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情深意動,錯愛傅先生 > 069、倒是周先生,江山美人皆有之,真叫人羨慕

069、倒是周先生,江山美人皆有之,真叫人羨慕(1/2)

目錄

顧錦滿頭黑線地看著零零,問她:「為什麼是我女朋友保護我?難道不是我保護她?」

零零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後給他分析:「因為你總是被他們欺負啊,阿姨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應該可以保護你。」

在零零看來,時慕這種穿著一身運動服的女孩子,一定是會功夫的,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

「哈哈,小姑娘你真可愛。」床上的時慕被零零天真的話逗得哈哈大笑,走上來摸了一下她的臉蛋兒,半開玩笑地說:「沒錯,被你猜中了,我就是老天爺派來保護他的哦~」

「哇塞,好酷啊!」零零一臉崇拜地看著時慕,還不忘為她拍手,「以後沒有人會欺負顧叔叔啦。」

「好了好了,我送你去睡覺吧。」

顧錦在旁邊聽著她們兩個人的對話,特別無語,他堂堂一個男子漢,哪裡需要什么女人保護,零零不懂事兒亂說就算了,時慕這個成年人也跟著孩子亂鬧,簡直就是在挑戰他的男性權威好麼!

顧錦現在就想讓零零這個小惡魔趕緊回去睡覺,這樣他就可以繼續跟時慕啪啪啪了。

然而,天不遂人願,零零和時慕相談甚歡,還非得纏著時慕讓時慕陪她一塊兒睡。

顧錦的內心完全是崩潰的,但是又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於是,他犧牲了自己的x生活,讓時慕陪著零零睡了一晚。

……

翌日一大早,顧錦就帶著零零和時慕一塊兒去了醫院,看到白浣之的時候,顧錦還有些小驚訝。

一個已婚婦女,在醫院照顧前男友這麼多天,葉琛竟然能忍?

說實在的,顧錦對白浣之確實沒什麼好感,但是打心眼兒里覺得她是個可憐的女人。

當初不知道怎麼地招惹了葉琛那個死變態,之後幾年就沒再過過好日子了……最後還嫁給了強暴自己的男人,真是一把辛酸淚。

零零跑到病床前,踩著凳子爬上床,挨著傅景嗣坐下來。

傅景嗣被小傢伙的這個動作逗笑了,他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捏了一把零零的臉蛋兒,「以後小心一點兒,女孩子家家。不要爬上爬下的。危險。」

「爸爸,你的傷好多了嗎?」

零零並沒有像平時一樣反駁傅景嗣的話,她抬起兩隻小肉手,輕輕地握住他受過傷的那條胳膊,一臉關切地看著他。

小傢伙這個動作,看得傅景嗣心都要化了,大概每一個被自己孩子關心過的父母都會有這種感覺。

驚喜,開心,欣慰,三種情緒錯綜複雜交織在一起——傅景嗣眼睛都有些酸了。

傅景嗣突然覺得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沒有白費,最起碼,零零沒有像之前那樣排斥他了。

他現在還記得零零剛回國的時候有多排斥他,話都不願意跟他多說,但是現在,小傢伙已經會主動關心他了。

這就是進步。

傅景嗣滿臉寵溺地看著零零。「嗯,好多了,有零零的關心,會好得更快。」

「嗯……爸爸一定要快快好起來啊。」零零摸著傅景嗣受傷的那條胳膊,小臉上寫滿了心疼,「爸爸是因為保護我才受傷的,我會永遠記得。」

「乖,你以後聽點兒我的話就好了。」

傅景嗣這人向來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跟孩子也是這樣,雖然他會因為孩子的關心開心,但是並不會輕易地表現出來。

旁邊顧錦抱胸看著他們父女兩個人的互動,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他轉過頭,湊到時慕耳邊,嬉皮笑臉地問她:「我看你挺喜歡小孩兒的,要不……咱倆也生個孩子玩玩兒?」

時慕似乎是被顧錦的話嚇到了,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故作淡定地搖了搖頭,她對顧錦說:「我不喜歡孩子,你誤會了。」

顧錦倒也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只當她是害羞不好意思,他笑著摟過她的肩膀,「好啦好啦,小爺我還年輕呢,暫時也沒有要孩子的計劃。」

「爸爸,顧叔叔旁邊的阿姨是他的女朋友哦。」零零和傅景嗣報備自己知道的八卦,「昨天晚上我看到他們在床上親親。」

「咳,咳咳……」傅景嗣咳嗽了幾聲,然後看向顧錦,似笑非笑地問他:「不介紹一下麼?」

「你又不是不知道。」顧錦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內心已經開心到飛起,二十八年了,他終於找到一個機會在好朋友面前揚眉吐氣。

