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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賦盡高唐,三生石上,;後來君居淄右,妾家河陽(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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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可人也不怕,一臉坦蕩無畏地迎著他的目光,眼角眉梢都是嫵媚,在頭頂的琉璃燈下顯得益發奪目動人。舒殢殩獍饒是遲宇新見慣了脂粉顏色,也不得不承認,何可人是個尤物。他也清楚地知道,她笑得越是艷麗,離他越是遠。

「三少還有什麼事麼?」她輕啟紅唇,眼角微微揚起。

遲宇新沉了臉,「覺得自己翅膀硬了?」

「哪能呀。遲三少若是說東,我絕不往西。」

遲宇新聽到這話,直起身子,悠然地看著她,「那,脫吧。」

何可人一怔,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他不曾有過這樣的行為,她自然一時就沒能接受,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她慢慢勾起唇角,臉色卻是慘白的,連慣常流光溢彩的眸子都失了神采。「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拿人手軟吃人嘴短,是吧?」

她說著這些,低了頭,伸手就去解自己襯衣的扣子。因為今天沒準備去公司,她穿得也休閒,白色雪紡衫,菸灰色褲子。

所有扣子一顆一顆被解開,露出內里杏色的內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胸部的曲線引人遐思。

她的指尖顫抖的厲害,臉部曲線因為她緊咬著牙關而僵硬了。心臟跳得愈來愈慢,一聲一聲,在心口迴響著。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緩慢而寥廓地心跳聲。

遲宇新走上來,握住她就要褪去衣裳的手,已沒了方才的暴戾全文閱讀。那一雙狹長眼裡的溫柔之色,看得她幾近沉溺於其中。

「kerr,如果人生重來一次,我還是會將你捆在我身邊。無論是以怎樣的方式。」遲宇新這話說得愈發反常,反常得叫何可人覺得陌生且不安。

他的定義是,他將她捆在身邊。

於她,卻是他將她從最不堪的境遇之中拉了出來。

即便此後的人生都要在黑暗之中前行,但,那又怎樣呢?即便是虛妄,即便那麼微弱,他也給予了她在黑暗中所需要的光。

何可人低了眉,然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擱在他的脖頸之間。遲宇新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

「三哥,我很髒吧……」

無數個夜裡,從噩夢中驚醒,想起那一段不堪的難以回首的過往,她都是一身冷汗地衝進洗浴室,將自己的身子搓得發紅脫皮,趴在馬桶上吐到只能吐出黃水來。

這副身子,噁心到連她自己都沒有辦法接受。

環在她腰間的那一隻手驀地收緊,發了狠似的,將她死死地扣在懷裡,像是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里。

「知道你最髒的是什麼時候嘛?小時候跌在泥潭裡,滿臉滿身泥巴的時候。」

算是安慰了吧?12bd5。

她苦笑,臉埋在他胸口,「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輾轉親吻,汲取著她唇齒間的芬芳。不似平日裡的粗暴,這個吻,輕緩而溫柔。她微微抬著頭,迎合了她的吻。

遲宇新解開她胸前的束縛,微微有些粗糙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大力的揉捏著。她低低的嬌喘著,呼吸漸漸急促。

他利落地褪去她身下的褲子,將她抵在沙發邊上,抬起她的一條腿,慢慢地抵進她的狹窄緊窒之中,然後猛地一記到底。何可人驚呼出聲,將他摟得更緊了些,眯著眼直吸氣。

身體與身體的契合與摩擦。

何可人背靠著沙發,半坐在沙發扶手上,哪裡還有力氣去想旁的。

等終於結束之後,她殷紅著臉,已然沒了氣力,只得鬆鬆地掛在遲宇新的身上。遲宇新低頭,慢慢啄她的唇。

她半眯著眼,呼吸聲有些重,卻是均勻地。

遲宇新抱著她坐在懷裡,低著頭,吻她的額和臉頰。小心翼翼和溫柔的動作。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呼吸溫熱地砸在她的耳朵上,「噁心嗎?」

何可人怔仲了片刻,低了眉,沒說話。

「想到那些事的時候,就想想現在。還是,你寧願想起她,也不願意想起我?」遲宇新一字一句地說著。可人畏動怕。

然後,她突然無可抑制地,直起身,緊緊地摟住遲宇新的脖子,低聲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種溫柔,這世上,獨獨他能給。

唯有他,清楚知曉她所有的不堪。

九年前,她被姜瑜囚禁,她幾次三番想要逃跑。有那麼一天,姜瑜帶著她出去吃飯,她坐在車上打開車門,想都沒想就跳了下去。那時候,她甚至想,若是就這麼死了,也算是解脫了。可是,最後卻也只是摔斷了腿。這之後,她便被囚在終日不見陽光的地下室里,二十四小時被監控著。

姜瑜為了控制她,甚至給她注射毒品。她染上毒癮,一旦毒癮發著的時候,連最後的理智都散失了,只得由著姜瑜亂來。等到清醒的時候,她後悔到幾乎想拿刀一刀一刀捅進自己的心臟。

那是一段完全沒有尊嚴可言的日子。

黑暗的,沒有絲毫光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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