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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他給別的女人買蛋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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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元沁的心境多少還是發生了些轉變。

兩天後,她就把自己留了二十多年的長髮、幾次猶豫都沒捨得的長髮給剪了,改了個時下最流行的齊耳的bobo款短捲髮。她本就是鵝蛋臉,配任何髮型都很百搭,一換造型,少了些嫵媚,多了些幹練,好感靚麗度竟蹭蹭直線上升。單憑髮型,就上了幾天的頭條。

辦公室里,唐玉是開心地不得了,光是時尚雜誌的封面就給她接了個,元沁卻沒有多大的感覺。因為她純粹就是一時衝動。骨子裡,莫名地有些故意跟簡封侯鍾愛的類型牴觸的心理,覺得他喜歡順長直,她就故意選了個蓬短卷的,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

因為心情不好,她這兩天都沒去過簡家,這一天,卻特意去了。

乍一見,簡封侯也著實驚艷了下:「怎麼把頭髮剪了?」

「好看嗎?」將發梢撥到耳後,元沁勾挑地眨了下眼睛。

短髮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勾勒著她的小臉,五官顯得越發的精緻明朗,一種很大氣的時尚感,多了幾許硬朗的氣息,強烈的孤傲感。

「嗯。還是長發更溫柔!」

雖然只是換了個髮型,但剎那間,簡封侯真得覺得,此時的她,給人的感覺,完全顛覆了傳說中妖嬈嫵媚的形象,與勾人的妖精,完全不同了!

瞬間,元沁就垮下了嘴角:他果然喜歡長發!

捕捉到她的失意,簡封侯趕緊道:「好看!這樣,也好看!我的沁兒,什麼樣子都是最美麗的!」

她,的確是長發顯得溫柔些而已。

但顯然,這句話到元沁的耳中,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天,同樣地,兩人在院中遛著狗,散了散步,回到屋裡的時候,簡封侯突然道:

「沁兒,幫我做點包子,好嗎?我想吃!」

煞時,元沁心裡就『咯噔』了下:「不是吃過飯了嗎?」

「一天不吃你做的東西,總覺得渾身不對勁。你不是有時候沒空過來嗎?做一點放冰箱裡,我想你的時候,就拿兩個當主食吃,就做幾個,嗯?」

「你不會又想吃魚肉的吧!」這一次,元沁毫不隱瞞道:「我討厭魚腥味,聞著噁心!」

其實,沐一塵真得還就是想要魚肉的!但一聽她這麼說,簡封侯也猶豫了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恰當,或者該如何選擇才更好!

「那就做點素餡的?」

「你想吃什麼餡的?」

「什麼餡的都可以!不要芹菜的!」芹菜不容易爛,其實不好消化,而且沐一塵不太喜歡吃芹菜那個味道。

元沁其實就是隨口一問,但他的回答,明顯有問題,自己想吃,卻不知道想吃什麼餡,反倒說了個不想吃的餡的,哪有人這樣『想吃』的?

沒有拒絕,元沁卻留了個心眼:「好,我用小鍋做兩個,給你當早餐!」

這一次。她只用一個很迷你的小盆活了一點面,用溫水隔盆熱了半個小時就開了,而且,只切了一點餡,就包了四個,而且還都不大。

而一邊,幾次,簡封侯都讓她多做些。

以至於,最後,元沁也火了:

「為什麼總讓我多做?我又不吃!四個,足夠你吃一頓早餐嗎?難道多做我不累嗎?你又不是沒有廚師?我也不是你的傭人!想吃,讓你的大廚給你做!」

甩手,元沁也不幹了。她就不懂了,為什麼總讓她多做?以後,她不怕麻煩,但就做一個人的份,多一點,她也不干!

畢竟也心虛,最後沒辦法,簡封侯只能哄著她,做一點就一點吧!

雖然只蒸了四個,但其實按照沐一塵的飯量,可以吃一天的。但這一次,元沁也固執,出鍋就讓他吃了一個。隔天早上,還一早起了給他熱了。

而簡封侯本來就是用這個藉口,也不能不吃,到了最後,剩下的一個,還被元沁拿去餵雪兒了。

她說,剩飯不好,怕壞,不如給雪兒!

簡封侯當真是有苦說不出。

以往,開一次口,至少可以撐三天以上,而這次,卻出乎意料地,失敗了,他也無比惆悵,也不好再開口,而另一邊,剛剛有所緩和的沐一塵,又斷了糧,狀況未免又讓人惆悵,簡封侯也頭疼不已。給她試了很多,她一樣還是不吃。

這件事,夾在中間,雖然並沒有人逼迫他,但簡封侯其實是最痛苦的!承受著來自雙方的壓力,無法排解,又不能與人訴說。

勉強給沐一塵輸了兩天液,他才再度跟元沁開口,而這次同樣地,元沁還是做了四個,一個小鍋,沒有辦法,簡封侯只能另尋他法,半夜讓自己家裡的廚子給做了四個同樣的,換走了她的。

這樣,他就不得不每天將四個包子全吃了,因為他怕元沁若是碰了會發現異樣,為這麼點事,每天都像是做賊一般,簡封侯身心疲累,這天一進辦公室,頭疼得就冒了冷汗。

蘇博一進來,就看到了,抬手就打掉了他手中的止痛藥:「四哥!忍忍就過去了!這種藥,很傷神經!你別再吃了!」

「蘇博,元沁好像有點起疑了…我把自己困住了,第一次,我覺得這麼無能為力!」

他真不想這麼騙她,可他竟然沒有第二條路選!如果元沁知道他騙她做了這麼久的飯,還換走了她的心意給了別的女人。他都能想像她會氣成什麼樣子,估計,十天半個月不理他,都是輕的!

