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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周景瑜掌摑莫漢成耳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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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她怎麼會愛上一個劊子手?

梁承躍打量周景瑜好一會,問他,「要不要進去,裡面有暖氣。」

周景瑜搖頭,她想在外面,風吹走胸口沉鬱。

梁承躍不勉強,坐在她旁邊。

半響,他說,「不用太擔心,莫漢成的律師團其實並沒有實際證據證明你就是兇手,你剛好在案發現場,又被不懷好意的職員陷害。」

就算沒有實際證據證明周景瑜是兇手,但她身為周氏千金跟集團董事局成員,就已經夠傳媒熱鬧,夠影響到集團運作跟生意。

要把對集團的生意影響到最小,就要迅速結束官司,不要打長久戰。

梁承躍看出周景瑜的疑慮,他說,「從庭審對方律師的表現看,他們並不想立刻就結束官司。」想了想,皺眉,「你我都知道,商業案件官司不早早結束,不管是否清白,都會影響到集團生意,莫漢成以前就是律師出身,太懂這些計謀,有意把你牽涉進這場官司,讓你模糊官司焦點,把話題導向你可能是兇犯,引起傳媒注意,讓你受到輿論,被醜化形象,同時,集團被抨擊,影響集團生意運作。」

周景瑜強自鎮靜,沉思許久。她說,「可是,周氏集團並不是上市公司,旗下各分公司也沒有上市,雖然官司是影響到集團生意,但不是致命,不會讓集團股票下跌動盪太歷害,被別有用心的人趁機在市場低價掃入大量周氏股票,周氏集團一夜之間易主,周氏集團被別人全面收購。」

梁承躍聽了,轉頭看了看周景瑜。好一會,他忽然問,「景瑜,你坦誠告訴我,你了解莫漢成嗎?」

周景瑜愣然看向梁承躍。

梁承躍輕聲但嚴肅地,「哪個行業跟對手較量就是在打戰,知己知彼,會更容易找對方軟肋,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他看住周景瑜,問她,「你對莫漢成的了解有幾分?」

如果對莫漢成了解和熟悉他,就更可能猜測他走的每一步棋。

可悲的是,雖然莫漢成是周景瑜的學長,周景瑜卻對他知之甚少。周景瑜大學那幾年,經常跑去莫漢成的律師事務所待著,跟著他去圖書館翻閱所有案件卷宗,只知道他的夢想是想做律師,成為一名正義律師。不是周景瑜不想了解他,而是,莫漢成的生活只有律師這個夢想與馮素荷,她無從了解他。

周景瑜臉色凝重,「也就是說,莫漢成不想讓官司結束,不止是對付我,還更可能有別的目的?」

梁承躍臉色也沉重。

兩人沉默。

像過了一個世紀,梁承躍的手按著周景瑜肩膀,試圖把溫暖傳入給她。他說,「沒關係,只要我們找到最有利證人,可以證明你當時去找經理沈雲輝只是談公事,你就可以洗去嫌疑。」

周景瑜這才想起來找梁承躍的原因。她說,「你的事業在起步,要接的生意又多,忙不過來,不如讓我們集團的律師負責這起官司——」說不下去,別轉臉,不敢面對梁承躍充滿真誠的目光。

「僅僅只是因為我忙?」梁承躍沒有生氣,他輕聲問。

他一向性格溫文,彬彬有禮。

周景瑜沒有說話。

梁承躍嘆氣。「是因為莫漢成?」

周景瑜打了個冷顫,沒有說是或不是。

見她依然沉默,梁承躍也不想她為難,不過,他也有自己要堅持的原則。他說,「讓我退出可以,但你需要給一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

「我們是朋友。」過了很久,周景瑜說。

話點到而止,周景瑜沒有說得太直接,顧及梁承躍的自尊。

梁承躍看周景瑜一眼,笑了。他拍拍她的手,「莫漢成給你壓力,說他可打敗我,讓我一敗塗地受到傷害?」又笑,因為周景瑜讓他退出官司是在替他著想,心裡有點高興。他說,「放心,我不會輕易就輸,我有需要保護的東西。」他要保護她。

一旦有需要保護的東西,就會竭盡全力。

周景瑜心思不在這,根本沒有聽出梁承躍話中有話。

又不想氣氛因她而凝重,她勉強開他玩笑。「那我先走了,到時你的事務所客戶越來越少,你不要遷怒於我。」

梁承躍察覺到她想假裝歡快,跟著附和,揶揄她。「大不了,到時事務所關門,你養我。」攤攤手,對周景瑜擠擠眼晴。

周景瑜感到好笑。她笑出聲。「養你是沒問題,最多我在公司埋頭苦幹,多拿點業績——」說到這,話題又繞回集團生意事務,周景瑜臉色忽地黯然,話停了停。

梁承躍裝沒有看見她神情黯淡,幽默地,「算了,那時候我看我還是勉強去找一份工作餬口,到時給你添一個碗,隨時歡迎你。」

周景瑜胸口掠過暖意,真誠地,「你一向都待我最好。」兩家是世交,梁承躍從小就沒有對周景瑜大聲吼過,給過她臉色,對人親切清雅。

梁承躍看了看周景瑜。

是嗎?他的好能幫助她忘記莫漢成嗎?

十年了,她有忘記莫漢成了嗎?

梁承躍心裡想著,卻沒有說出口,體貼地沒有問出口讓周景瑜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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