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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錦瑟韶光,華燈幢幢;華後來荼靡開至,青苔滿牆(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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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足了力,發了狠似的,「我會護住你,也會護住尹氏。」

總有一天,我要成為足夠拯救你的那一個。

再不會讓你在沒有人的遠方,孤立無援。

何可人的眼裡漸漸蓄了淚,盛了水的眸子亮亮的,黑白分明的似乎能映出這世間所有的骯髒。

你瞧,這世上,終究還是有人,自始至終,都站在她這一邊,從未遺棄,從未遠離。12bju。

至少,還是有那麼一個人,不曾拋棄她。

隔天,何可人去醫院見何光耀。方一上樓,何昕言就一臉戒備和忿恨地模樣看著她,「你來做甚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麼花樣。你不過是利用我哥對你的感情。」

何況人勾唇淺笑,笑意不達眼底,「歸根究底,應該說,是你哥,太愚蠢。」

她說著這話,往病房方向走去,何昕言迅速攔在她面前,刺蝟一樣豎起全身的刺,「我們這不歡迎你。」

「雖然說何光耀只是貢獻了京子,但我也還是有責任有義務來看看他。你說呢?」她語調輕輕柔柔的,話里卻帶著刺。

何昕言咬唇,「不行。爸睡了,你別去。哥哥也在裡頭,這時候,你應該不敢見他吧?」

何可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角微揚,饒是何昕言身為女子,也看得驚嘆。「剛好相反,我現在,最想見的,就是他。或者,他求求我,我也能大發慈悲放了何氏。你不會不給何氏這個機會吧?」

何昕言畢竟年紀尚小,之前一直在學校讀書,過著養尊處優的小姐生活。聽她這麼一說,何昕言低頭想了一會,往邊上退了退。

這幾天,哥哥的情緒很差,每日裡陰沉著臉,全然沒有以前溫文和煦的模樣。就連母親都是長吁短嘆的。雖說哥哥和母親不肯說,她多多少少也是了解一些境況的。

昨天晚上,她起夜時,聽見母親在罵哥哥,哥哥始終沒出聲。直到後來,母親說,「你就為了那麼一個賤胚子毀了何家嗎」,哥哥才開了口。

「你別這麼說她。」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護著她?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還不如把她丟給那些個老頭子豢養起來。」

顧錦言聽到這話,瞳孔驀然放大,緊抿著純,繃緊了臉,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突起。他一字一句,艱難開口,「你說什麼?」

李雲沁這才知道,自己說漏了嘴,沒回答他的話,轉而說,「沒什麼。早點休息吧。明天再想想辦法。」

她轉身就要走,肩膀卻被顧錦言緊緊扣住,耳邊,是他從牙關里吐出來的聲音,「你對她,做了什麼?」

李雲沁回過頭,就看見顧錦言那布滿血絲跟染了血似的瞳孔,緊緊盯著自己,像是要看進自己靈魂的伸出。

她的心慢慢涼了下去,連聲音都冷了下去,「她被她自己的親媽賣給了姜瑜。我們這些外人又能做什麼?」

「你呢?做了什麼?」顧錦言又問了一遍,那張臉紋絲不動。

李雲沁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有氣,一股腦全說了出來,「她從姜瑜那裡逃出來,撞傷了腿。住院那會被我碰見了。還能怎樣?」

「然後呢?」顧錦言那張臉就跟被冰凍住了一樣,散發著森森的寒氣。

「沒有然後。」李雲沁滿臉冷漠地開口。

何可人推門走進何光耀的房間,便看見顧錦言坐在何光耀的床邊,兩個人在低聲說著什麼。聽見聲音,兩人同時抬起眼來看著她。

「你來做甚麼?」何光耀先開了口。

她搖曳生姿地走到他床前,居高臨下看著他此時臥病在床的模樣,然後眉眼彎起,「來看看你是否還健在。」

對面,顧錦言亦站起來,「可可,我有話對你說。我們出去。」

她挑眉望著他,「怎麼?這裡說不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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