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燈和月就花陰,已是十年蹤跡十年心(9)(1/2)
何可人凝視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一身黑色修身西裝,眉目冷冽,面容堅毅。他的身後是無數高聳入雲的建築物,在建築物和建築物之間,是灰濛濛的天。
在黑暗中比肩而行,這就是他於她,最大的恩慈。
就像,無論出於怎樣的緣由,無論是怎樣的相處方式,但他,畢竟從未離棄。
「如果我不了解你,怕是要為你心動了。」她不復之前的嚴肅,笑容嫵媚,語帶挑逗的說。
「說得好像你不曾心動過一樣。」遲宇新意外地配合。
「我是該說你自信好呢,還是該說你自負呢?」
遲宇新沒回答。
何可人覺得有些無趣,將馬克杯里剩餘的咖啡喝完,「那遲安然呢,怎麼辦?」
從某些程度上來說,她和他,也是相像的吧。
遲宇新起了身,「你只要做好你自己該做的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多慮。」這麼說著,他擦著何可人的肩,往外走去。
走到門邊的時候,他又停了腳步,「明天有個晚宴,你陪我去。」
不容置疑的口氣。
「既然遲三少開口,那我就只好把酒奉陪了。」
「我晚上來接你。」
遲宇新丟下這一句就離開了,只留下門被轟然關上的聲音。
何可人重重地往後倒去,仰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一顆心空蕩蕩地,只有風,呼嘯而過。
為什麼這麼想要活著呢?
那時候,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個問題。人若浮萍,她只能死死地抓住所有可以抓住的東西,拼盡力氣,用盡方法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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