如果這樣,沐一塵好了,他的犧牲還算有點收穫,但她這個病是長期的,醫生說最少要養上半年到一年,身體才可能記憶與習慣。現在,他卻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四哥!你又不是神,你想把自己逼成什麼樣子?你能維持她一日的性命,你能這樣維持一輩子嗎?四哥,你救不了一個想死的人!趁現在還來得及,收手吧!再這麼下去,我怕她還沒事,你先把自己逼上絕路了…」

他指尖的青紫已經開始出現樹狀紋路了,這是嚴重病發的訊號啊!

「四哥,別管那個作死的女人了!先找紅姐要緊!」

給他倒了一杯烈酒,蘇博道:

「喝點酒壓壓吧,或許管點用!周末不是一景小姐的生日了嗎?趁機跟她挑明,讓她去勸說、想辦法吧!她們又不是不懂事、沒有生存能力的孩子,你不狠心,她們永遠長不大?四哥,別怪我說話不好聽,如果這次你真有個三長兩短,她是不是也真得就此給你陪葬了?你覺得可能嗎?你欠的是她爹,又不是這對拖油瓶,他自己無福消受是他命薄,又不是你知恩不報?關這對拖油瓶什麼事?她們現在簡直把你當救命稻草,只差沒賴上你了!你要是不在了。是想把這對累贅的吸血蟲托給我還是你那寶貝侄子?」

「別說得那麼難聽!也是一對可憐人!去幫我準備個禮物,訂個位子吧!」敲著腦袋,簡封侯也有些撐不住了:

「今天的會,我不參加了!我想靜靜…」

雖然他也煩,但理智上,他覺得兩人還是通情達理的,只是命運對她們,殘忍了些。這是他的人情債,他不在就結了,這樣的難受的局面,他一個人都受夠了,肯定不會再轉給他或者自家唯一的血脈。

他是得想個徹底點的辦法,是跟元沁坦白還是撒手不管了!

怎麼選,都是很大的風險跟賭注,這是簡封侯最怕承受的。

揮了揮手。簡封侯閉上了眼睛,蘇博也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卻順道把他桌上的藥瓶給帶走了!

***

心裡扎了根刺兒,卻又沒有特別明顯的異樣,跟簡封侯的這段情,在元沁的心底,突然有了些雞肋的感覺,讓她一度迷茫到不確定,自己是該繼續還是該抽身離去。

每天,她也是渾渾噩噩地,彷徨中也仿佛陷入了兩難。

這天下了戲,正惆悵著不知何去何從,她的卻突然響了起來。

「文爽?怎麼不忙?找我吃飯嗎?我有空!」

「看你也閒得很!不過,不是找你吃飯的!佳人有約了…是有點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聽她的嗓音,似乎是刻意壓低了,元沁有些納悶:「什麼事兒?還偷偷摸摸地?」

「看你最近失魂落魄地,跟丟了魂似的有氣無力,是不是跟男朋友出問題了?」

「沒有~」拖拖拉拉地應付了一句,元沁突然也猛然驚覺到了不對:「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要不,她怎麼會特意打電話跟她八卦?這也太不像她的風格了!

「你閒著,你家的那位,卻正跟一個漂亮女人在昭華大酒店包間裡吃飯呢!有些遠,我沒太看清楚那女人,不過挺親密的,一看就是個美女,頭髮長長地,烏髮亮地,我還看他給那女人禮物了…糾結了下,還是覺得該打電話告訴你一聲,你親眼看看總比我說多說少的好吧?就覺得你最近有什麼心事…元沁,說句實在話,其實不管我們承不承認,我們骨子裡都是缺愛的人,所以有人對我們好一點我們就恨不得掏心掏肺,我就是這樣吃了男人的虧,被騙財騙色,你也知道我熬了多久睡了多久地下室現在才又有了點起色,我不想你重複走我的老路,多嘴一句,你也有個數,沒事,最多你就當我狗拿個耗子唄!」

越早醒悟,傷害越低!

「文爽,謝謝你!我會妥善解決的!」

掛了電話,拿起了,元沁卻又放了回去,轉而調轉了車頭,直接往昭華大酒店奔去。

正是午飯的點,偌大的餐廳,卻也是相對忙碌,拉了個服務生,隨口一問,她便知道了簡封侯的包房號。

直上十三樓,元沁剛到門口,就見一名服務生推了個生日蛋糕過來,擦肩而過的瞬間,她的臉色就白了一片:

『可以答應我,以後不再買同樣的蛋糕送給別人嗎?』

『當然!吹滅。你的願望就會實現!』

雙層的生日蛋糕,夢幻一般的顏色,邊角兩個芭比公主的造型,跟上面巧克力片的『生日快樂』,永生都不可能忘記的!

淚眼有些婆娑,元沁目不轉睛地看著服務生推開了十四號房間的門。

「十四號?真得是他訂的」

還是不敢置信,元沁上前了一步,未見其面,熟悉的嗓音卻已經傳來:「生日快樂!永遠美麗!」

是他!真得是他!

「謝謝!好漂亮!」

元沁微微一個探頭,女人側轉身甩動的一襲如瀑的發波陡然進入視野,雖然只是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側轉頭的身影,但她卻很確定是一個年輕的女人,聲音有點熟悉,穿著連衣裙,半長的裙擺,是她腦海中畫像的樣子,她的目光卻落在了服務生緩緩端上的蛋糕之上!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他不記得!他根本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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