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景瑜掌摑莫漢成耳光(1/2)
獵人的本能被激起,莫漢成的黑眸直勾勾凝住周景瑜。「在庭審上玩這些把戲,女人,你還輸我一籌。」再補一句,「回去奉勸梁承躍,不要再打這場官司,」視線一轉,黑色眸子驀地凌銳盯住周景瑜,「你也不想你的朋友被這場官司所牽累是不是,還是說,你這個人一向都這麼自私,十年來沒有改變,以自我為中心,一點也不顧梁承躍往後的聲譽受損?」
周景瑜忍了又忍,可牽連到她的朋友,忍不下去,她斥他,「我警告你,不要動梁承躍!」
莫漢成置若罔聞,聳聳肩。
周景瑜的汽車發動之際,莫漢成冷冷出聲,「別急著護他,不想讓他受傷,趁早讓他退出這場官司,承認你的罪行,冤獄的形成就是因為你倒霉地出現在兇案現場,而且還跟沈雲輝發生過口角——」
周景瑜掌摑過去,不讓莫漢成把話說得更醜陋。一記耳光扇得莫漢成的臉頰偏到一邊。
傷人者自傷七分,周景瑜的手掌也五指燒紅般,一條一條青筋。食指戴著一枚戒指,打莫漢成出力太大,戒指勒到手指,那根手指更是淤青。
很久很久,莫漢成轉回頭。
他擦著嘴角血跡,沒有說話。
周景瑜十分驚駭,她居然把他嘴角打破。可見她太動氣,忍無可忍。
她的修養與修為在面對莫漢成,完全為零,成了蠻橫粗魯之女人。
莫漢成轉過臉,視線跟周景瑜對上,語氣不帶任何一點感情。「十年見面,你給我兩個耳光做見面禮!」
兩個耳光,能比得上他對她這些?
簡直是欺人太甚!
周景瑜鎮定答,「兩個耳光對你還是太客氣,十年見面,你給我的見面禮是要置我於死地!」扭轉方向盤,飛速開車離開。
汽車在公路飛馳,周景瑜胸口激烈跳動。
莫漢成不是在開玩笑,他說會讓梁承躍受傷,就一定能做到。
而她,要不要讓梁承躍退出這場官司,她重新找過律師?
周氏集團自己也有律師顧問,不缺出色律師,然而怎麼跟梁承躍解釋,在這個時候讓他退出官司,他會怎麼想?
周景瑜沒有回集團,汽車穿過熱鬧街區,轉進一個岔路,開進一個鬧中取靜的小巷。
她把車停下,熄火的時候仍感覺到五指隱隱作痛。
梁承躍的律師事務所就在對面,不夠一米,不用一分鐘,就可以推門進去找到他。
周景瑜站在車前,靜靜看了事務所一會,迴轉頭,在旁邊休息區坐下。
已經是春天尾巴,寒意仍然冷峭,周景瑜搓了搓手,雙手放在嘴角呵氣。
附近樓上有家餐廳,露天陽台的薔薇探出頭,在濃霧中綻放出花朵。
淺粉的花色,少了份濃脂艷抹,也不顯得小家碧玉,而是多了玲瓏優雅。
花如人,就像馮素荷。
她集優雅與玲瓏於一身。
而且,馮素荷偏愛薔薇。
周景瑜心裡刺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讓梁承躍不再接手這個官司。
她低著頭,一杯熱咖啡遞到她面前。
周景瑜抬起頭,見是梁承躍,收回臉上茫然,微微笑。
「找我?」梁承躍問。
周景瑜接過咖啡,雙手自熱杯子中取暖,一邊點頭。「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梁承躍看她一眼,把手上的咖啡擱到旁邊,拿下自己的圍巾,圈在周景瑜脖子上。
周景瑜勉強笑笑,「我不冷。」
「你的嘴唇一點血色也無。」梁承躍溫和地說。
周景瑜不再接話,啜著咖啡。
天氣冷是一方面,更多是心裡受了驚,臉上跟嘴唇才蒼白。
就如同十年前,莫漢成要跟她離婚說的他不愛她這句話她永生不會忘記,現在,他說的這句話她也一生都會記住,剛才在公路上那麼驚險,她就要出事,他表現得那麼冷酷殘忍,不希望她出事僅僅只是因為他要親自對付她。
當年,她怎麼會愛上一個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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