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賦盡高唐,三生石上,;後來君居淄右,妾家河陽(17)(1/2)
何可人方進了屋子,jessica便瞧著她笑,「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何可人在單人沙發上坐下,半側著身子,手撐著額,一頭濃密的長捲髮披散下來,「使出陰謀陽謀互相爭寵呢……」
「也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估摸著得瘦了有二十斤。前些日子,遲家那老太太前些日子帶著她過來,還說起你呢。」jessica在她的對面坐下。
店裡雇的那個小丫頭已將煮好了的黑咖啡端了上來。
「那可就沒什麼好話可聽了。」何可人輕笑起來,眉眼彎彎,毫不在意的模樣,「說起來,你可有回德國的打算?」vexn。
「回德國?怎麼突然提起這茬?」
何可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沒什麼。隨口一問。」
jessica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手指敲了敲煙盒,「要不要?」
她微微探身,從那煙盒裡抽出一根,銜在嘴裡後點燃,往後靠去,「我以前年紀小的那會,總想著去週遊世界。可這麼些年,都窩在這清河城裡,井底之蛙一樣望著這頭頂的這片天空。」
「所以,是想重拾舊夢?」jessica緩緩吐出煙圈。
何可人嫣然一笑,「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環遊世界?」
「你捨得丟下你的遲三少?」jessica挑眉,玩味地看著她。
「我可不是青梅竹馬的小妹妹,為愛而生為愛而死,哪能一門心思撲在他的身上。」
「這話說得,好像你毫不在意似的。遲三少聽到這話,怕是要傷心了。難為人家在你身上費盡了心思。」
何可人側過臉,看著窗外,慢慢地吐出煙圈,「你之前不是說過,叫我活得恣意灑脫些麼?我想,或許,我該換個城市,換一種生活方式了。至於遲宇新,就讓他回到他該去的地方吧。我總跟個包袱似的在他身邊,都這麼久了,我也該放他自由了。」
jessica將煙掐滅在菸灰缸里,「kerr,不管怎樣,做你想做的,過你想過的生活txt下載。」
何可人也將菸蒂丟在了菸灰缸里,站起身來,「我需要一件長裙。」
「什麼場合?」
「留著備用的。」
「有要求麼?」
「白色的就行。」
jessica站起來,往裡間走去。何可人也隨著她走進去。往裡走就是換衣間,一個小型的舞台,一整面牆的鏡子,擺著幾條長椅和兩張單人沙發。她在換衣間的沙發上坐下,翻出包里的手機,在通訊錄里翻出遲宇新的手機號,猶豫了一會,最終只是將手機鎖了屏,丟回包里。
沒一會,jessica便推了一個架子過來。架子上掛著的都是白色的長裙。
何可人走過去,手指輕輕挑起每一件衣服,一件一件看過去,然後停下來,抽出一件,照著身上比劃了一下。
「當真是眼尖。這一件,可是我的得意之作。」jessica嘖嘖稱道。
何可人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沒一會,她換好衣服走出來。這件吊帶長裙自腰下洋洋灑灑落下。
jessica走過來,用手度量了一下尺寸,「你最近也是瘦了許多。這衣服是照著你的尺寸做的,這會看倒是大了不少。這腰還是要再收緊些才好。」
「那就這一件吧。你再替我改改。隔日改好了再通知我,我來取。」何可人在鏡子前照了照,說著。
jessica點了點頭,想了一會,終究還是開了口,「不管你有什麼打算,我都希望,你能做出真正對自己好的選擇。」
她往更衣間裡走去,「你還不知道我麼~實打實的自私自利。」
「切~」jessica一臉的不屑,「你頂多算是自保,再不濟就是披著自私自利的外衣。論自私自利,你道行太淺了。跟著遲三少這麼些年,他的冷血無情,你也只學了那麼一點皮毛而已。」
「在你們眼裡,遲宇新該是冷酷的暴君了?」
「可不是麼。」
「那我算是助紂為虐的妃子了?」何可人換好了衣服,一邊說著一邊抱著那條長裙走出來。
jessica接過她手裡的裙子,掛到另一個單獨的架子上,就勢拿了捲尺,迅速地量了她的尺寸,在筆記本上記下來,「大概什麼時間要呢?」
何可人看著鏡子裡穿著黑色的one-piece的自己,眉目暗了幾分,「一個星期,行不?」
「行。」jessica一口應下來。
何可人剛從jessica的店裡出來上了車,尹明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顧錦言開始懷疑那筆錢的來路了。」
她也並不震驚,一臉地從容淡定。天氣不冷不熱,車窗開著,有風吹進來,拂著臉而去。「沒事。讓他查。反正,我們要做的,已經做完。」
「就這麼放任他查下去?」尹明安又問了一遍。
「嗯。」何可人揉了揉太陽穴,「隨他去吧。」
這些日子,尹氏的工作,何可人都逐漸地交由尹明安來做,也開始逐步將權力交給尹明安。
太陽迎面照過來,有些刺眼,她將遮陽板拉下來,「尹芬最近有動作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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