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要是真滾了,我怕你會哭著找我(1/2)
受法律保護還能用在這種地方,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他的吻實在太甜膩,我竟有些捨不得分開,直到被他吻得快要窒息,而癱軟在他的懷裡。
他襯衣的扣子剛才被我解開,現在大敞著,露出小麥色的皮膚和結實的胸膛,還有屬於男人的八塊腹肌,每一處都透著性/感。
他低頭吻著我的耳朵,在我耳邊低聲說道:「然然,我想要你了,怎麼辦?」
我聽出他話里隱晦的意思,連忙想推開他:「你別鬧,會傷到孩子的。」
「我知道,所以,用這裡好不好?」他終於放開了我,手指輕點著我的唇。
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我的臉一陣發燙:「我不要!」
我轉身想逃,卻被他緊緊圈在懷裡:「然然,就這一次,求你了。」
聽到他可憐兮兮的語氣。我竟然會覺得不忍心,而不是覺得他很無恥。
所以我那時心裡就明白,即便是現在忘記了所有事情的我,還是再一次愛上他了。
見我沒有反對,他就當我是默認了,立刻將我橫抱起來,向浴室走去。
晚上他仍是睡在我的旁邊,在經過了浴室的事情之後,我覺得我已經不能直視他了,始終都背對著他。
他在我身後,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背說:「怎麼了,害羞了?」
我往床邊挪了挪,不理他,誰知他又戳了我一下說:「對不起,老婆,我錯了,你理我吧。」
我捂住耳朵,不聽他說話,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男人,剛才在浴室的時候那麼折騰我,我的嗓子都快要說不出話了,他都不肯放過我,這會兒又低聲下氣地求我,簡直太不要臉了!
「肖雲清,你夠了,不要在後面一直戳我!」我忍不住對他吼道。
他一臉做錯事的樣子:「我沒有戳你啊。」
我本來沒有別的意思,可是他這麼重複一次,怎麼都感覺變了味,就更不想理他了。
肖雲清伸手攬住我,將我抱在他的懷裡,他那麼長手長腳的,簡直是把瘦小的我完全包裹一樣,我的擰勁上來,一再地掙扎著。
「別亂動了,當心寶寶。」肖雲清提醒道。
我立刻便不動了,只是心裡還是有些氣,肖雲清笑著說:「那怎麼辦呢,要不,我也幫你解決一下?」
「……滾!」他還敢不敢再無恥一點!
他竟然笑得更厲害了:「你知不知道,你以前也經常讓我滾,但是我捨不得滾,我要是真滾了,我怕你會哭著找我。」
自戀!
他也不再說話,只是抱著我。腦袋埋在我的頸窩,慢慢地呼吸平穩。
也許他是對的,這樣一個男人,如果我和他曾經有過很多的記憶,有一天他消失了,我真的會哭著找他吧。
我輕輕地抓著他放在我腰間的手,聽著他的呼吸聲,心裡覺得很踏實。
一連幾天,韓琅都沒有再出現過,只是下去吃飯時,還是會感覺到被人盯著。有肖雲清在,我也漸漸習以為常了。
可是林爾還是沒什麼消息,我每天都看新聞報紙,有些害怕會看到在哪裡發現無名屍體之類的報導,所幸,這幾天也一直沒看到。
那天肖雲清還是如往常一樣出去了,我又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看到電視上說,郊區的一個窩棚發生火災,裡面發現了一個少年的屍體,屍體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
我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了電視前面,看著現場的畫面,有好多警察和醫護人員,還有,肖雲清!
我的心裡猛地一震,腦子裡一片空白,反應過來,連忙拿過給肖雲清打電話:「肖雲清,肖雲清,是不是林爾死了?那個被火燒死的是不是林爾?」如果不是的話,他怎麼會在現場!
肖雲清聽到我聲音里的悲愴,連忙安撫道:「然然,你先別這樣,我馬上就到酒店了,我回去再跟你說好嗎,你等著我。」
想到剛才那具屍體全身焦黑的畫面,我的腦子突然疼得厲害,我扶著沙發蹲到了地上,一些零零散散的記憶閃現在眼前,可是我想要仔細去想清楚那是什麼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肖雲清回來的時候,看到我蹲在地上,連忙把我扶了起來:「然然,你怎麼了?」
我卻顧不上這些,忙問他:「那個真的是林爾嗎?」
他撇開了視線,像是不知道怎麼跟我說,我看到他的反應,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雖然跟林爾,也就只有那一次的見面而已,可是有時候,親情就是這麼神奇,不管你記不記得,心痛的感覺還是無以復加。
「他現在在哪裡。我想去看看。」我小聲的說道。
「然然,你現在的心情,不適合。」肖雲清仍然扶著我,不然我真的可能會跌到地上。
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林爾被燒成了那樣,他一定是怕我看了會受不了,可是我是他姐姐,我怎麼能不去看他。
肖雲清還是帶我去了,因為還沒有直接親屬確認,林爾的遺體還放在警局的冷凍庫里,韓琅也在,掀開上面蓋著的白布時,我一下就捂住了嘴巴,眼淚無法控制地流了出來。
肖雲清看我情緒太過激動,連忙把我扶到了一邊,然後問韓琅道:「韓警官,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給他辦葬禮?」
韓琅卻是看著我問道;「林然,你能確定,這具屍體就是你的弟弟林爾嗎?」
「林爾,林爾……」心口突然很難受,我的身體軟軟地就向地上倒去,還好肖雲清就在我身邊,及時抱住了我,把我抱到外面的長椅上躺好。
「韓警官,你不覺得你問這樣的問題很過分嗎!」我聽到肖雲清怒不可遏地對韓琅說道。
韓琅仍是那種沉靜的語氣說:「我的意思是,林然不是失憶了嗎,我是怕他不記得林爾身上有什麼特徵。」
「他的衣服和證件就足以證明了。」肖雲清再次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把他帶走?」
韓琅沉了一下說道:「恐怕還不行,按照規定,我們需要林然的dna樣本做比對,如果結果出來證明他們是姐弟,你們才能帶走。」
我聽到他的話,支撐著從躺椅上坐了起來,淺聲說道:「怎麼樣都可以,就是不要再讓他待在這兒了。」
我一想到那個冷凍櫃冒著寒氣,聲音不覺又哽咽了。
「好,我馬上安排。」韓琅點頭離開了。
我看到肖雲清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肖雲清走過來,坐在我旁邊,揉著我的頭髮說,「你別太傷心了,小心身體。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
我點點頭:「我知道。」
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不祥,失去記憶之前,我的父母就沒了,現在連我唯一的弟弟也沒了。
韓琅很快找人帶我去提取dna,他跟肖雲清在外面說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等我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肖雲清在外面,韓琅指了指旁邊說:「他去洗手間了,林然,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你把那個徽章藏到哪裡了,這很重要。」
對這個人厭惡,真的不是因為我維護肖雲清,而是他總是在不恰當的時候,說些讓人反感的話,一點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等我想起來再說。」我沒再看他,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正好肖雲清也出來了,我對肖雲清說道,「我們去外面等吧。」
這裡的空氣實在太壓抑了,讓人發瘋。
上了車,肖雲清拿了一瓶水給我:「一會兒結果出來,我會讓殯儀館過來接,葬禮的事我會安排,你不要管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