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如何不分,責任怎能不問(4)(2/2)
嗯,臭男人。
即便,他是她唯一能握住的一根稻草。
即便,沒有他,就沒有她。
「明天陪我回趟家。」遲宇新突然開了口,打破了彼此的沉默對峙。
這個回家,自然是去遲家宅邸。
何可人停了一會,轉過身走到一邊,打開一邊的紫砂鍋,放入佐料,一邊說,「你確定?」
「怕了?」
「這麼看不起人?你覺得,如果我真是這麼容易被嚇退的,今天還會站在這裡?即便是要怕,也該是你吧。」
「那就這麼定了。」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以為是。
只是,這才該是遲宇新該有的樣子。
他與她廝混多年,文藝的說,是彼此相攜著,在黑暗中並肩行走。直接的說,她也只是遲宇新見不得光的地下**。
所以,到現在,她甚至連一次,都沒進出過遲家。這一次,他提出帶她回去,也只是為了他口中的契約。
我會娶你。
無關感情,無關承諾。僅僅只是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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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春節了。春節快樂。親愛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