他摟著時慕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跟傅景嗣介紹:「我女朋友,碰瓷兒碰來的。」

這個介紹夠別致的。

傅景嗣聽得皺眉,他問顧錦:「你碰瓷兒了?」

顧錦不屑地「嗤」了一聲,「當然是她碰瓷兒啊,小爺我想找女人還需要碰瓷兒麼?」

「哦,也是。」傅景嗣淡淡地應了一句,「你需要重新投胎,再長一個腦子。」

傅景嗣這話一出來,直接把顧錦旁邊的時慕還有站在窗戶邊的余森給逗笑了。

就連白浣之都忍不住地想笑,但她實在不好意思笑,只能低著頭憋著。

「您說得挺對的。」時慕笑著接過傅景嗣的話,再看看顧錦。「他確實需要個腦子。」

「媽的,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顧錦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抬起手來揉著時慕的臉蛋兒,一邊用力揉一邊警告她:「你完蛋了,今天晚上我要讓你下不了床。」

「技術過關麼你。」

傅景嗣本來不打算逗他了,聽他這麼一說,興致又上來了,忍不住就想多調侃他幾句。

果然,他這話一出來,顧錦立馬就臉紅了,「我」了半天,都沒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傅景嗣看他吃癟,大笑:「好了,不逗你了,慢慢探索吧。實在不行,去問問江蘊,他比較了解人體結構。」

「傅景嗣,你為老不尊啊!」顧錦氣鼓鼓地指著他,「都一把年紀了還開這種帶顏色的笑話,你這樣會被嫌棄的你知道嗎?」

「嗯哼。」

傅景嗣用手指繞著零零的頭髮,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顯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傅景嗣這會兒摸著零零的頭髮,才發現小傢伙的劉海已經遮住眼睛了。

最近一段時間,他和季柔一直沒怎麼照顧她,她頭髮長長了都沒發覺。

傅景嗣用手撥開零零的劉海,看著她露出來的額頭,有些愣怔。

恍惚間,他以為自己看到了小時候的季柔。

其實傅景嗣第一次見季柔是在季家落敗的前幾年,那會兒季家夫婦經常帶著她出去玩兒,那個時候的季柔,跟現在的零零,幾乎是一個模子裡頭刻出來的。

尤其是把劉海撩起來之後……

「你幹嘛亂動人家頭髮啊。」

零零是一個對外表有至高追求的孩子,這會兒頭髮被他弄亂了,自然是不開心。

她抬起小手順了順劉海,認真地教育傅景嗣:「雖然你在生病,但是也不可以亂動我的頭髮,髮型對一個人來說很重要的。」

「……哦。」

突然間被女兒教育,傅景嗣有點兒接不上來話。

他乾咳一聲,轉移話題:「你頭髮長了,等會兒出去剪剪吧。」

「我要媽媽帶我剪頭髮。」

傅景嗣這麼一提醒,倒是讓零零想起來媽媽了,以往都是季柔帶著她剪頭髮,偶爾還會做個造型。

想到媽媽,零零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委屈地看著傅景嗣,「為什麼媽媽不來看我們?她不知道爸爸和零零受傷嗎?」

孩子的一個問題,將傅景嗣問得啞口無言。

至少,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想過如何跟零零解釋他和季柔分開的事實。

傅景嗣的沉默,讓零零更加慌張,她紅著眼睛問他:「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零零。」傅景嗣喊了她一聲,一隻手輕輕地摸著她的腦袋,「以後你要習慣和爸爸一起生活,媽媽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

傅景嗣沒有直接回答零零的問題,但是在零零看來,他這個答案就等於默認了「媽媽不要她」這件事情。

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立馬就哭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默默流淚。

白浣之在旁邊站著,看到零零哭的時候,她眼眶也紅了。

她知道媽媽對於孩子的意義。零零還不到五歲,跟媽媽分開,一定很難過。

在場的人裡頭,只有她一個人當了母親,沒有人比她更理解零零此刻的心情。

看到孩子哭,白浣之身上的母性都被激發出來了。

她走到病床前,蹲下來看著零零,一臉誠懇地對她說:「我帶你去做頭髮吧。」

零零對白浣之是有敵意的,在她心裡,白浣之是「喜歡爸爸的阿姨」,小孩子不懂掩飾情緒,她捂住眼睛不看白浣之,「不要不要,我要媽媽和我一起剪,你不是我媽媽。」

「雖然我不是你媽媽。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孩子呀。」白浣之抓住零零的手,耐著性子跟她解釋:「我的大女兒明年就要念初中了,她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也經常帶她去做頭髮呢。」

