛他,周景瑜鬆口氣。
可是,不一會,她苦笑,剛放鬆的臉垮掉。
周景瑜再睡不著,看著天慢慢亮,心情沉進海底,沒有一點聲音迴響。
愛一個人,是沒有迴響的,你在山谷叫一聲,我愛你,在山谷那一邊就會傳來回音,我也愛你。
莫漢成也失眠,分公司開張,有很多工作要做,加班到深夜,疲憊至際,周景瑜電話莫名其妙跳進他的手機屏幕,他以為是幻覺,所以第一時間接通電話。
當電話傳來周景瑜帶著睡意又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搖搖晃晃飄來的聲音,莫漢成驚愣,不是幻覺,是事實,竟然是她!
他很不爽她把電話打錯給他,忿忿掛下電話,他倒在床上,什麼也不想,可似乎又想了很多,這些想法和意識很模糊,它們在他的腦海灼熱亂竄,卻沒有留下清晰影子,太模糊,連莫漢成也無法得知他的腦海到底在想什麼,只知道一團迷霧充滿他的腦海,讓他越發焦悶,壓抑,輾轉難眠。
他受不了這種感覺,悶悶起來大灌一杯烈酒,仍然壓不下胸口那團模糊的灼熱,惱怒抓起外套跟車鑰匙,飛車到羅馬假日酒吧。
凌晨三點,酒吧仍然是不夜天,舞台熱舞喧囂,男男女女面孔熱情迷離。
連喝兩杯威士忌,他盯著放在吧檯的手機,自己沒有察覺般打開剛才周景瑜想聽的那首歌。
「你是我最想要的那個人,些許朦朧的情感,不知如何表達,請讓你的思緒飄向我……」
蔣空繞在酒店值夜班,羅馬假日是酒店其中的一個酒吧,他逛進來要跟酒吧經理討酒喝,愣然發現莫漢成在這裡。
他走近過去,更讓他揚眉詫異。
莫漢成一個大男人,像個娘們一樣,居然在聽youaretheonethatiwant。
蔣空繞眼底掠過調皮,拿張高腳椅坐在莫漢成身側。
他戲謔地,語調長長,怪里怪調,「怎麼,你也喜歡這首GG歌?」對莫漢成遞個眼色,「歌詞很勾人是不是?」又對莫漢成擠擠眼,很是欠扁。
莫漢成沒有說話,橫蔣空繞一眼,順手關掉音樂。
蔣空繞嘻嘻笑,「對哪個女人上心了?」
上心?
玩笑是這樣開的嗎!
驚得莫漢成一口酒,立刻噴到蔣空繞身上。
蔣空繞飈了一句髒話,罵他,「怎麼你跟周景瑜妹子一樣,喜歡用唾沫給人抹衣服。」
唾沫?
莫漢成立刻拉下臉,蔣空繞沒有注意到,一邊擦衣服一邊說,「景瑜說請我吃飯,都一個星期了也沒有點音訊。」轉頭問莫漢成,「那天你讓我帶她從記者會出來,好像你認識她,她是不是是個說話不遵守承諾的人?」
砰,莫漢成重重擱下酒杯。
這回,就算不懂得看人臉色的蔣空繞,也意識到莫漢成現在心情不爽。
蔣空繞沒空搭理莫漢成,還要繼續去值班。
他站起來,手放在莫漢成肩膀,揶揄他,「這是香水香奈爾5號的GG歌,女人們為之瘋狂的香水。」
莫漢成聽出蔣空繞話里的調笑意味與意思,香水這個名詞太富有浪漫顏色,說到香水,就會想到男人與女人,男人深情款款送給女人香水,女人用了男人送的香水,跟男人約會。蔣空繞走了幾步,仍然對莫漢成擠眉弄眼那副神情,仿佛讓莫漢成想得更香艷更深一些,即女人身上帶香水味,與男人做進一步的事情。
什麼叫進一步的事情?
即兩人約會後,牽手,接吻,然後,滾床單。
莫漢成的臉陰沉沉,手抓著酒杯,蔣空繞再不走開,還開這種玩笑,他的酒杯就會不客氣砸過去。
媽的,讓他跟周景瑜約會?牽手?滾床單?
他就是睡了無數女人,也不會再睡周景瑜。
結婚前那一晚他們是睡了,那是他的失誤,是他喝醉,周景瑜這個女人私自帶他回她的公寓!
被蔣空繞打趣一番,莫漢成為自己三更半夜因為周景瑜一個打錯的電話就失眠跑到酒吧這種行為很是惱火,很不能原諒自己,他立刻買單,走人。
不過,蔣空繞話里的香水香奈爾5號在莫漢成心裡留有了印象,他不知不覺想知道周景瑜是不是也用這款香水,所以在之後好幾天,他都有留意並出現在商業場合,可是,周景瑜沒有參加,周氏都是派公關部代表出席,或者是某一位領導。
事實是,周景瑜忙得不可開交,分身乏術,不可能有空去參加商業活動。
化妝品上市每一天的銷售記錄都交到周景瑜手上,銷量與企業預期目標差得太遠,甚至是集團那麼多款產品中,上市銷售情況最低迷的,跌破集團產品上市銷售最低紀錄。
新一輪的工作強度轟炸周景瑜,她跟團隊急忙商討對策。
之前找不到較好的應對辦法,她以不變應萬變,讓化妝品按原計劃上市,現在,化妝品上市在市場的銷售表現是完全失敗。
化妝品質量是好的,不代表這款產品就是成功,因為,消費者對它沒有存在感。她們經過化妝品櫃檯,就繞過它,或者,看它一眼,選擇別的一款。
新產品上市本來就只有百分之五左右能成功上市,也就是,即使周景瑜沒有記者會醜聞與官司,也不一定化妝品上市就成功,然而現在,因為她有太多負面形象,讓各部門互相推脫責任,最後,都把責任推向周景瑜。
都一致認為,是周景瑜的負面形象對化妝品的影響,讓化妝品上市就完敗,根本沒有在市場上濺出一點浪花。
集團跟產品團隊給的壓力,讓周景瑜不勝負荷,所有精力都放在化妝品身上,根本無瑕顧及兒女私情。
從森林回來,已經半個月沒有跟梁承躍聯繫。
周景瑜無奈,生活沒有兩全其美,沒有太完美的事情。把時間放在工作上,自然放在私人事情上的時間就減少。
跟團隊開完會議,又是午夜十點。
她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個夜晚,下班都是踏著寂寥星星回到公寓。
會議甚至也叫上化妝品的研發隊伍,希望能一起尋求解決辦法,以挽回化妝品在市場上的失敗表現,不然,這款新產品只有一個結果,停止生產。
停止生產意味著前期投進的大筆研發費用,以及其它各種龐大費用與開支都付之流水。
這種可怕結果,不是周景瑜一個人能擔得起,交上辭呈辭職表示她來承擔這個責任,這件事情就此結束。
工作不能這樣敷衍,一句我來承擔就拍拍手走人,而且,她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責任太重太艱巨,一封辭職書怎麼回報團隊對這款新產品投注的熱情與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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