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如何不分,責任怎能不問(6)(2/2)
昨天遲宇新陪著遲太去的,不知怎的相中了那隻翡翠鐲子。
恰好,是顧錦言準備拍下的那一隻。
自然,是一場惡戰。
最後,遲宇新以天價拍下。
隔天,他隨手將那裝著翡翠鐲子的錦盒丟給她,「戴著。」
沒有浪漫的過程。
只屬於遲宇新的方式,蠻橫霸道地……讓人安心。
遲宇新唇邊掛著淺淺笑意,「不是說這玉鐲子能辟邪麼。」這麼說著,他的目光慢慢移向對面的何可人。
何昕言這才看見,那白希細瘦的手腕上戴著一隻色澤通透而溫潤的翡翠鐲子,只一眼,便能斷定是上等的貨色。
她嘟了嘟嘴,「三哥還信這個呀。」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況且,可人戴著,也好看。」遲宇新慢慢地說著,一字一句,都滿溢著溫柔。
何昕言又掃了一眼何可人腕間的鐲子,臉上有些掛不住,繼而轉了話題,「遲叔叔讓我今兒晚上去你們家吃晚飯呢。」
「是麼……」
「是啊。遲叔叔可比你疼我。」何昕言看著他,小女兒情懷的模樣。
這話,估摸著也是說給何可人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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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