「噢……」零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之後還是不忘問她:「那你是不是喜歡我爸爸?」

小孩子隨口問出來的一個問題,卻讓白浣之心頭一澀。

她淺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喜歡,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跟你搶爸爸噢。」

「……好吧,那是我誤會你了。」白浣之說得這麼直接,零零有些小尷尬,她低著頭,悶悶地地向她道歉:「對不起啦,阿姨。」

「沒關係,我懂你。」白浣之對零零笑,笑得特別溫柔,「所以,現在你同意我帶你去做頭髮了嗎?」

「嗯嗯。」零零點了點頭,「那我們走吧。」

零零態度轉變得這麼快,完全出乎傅景嗣的意料。

他正驚訝,就見白浣之轉過頭問他:「我可以帶她走嗎?」

傅景嗣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讓余森送你們吧。」

考慮到白浣之的人身安全,傅景嗣讓余森跟著她們一起去了。

……

看到白浣之牽著零零離開的場景,顧錦完全懵了。

他看向傅景嗣,激動地問:「老傅,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不是結婚了麼,怎麼又——」

「她馬上離婚了。」傅景嗣打斷顧錦的話,想起來葉琛,忍不住咬牙切齒:「葉琛真他媽是個畜、生。」

「所以你又要英雄救美了?」顧錦扶額,好心提醒他:「你對她愧疚我能理解,但是人家倆都結婚了,怎麼鬧也是夫妻之間的事兒,你這又出手幫她,季柔要是知道了,不得憋屈死啊。」

「她會憋屈麼。」傅景嗣想起來季柔雲淡風輕的模樣,忍不住自嘲:「她根本不在乎才是。」

「倒也是……」顧錦點了點頭:「要是真在乎你,也不會不要你的孩子啦。哎,你掐我幹什麼?」

突然間被時慕掐了一下腰,顧錦疼得差點兒跳起來。

時慕一臉無奈地看著身邊的男人,忍不住想:像顧錦這種說話不經過大腦的人,如果不是有家世背景撐著,估計早就被人打死了吧?

瞧瞧傅景嗣拋過來的眼神,很明顯就是想把他給咔嚓掉啊。

偏偏顧錦還不自知,繼續給傅景嗣分析:「老傅,我覺得吧,季柔肯定是被你傷到了,覺得愛別人好累,所以打算找一個愛她的人過日子……哎,說不定就是跟她去酒店開房的那個男的。」

「說夠了沒?」傅景嗣冷冷地瞥了顧錦一眼,見他閉嘴,才繼續:「我記得,你家老爺子手下,有人在交警支隊是吧?」

「嗯哼。」顧錦挑眉,「我家老爺子手下,各個隊都有人。怎麼,你又要查案子?」

傅景嗣「嗯」了一聲,「十七年前季家夫婦出事兒的那個高速路口,監控錄像,能找到麼?」

「……我擦,你咋不說一百七十年前?」

顧錦仔細想了想。十七年前,交警支隊……別說,好像真的有人。

「我幫你查一下吧,監控好像有點兒困難,照片倒是有可能。」

「當時這場車禍是怎麼定性的,意外還是人為,肇事者是誰,現在在哪裡,能不能聯繫到——」

「停停停,老傅。」

傅景嗣一次性說了這麼一大堆,直接把顧錦給繞暈了。

他沖傅景嗣做了個「停」的手勢,「我找到辦這個案子的人,給你帶來,你親自跟他聊吧。」

「哦,也行。」傅景嗣揉了揉眉心,「那你儘快吧。」

「成,我今兒晚上就回去跟老爺子打聽打聽那人的聯繫方式。」顧錦拍了拍胸脯,「我辦事兒,你放心。」

**

那天從醫院出來之後,季柔就一直萎靡不振。

最近幾天周沉昇在北城忙著處理公務,只能拜託林苒好好照顧她。

林苒能想到的解壓辦法就是逛街、spa、做頭髮、泡夜店。

於是,她拉著季柔來到了洛城新開的一家商場,買買買。

季柔不太喜歡逛街,所以根本沒辦法投入,林苒興致勃勃地拉著她選衣服,她卻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林苒見她對逛街不感冒,又拉著她去做頭髮。

當然,如果林苒早點兒知道會在這裡碰上帶著零零結帳的白浣之,她一定不會帶著季柔過來的。

林苒拉著季柔來到髮廊門口,剛想進去。就看到白浣之和零零說說笑笑地結帳。

季柔當場就哭了,如果不是林苒扶著,她估計得暈過去。

看著自己的女兒和自己的情敵相談甚歡,確實不是什麼讓人開心的事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